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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娘子為尊(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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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著往下看!”帝蘅將玉石放到了瓏瓏的眼前,指著上面的情景,緩緩的說道!

瓏瓏一臉的疑惑,目光望著玉石上映射下來的畫面,畫面的蛇族妖王張著血盆的大口,然後吐著腥紅的信子,全身都泛著一抹雪白的炫麗光芒,巨大的蛇頭突然變成隱約的人的面孔,光芒耀眼,此時人面的影子很模糊。由於那蛇妖吞噬了不少的弱小魔獸,瓏瓏頓時對那只綠色的妖精有些好奇起來!然後那巨蛇的身體也泛起耀眼的光芒,漸漸的凝聚成一點,那只蛇妖化成一襲翠綠色身影的俊逸男子,眉目如畫,黑發如墨,翠綠的長長的飄逸,眼角閃過一絲邪魅的弧度!

瓏瓏驚愕不已,指著那畫面上的翠衣身影,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兒來!怔怔的說道:“他是,他是……”

不可能,瓏瓏拼命的搖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帝蘅!

帝蘅說道:“他就是萬妖之王。”

“不可能!”瓏瓏皺眉,清澈的眼眸閃過一絲寒芒,說道:“帝蘅哥哥,你是不是弄錯了?”

帝蘅搖了搖頭:“我不可能認錯,百年前,妖族與魔族曾經有過交戰!”

然後畫面上出現的是妖王大戰魔族魔王的場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秧及到整個天靖大陸,結果大陸各處哀鴻遍野,於是天語族夢家的才會出現!

帝蘅說道:“夢家可以召喚任何的群獸為自己所用,但是妖王卻不願意成為夢家的傀儡,所以夢家才會趁著妖王與魔王大戰之後,然後趁機偷襲妖王,結果妖王不敵,妖族大敗,妖王也是被滅,不過妖界的妖族們卻不認為妖王已死!反正無時無刻的在尋找妖王的存在。”

瓏瓏搖頭,“既然妖王已經被滅了,肯定就死了,灰飛煙滅了。”

帝蘅一臉的嚴肅,說道:“當時妖王已經修煉出了元神,就算肉身被滅,元神可以寄存入嬰孩的體內獲得重生。瓏瓏,這個給你,這是可以另任何物體恢覆本性的藥丸,你若是想知道答案,把這個拿給他服下,便什麽都清楚了!”

瓏瓏嘟唇,眼底有著排斥的光芒,說道:“我不會拿去試的!帝蘅哥哥,你不必再說了!”

“瓏瓏,若是平常人吃下,根本沒有任何的效果,只有真正在體內醞藏了妖王元神的,才會有反應!”帝蘅將那顆青色的藥丸塞到了瓏瓏的手裏。

瓏瓏搖頭:“我不試,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相信他!”

剛剛在畫面上看到的妖王模樣的確是跟哥哥長得很像,但是哥哥身上一直是淡雅清冷的貴族公子氣息,根本與那妖王一身妖邪之氣完全不一樣,哥哥絕對不可能是妖,倒是說宗政扶柳,她還相信。

“瓏瓏,如果龍一神階進入了第三重天,靈寂的時候,隨時都有可能激發體內的妖神元神,到時候就算你沒有給他這顆藥做試探,也一樣可以看出來,不過現在魔族的人查探到一個消息,那就是妖族的族人已經悄悄的潛出了妖界,目的是迎接妖王回歸!”

帝蘅手掌一伸,一只盤纏在一起巴掌大的小黃蛇出現在他的掌心,又接著說道:“這是我無意之間在來城的時候看到,當初它是一個中年男人形象,你知道靈獸和魔獸他們除非到神階五重天的境界,才可能完完全全的人形,但是妖族只要有聖神的能力就可以!”

瓏瓏轉動著清澈的眸瞳,說道:“妖族也出現了!”

不過兩天後就是她大婚的日子,她是絕對不會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瓏瓏認真的說道:“帝蘅哥哥,成親之事,我已經決定了!我也不會希望有任何人過來破壞!帝蘅哥哥,這件事情,就這樣吧!我不相信,所以你也不要相信!你現在是準備與我成親的事宜!”

