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立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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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少幾個人，低著頭，憋著笑意，不敢看周德厚，生怕忍不住笑出聲。
“你，你一個閨閣女子，竟滿嘴窯子，說出去不怕被世人恥笑嗎！？”周德厚漲紅著一張臉，憤怒的說道。
“誰會說出去？誰敢說出去？”杜卿雲眼神掃過，所有人都將頭埋在胸前。
杜卿雲很滿意，周德厚則氣得牙癢癢。
“你可別忘了，所有人，包括你周德厚的賣身契，都是在我手上的，我若想賣了你，誰都阻攔不得，不然，便一塊兒賣了。”杜卿雲不在意的說著，卻讓一些有小心思的人瞬間歇了心思。
“四小姐開恩啊四小姐。”周管家顫巍巍的跪下身，祈求道：“老奴就這麽一個兒子，您若是有不滿意的，盡管打死老奴，老奴絕不會有一句怨言，只求四小姐能夠放過我兒……”
“莫說我不會打死你，即便是我真的打死你了，你難道就敢保證周德厚以後會洗心革面嗎？”杜卿雲說道。
“洗心革面？我呸！”周德厚再次從嘴裏吐出一口血沫子。
“你這不孝子，住嘴吧你！”周管家恨鐵不成鋼，繼續哀求道：“老奴已經年近五十，老伴在生下這不孝子之後便去世了，若他再有個三長兩短，老奴死後要如何面對他死去的娘親啊……”
周管家滿臉悲傷的模樣，看得周圍人不禁有些動容。
杜卿雲神色淡淡的看著，抿著嘴也不說話，一時間倒是讓周管家有些不知所措。
“周管家，你可知道這麽一句話？”杜卿雲輕聲說道：“子不教，父之過。”
“這……老奴知道，都是老奴的錯，是老奴沒有教好他，才讓他今兒膽大包天沖撞了四小姐。”
“他沖撞了我事小，辱罵我祖母，那事可就大了，更何況他還私自拿宅子裏的銀錢出去請客吃酒，且如此不知悔改，今兒就算是我祖母親臨，也定不會饒恕了他！”
“四小姐，您，您就念在他年幼不懂事的份兒上……”
“好一個年幼不懂事。”杜卿雲打斷周管家的話，說道：“據我所知，令郎可還年長我幾歲吧？”
周管家被杜卿雲說得啞口無言，更是心急如焚，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爹，你和這丫頭片子廢什麽話？若她真敢把你兒子我賣到那種地方去，你就去告官！不僅告她欺壓我這等良民，還要告那個老夫人藐視皇恩！”周德厚恨聲說道。
“周管家，你可看到了？即便是我有心想要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他也是不願意領我這個情的。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來人——”
“等一下，等一下！”周管家急忙喊道，又對周德厚說道：“你個不孝的！還不快給四小姐認錯？若再不認錯，我也保不了你了！”
“爹，你怕她做什麽？如果她真敢這麽做，你就照我剛剛跟你說的方法去啪——”
周德厚還沒說完，周管家就一巴掌拍了上去。
周德厚不敢置信的看著周管家，半晌說不出話來。
看樣子，周管家是第一次對周德厚動手，平日只怕都是動嘴不動手的。
“看來周管家這一巴掌，可比繪秋那一巴掌要好使多了。”杜卿雲說道。
周德厚回過神來，眼裏閃過掙紮，隨後終於將頭顱低了下去，道了聲，“我錯了。”
“你錯在哪兒了？”
“錯在不該私自拿宅子裏的銀錢出去請客吃酒。”
周德厚低著頭，杜卿雲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卻知道，周德厚這番認錯，必定不是出自真心，只怕心裏正在醞釀著什麽打算呢。
不過不管怎麽樣，現如今他是低了這個頭，那往後的事就好辦多了。
“既然認了錯，也知道錯在哪裏，那咱們就按照剛剛的規矩來。”杜卿雲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說道：“你每日出去吃酒，所花的銀錢少說也有二兩，我也不跟你算多的，就按照每日二兩來計算。”
“每日二兩，一個月便是六十兩，七個月便是四百二十兩，我念你爹周管家辛苦照看宅子多年，就將零頭給你抹掉，一共四百兩銀錢，一個月內你務必還清，否則……”
“是是是，四小姐放心，一定還清，一定會還清的。”周管家搶先回道，就怕周德厚又生出幺蛾子來。
“周德厚，你可有什麽異議？”杜卿雲問道。
“小的沒有異議。”
杜卿雲點點頭，說道：“將他放開吧。”
幾名小廝得令，迅速放開周德厚，然後退到一邊。
周管家趕緊上前，將周德厚從地上扶起來，嘴裏不停地叩謝杜卿雲。
周管家倒是真心謝杜卿雲，但周德厚就不見得了。
杜卿雲也不擔心，她早知周德厚不會真的心服，只是日後要多麻煩些，派幾個人好好盯著才行了。
“今兒的頭一件大事，算是處理完了，今晚都好生歇著，等明兒一早，我會讓繪秋給大家重新安排在宅子裏的差事。”杜卿雲輕聲說道。
此話一出，便有人站出來質疑，問道：“四小姐，我們都幹的好好兒的，為什麽要重新安排差事啊？”
“我這麽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若你們有誰不願意，可以離開，我想外頭多得是人想要進這宅子裏來當差。”
“沒，沒有，奴婢只是有些不太明白四小姐這樣的安排，所以才出口問問，並沒有不願意的。”
杜卿雲沒有再接話，而是看著眾人，稍顯威嚴的說道：“如今這宅子由我來當家，那麽我要立的第一條規矩就是：少問，多做。你們可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回道。
杜卿雲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既然都明白了，那便都下去歇息吧。周管家，你派人收拾出一間屋子來，今兒我就在這裏住下了。”
