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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惡魔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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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熊晨雪的話裏,我基本斷定這就是鬼使得壞。我沒有想到它出手這麽快,一轉眼的功夫,居然就把熊晨雪和魯雙雙折騰成了這樣。

但是這個話我又不能直接對她說,要不這個孩子心理肯定也會很壓抑的。雖說她是學佛的,但是心境還沒有達到那種一切看透的境界。

而提起她的男朋友,丫頭有些委屈的流下了眼淚。這一點其實不難理解,畢竟現在的社會就這樣,很多男孩子談戀愛,目標就不是以結婚為主的。

我也不知道怎麽寬慰她,可是就在這時,我看到門外有個全身發黑的人在朝我招手。全身發黑的人,不用多說百分百是一只怨氣到頭的鬼。

我站起來,對崔二爺和高盛文說道:“你們先坐一會,我出去一下就來。”說著也不理會他們三個,就朝病房外面走去。

這會的門口它已經不在了,但是我到了門口後看到它正站在樓梯口處。它看了我一眼後,轉身朝樓下走去。我二話不說,也跑過去跟著下了樓。

連續下了兩層以後,在一個角落我看到了它。我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走到了它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除了眼睛微微有些發紅之外其餘的都被黑氣包裹著。

我和它都沒有說話,就這麽相互對視著。幸虧這會沒有人來,不讓的話以為我神經不對了。一個人對著角落這麽站著,有幾個是神經正常的。

它看了我半天後,才嗡聲嗡氣的說道:“你的膽子真大,不知道我是誰麽?居然一叫你就過來,就不怕我現在上你的身麽?”

我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動作,對它說道:“你招手叫我來,要是我不來的話太不給你面子。而且你要上我的身,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

“好!”它說了一聲好,然後對我說道:“我就喜歡這種口氣,如果心裏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會說這樣的話。”

我擺了一下手,對它說道:“好了不要說這些廢話了,你身上的怨氣這麽重,叫我來不會就是拍馬屁的吧!小爺我可不吃這一套,你就有什麽就說什麽吧!”

它呵呵一笑說道:“快人快語我喜歡,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是不是最近和東郊那邊的一群鬼在打交道?”我吃了一驚。

從它的話裏我得知了一條信息,那邊不是一兩只鬼,而是一群鬼,說明數量遠遠比我想象的要多。只是不知道它算不算這一群裏面的。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它直接說道:“你鬥不過它們,因為它們的老大很厲害。我就是被它們的老大害死的,就是這樣了想報仇都報不了!”

這句話我更加的吃驚,看著它說道:“等等,你要先回答我兩個問題。第一你怎麽知道,我在和東郊的鬼打交道?第二,你又是怎麽回事?”

它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因為你的身上有個印記,這個你是看不到的。就算你有陰陽眼也看不到,只有我們這些鬼能看到。這個印記是它獨有的,你三個朋友的身上都有。我就是看到這個印記,才知道你在和它們打交道。”

我楞住了,身上居然被鬼打上了印記,我都沒有看到,這不是開玩笑麽!現在居然讓一只鬼來告訴我,這要是被同行知道了肯定會被笑掉大牙的。

它看我沒有說話,接著說道:“我說的話信不信在你,但是我沒有必要騙你。因為我想借助你的力量,否則這身的怨氣都難消除。我活著的時候比較好色,去東郊找小姐玩。結果迷上了一個,三天兩頭的去。誰知道這個小姐,居然被一只女鬼附身。剩下的我不用多說,估計你也知道的很清楚了。我死後憑借這一身的怨氣,連續找過它四五次。可是每次都到不了它面前十米,有次差點讓我徹底消失。”

我暈呀,這一身的怨氣,就是要我去化解,都很吃力的。居然連那只鬼的面前都走不過去,這要我怎麽去收拾?典型的,拿著雞蛋碰石頭。

想到這裏後,我看著它說道:“你這一身的怨氣,連它面前都走不到。你怎麽能保證,我可以制伏它?再說了你都告訴我,身上被它打上了印記。這都說明它比我厲害,你還來找我做什麽?”

