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我男朋友也沒用啊，又不是他幹的。”我正好走到她面前，把牛奶杯塞夏至手上，靠在門上語氣輕松。

“你是？”她有些驚訝，甚至可稱為“花容失色”。

夏至抱著我肩膀，直接說：“我老婆。”

我推開他的手，“別扯，還沒結婚啊！”

夏至沒想到會被友軍攻擊，霎時有些懵。

“抓緊機會，趁還沒結婚，你懂的。”我對著那姑娘說，“要不然就沒機會了。”

“你要氣死我呀？”夏至把我的頭掰過去，低頭問。

“我跟她開玩笑嘛。”我抓開他的手，“你輕點兒好不好呀？”

他老老實實答：“哦……”

那姑娘楞了一會兒，尷尬完才感覺到我深深的惡意，擡頭大聲說：“既然沒結婚，這麽傲幹什麽？”

我滿意地點點頭，這架勢就對了嘛，不要整天跟個受害者一樣眼淚巴巴的，做給誰看啊！

她冷笑，“就一個女朋友，會不會成為未來式都不好說呢……”

我摁下夏至的頭，然後抱住：“他被我包養了啊，你不知道嗎？”

姑娘瞬間呆住了，目不轉睛地看看我，再看看夏至，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我抓著夏至，問：“你沒告訴她啊？”

夏至又是覺得好笑又是驚訝的，當個圍觀群眾不插嘴。

“這位小姑娘，勸你除了打錢以外的事別再找他。”我仰著頭，用鼻孔對著她說：“要是你出的價錢比我高呢，我可以考慮一下當個中間商賺差價。”

“你……”她瞪著我，不知該如何掰回一局。

“不過看你這樣兒也沒我有錢，那我就只警告你了。”我毫不畏懼，一步步走進，“你要是敢騷擾我養的男人，被我發現，就把自覺點先把自己洗幹凈，乖乖等我帶一車面包人……”

“咳咳……”夏至扯扯我衣服，“一面包車人。”

“哦。”我趕緊改口，“一車面包人……哦不，一面包車人，欺負你咯。”

她被惹毛了，甚至有點兒想哭：“你們……”

“很般配。”我微微一笑，湊在她臉邊說，“我知道了，不用你強調。”

“我……我……”這位前女友喘著粗氣，似乎有點兒想打我，但看看身後的夏至，深知打不過。只好想象能用眼神殺掉我，一跺腳就氣得轉身走了，酒杯都沒顧得上拿。

媽呀，太好笑了，我看著她妖嬈的背影笑得肚子疼。

“我什麽時候被你包養的？”夏至把我拉回去抱住，問道，“我怎麽不知道呢？”

我笑著擡頭：“我每個月給你發補助，不是在包養你啊？直接打錢誒！”

他一臉嫌棄，“就那麽點兒錢。”

“嫌錢少啊，那下個月開始你別領了。”

“別別別。”他趕緊說，“反正你這麽有錢，不發白不發。”

說完，這小子就開始狂笑，別都憋不住那種，笑得頭都擡不起來。

我拍他一下，“笑什麽笑！”

他憋著笑，問：“富婆，還有什麽想玩的嘛？”

“既然你都承認了，我想回家玩玩富婆喜歡的那些東西。”我抓著他領帶玩兒。

他握住我的手，“你這口味有點兒重啊。”

“沒試過，好奇。”我擡頭，“拿你做實驗。”

“我可不行，你要是下手狠點兒咱們就生不了猴子了。”夏至瘋狂搖頭，“這可不行。”

我扯著他的領帶墊腳湊過去：“沒關系啊，我養你嘛。”

“不行，你自己出去找個收錢的那種吧。”

“那我就真去啦，你先玩著。”我說這就放開手走。

夏至趕緊拉住我：“去哪兒？”

我回頭笑著說：“白馬會啊！”

“你還去過白馬會？”他皺著眉問。

“對啊，富婆都喜歡。”我故意說。

“一看就沒去過，別扯了。”他走過來抱住我，“你要實在覺得無聊想回去我就陪你回去。”

“不是想回去，是你這同學會實在挺無聊的，你們這些同學一個好玩兒的都沒有。”

夏至笑著問：“那你覺得剛才那個好玩兒嗎？”

“好玩！”我蹦起來說。

“可惜就那麽一個前女友，不然就有多幾個給你玩了。”

我戳戳他腦袋，“你看看你這不爭氣的，一個準博士，居然就只談過一場戀愛！”

“不然我還得談多少場？”

“至少中學一次，本科一次，博士一次吧？”

“我之前本科後兩年在國外交過一個。”夏至老實承認，“再後來直博不就遇到你了嘛，正好啊。”

“說起來你高中的女友，不就是十四五歲的時候？”我有些疑惑。

“對啊，十五歲的時候。”夏至直接說，“初戀呢。”

“你看看，這麽清純美好的愛情，怎麽不珍惜呢？”

“高中畢業前在一起的，一直到大學。”夏至說，“我當時和她一起回國的。”

我低頭想了想，“哦，意思是你當初回來就是因為……”