帝蘅怔了怔,握緊了瓏瓏的手,說道:“我等著你!”來娶!

既然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辦,瓏瓏當然不希望有任何事情來打亂她的計劃!回到龍宅的時候,瓏瓏看了一眼那枚綠色的藥丸!

要說她直接把藥丸拿給哥哥吃,哥哥肯定會毫無防備的吃下去,可是真要用這種方法來試探嗎?萬一帝蘅哥哥說的是真的怎麽辦?帝蘅哥哥又說,哥哥如果到了神階三重天的時候,體內隱藏的妖王潛質就會暴發出來!到時候會不會像畫像中看到的那樣,哥哥會變成巨蛇,然後四處吃人?

夢朝歌站在瓏瓏的身邊,半透明的手掌撫上瓏瓏的頭頂,說道:“怎麽?你有不忍心?我也想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麽樣的?不如我進入你的身體,我代你執行!”

瓏瓏憤恨的將夢朝歌推開,進了龍一的院子,明莊看到瓏瓏過來,恭敬的上前:“城主!”

瓏瓏淡淡的點頭,明莊正想開口,突然見到瓏瓏已經直接推門而入,進了龍一的房間,明莊楞了楞,然後輕輕的笑起來,“屬下告退!”

瓏瓏一進門,便聽到了水聲,屏風後面水氣縈繞,屏風處映著龍一朦朧的身影,飄渺至極!夢朝歌欣喜道:“小乖乖,快過去看看,美人沐浴啊。”

瓏瓏站在屏風外面,定定的看著龍一的身影,心底正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掙紮,到底要不要去試,還是應該相信哥哥!

龍一自然發現了房中瓏瓏的氣息,他清冽的眸中泛起一絲濃濃的溫柔,嘴角有著深深的笑意,正想雙手撐著起身,突然眸底閃過一絲驚惶,他看到了自己指甲處泛著淡淡的黑光,光芒之下,是像鱗一般的東西覆蓋在皮膚之上!他匆匆的又坐回了水中,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這種錯覺好像一個月前就有過!不過身上出現的這些異樣,通常只用了半柱香的時間,便會消失不見!

有時候是手背,有時候是額頭,或者脖子,手臂……龍一一開始的時候,以為是因為自己修煉過猛,導致的走火入魔,也未在意,這時候時候,他坐回了水中,開始運行體內的枯木決,之前自己修為全毀的時候,是瓏瓏利用夢家的絕學紫宸決,再加上宗政扶柳的枯木決才讓他重新恢覆了修為的!

他靜靜的坐在水中打坐,希望這個時候,瓏瓏不要進來。而瓏瓏此時也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給哥哥試,所以舉棋不定,一張傾城的小臉有著難以抉擇的痛苦光芒!

龍一剛剛閉上了眼睛,便覺得體內那種洶湧的暴戾之氣在瘋狂的湧動,眼前也出現了幻像,那些幻像慘不忍睹,好像是自己親自所經歷過的一般,幻像每出現一次,都讓他的心神為之顫動,驚得他驚惶不已,心神也倉皇!

他好不容易才安靜下來,看著指節上的痕跡有些漸漸的變淡,眼前暴戾的幻像突然變得柔和起來,陽光明媚,草長鶯飛,一對男女突然出現在他手面前,那個傾城的女子突然將他抱起,臉上一臉的慈愛,女人抱著他,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

而那個男人卻抱著那個女人腰。在那女子的額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問道:“藝兒喜歡?”

傾城的女子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喜歡,霆,你看他多漂亮!”

“藝兒喜歡就好,他以後是我們的孩子!”

“霆,你最好了。可是我們把他抱回去的話,萬一龍家的長老發現不是我們所生,怎麽辦?你不是說龍家嫡出的每一代嫡傳子女都要接愛族中長老的滴血獻祖嗎?”

“我們把他身體的血,換成你我的不就行了嗎?”