它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雖然它在你的身上打上了印記,但是我依然能看到你身上的紅光。我過去沒有見過你,但是你身上的紅光告訴我,你比它要高一些。而且這件事情你沒有辦法回避,和它鬥是遲早的事情。”

我看著它笑了起來,然後說道:“我知道了,你說這些話的意思是準備幫我一下。也好,你就痛快的把知道的都告訴我,這樣我也可以試著找找它的破綻。”

它看著我搖了搖頭,雖然看不清身體但是可以看到頭部的黑氣在左右晃。然後慢慢的說道:“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它和一個活著的修行人關系很好,而且那個人好像還是它的徒弟。”

不會吧,有沒有搞錯?怎麽又和修行的人牽扯上了,而且還是修行人的師父。難道這只鬼是奪舍後出現的暫時形態麽?如果是奪舍的話,那麽應該是道教的?還是藏傳佛教或者佛教的?

想到這裏後,我對它說道:“那你知道它的徒弟是誰麽?或者知道現在在哪裏,幹什麽工作或者是在哪座寺廟道觀修行?”

“唉!”它嘆了一口氣後,對我說道:“這些我都不知道,而且我有次跟蹤過他的徒弟。從背影上看是個男人,只是他的衣服上居然有六字明咒。那次我算是第二次受到最嚴重的傷了,差點連鬼都做不成。”

衣服上有六字明咒,從這一點上來看肯定不是道教中的人了。因為道教的驅鬼咒語也很多,或者在衣服上有八卦圖案什麽的,也能抵擋陰鬼入侵的。如果不是道教中的人,就是佛教中的了。也有可能是藏傳或者東南亞佛教的,對於這些我都不熟悉,必須要找人幫助了。

想到這裏後,我對它說道:“好了,你說的我都記得了。看來我得回去找人幫忙了,如果是佛教的,我就懂得很少。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給我的這些提示。不過有句話我還是要告訴你的,千萬不能因為自己一身的怨氣,就出去禍害人。如果讓我知道了,肯定也讓你做不成鬼。”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上樓,上了三層臺階,我突然停下來回頭看著它說道:“對了,我的那位朋友在你的地盤上養病,我可不希望被其餘的鬼騷擾。這一點,你是不是能讓我放心。”

“必須的!”它毫不猶豫的說道:“雖然我不是這裏的老大,但是說話還是有人聽的。而且我們以後還要合作的,你放心,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該幹什麽就幹什麽,這裏一切交給我了。”

我看著它冷笑了一下,頭也不回的朝樓上走去。我全聽你的,這才是最大的笨蛋。你以為我就那麽傻,聽一個鬼說的鬼話?現在是因為有利益,才這麽說的要是沒有利益估計早折騰上了。不行,我回去還得讓熊晨雪多念經文,一直到她出院了再說。不然的話,著了這麽大的陰氣,加上這樣的鬼不知道還有幾只,萬一那天開始興風作浪了誰能一下子就制伏了?不過我這次和鬼作交易,不知道師父知道後會說什麽。雖然這也不算是交易,但是對於道家來說,是嚴令禁止的...

[1161.一千一百五十七章到秦嶺請教師父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本來只是想在醫院裏面試試陰陽眼和地陰水的區別,可是沒有想到居然碰到了一只看著報紙不關心其他事情的鬼。

都成鬼了還這麽喜歡看報紙,這也算我碰到的第一只這麽關心國家大事的鬼了。不過我估計它也就是,重來覆去的看那一張報紙。

這個家夥認真到什麽程度了,就是我把手穿透了報紙都毫不在意。搞得我以為它看不到呢!讓我一陣的郁悶,為什麽我住院的時候,那邊的鬼可以看到我?而到了這邊,鬼居然看不到我了。難道醫院不一樣,鬼的威力也不一樣麽?

結果我要轉身的時候,這個家夥說了一句話差點驚呆了我。原來它能看到我,只是故作鎮定。做鬼都怎麽淡定,想必生前是更加的淡定。

它居然告訴我,最近有不好的事情。這只鬼挺有意思的,開始還很淡定,但是轉眼就告訴我,將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說我烏雲蓋頭,大爺的,我是做什麽的!難道這個我不知道哦。早上我在醫院的整容鏡前,看眼睛的時候也看過的,要是真的烏雲蓋頭,我心裏肯定有數的。

不管它是恐嚇我也罷,還是好意提醒我,對我都不是很重要。但是緊接著出現的渾身是黑氣的怨鬼,讓我覺得這兩只鬼是有意這麽配合的。

目的肯定很簡單,是要我處理爛尾樓中的那只鬼。否則我見到的兩只鬼,居然都說我有事。而且第二只怨鬼,直接就說我和爛尾樓的鬼在打交道。還說我身上有什麽印記,是那爛尾樓中的鬼給我留下的。

這都是胡扯,我自己的事情我還能不知道,給我身上留印,最起碼也要靠近我吧。再說了當時我身上還有率然,能是那麽輕易靠近的麽?