“四小姐，您今兒怎麽……”周管家剛準備把話問出口，遂而想到杜卿雲剛才立的那一條規矩，趕緊住了嘴，轉而說道：“是，是，老奴這就吩咐人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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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說出去？誰敢說出去？”杜卿雲眼神掃過，所有人都將頭埋在胸前。
杜卿雲很滿意，周德厚則氣得牙癢癢。
“你可別忘了，所有人，包括你周德厚的賣身契，都是在我手上的，我若想賣了你，誰都阻攔不得，不然，便一塊兒賣了。”杜卿雲不在意的說著，卻讓一些有小心思的人瞬間歇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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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說我不會打死你，即便是我真的打死你了，你難道就敢保證周德厚以後會洗心革面嗎？”杜卿雲說道。
“洗心革面？我呸！”周德厚再次從嘴裏吐出一口血沫子。
“你這不孝子，住嘴吧你！”周管家恨鐵不成鋼，繼續哀求道：“老奴已經年近五十，老伴在生下這不孝子之後便去世了，若他再有個三長兩短，老奴死後要如何面對他死去的娘親啊……”
周管家滿臉悲傷的模樣，看得周圍人不禁有些動容。
杜卿雲神色淡淡的看著，抿著嘴也不說話，一時間倒是讓周管家有些不知所措。
“周管家，你可知道這麽一句話？”杜卿雲輕聲說道：“子不教，父之過。”
“這……老奴知道，都是老奴的錯，是老奴沒有教好他，才讓他今兒膽大包天沖撞了四小姐。”
“他沖撞了我事小，辱罵我祖母，那事可就大了，更何況他還私自拿宅子裏的銀錢出去請客吃酒，且如此不知悔改，今兒就算是我祖母親臨，也定不會饒恕了他！”
“四小姐，您，您就念在他年幼不懂事的份兒上……”
“好一個年幼不懂事。”杜卿雲打斷周管家的話，說道：“據我所知，令郎可還年長我幾歲吧？”
周管家被杜卿雲說得啞口無言，更是心急如焚，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爹，你和這丫頭片子廢什麽話？若她真敢把你兒子我賣到那種地方去，你就去告官！不僅告她欺壓我這等良民，還要告那個老夫人藐視皇恩！”周德厚恨聲說道。
“周管家，你可看到了？即便是我有心想要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他也是不願意領我這個情的。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來人——”
“等一下，等一下！”周管家急忙喊道，又對周德厚說道：“你個不孝的！還不快給四小姐認錯？若再不認錯，我也保不了你了！”
“爹，你怕她做什麽？如果她真敢這麽做，你就照我剛剛跟你說的方法去啪——”
周德厚還沒說完，周管家就一巴掌拍了上去。
周德厚不敢置信的看著周管家，半晌說不出話來。
看樣子，周管家是第一次對周德厚動手，平日只怕都是動嘴不動手的。
“看來周管家這一巴掌，可比繪秋那一巴掌要好使多了。”杜卿雲說道。
周德厚回過神來，眼裏閃過掙紮，隨後終於將頭顱低了下去，道了聲，“我錯了。”
“你錯在哪兒了？”
“錯在不該私自拿宅子裏的銀錢出去請客吃酒。”
周德厚低著頭，杜卿雲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卻知道，周德厚這番認錯，必定不是出自真心，只怕心裏正在醞釀著什麽打算呢。
不過不管怎麽樣，現如今他是低了這個頭，那往後的事就好辦多了。
“既然認了錯，也知道錯在哪裏，那咱們就按照剛剛的規矩來。”杜卿雲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說道：“你每日出去吃酒，所花的銀錢少說也有二兩，我也不跟你算多的，就按照每日二兩來計算。”
“每日二兩，一個月便是六十兩，七個月便是四百二十兩，我念你爹周管家辛苦照看宅子多年，就將零頭給你抹掉，一共四百兩銀錢，一個月內你務必還清，否則……”
“是是是，四小姐放心，一定還清，一定會還清的。”周管家搶先回道，就怕周德厚又生出幺蛾子來。
“周德厚，你可有什麽異議？”杜卿雲問道。
“小的沒有異議。”
杜卿雲點點頭，說道：“將他放開吧。”
幾名小廝得令，迅速放開周德厚，然後退到一邊。
周管家趕緊上前，將周德厚從地上扶起來，嘴裏不停地叩謝杜卿雲。
周管家倒是真心謝杜卿雲，但周德厚就不見得了。
杜卿雲也不擔心，她早知周德厚不會真的心服，只是日後要多麻煩些，派幾個人好好盯著才行了。
“今兒的頭一件大事，算是處理完了，今晚都好生歇著，等明兒一早，我會讓繪秋給大家重新安排在宅子裏的差事。”杜卿雲輕聲說道。
此話一出，便有人站出來質疑，問道：“四小姐，我們都幹的好好兒的，為什麽要重新安排差事啊？”
“我這麽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若你們有誰不願意，可以離開，我想外頭多得是人想要進這宅子裏來當差。”
“沒，沒有，奴婢只是有些不太明白四小姐這樣的安排，所以才出口問問，並沒有不願意的。”
杜卿雲沒有再接話，而是看著眾人，稍顯威嚴的說道：“如今這宅子由我來當家，那麽我要立的第一條規矩就是：少問，多做。你們可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所有人異口同聲的回道。
杜卿雲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既然都明白了，那便都下去歇息吧。周管家，你派人收拾出一間屋子來，今兒我就在這裏住下了。”
“四小姐，您今兒怎麽……”周管家剛準備把話問出口，遂而想到杜卿雲剛才立的那一條規矩，趕緊住了嘴，轉而說道：“是，是，老奴這就吩咐人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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