“對啊,我用紫宸決替他脫胎換骨,洗血伐髓。你再用你的血駐灌。”女子歡快的笑起來!

……

“霆,我看他在笑,笑得好開心哦。我們給他取個名字吧。總叫寶寶,寶寶的不好吧。”

“那就取個‘一’吧!天下間獨一無二!”

“對,是我們獨一無二的兒子!”

……

龍一倏然的睜開眼睛,指骨上的鱗狀異樣全部都消失不見,他緩緩的站了起來,披上一件幹凈的翠青色的袍子,墨發滴著水珠,臉上泛著溫柔明媚的笑意,走了出來!他看到房中正在發楞的瓏瓏,笑瞇瞇的走了過去,“瓏瓏!”

瓏瓏嘟著粉嫩的嘴唇,順手將藥丸藏在了身上,然後撲過去抱著龍一的脖子,清澈靈動的眼睛眨了眨,說道:“哥哥,哥哥,你洗得好慢啊,瓏瓏都在這裏等了你很久了!”

夢朝歌盯著龍一身上披著的松垮垮的袍子出神,然後感嘆好身材。瓏瓏挑起一塊青紗覆到了夢朝歌的臉上!然後憤憤的瞠了夢朝歌一眼!哥哥是我的,你不許偷看!姥姥也不行!親娘她都照揍!

龍一將瓏瓏抱在懷裏,靠近他微濕胸膛,說道:“瓏瓏,不管哥哥變成什麽樣,你都會一直對哥哥好嗎?”

二十七年了,當初龍霆和夢藝築灌在他身體裏的龍家嫡系神聖血液,如今漸漸的隨著時間的增長和他本身修為的增長,慢慢的失去了效用!龍一很害怕,害怕失去這種相親的感覺,同時又很慶幸,他與瓏瓏現在是名正言順的!他可以與瓏瓏在一起,永遠的在一起!

瓏瓏手掌覆著龍一的胸膛,認真的點頭:“是,不管哥哥變成什麽樣,在瓏瓏的心底,都是最好的哥哥!”

出生時被人追殺,龍一為護她,不顧一切,差點命喪仇敵之手!為護她,將她送至五行山,自己則回城找出當年殘殺父母的兇手,為了她不顧修為全廢的代價,也不讓她被仇恨傷害半分!

瓏瓏知道既使哥哥不是自己的親哥哥,那麽也是她最最愛的夫君,她也會好好的保護,她眸著一雙亮晶晶的眸子看著眼前清俊如仙的男子,說道:“哥哥,你一輩子都是瓏瓏的!”

龍一聽著她那貼心的話語,心底也沈沈的松了一口氣,無奈笑了笑,說道:“瓏瓏就會哄人!”

瓏瓏驚愕的看著他,“不是哄人,是真心的!”

“我相信,我相信!”他將瓏瓏拉開,瓏瓏不樂意,柔軟的身子貼著他!

她喃喃的說道:“哥哥……你永遠都不要離開瓏瓏!永遠都不要!”小手已經拉開了他的衣袍,手臂穿過他的腰,仰頭吻著他的脖子,……

……

三日後,合虛城主大婚,城主百姓都沸騰了,何止是百姓,連整個大陸都沸騰了!新房內,龍家的奴婢們正在給昏睡的瓏瓏更衣化妝!

三天裏,瓏瓏一直沒有醒來過,剛開始龍一還以為是自己太瘋狂,要她次數太多,把她累著了,結果發現她一直沈睡了太多天,便也清楚,瓏瓏那間歇性昏迷沈睡又開始了!不過婚期決不能延遲,因為龍一很害怕等不到!龍一曾經去過龍家禁地!禁地內開始有了對他警告和危險的反應,好像從他的體內認出,他並非龍家人一樣!

五行山的曾函雪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手中拿著的是一套新娘的頭面,她笑呵呵的將東本放下,目光又看了一眼昏睡的瓏瓏!

身邊的丫環除了明莊以外,都是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曾函雪走了過來,說道:“瓏瓏大婚,我這個做師姑的,也沒有什麽東西好送的,這是我在城內選了好多天才選到了一套頭面,我來給她裝上!”