我回到家裏後,給祖師上香也只是因為陰陽眼的問題,祖師神像的眼睛中,出現了一道紅光而已。要是身上有了印記,估計香都上不成了。

這兩只鬼一前一後的跑來給我說事情,無非就是要和我聯手。其實聯手不聯手都無所謂,因為我要對付爛尾樓中的鬼是必然的。但是我肯定不會和它聯手,現在這樣已經是合作了,違反了道門的規定,要是再聯手的話那我不是死定了。

爛尾樓中的鬼,已經對熊晨雪和魯雙雙下手。只不過這次下的手比較輕,只是讓兩個丫頭受了一點小傷。這也是做給我看的,不就是想讓我以後少管它的事情麽!

可是小張爺我這次非要出手不可,本來我不想攪和進來,可是這次對我的朋友下手了,不容我不去管了。再說了留著這樣的惡鬼在世間,遲早害死的人更多。而且還有一個修行的弟子,這些都必須要制止的。不過在處理這事情之前,我得回去請示一下師父。我一個人對付這樣的惡鬼,確實有些力不從心。加上還有怨氣這麽大的鬼,就怕後面給我使壞。

我心裏想著事情,回到了病房門口。還沒有進去,就看到熊晨雪抱著高盛文在哭。而且高盛文很愜意的,一邊撫摸著熊晨雪的頭發一邊說著什麽。崔二爺臉上帶著壞笑,註視著高盛文。

我嘿嘿一笑心想有情況,偷偷的拿出了手機打開上面的照相機,連續拍了三張照片。然後看了看上面的照片,一臉壞笑的把手機裝進了口袋。

我正要進去,就聽有人說道:“張師傅,你站在門口幹什麽?”我一聽這個話轉身一看,原來是熊晨雪的舅媽。哎呀,居然沒有想到後面有人。

我看著她笑著說道:“阿姨呀,我剛才出來辦點事情。這會正要朝裏面走,順便換口氣。裏面的藥水味太強了,來阿姨我幫你提壺。”說著不由分手的,把水壺搶了過來。

她的舅媽笑著說道:“一直聽小雪說你多好多好,今天總算是見到活的了。”說完老人笑呵呵的走了進去。我卻楞在了當場,什麽叫見到活的了,難道我過去是死的?

崔二爺也看到了,立刻叫道:“虎子,你發什麽楞呢?快點進來,我有事情給你說。”我應了一聲,提著水壺走進了病房。

剛才我和熊晨雪的舅媽說話的時候,高盛文就和熊晨雪分開了。高盛文這會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床邊看著我。

我故意裝著不知道,問崔二爺道:“怎麽了,有什麽事情要給我說?”說著我把水壺放到了一邊,看崔二爺給我說什麽話。

崔二爺故意用眼睛瞅了高盛文和熊晨雪一眼,然後慢悠悠的說道:“虎子,這丫頭家裏條件不好。剛才高總過去幫著交了個住院費,我想在公司給弄個小型捐款你看可以不?”

熊晨雪的舅媽一聽,連忙擺手說道:“不行不行,這樣多不好意思。雖然我們是窮點,但是這點住院費還是有的。你們不要搞這些了,讓別人知道還以為我們在欺騙大家呢。”

我想了想,對崔二爺說道:“阿姨說的也是,再說了這丫頭只是受傷,又不是得了不治之癥。你就算是要捐款,也得有個響亮的名頭吧!我看就這樣,我們三個一起來承擔算了。當然高哥出大頭,咱倆沒錢意思下。”

說著故意用眼睛瞟了一下高盛文,崔二爺也嘿嘿的笑了起來。熊晨雪的舅媽一聽,連連說道:“不用,真的不用,你們有這個心就好了。”

崔二爺直接對熊晨雪的舅媽說道:“大妹子你別多想,剛才丫頭也把家裏的事情都說了一下。我們也不是壞人,虎子經常對我們說遇到該幫助的就要幫助。既然她和虎子一樣都是修行的人,家裏條件又不好,我們幫助一下也是應該的。”

我不知道熊晨雪的家裏到底怎麽了,但是高盛文能去給交住院費,肯定是這丫頭遇到難關了,所以我才那麽說的,而且高盛文能幫一把也是給自己積陰德的事情。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對熊晨雪說道:“丫頭你好好養傷,過幾天我再來這裏看你。其餘的事情都不要想,現在只要把傷養好就行了。”

