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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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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禮司這個態度,禮夏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用,王從來不會因他人想法而改變自己決定的,她也再清楚不過,王權者,都是一些獨斷專行的任性家夥。

禮夏收拾了禮司吃完的便當盒,“今晚回家嗎?”

禮司雙手捧著茶杯,觀察水面的波紋,“不回去,現在東京局勢混亂,事務所那個小公寓不要去住了,回家或者住在役所,不要亂跑。”

“嗨嗨,小舅舅。”禮夏趁著禮司反應過來教訓她之前,抓緊溜走了。

禮司好笑地輕哼一聲,難道他還真的會因為稱呼教訓她不成?即使兩人只差四歲,他並不是很喜歡這個稱呼,但這是他們之間不可磨滅的親緣關系不是嗎?

禮夏溜回自己房間,換上Scepter4的制服,拿起刻著洞爺湖的木刀本想別在腰上,猶豫了一下還是放在了矮桌上。

禮夏雖然屬於Scepter4,但她是唯一的例外,她是宗像禮司的外甥女,卻並不是青王氏族的一員。

她熟門熟路來到擊劍機動部隊第一小隊的門口,聽著裏面歡快地打鬧聲,猛地拉來門。

空氣好像在這時凝滯,第一小隊的成員們沒有想到,消失半個月的宗像隊長會突然回來,沒有一點點防備,就這樣出現。

禮夏靠在門框上,將笑不笑地看著他們。

“幾天不在,你們是要掀鍋?”

隊員們展現了出色的“秩序”能力,在十秒鐘內把辦公室恢覆成規整的樣子。

對於禮夏,第一小隊開始是很不服氣她這個空降的未成年隊長的,後來被帶到道場來了一場車輪戰,用上能力也依然滿地打滾之後,第一小隊已經完全屈服於禮夏的恐怖統治之下。

再後來,禮夏長大之後,跟室長越來越像,現在已經是性轉版宗像禮司了,當然,是她不說話的時候,第一小隊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得知禮夏出臥底任務,第一小隊計劃開三天的歡慶會,然後不斷延長,一直醉生夢死到現在。

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左右使眼神,最後是副隊長松杉麗被寄予眾望,不得不站出來。

“隊長不是出任務去了嗎?”

禮夏進來把門關上,“出任務不代表不回來工作啊,前段時間不過是翹班,聽說,你們開了歡慶會?”

禮夏把翹班說得理直氣壯,不過這種任務本來就是不用回來的,只是她是隊長,還有一幫子人要管。

“沒有沒有,”這種時候她怎麽可以承認呢?不然又是全員癱倒道場的慘劇,松杉麗連忙岔開話題,“臥底任務還順利嗎?半個月就完成了,真不愧是宗像隊長。”

禮夏坐到椅子上,腳非常自然地交疊搭在桌子上,“並沒有,出了點小狀況,松杉,去調查科把女明星清水的案子接過來,命令自己簽。”

“是,隊長。”松杉被支走,第一小隊好像看到了黑暗的未來,沒有了松杉媽媽的保護,附近藥店的跌打藥又要售罄了。

“崽崽們,爸爸出去半個月,是不是有點兒忽略你們?”禮夏露出一個兇殘的笑容,身上宗像禮司的影子一點不剩,這一刻,她是行走於現世的黃泉妖魔。

松杉麗從調查科回來,直奔去道場,在常年幾乎是第一小隊包場的三號道場找到了禮夏。

調·教過後的第一小隊,現在只有實施暴行的隊長和剛才並不在現場的副隊長還是站立的。

松杉邁過亂葬崗上的“屍體”,順利到達禮夏身邊,禮夏接過松杉遞來的文件袋,拍在離她最近的“屍體”的胸膛上。

“喏,最後一個倒下的獎勵,接下來你就是代理隊長了。”

聽到禮夏的話,松杉有點詫異,難道不是身為副隊長的自己來處理嗎?

“麗,跟上,我們還有別的事情。”禮夏把松杉媽媽帶離了她們遍體鱗傷需要呵護的孩子們身邊。

阿崽們努力想要掙紮起來,托禮夏的福,他們是機動課的戰鬥力第一,也是恢覆力第一,續航能力遠超同事們。

突然傳來一個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崽崽們以為是松杉媽媽去而覆返,感動得要壯漢落淚。

結果沒想到,是巡邏隊的成員,“請問是第一小隊嗎?松杉副隊長外賣的跌打藥到了,誰能簽收一下?”原本絕望的第一小隊又感受到了母愛的溫暖。

再說完全拋棄了崽崽們的“父母”,禮夏帶著松杉去了特務隊情報班,把正要出門的伏見逮個正著。

“伏西米,你這是要去哪裏呀?”禮夏“驚喜”地問道,手上卻抽出松杉的佩刀,連帶著鞘插到墻上,擋住了伏見的退路。

伏見扶了下眼鏡,嘆了口氣,“所以,你知道了?”

禮夏怕有人路過聽到,壓低了聲音威脅道:“把有關資料全都交出來,你們現在人手不夠吧?我用松杉來換。”

松杉就跟在禮夏身後半步遠,她沒想到隊長帶自己過來是用來賣的,心理一陣淒涼,是時候離婚了。

伏見有些心動,松杉原本就是他看好的情報班成員,結果被禮夏搶走,如果她能加進來,應該會有很大幫助。

“成交。”伏見拿出通訊器,把自己手上的資料打包發給了禮夏,反正就算自己不給,禮夏也能從別處弄到,室長沒法怪他。

禮夏看到體積龐大的數據包,隱隱有點頭疼,她把刀從墻上拔下來,重新別回松杉的腰間,趁著背對伏見,禮夏對松杉使了個眼神。

放心吧,隊長!我會把情報全偷回去的!