她笑容純粹,眼底一片爽朗淡然,明莊雖有些提防,但是未能從曾函雪的臉上看到一絲惡意,明莊也不好意思將人趕出去,再說這還是瓏瓏師門的師姑!

曾函雪拿起金蘇流蘇冠戴在瓏瓏的頭上!又將她一頭及踝的墨發綰了起來。手中拿著一支紅寶石的發簪,那雙純粹的眼底突然閃過一絲寒芒,只要這麽一下,將這只被她加持了靈力怨氣的發簪紮到她的頭裏,她就會永遠的昏睡下去!

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讓蕭南如此的眷護,曾函雪等了蕭南二十多年,就等著蕭南能夠多看她一眼,可是自從這個瓏瓏上了山上,蕭南便把瓏瓏當成了至珍至寶,不僅寵愛,而且縱容!

曾函雪那只手在顫抖,然後一閉眼,手指尖一用勁,將發簪狠狠的紮入瓏瓏的腦袋之中!突然一陣光華將她震開!她手中的發簪掉在了地上!發簪處淌著血跡,妖嬈似蠱!那血不是瓏瓏的,而是曾函雪的!曾函雪怎麽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鬼軒幽幽的飄出來,一身煞氣!

蕭南一襲熨貼得服的大紅喜服,眉目寒冽,正緩緩的走了過來,寒眸盯向曾函雪,眼底有著濃濃的殺氣!冷冷的說道:“解釋一下!”

曾函雪一臉的緊張,說道:“掌門師兄,不是你想像中的那個,我並沒有要害瓏瓏,我只是手抖了,所以才……你看我手,是我的手受傷,我沒有傷到瓏瓏!”她舉起了自己的手掌,手掌間鮮血涔涔!

蕭南那聲音冷冷的,手掌一伸,地上那支沾血的紅寶石發簪便飛到了他的掌心,發簪上縈繞著一股黑氣,是有人下了狠毒的詛咒!

鬼軒悠悠的飄了過來,說道:“你要害瓏瓏,沒有想到你會用這種手段!你向鬼族求出詛咒的時候,可別忘記了,我是鬼族的大祭司!更是瓏瓏的契約鬼寵,你這麽做實在是太愚蠢了!”

曾函雪一陣心驚膽戰,全身都涼到了極點,指著突然出現的鬼軒!她肯定想不到,鬼軒如今是瓏瓏的契約鬼靈,她本來想求魔族的詛咒,可是她清楚,瓏瓏收服的魔族,魔族的魔帝是瓏瓏契約魔靈!她不敢下手,於是卻借助鬼族的詛咒!

蕭南聲音沈冷,“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曾函雪驚惶的伸出手來,想要求蕭南的網開一面,可是蕭南卻嫌惡的看著她,眼底全是冷若冰霜的寒意,灼得她心底也跟著被切成了無數碎片,泛濫著驚惶,無措,後悔!

五行山的其他弟子也趕了過來。皆是一臉心驚的看著蕭南!

上官天暮匆匆走了過去,撫上瓏瓏的頭發,摘上瓏瓏頭上繁重的金色頭冠,仔細的檢查,然後松了一口氣,說道:“還好,還好,丫頭沒事,沒事!我再把把脈,看看剛剛那投怨氣有沒有入體!”

他握住瓏瓏的手腕,臉色突然微微一變,有欣喜,有仿徨,還有無措!

蕭南看到上官天暮那緊張的目光,以為瓏瓏受到了很深的傷害,眼底再無任何情緒,說道:“將這個謀害掌門夫人的狠毒女人廢去全身的修為,斷其手腳,逐出門派!誰若是替她求情,就與她同罪!”

姬長老搖了搖頭,派手下的弟子過來押曾函雪!曾函雪瘋狂的吼叫著,“不,師兄,你不能這麽對我,不能!我那麽喜歡你,可是你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心裏只有那個丫頭,我很生氣,一時糊塗!”她突然又抓住了劉師姑,說道:“是她,是她讓我這麽做的!”

