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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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來的警察之中沒有遠山警官,禮夏暗暗松了一口氣。

受害人被送去醫院搶救,近來比見禮司都更經常見到的目暮警官帶著高木警官對現場進行了調查。

停電的原因是受害人的筆記本插頭上被纏繞了金屬絲,插入插座之後導致的短路。

也就是說,這是早有計劃蓄謀已久的謀殺未遂事件。

目暮“這個筆記本一直是受害人隨身攜帶的嗎?”

永塚解釋說,“筆記本平時都放在社團活動室裏,誰都可以做手腳。”

大積附和道,“嗯,畢竟他樹敵太多了。”

永塚“他,他經常會因為對別人的女朋友動手動腳而引起糾紛。”

大積“他也調戲過我的女朋友小唯。”

被調戲的當事人山下唯卻對他很維護,“才不是,因為我們是發小啊,那不過是在開玩笑啊!”

看大積的表情,就知道他對這個解釋並不認可,“不過,他的父親是議員,貌似他父親會暗地裏幫他平息糾紛。”

議員?

如果沒記錯,高木警官剛才有說過,受害人全名是安齊典悟吧?

禮夏和安室對視一眼,然後錯過身去接著安室的遮擋,在他背後悄悄按手機。

這裏就要再解釋下[ZERO]原本的職能之一——政治警察,對本國的政府成員進行監視,可以說掌握了他們幾乎全部的黑料,在必要時候使用。

如果不是青王被黃金之王默認為繼承人,禮夏和禮司又是壓制石板的最佳人選,她是沒有可能獲得[ZERO]的掌控權的。

而且黃金之王未嘗沒有扶植禮夏,讓她有朝一日可以牽制禮司,甚至跟他分庭抗禮的意思。

至於如何離間兩人,權力就是最好的催化劑,即將移交給禮夏的非時院和已經交接完畢給禮司的兔子會替他完成這項任務。

如果他們始終不生嫌隙的話,掌握武裝力量的青王和掌握政治力量的黑王,會是這個國家穩定發展的基石。

咳,扯遠了,黃金之王大限將至,卻也還在王座上勉力支撐,這些都是後事了。

總之,[ZERO]的信息庫裏,有議員的各種醜聞,禮夏很快就定位到了那位安齊議員。

哦吼,原來這個叫山下唯的女孩子是安齊議員的私生女呀。

禮夏把關鍵信息簡要概括了一下,發給了安室。

[匯報完畢,降谷警官~☆]

同時,目暮警官提出,只有案發時在洗手間的大積先生有機會洗掉手上沾染的血跡。

大積激動地反駁,“你們要是懷疑我,那就調查一下啊,用水洗掉的話,也還是會有那個什麽反應吧?”

看完禮夏發的信息把手機收起來的安室接上話,

“魯米諾,那是一種含氮的雜環化合物,把魯米諾和過氧化氫的混合液噴灑到物體上,若發出藍白色的光,就表明有血液。”

滿分,不愧是警校第一的零君!禮夏在心裏稱讚道。

“不過,在大積先生身上,應該檢測不出魯米諾反應。

“因為在警察來之前,我有點在意就去查看了一下監控錄像,他是第一個到店裏的,然後就一直呆在洗手間裏沒出來。

“之後安齊先生和山下小姐就過來了,最後是永塚先生,他來晚了。

“在他們準備用筆記本看慶生視頻的時候,停電了,那時候監控錄像的畫面就切斷了。

“在這之前,廁所的門一直關著,所以他應該並不知道誰坐在哪裏。”

安室說出自己的推理,暫時排除了大積的嫌疑,可他並沒有因此就停止對大積的懷疑,在蓋棺論定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犯人。

高木奇怪,“但是門上不是有一個小洞嗎?”

“你說的是這個嗎?”對店裏非常熟悉的安室解釋說,“這是用磨砂玻璃做的,所以從裏面看是看不到外面的。”

服部第一次見到安室,明明是個服務生,在案發現場怎麽這麽活躍?

他蹲下來,用手擋著嘴,小聲問柯南,“餵,工藤,那個男的是誰啊?他應該不僅僅是個咖啡館的服務生吧?”

在場都是自己人,柯南很放松,服部又是他最信任的朋友,“你說他啊……”

條件反射看向話題中心的柯南被安室突然給出的回應嚇到了,他竟然還能關註到他這裏,這麽小聲說話也能聽到。

安室閉上一只眼睛,對柯南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食指抵在嘴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餵,他到底是誰啊?”