然後看著熊晨雪的舅媽說道:“阿姨,我們先走了。要是有什麽事情,就給我們三個打電話,丫頭有我和高哥的手機號。”熊晨雪的舅媽一邊擦著淚水,一邊答應著連連點頭。

我們三個隨後出了病房,朝停車場走去。今天晚上休息一下後,我明天就去看師父,很多事情要請教師父的,然後再來定奪這邊的事情。

快走出住院部的時候,渾身被黑氣包裹的怨鬼朝我點頭,我也點了幾下頭,快速的離開了住院部。崔二爺和高盛文都沒有說話,我不知道他們看到這只怨鬼了沒有。

上了車後,高盛文低聲說道:“虎子,這丫頭家裏太可憐了,母親死於難產父親在工地摔斷了腿。一直是沒有子女的舅舅舅媽養大的,但是這兩口子都是下崗工人,能供這丫頭讀完大學已經不錯了,這次的事情讓她們家幾乎家徒四壁了。”

我回頭看了一下高盛文,對他說道:“這件事情你斟酌著辦,給自己積陰德的事情我不會幹涉的。明天我準備去一趟秦嶺找師父,我覺得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隨後我把剛才兩只鬼的話說了一遍,高盛文和崔二爺也覺得事情非常棘手都皺起了眉頭。

我們的車從停車場出來後,在馬路上讓過一輛車剛剛轉頭,就聽後面咚的一聲。高盛文急忙停車,我們下去一看吃了一驚...

[1162.一千一百五十八章不明底細的惡鬼

高盛文和熊晨雪抱在一起,原來是因為高盛文給熊晨雪交了住院費。這件事情我肯定不會反對,在我看來只要是一心向善幫助別人肯定是好的。

只是我現在的重心不在這裏,而是在爛尾樓中的那只鬼身上。先不管這家醫院中的兩只鬼的事情,就說發生在熊晨雪和魯雙雙身上的事情,也得趕快的去處理了。

要是再不處理的話,遲早同樣的一幕也會發生在我們的身上。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處理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並不是很簡單。因為它的力量太強大了,而且還有一個修行的弟子。從這些情況都能表明,這只鬼屬於奪舍後的形態。

但是既然都能奪舍了,那麽說起來它生前的修為也不是很低。但是作為一個修為不低的人,又是成功奪舍的為什麽不繼續修煉正宗的法門呢?

現在搞的這一切,已經完全脫離了正宗法門,進入了魔道,我怎麽能不管!只是我的力量現在還不夠強大,必須需要師父的指點和幫助。再說了人家的弟子的衣服後面有六字明咒,這一點上來說肯定是佛家的。所以就算是師父不幫我,也得告訴我怎麽破佛家的一些東西。

所以我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去秦嶺找師父。但是我沒有想到,厄運居然來的這麽快。也可能不是厄運,又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我們的車剛剛讓過一輛車要轉頭,就聽後面咚的一聲。我們急忙下車後去看,只見旁邊路燈上伸出來的,一只抓著燈罩的鐵臂掉了下來。

由於是從高處掉下來的,所以勁道特別大,而且正好砸到了旁邊賣烤紅薯的鐵桶上。這個賣紅薯的也是,我們的車剛剛轉頭,就把拉著鐵桶的車推了過來。

高盛文看了看掉下來的東西,嘴裏罵道:“狗日的,就一個路燈都搞腐敗。這要是砸在人的身上,還不得在醫院裏面躺上一陣子呀。這幫狗日的,也不知道怎麽想的。”

我走到掉下來的東西旁邊,仔細看了看斷口處。這是很顯然的割裂的,斷口處很齊沒有裂痕。這樣的東西,有誰能用刀砍斷?

想到這裏我站起來,原地轉著看周邊的人。突然看到對面賣報亭的旁邊,站著一個臉色很黑的男人。因為賣報亭擋住了陽光,而且位置比較陰一點。

很多人圍過來看,也有老人跟著高盛文罵。我則分開人群走到了對面,站在了那個臉色很黑的人面前。因為這個人的臉上、頭頂上,還有腿上都有黑氣。所以我判定,它就是爛尾樓中的那只鬼。

我站在他面前看了半天,淡淡的說道:“什麽意思,這算是下馬威還是在提醒我呢?有什麽可以沖著我來,不要對我的朋友下手。”

他嘿嘿一笑對我說道:“陰陽眼就是好,能迅速的找到我。不錯下手的就是我,給你提個醒,我的事情你最好別管。否則的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你要知道你死了,對我有多大的幫助麽?”