劉師姑一臉的驚惶,臉色蒼白,使勁的搖頭:“掌門師兄,不關我的事,我什麽也不知道,是曾師姐說生氣,想給瓏瓏一點教訓,我也勸過她,可是……”

“不是那樣!不是那樣!”

蕭南憤怒的一甩袖,將正在嗷叫的曾函雪揮開,曾函雪被強大的玄氣震得五臟都碎裂般的痛,然後嘴角不停的湧出鮮血,痛苦的搖頭,“師兄,你不能這麽對我!那個丫頭是妖孽,妖孽啊!噗……”噴出一口血,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劉師姑驚惶的看著蕭南如今狠厲的反應,又看到曾函雪的下場,嚇得跪了下來,說道:“掌門師兄,一切都是曾函雪做的,她不僅要害瓏瓏,而且還要害我!”

蕭南冷冷的瞟了劉師姑一眼,紅唇淡淡的輕啟,說道:“劉珊語除去一身修為,進思過洞修養,一輩子都不得出洞!”

這已經算是很仁慈的處置了,沒有像曾函雪那樣被逐出師門,又被斷了手腳,她只不過是廢了修為閉門思過而已!她們一向覺得蕭南雖冷,做事卻從來都很寬容,沒想到竟然會這麽冷酷殘忍!

劉師姑怔怔的跪坐在那裏,喃喃的說道:“多謝掌門師兄從輕處罰沒將我逐出師兄,日後,我一定靜心修養,絕不再問世事!”

她希望就算受了罰,也不能像曾函雪那般大吼大叫,這樣會令掌門師兄更加的討厭她,要說心機,她比曾函雪高出不止多少倍,至少她恨瓏瓏,不會自己親自過來動手,而是慫恿曾函雪去做!

蕭南處置完兩個女人,匆匆的走過來,扶著此時還有昏睡的瓏瓏,目光寒冽的望向上官天暮,“瓏瓏到底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事?”

上官天暮眼底驚愕不減,然後又是感嘆,又是喃喃自語的,就是一直沒有說到正題上,蕭南更是著急,“瓏瓏身體出了什麽事嗎?她時常昏睡過去,是不是也睡出了意外!”

上官天暮握著瓏瓏的手腕,說道:“丫頭,丫頭,她……她……她這是喜脈,快兩個月了!”

轟的一聲,蕭南腦子便炸開鍋了,伸手揪住了上官天暮的衣領,說道:“你再說一遍!”

上官天暮無法掩飾自己的欣喜,說道:“丫頭懷了,哈哈……懷了,就是上次我們一起的那次!對,就是那次!”

蕭南冷冷的問道:“孩子會是誰的?”

上官天暮一臉無辜的看著蕭南,說道:“師兄,你松手,松手啊,你這是做什麽啊,我就把個脈,又怎麽會知道孩子是誰的,我覺得肯定是我的!因為我身體最好!這麽多年,又有藥丸的補養,肯定一擊就中啊!”

蕭南憤憤的甩開他,將瓏瓏抱在懷裏,怎麽可能是上官天暮的?那孩子一定是他的,他是瓏瓏的第一個男人,按說是正夫!

一身喜袍的上官天暮從地上爬了起來,說道:“師兄,你別太自私!這種事情,可不是你我能決定的,要看瓏瓏那肚子孩子的意思,以後長得像誰就是誰的孩子!”

“肯定是像我!”宗政扶柳從容的從窗戶處翻入,一身大紅的喜袍襯著他修長的身影,更加的顯得邪魅!

上官天暮那張臉突然苦了,說道:“哎呀,怎麽這個時候懷了呢,才兩個月,要小心才是,那今晚洞房怎麽辦?”

“當然是要顧著我的孩子,不洞房!”宗政扶柳一臉認真的說道,伸手過來輕輕的撫摸著瓏瓏的肚子,紫眸中泛著濃濃的笑意,說道:“為了我的孩子安全,今晚誰也不可碰瓏瓏!”

