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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小兔子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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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雅,你又在欺負書慧?”

莊書雅立即瞪大了眼睛,起身指著不遠處,恨聲道:“父親,您可看好了,是那三個欺負我的。”

阮畫瑤有點懵,杜卿雲緊忙扯著她跟莊中書令見禮。

莊中書令面對她們二人時面色微緩,溫和的說了幾句。

莊書雅便有些不爽了,自己父親一點兒都不向著自己。

要說莊中書令也是很有些為難的,畢竟莊書雅沒了母親,他也是有些心疼這個女兒。

可是甄婉和莊書慧並沒有做錯什麽,相反性子極好,處處忍讓。

這才叫這個女兒越發不受管束。

“你還嫌不夠丟人是嗎?以後別想我再帶你出來!”

“父親!”

莊書雅聽到這話便有些害怕了,抗議一般的喚了莊中書令一句。

“閉嘴,好好反省。”

莊書雅也知道她父親生氣了,撅著嘴坐下來不再言語。

莊中書令又慈愛的摸了摸莊書慧的發髻,道:“書雅跟朋友好好玩樂,你大姐姐不知禮數,不必理會。”

莊書慧乖順的點了點頭,便跟著阮畫瑤還有杜卿雲,一起道了別,離開了。

“哎,書慧,你父親人挺好的,怎麽生出個這般胡鬧的女兒。”

阮畫瑤心大,也沒見外,直接就跟莊書慧說了,還好莊書慧曉得她性子,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大姐姐年幼喪母,性情是有些偏激,我母親是繼室,實在不好管教大姐姐。”

莊書慧有些落寞。

畢竟她自小也是很希望能夠跟莊書雅同其他姐妹一樣親密的,可是卻一直都被欺壓排斥。

杜卿雲看見莊書慧的面色,放軟了聲音,道:“今日是出來玩的,莫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莊書慧擡眸朝杜卿雲溫柔的笑了笑,便沒再繼續說下去。

阮畫瑤本也沒想著一直說這些無聊的話題,她是想出來好好玩的,本也就隨口一提,聽到回覆後便恢覆了活潑性子,一手一個,牽著杜卿雲和莊書慧便直奔司南大街。

因著杜卿雲和莊書慧都不是很愛說話的人,阮畫瑤便一個人嘰嘰喳喳了一路,也不嫌她們話少。

之後又非要讓杜卿雲跟莊書慧二人先去看阮家燈棚裏的花燈。

阮家的燈棚並無太多出彩,也就是求個不出錯。

但是阮畫瑤可不是要叫她們看家裏做的,而是喚她們來看自己做的。

命留守燈棚的奴婢取下來自己的花燈,阮畫瑤睜著亮晶晶的眼睛,將花燈拿在杜卿雲她們面前獻寶。

“瞧,怎麽樣?”

小女兒家,就算性格再怎麽不拘小節一點兒,也還是喜歡那些可愛的小動物。

阮畫瑤做的便是一只常規的花燈,但是竹篾紮的緊實,還掛了不少絡子,總之是將她認為好看的垂飾都掛了上去,雖然有些不倫不類,但也有趣得緊。

花燈上畫的小兔子栩栩如生,在燭火的映襯下紛粉粉嫩嫩的。

“這小兔子真可愛。”

莊書慧由衷的讚嘆道。

阮畫瑤單手叉腰,驕傲的一揚臉,頗為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花燈。”

杜卿雲跟莊書慧對視一眼,皆是掩嘴笑了。

阮畫瑤炫耀完了自己的花燈,也不放回去,更是不怕冷的拿在手裏。

興致勃勃的對杜卿雲跟莊書慧說道:“你們倆有花燈沒?我們比比誰做的最好看!”

莊書慧遲疑道:“燈棚裏自然是有的……但是沒有我做的。”

杜卿雲也道:“我也沒做。”

“怎麽不做?多好看呀!”阮畫瑤有些不解。

莊書慧便道:“冬日裏太冷了,況且竹篾易劃手……我母親便不叫我做了。”

阮畫瑤嘟嘟嘴,沒說話,等著杜卿雲說。

杜卿雲看著阮畫瑤這樣性情單純的模樣,心裏暗暗發笑。

將手中的暖爐抱的更緊,睜大了些眼睛,朝阮畫瑤眨了眨,無辜道:“我怕冷呀。”

阮畫瑤“咯咯”的笑。

“卿雲,你方才那模樣真可愛,我都沒見過。”

“……”

笑完,阮畫瑤看著花燈就嘆了嘆氣,道:“我原先還想著跟你們比比誰的最好看,現在比不了了。”

杜卿雲看她這小孩兒性子,便笑道:“這不是更好?不必比了,你做的最好看。”

阮畫瑤好哄,這麽一說又笑開了。

杜卿雲看著她笑,也在心裏感嘆,也就阮畫瑤這個直來直往的性子跟她好,不用多費心思,搞那些門道。

怪不得她一個庶女在阮家也頗受寵愛。

想來阮大將軍一個武將,也不喜歡那些彎彎道道的,阮畫瑤這個性子正好,開心果兒似的。

莊書慧正在仔細看花燈上那小兔子,不住的讚嘆道:“畫瑤,這小兔子真是畫的太好了,好像就要從畫上跑下來一般。是你畫的嗎?”

阮畫瑤得意一笑,道:“你眼光真好,不過這畫不是我畫的,是我央了我二哥哥畫的。”

阮棋然?

杜卿雲在心中不動聲色。

想來這人也是個很有才情的,怪不得能跟她二哥哥關系那麽親密。

莊書慧抿嘴笑,倒是沒有其他表示。

“就知道你們在這裏。”

阮棋然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杜元文就跟在阮棋然一側,見了杜卿雲便細細的問她冷不冷之類的。

阮棋然沒顧兄弟,攬著自家妹子,笑的燦爛極了。

“帶朋友來看你的花燈呀?”

“那是自然。”

莊書慧跟阮棋然見了個禮,面色有些微紅。

阮畫瑤沒註意到,只是跟阮棋然道:“二哥哥,方才我瞧著莊姐姐似乎很喜歡你畫的小兔子,要不你幫我給她再畫幾只?”

阮棋然一楞,面色有些為難。

莊書慧也看出來了,緊忙道:“阮二公子別聽畫瑤瞎說,畫很好看,但不用單獨再幫我畫。”

阮棋然微微松了口氣,他害怕這姑娘上了心。

不過他還是解釋道:“不是阮某不願,這實在是男女有別……”

萬一被當成私下來往的定情信物,那可真是說不清了。

莊書慧很是善解人意,微笑道:“我明白。”

阮畫瑤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實在是平日裏她與阮棋然都太不拘小節了,這才鬧得如今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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