知道這是禮夏對她的信任,松杉覺得自己還能堅持,甚至挺過七年之癢!

“我的麗就交給你啦,伏西米。”禮夏頭也不回地跟伏見揮手告別,一副與Scepter4格格不入的吊兒郎當的樣子。

“請讓我立刻開始工作,伏見君!”松杉主動請纓,伏見覺得自己好像上當了……

禮夏晚上留在了役所,打電話給松川讓把晚飯送過來,親自去門口接了外賣。

松川是這兩個月的“食堂”,Scepter是有食堂的,只不過兩個宗像每次出現都會讓大家噤若寒蟬,兩人索性就跟外面的餐廳簽了合同,每過一段時間換一家,專門負責給他們往住處或者役所送飯以及非常偶爾的去店裏吃。不管當天他們有沒有打電話,食材都一定是準備好的,只有過了餐點一個小時以上才可以售賣給其他客人。

至於花銷,不得不說宗像禮司作為青王兼公務員頭頭,不只有特權,小金庫也是非常充實。而禮夏父母的遺產,一個日本前十的大財團,股份一分為二交給了禮司和禮夏,兩人雖然誰也沒管過財團的運營,但財團始終完全掌握在他們手中。

禮夏跟小舅舅一起享用了闊別已久的“親子晚餐”,實在忍不住提出意見。

“明天開始換一家怎麽樣?吃了兩個月和食了,我申請換成中華料理!”

禮司知道她並不算喜歡和食,事實上她能堅持兩個月禮司已經很意外了。

禮夏歡呼著回去研究餐廳,但其實,這只是個借口,禮夏挑燈夜戰研讀伏見給的資料,對比自家副隊長傳來的情報,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趁著天剛蒙蒙亮,禮夏帶著木刀洞爺湖避過巡邏隊,悄悄潛入了拘留所。

剛要找到赤王的牢房,禮夏就聽見兩位王讓人很難不想歪的糟糕對話。

“我就得想辦法將你拘禁一輩子不可。”

“要想一直關住我…就只能靠你,宗像。”

禮夏:????

禮夏:趁我不在,你想對小舅舅做什麽?!

震驚之下禮夏沒有掩藏好行蹤,被禮司發現,“禮夏,出來!”

周防看著模樣相近的兩人,“你們?”

禮夏完全沒有被抓包的心虛,氣勢洶洶地向周防發難,洞爺湖的刀尖指向周防的胸口。

“你們兩個的事情,我絕對絕對絕對不會同意的!赤王你都快掉劍了,難道讓我小舅舅守寡嗎?”

禮司臉都黑了,他之前對禮夏還是太寬容。

周防倒是挺感興趣,“宗像你的外甥女除了長相完全不像你嘛!”

禮夏動了殺心,因為拘留所的特殊性,有些事情可以不被洩露,木刀上漸漸環繞上黑色的氣息。禮夏開始就是抱著自己來弒王的想法,但是昨晚看完資料,她決定來跟赤王商量一個更好的辦法,現在……赤王什麽還是去死吧!

發現禮夏的變化,周防的眼神變了,雖然是最隨心所欲的人,看起來頹廢喪氣,他卻是相當敏銳的一個人。

“宗像禮夏!”禮司制止道。

禮夏不甘地收回刀,她其實也知道,除非赤王不反抗,她在不憑借王權的情況下,不可能弒王。但她就是難以抑止的憤怒,她知道了赤王和十束的過往,她可以明白赤王一定要手刃無色之王的想法,他沒有錯,可是代價太大了。

禮夏能夠理解,甚至認同,赤組和青組也都是站在自己立場上考慮,誰都沒有做錯什麽,但是這是要付出一位王的生命和另一位王的衰弱。

禮夏垂下刀,低著頭不再說話。

周防戲謔地看向禮司,“沒想到宗像你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把一個王權者藏在青衣服裏面。”

禮司沒有解釋,“她跟這次事情沒有關系,周防。”

不管是禮夏還是禮司,都不在乎周防知道這件事情,畢竟禮夏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憑借王權者之間的感應,不可能瞞過他去,而周防並不會隨便說出去。

禮夏卻擡起頭,鄭重表示:“有關系,我以第六王權者黑之王的名義,要求介入此次事件。”

禮司根本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我拒絕。”

周防倚在牢室的墻上,“我也拒絕。”

“兩票對一票,你可以回家了。”禮司奪過禮夏的木刀,把她拉出牢房,“不離開東京的話,我給你找了個電視節目的通告,不要再過問這件事了。”

王權者的身體素質被加強到了極致,同為王權者,禮夏卻沒辦法掙開禮司的鉗制。

“放開我啦!你這個暴·君!獨·裁·者!!”

禮司直接把她扔到役所門外,吩咐守衛不要給他開門,連木刀都不還給她地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宗像·瑪麗蘇·禮夏上線

對不起磐叔,但我還是覺得黑王更帶感呢,我記得之前說是黑王,但是第二季出來的卻是灰王呢……

今天又沒有上線的男主,下章終於可以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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