上官天暮急了,“怎麽可能是你的孩子?那孩子分明就是我的!你也不看看你副妖邪模樣,怎麽可能?”

蕭南臉色一直冷冷,聽上官天暮和宗政扶柳在這裏吵鬧,不由得皺了皺眉,他也覺得瓏瓏肚子的孩子是他的!而且他希望一定是他的。

宗政扶柳不緊不慢的說道:“那天晚上,我與瓏瓏在一起次數最多!你說不是我的,那是誰的!”宗政扶柳有枯木決的輔助,靈氣恢覆得很快,所以他覺得他是四個男人當中最出色的!

三個男人都小心翼翼的,把眼前沈睡的瓏瓏當成珍寶一般,生怕不小心碰觸就碎了!蕭南將瓏瓏抱了起來,說道:“吉時已經到了!我抱瓏瓏出去!”

宗政扶柳擋在前面,說道:“當然是我抱,我的娘子,我的孩子,憑什麽不讓我來抱?”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各自眼睛都含著濃濃嗜血的光芒。自然是誰也不相讓誰,瓏瓏此時昏睡,什麽也不知道!

瓏瓏一直覺得自己的這些夫君們一個個的都很友好,偶爾有些爭風吃醋,應該不會要淪落到大打出手!

上官天暮那語氣也冷了,說道:“什麽你的娘子,你的孩子!這孩子是我的!娘子可以是我們的!”

蕭南那雙寒眸朝上官天暮寒過來,上官天暮聲音低了低,喃喃道:“本來就是我的!”

宗政扶柳冷笑,“你們這是想跟我搶?”

廢話!不是跟你搶,而是你跟我搶!蕭南將瓏瓏抱緊在懷中,看著大紅喜服映照下嬌艷的傾城的容顏,這個時候怎麽可能肯放手?瓏瓏是他的全部!他怎麽能將她拱手讓給宗政扶柳?

宗政扶柳也不相讓,兩個人就這麽僵持著!

此時瓏瓏正在幻境中打座,正到了關鍵的時候,夢朝歌雖然也發現到了外面的不平靜,可是現在如果叫醒瓏瓏,很可能前功盡棄,所以夢朝歌其實是很自私的!

再說了,之前夢朝歌讓瓏瓏逃婚,離家出走,瓏瓏不願意,現在好不容易給瓏瓏一個可以逃婚的機會,夢朝歌怎麽能放過!

瓏瓏突然閉開眼,如黑珍珠般的眸瞳轉了轉,眸中閃過一道金色的光芒,手中縈繞的玄氣也成了金色的!

夢朝歌笑瞇瞇的說道:“這是要步入第四重天的境界了,我的小乖乖,你真厲害!我之前還以為到了越高的境界,修煉起來就越困難,看來一點也不是!你比任何人都要快!”

瓏瓏眨了眨眼睛:“現在什麽時辰了?”

夢朝歌不緊不慢的說道:“還早,還早呢,你放心,誤不了你的時辰!”雖說她現在就在誤瓏瓏的時辰!

瓏瓏那細眉冷冷的皺著,一臉疑惑的看著夢朝歌,真的是誤不了時辰嗎?怎麽看夢朝歌的模樣這麽心虛呢?真奇怪!

夢朝歌又接著說道:“接下來是血祭召喚的第六重,我們接著來!”

瓏瓏白了她一眼,說道:“第十重我都已經會了!”

夢朝歌驚得張大著嘴巴,“這怎麽可能?明明才十天不到,你怎麽就從第一重到了第十重?莫非你身上有什麽特殊的東西能輔助你,又或者,你的身體體質又發生了變化?”

瓏瓏搖頭,“不太清楚!我好像聽到有打鬥的聲音!”

夢朝歌伸手過來捂了捂瓏瓏的耳朵,說道:“有嗎?哪裏有?我怎麽不知道呢?你聽錯了!你修為突飛猛進,結果你的腦子裏就出現了幻覺,總想著自己現在在修煉中,時時刻刻腦子裏出現打鬥的聲音,這是慣性幻覺,你真的想多了!”