在服部的追問下,柯南收回視線。

禮夏卻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蹲了柯南身邊。

“黑皮男孩,怎麽,也為我家透君的英姿所折服了嗎?他是安室透,服務生只是身份之一啦,透君是個偵探喲。”

雖然也是身份之一。

“啊,對,他是小五郎叔叔的弟子。”被夫妻檔連番恐嚇的柯南只能順著說下去。

服部不以為意,“什麽啊,原來他是那個傻偵探的徒弟啊,真沒勁。”

禮夏略有深意地笑了笑,“請不要這樣說,毛利先生是相當厲害的名偵探呢,幫了我大忙的。”

比如政治警察那部分,主要負責人就是毛利小五郎,以私家偵探為幌子,暗中調查政要的秘聞。

有什麽比處理婚內出軌的偵探,更方便接觸到那些政客和企業家的醜聞嗎?

檢查過受害人的三個朋友的隨身物品,他們對於被當作嫌疑人來調查已經失去了耐心。

大積“警官,你們怎麽只懷疑我們啊?”

山下唯“也有可能是店外的人作案吧?”

永塚“犯人也許是在店外等到停電之後,就戴上夜視鏡進來行刺的。”

朋友,你的想象力很豐富啊,筆給你,筆來寫。

“那是不可能的。”/“那是不可能的。”

禮夏跟那個帽子男同時出聲,否認了店外人作案猜測。

目暮疑惑,“為什麽你們這麽肯定?”

“因為那名男性被刺中後發出了喊叫,我聽到後就立馬收在了店門前。”帽子男解釋道。

禮夏補充說,“我開門的時候正好停電,並沒有人在門口經過。”

服部卻有所懷疑,“所以燈亮的時候。這位先生你才會站在門邊啊。

“這麽黑,你竟然能看清楚。”

“不是,因為我正在用手機打電,”帽子男說到一半,做了個驚訝的表情,流暢的改口,“聽音樂,所以借助手機微弱的光才看到的,而且這位小姐打開店門,門上的鈴鐺發出了聲音,大致定位了方向。”

高木突然想起,他們還沒有問過這個男人的名字。

“我嗎?”帽子男頓了一下。@我叫和田進一,從事醫療行業。”

柯南驚疑,他竟然叫和田進一?

明治時代翻譯過來的福爾摩斯的故事,是以日本為舞臺的,裏面福爾摩斯和華生都是日本人,而華生醫生的名字就是和田進一。

服部忍不住跟柯南小聲交流,“什麽啊,他的名字和你一樣啊。”

小梓疑惑,“柯南你的名字不是叫柯南嗎?”

禮夏手指點在唇上,笑得有點狡黠,“原來柯南還有另一個名字啊。”

“不,不是啦,他不是說和我一樣,而是說和我喜歡的新一哥哥一樣啦!平次哥哥總喜歡說話說一半呢。”柯南驚慌地圓場。

服部幹笑著附和,“哈哈,抱歉,抱歉。”

柯南:服部,我的身份遲早暴露在你這張嘴上!

新一,哥哥嗎?

結合先前服部稱呼的工藤,還有從皮斯克和庫拉索那裏得到的關於某種藥物的副作用,禮夏已經基本確認柯南的真實身份了。

失蹤五個月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嗎?年齡合適,能力出色,這就是為她打造的勞動力劃掉氏族成員啊!

不不不,如果把他招進去,你絕對會後悔的!

“話說回來,工藤,你知道犯人是誰了嗎?”

“還不知道,但讓血跡消失的手法我倒是想出來了,可是能使用這個手法的人,偏偏又不可能作案。”柯南看向那邊被當作嫌疑人的三人。

“什麽啊,你也知道了啊,可惡,要是再不破案就沒有時間去錦座四丁目了!”服部苦惱地揉著自己的頭發。

“餵,工藤,你知道錦座的那個彩燈幾點結束嗎?”服部掙紮地問道,也許還有機會趕過去。

“我怎麽會知道。”柯南都無語了,你這是病急亂投醫嗎?

“十一點喲,但是聽你的口音是關西人吧,看年紀還是學生,應該要在當天趕回去的吧?東京往關西那邊去的新幹線最晚只到九點半。”

禮夏插嘴說道,案子什麽完全幫不上忙,也就這些事情上能表現點存在感了。

“禮夏,你定的位置能留到幾點?”安室湊過來問道。

“我已經取消了,不過我家還有些食材,透君要來嘗嘗我的手藝嗎?”

禮夏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建設,才順暢把這句話說出口。

但是她的手藝……

咳,自從發現自己喜歡透君,她也有看不少烹飪視頻,會有用的…吧?

“沒有問題。”

安室一口答應,至於誰做飯,吃過上次的三明治,他對禮夏的廚藝不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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