我看著他笑了笑說道:“這麽說你還真是修行人奪舍後的形態,我這個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在書中看過,好像不是你這樣的。”

“哈哈!”他突然笑了起來對我說道:“誰說我是奪舍的?這次你可沒有說對,不過我到底是怎麽樣的,你最好也不要打聽。否則的話,對你沒有好果子吃的。”

我雖然吃了一驚,但是還是對他說道:“好吧,就算是我說錯了。這也沒有什麽,法門萬萬千千,不是每一個都是我知道的。但是我也要告訴你,都是將死之人了就不要上人家的身。怕太陽就不要出來,還得打一把陰陽傘有意思麽?”

他楞了一下,看著我說道:“好厲害,這可不是陰陽眼就能看出來的。看來我確實低估你了,你的實力要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不過沒有關系,你還不是我的對手。還是那句話,我的事情你最好別管。”說完從身後拿出一把黑色的雨傘,撐開後朝東走去。

他打開傘的一瞬間,我看到了裏面的一些咒語。但是這些咒語都不是道家的,有些類似藏傳佛教經文上的。我急忙拿出手機,對著拍了一張照片。

他側頭對我說道:“別拍了,就是給你全看到也不認識的。這些經文,現在已經沒有幾個人知道了,就是你翻遍了圖書館的資料,找遍了高僧也不會有人告訴你的。現在我還是那句話,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說完看也不看我就走了。

我看了看手機裏面的相片,人能看清楚,上面的經文也能看清楚。我嘆了一口氣回到了車上,高盛文和崔二爺早在車上等我了。

高盛文看著我說道:“虎子,剛才的那人是誰?怎麽看上去牛哄哄的,你說需不需要我們過去給他點顏色看看?”我知道高盛文是在開玩笑。

我只是淡淡的說道:“先送我回去吧,我需要休息一下。剛才的不是人,是附在將死之人身上的鬼。也就是我們在爛尾樓那邊,遇到的那只鬼。”

高盛文和崔二爺吃了一驚,急忙問我怎麽回事?我搖了搖頭,對他們說道:“先不要問我這麽多了,因為有很多事情我也說不清楚。送我回去休息一下,明天我要去山上。”

高盛文應了一聲後,邊發動車邊問道:“那虎子,你說需要我去送你麽?我看你精神不好,要不我開車把你送到山下。什麽時候回來,給我說個時間我再去接你。”

我想了想這是個不錯的提議,於是點頭答應了高盛文的要求。崔二爺接著說道:“虎子,這個家夥大白天的跟到這裏來,而且剛才路燈上的事情肯定是他幹的。你說這兩天會不會,對醫院裏的那個丫頭下手?”

其實這也是我最擔心的,但是轉念一想,醫院裏有怨鬼。我對崔二爺說道:“如果我沒有分析錯的話,這兩個丫頭受傷就是它使得壞。你們想想,一車人都沒有事情,唯獨兩個丫頭出事了,這本來就透著古怪。”

高盛文聽到這裏後,插嘴說道:“對呀,而且還是剛剛從那邊回來後出事的。我就是想不通,為什麽要對兩個女孩下手?你暈過去以後,我和崔二爺也沒有保護的人呀?”

我對高盛文說道:“如果是熊晨雪一個人受傷的話,那是因為聽到了鬼的笑聲。可是魯雙雙也受傷了,這就讓我有些想不通了。給我一種完全是無意中的感覺,這是不對的。”

一路上討論著回到了家中,高盛文和崔二爺要回公司辦事。我一個人上的樓,給祖師神像上完香後,我朝書房走去。可是路過臥室的時候,突然聽到裏面有聲響。

我趴在門上聽了半天,果然好像是有人翻動的聲音。我隨手抄起了一把金錢劍,一腳踹開了門。只見被窩裏有什麽東西在翻滾,但是肯定不是人。

奇怪了既然不是人的話,什麽東西在我的被子裏翻滾。而且還發出奇怪的聲音,難道是進來鬼了?不可能的就算我把祖師神像的臉蓋住,房子裏還有這麽多的開光法器,怎麽可能有鬼進來呢?

想到這裏,我又抄起挑窗簾的棍子,慢慢的揭開了被子。也就是這一瞬間,一個東西張大嘴朝我撲了過來。雖然我有防備,但是還是沒有想到突然會有東西長大嘴撲過來。

也是出於本能的反應,揮手用手中的金錢劍重重的打了過去。就聽啪的一聲,一個東西被我的金錢劍掃了一下撞到了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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