瓏瓏疑惑的看著夢朝歌,她那張傾城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寒意,緩緩而道:“姥姥,你說謊的時候,通常臉蛋會扭曲一下!”

夢朝歌一驚,趕緊用手捂著臉蛋,說道:“哪裏扭曲,真的扭曲了嗎?完了,完了,我這漂亮的臉蛋哦!不過我真沒有說謊啊!”

“你看又扭曲了,真難道!”瓏瓏輕輕一哼!

夢朝歌嚇得顫抖了一下,說道:“好吧,我騙了你,其實真有打鬥的聲音!”

“這還差不多!”瓏瓏憤憤的說道!

夢朝歌從瓏瓏的額心處飛出,看到外面的景物也微微怔了怔,這何止是打鬥啊,簡單是災難!院中四處如此的慘烈,連夢朝歌都沒有想到,好像可以用滿目瘡痍來形容,兩個男人皆是神階以上修為的人,隨隨便便的一道玄氣,足可以毀滅!

上官天暮抱著瓏瓏,急叫:“師兄,你們兩別打了,今天這種日子,你們把院子弄成這樣像什麽樣子,哎喲,別傷到瓏瓏!”

瓏瓏眨著明亮的眸子,看到那兩片大紅喜袍交纏的身影,四周真是人神懼變,日月無光。她不明白為什麽師父和扶柳哥哥好端端的就打起了架來!而且還是趁著她昏迷的時候打的!

瓏瓏輕輕的扯了扯上官天暮的衣擺,說道:“師叔,師父和扶柳哥哥要比武切磋,幹嘛不到外面去?毀了院子,又得南宮師兄出錢重新修!”

上官天暮緊張的說道:“瓏瓏醒啦,醒啦,你們別打了!”可是兩人此時打得正酣暢,怎麽會聽到上官天暮的話?

瓏瓏站起來,此時才發現自己也是一身大紅的喜袍,她笑瞇瞇的看著眼前有上官天暮,覺得師兄甚是好看!

上官天暮被她盯著有些炯了,說道:“丫頭,你看什麽看呢?是不是覺得為夫今天很迷人?為夫告訴你啊,所有的人裏,就為夫這身喜服最貼身合適了!而且為夫很乖啊,一點也不打架,不像你師父和那個妖人一樣,見面就打得這麽激烈!”

“他們為什麽打?”瓏瓏轉動著清澈的眸子。

“還是不為了能抱你嗎?你總不是不醒,他們兩個搶著抱。”上官天暮突然將瓏瓏橫抱在懷裏,說道:“丫頭,你現在身子不比以前,走路這種累活以後就別幹了,為夫抱著你!”

“什麽?”瓏瓏好奇的睡著眼睛。

上官天暮在瓏瓏的額前深深的吻了一口,說道:“娘子,為夫的孩子可還在你的肚子裏哦,你以後要註意著身體,你放心,為夫會每日用藥膳好好養著你的!”

上官天暮那雙手掌握著瓏瓏的手,移到了瓏瓏平坦的腹上,俊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瓏瓏驚愕的說道:“師叔,你是說我的肚子裏有寶寶了嗎?”

上官天暮點頭,又在她的唇上輕輕啄了啄,“是啊,是啊,快兩個月了,雖然來的不是時候,但是為夫還是很高興的!即使今天晚上不能洞房了!不過為夫會陪著瓏瓏一起睡覺的!”

瓏瓏喃喃而道:“不知道是誰的!”那天晚上四個男人,只得看到時候孩子生下來像誰了。

上官天暮說道:“當然是為夫的!他們哪裏有這能力,”然後一臉的興奮!

瓏瓏眨了眨眼睛,粉唇微嘟,喃喃道:“我希望是師父的!”

上官天暮眼底閃過一絲黯色,臉色不悅,說道:“瓏瓏,你心裏只能師兄,沒有我們,這讓我們好傷心啊!”

