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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離去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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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點了點頭,撒瑪麗用手撫摸著弓勒姆的胖臉說道:“西姆,我看您接受蒂亞的侍奉,已經非常習慣了,我會將蒂亞繼續留在您的身邊,以後每次探險間隔,我保證一定會回來探望您……”

“多謝您瑪麗,為我想的那樣周到,如果您以後想要探望我,請到米哈格星系‘微瀾星’學者之城‘蔚藍之橋’學園,”弓勒姆苦笑著輕聲說道:“我這幾月,通過研修祖父大人送來的《昆蟲與蟲族的比較性分析》手稿、成書,以及泰亞德大人著作的《戰場布局戰術微觀積勝縱論》,慢慢發現基礎知識是多麽的重要,而我所缺乏的,卻正是知識的基礎部分。

趁著我還未成年,趁著貝納瓦領主家族禁衛軍還未成軍,我還有著三年多空閑時間,我打算在‘學者之城’鞏固舊有知識、研習些新知識,使得自己器量、才能再增加一些。”

撒瑪麗想了想點頭說道:“您這樣做是對的西姆,無論多麽傑出、優秀,還需清楚審視出自己的不足。這是上位者最重要的品質之一,看來您已經完全具備了。”

弓勒姆搖了搖頭說道:“親愛的瑪麗,您太過獎了,還有一件事,您有沒有想過,雖然胡賓伯爵已經離開了‘永恒之城’,但是如果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又前往‘永恒之城’,繼續糾纏薇薇安該怎麽辦,需不需要我……”

“西姆,我不需要您在這件事上給予我們如何幫助,”撒瑪麗語氣堅決的說道:“在‘尊嚴之城’的這三個月,關於這件事我想了很多。

還記得您講的‘感情是雙方面之事情,……即使停步不前者的心意,真的是為愛人著想,我想這樣一段感情,也並不值得人特別期許’這段話非常有理,經過仔細思量,我發現這樣的感情之事,沒有任何人能夠給薇薇安實質之幫助。

其實我們此時終究無法明了,到底是誰能真正帶給薇薇安幸福、誰才是更適合薇薇安之良配,對這一切只能順其自然而已。”聽到撒瑪麗這樣講,弓勒姆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不在多講。

安排送離薇薇安與撒瑪麗離開“勒姆星系”之相關儀式;舉行正式的歡送晚宴;準備好贈送給比諾爾王,與坎布拉皇室家族其他貴人,雖非特別昂貴,但卻別致而又精巧的禮物,將諸如此類的等等雜事一一處理妥當,已是深夜之時。

回到寢宮臥室,沐浴過後,弓勒姆一面飲著美酒,一面在大軟椅上呆坐著,凝望窗外明月出神,突然史無前例的,寢宮臥室房門,被人“當當”敲響。

緊皺著眉頭,弓勒姆匆忙披上一件浴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將臥室房門緩緩打開,向外輕聲問道:“不知今晚寢宮廳廊是誰侍奉,這樣的深夜時刻……”

“親愛的西姆,不要責怪您的侍女,是我強迫她們敲響您的臥室房門,”弓勒姆寢宮臥室門口,撒瑪麗清幽的聲音傳來:“我覺得明天就要離開,恐怕要有一段時間無法見面,可是有一些話,我想要和您談談,所以只得在這樣的深夜,前來打擾您了。”

聽到撒瑪麗這番話,弓勒姆望著房門外的撒瑪麗出神片刻,輕輕移開身形,將撒瑪麗請讓進了臥室中,撒瑪麗一走進臥室,馬上將臥室房門慢慢關上。

回身望著弓勒姆的胖臉,撒瑪麗突然輕聲說道:“西姆,今日晚宴時,我本以為您會偷偷邀請我今晚來您的寢宮,但是沒有想到您竟然沒有這樣做……”

說著撒瑪麗緩緩行至弓勒姆身邊,輕輕撫摸弓勒姆的面龐,繼續問道:“說您是冷酷無情,但是您的一舉一動,都表明您並不是那樣之人,相反,雖然您對敵對甚至無關之人,都可稱殘忍、可怖,但是對自己同伴、認可之人卻是非常關照。

說您是優雅、矜持,但是您已經三十一歲了,我也不能相信,您會一直堅守操行,從未真正接近過女子身體……”

說著撒瑪麗滿面通紅,動作生硬、笨拙的將冰冷的右手,緩緩滑下,從弓勒姆面龐滑至脖頸、又由脖頸滑下胸膛、再由胸膛滑至小腹,最後撒瑪麗呼吸異常急促的,咬了咬嘴唇,小手一點一點的慢慢向下探去,直到抓住了……