“我爸逼我回來的。”夏至打斷，“不是因為她。”

“那人家怎麽也回來了呢？”我好奇地問。

“她家覺得在哪兒讀無所謂，她又想跟我近點，就陪我回來了。”

“大學呢？”我問。

“沒在一個大學。”

“人家陪你回來，最後居然分手了？”

“上大學以後漸漸就聊不來了，就分手了啊。”夏至波瀾不驚的樣子，“她後來也有男朋友。”

“你呢？”我繼續問。

“剛才說了嘛，在這邊沒有，出國培養那兩年交了個。”

“誒，這麽說起來她應該比你大啊。”

“對啊，大兩歲。”

“後來那個呢？”我問，“也是大姐姐呀？”

“不是。”夏至低頭看著我，“當時還在讀本科的學妹，瞳孔是綠色的，超好看。”

我急切地問：“後來呢？”

“還沒回來就分了呀。”

我敲一下他腦袋，“你這小子談個戀愛怎麽一會兒就分了啊？”

“不合適就分咯，在一起之前覺得還好，在一起之後就慢慢發現沒那麽談得來了。”

“我覺得咱倆也堅持不了多久，比他們還多了好多阻礙，激情消磨得更快，總會磨完的。”

夏至輕輕抱著我，“不會啊，我特喜歡你。”

“能喜歡多久啊？”我問。

“到我死掉的那一天。”他語氣堅定。

“我都懷疑你這樣能不能堅持到畢業。”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畢竟你不靠譜。”

“你可是我追的第一個女生，不一樣。”

“你喜歡的第一個女生也沒堅持多久啊，意義還大些呢。”

“你意義比較大。”他低頭對我說：“那麽多困難都克服了，感情會更堅定。”

“你還好意思說，剛才就任憑初戀被我**啊？”我擡頭問。

“本來沒什麽啊，但我現在都說有女朋友了她還來糾纏就說明人品有問題，那就沒什麽舊情好念了。”

“喲，你還知道主動幫我抵擋攻擊啊？”

“對啊，對你不利的我都不喜歡。”

“誒，人家當年怎麽把你追到的？”我繼續問。

“我當時才十五，她就強吻我！”

我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

“真的。”夏至神情認真，“當時我打球受傷，她就來看我，趁不註意抱著就開始親。”

“然後呢？”我對這精彩的劇情還挺感興趣。

“就被她騙了啊。”夏至眼神裏全是單純。

我皺著眉問：“你這麽好騙的啊？”

“對啊，以前特傻。”他說著，自己都無奈地抿著唇。

“現在也沒聰明到哪兒去。”我看他一眼，說。

“當時根本不明白喜歡什麽的，現在聰明多了。”

“那你以後給我機靈點兒啊，主動防禦加攻擊。”

他對我敬個禮：“明白！”

我踮起腳摸摸他的小卷毛，“乖。”

“你怎麽不吃醋啊？”

“我有那麽小氣嘛？”我說，“誰還沒點兒過去啊，可以理解。”

“她以前強吻我誒。”夏至臉上又出現了之前耍苦肉計那種誇張的表情。

“你十五歲的時候多高？”我問。

他想了想，“快一米八了吧。”

“那還說人家強吻你，好不好意思！”我回，“那姑娘現在看著也就一米六出頭。”

“好吧。”他特別狗腿地抱緊我，“我當時就是有點兒懵。”

“承認了吧！”我趁機揉揉他腦袋。

他低頭笑笑，估計是有點兒渴，便去那酒杯，結果放到嘴邊才發現是牛奶。

“你還真去給我整了杯牛奶，厲害呀你。”他無奈地搖搖頭。

“那是。”我摸摸他的頭，“小朋友就是要多喝牛奶，長得高。”

說到喝牛奶長得高，就不禁想到多年前那個喝牛奶喝出腎結石的少年，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什麽？”夏至端著裝牛奶的酒杯問。

我搖搖頭，“沒什麽。”

“說說。”他道。

“我以前喜歡的一個男生，高中的時候喝牛奶喝到腎結石住院，被嘲笑了好久。”

他把牛奶還給我：“那你還給我喝！”

“你還小，不喝牛奶喝什麽。”我把牛奶杯塞會他手裏。

“酒啊。”夏至無奈地說，“我都喝酒多少年了，肯定是給我拿杯酒呀。”

我堅定地說：“不給，你要開車。”

“打車回去嘛。”夏至摟著我的腰，“今天機會難得，偶爾喝一杯。”

我更加堅定地答：“不行，我最討厭酒鬼了！”

“那你不是應該第一個討厭自己？”

“我是大人，能跟小孩兒比嗎？”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夏至捏住我的臉：“回去讓你看看誰大。”

“我閉著眼。”我得意地說。

“必須睜開！”他捏臉捏出感情來了一樣，不放手。

“啊嗚——”我打了個大大的呵欠，眼淚都打出來了。

“你有這麽無聊啊？”夏至問。

“對啊，我無聊到想隨便找個房間把你推倒。”

他俯身在我耳邊低聲道：“我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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