瓏瓏趕緊安慰師叔,“師叔,師叔,你別傷心啊,或許還真的是你的!”師父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當然希望寶寶是師父的!當然她也希望是哥哥的!但是扶柳哥哥那天晚上也在,要是生個像扶柳哥哥這麽漂亮的寶寶,她也很開心。至於師叔?雖然師叔有些慢性子和啰嗦,但是善解人意,又細膩貼心!生個貼心的寶寶也不錯,瓏瓏也覺得都很好!

上官天暮惱怒的捏了捏瓏瓏的鼻子,說道:“什麽或許是我的,絕對是我的!”

吉時的鐘聲響起,上官天暮一楞住,抱著瓏瓏往毀壞了的院門外面走,一邊走一邊說話:“吉時到了,我們去拜堂,讓他們打,如果他們沒趕上的話,那就算了,反正我的小瓏瓏還有很多夫君可以疼愛她的!”

吉時的鐘聲響了第三聲,宗政扶柳和蕭南反應過來,兩人怒視了一眼,整了整,身上的喜袍,朝喜堂的方向掠去!

喜堂內已經站著了四位衣著喜袍的新郎,看到上官天暮抱著瓏瓏進入,四人的眼底不約而同的染上了一抹深深的寒意!

龍一走到門口迎接,聲音清潤溫柔:“瓏瓏!”

瓏瓏笑盈盈的看著龍一,伸出手臂來,“哥哥,抱!”

龍一眼底濃濃的寵溺,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淘氣!”然後伸手過來將瓏瓏抱了過來!

上官天暮有些失望的放手,想著瓏瓏喜歡什麽,要做什麽,他都會無條件的聽從!

當然喜堂內的鳳千雲,眼神黯了黯,也走了過來,說道:“瓏瓏!”

“鳳哥哥!”

帝蘅楞了楞,看了自己一身大紅喜袍,覺得這顏色真像魔界的黃泉花,不過又與黃泉花不同,黃泉花紅到滴血,而這個是喜慶,滿滿的都是喜悅和正氣。

南宮江寒一雙桃花眼瞇了起來,等到龍一將瓏瓏抱到大堂中央放下,他才走了過去,笑瞇瞇的說道:“小師妹,哦,現在應該是娘子,娘子,這是我所有商鋪的通用印章,天下任何一個大陸,只要有我南宮家的商鋪,這枚印章就有效,這裏面的東西現在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師兄。”瓏瓏伸手接過!印章上掛著一個紅色的繩子,她笑瞇瞇掛在了脖子上!表示她願意接收了!對南宮江寒說道:“商鋪還是由你管理吧!”她只看著錢就好了!

“娘子,為夫懂得!怎麽能讓娘子操心這種俗事呢?娘子就只在家中操心為夫就行了。”南宮江寒笑瞇瞇的說道!

帝蘅上前,語氣有些青澀,說道:“瓏瓏!我一直都是你的!也沒有什麽東西給你。就只有整個魔族!”

瓏瓏笑咯咯的抱著帝蘅的脖子:“帝蘅哥哥,我們早已契約,你把你的全部都給了我,我一定會好好回報,一輩子都陪著你,守護著你!”

此時蕭南和宗政扶柳也趕了進來。兩人沖入的時候,同時叫道:“娘子!”

瓏瓏調皮的朝兩人吐了吐舌頭,說道:“師父,扶柳哥哥!你們以後別打架了!”她又望向南宮江寒,“師兄,我們的主院被師父和扶柳哥哥毀了!”

南宮江寒說道:“我放心,我會派人去修葺的!”然後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蕭南和宗政扶柳,說道:“以後家裏的東西,誰毀壞的,誰負責!若是沒有錢賠的話,那就以勞力抵!或者按毀壞的程度,決定他見娘子的次數,毀壞程度太多,恐怕就一年兩年內不準見娘子了!”

瓏瓏眨著眼睛,師兄這個主意真心好,果然是個奸商,算計得挺到位的。

南宮江寒又討好的走到瓏瓏的面前,說道:“娘子,你覺得為夫這個提議好不好?”

“好!”瓏瓏點頭!

南宮江寒一臉的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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