“西姆,您是不是在想要暗示我,您可以根本不用動手,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征服一名,平日冷若冰霜的皇室女爵,”輕輕搓弄著弓勒姆某處,撒瑪麗呼吸急促的快要昏厥的說道:“再強大、矜持的女子,都會被您吸引到喪失廉恥……”

身軀幾乎縮成一團的弓勒姆,身體顫抖著說道:“瑪麗,您可不可以講點道理,我可是什麽都沒有做,我,我的確對您非常喜歡。

但是一直的作為都是‘發於情,止於禮’,並未有絲毫逾越、暗示,我知道在這樣的時刻,無論講些什麽,最後所要發生之事,都是無法避免,但是您最起碼要講些道理……”

聽到弓勒姆這樣講,撒瑪麗有些惱羞成怒起來,右手猛一用力,打斷弓勒姆的話,生氣的說道:“正常的青年男子,在這樣的場合,怎麽還會這樣侃侃而談,西姆,您是一定要激怒我就對了,反正我已經主動來到了您的寢宮,也已經將事情做到了這樣地步,還有什麽不能繼續的……”

說著撒瑪麗面色嫣紅,腳步踉蹌的,用右手強牽著弓勒姆,走向了寢宮臥室的大床……

次日天才剛剛泛出魚白色,撒瑪麗就已起身,沒有理會還在身旁酣睡的弓勒姆,她沖進寢宮臥房浴室,沐浴一番,穿戴整齊後,漫步走出了浴室。

望著大床上,赤裸的弓勒姆,撒瑪麗輕聲說道:“西姆,我要回客房了,這次分別後,您一定要保重自己,還有記住,無論我們相隔多遠,我都會想念著您……”說完後,撒瑪麗徑直走出了寢宮臥室大門。

聽到撒瑪麗離去,在床上裝睡的弓勒姆,輕輕睜開眼睛,苦笑著走下大床,走進浴室沖洗起身體來。

接下來送別薇薇安與撒瑪麗之時,弓勒姆、薇薇安與撒瑪麗賓主三人,都表現的毫無異常、非常得體,只是薇薇安有時意味深長的眼神,與不時浮現在嘴邊的淺笑,使弓勒姆心中總是覺得一陣陣難言的異樣。

在“尊嚴之城”星門殿前,最後離別之時,弓勒姆優雅望著,被十餘名身穿閃亮皮甲的坎布拉禁衛軍士,與幾名宮廷侍女,簇擁著的薇薇安與撒瑪麗,深深鞠躬說道:“尊貴的薇薇安女爵、親愛的撒瑪麗女爵,雖然兩位前來‘白鷺鷥宮’消夏,吾已竭盡全力加以招待。

無奈限於‘勒姆星系’簡陋之條件,粗疏之禮儀,想必還是有許多不盡如人意之處,在此離別之時,吾貝納瓦·弓勒姆向兩位致以誠摯歉意。

另外,還請兩位帶去我對‘偉大之暴怒者凱弗林七世坎布拉·比諾爾陛下’的真誠問候。”

薇薇安行出精致屈膝禮,還禮道:“尊貴的弓勒姆殿下,我與撒瑪麗女爵前來‘勒姆星系’消夏,承蒙您無微不至的盛情款待,度過了畢生難忘的三月,在此對您致以十二萬分之感謝,對於您對高祖陛下之真誠問候,我們必將帶至。”

於此同時撒瑪麗也屈膝還禮,難掩一絲不舍的輕聲說道:“尊敬的西姆殿下,請您未必保重,我等告辭了。”說著說撒瑪麗與薇薇安同時起身,與隨扈一起轉身走進了星門殿中,眼看薇薇安與撒瑪麗就此離開,弓勒姆不知心中到底是何滋味的,返回了‘白鷺鷥宮’中。

在暖湖湖畔,弓勒姆坐在軟椅上,望著飛翔的白鷺鷥,無語的呆到下午,突然輕輕揮揮手,示意在遠處侍奉的宮廷侍應,行至自己身邊。

“傳桑切斯爵爺與泰亞德爵士,前來覲見,”弓勒姆輕聲吩咐,趕到自己身邊的宮廷侍應:“請‘拜倫青嵐宮’廚師,準備些精致的菜色,以做我今日宴請泰亞德、桑切斯兩位爵爺之用。”

聽到弓勒姆的差遣,宮廷侍衛躬身退下,大約兩刻鐘後,桑切斯與泰亞德在那名宮廷侍應引領下,走到弓勒姆近前。

望見泰亞德、桑切斯前來,弓勒姆緩緩站起身來,微笑著向兩人點頭致意說道:“尊敬的泰亞德爵士、親愛的桑切斯管家,最近生活、工作的都還一切順遂嗎?”

“尊貴的殿下,臣卿無論生活或是工作,一切都好,”泰亞德微笑著鞠躬回答道:“在‘哈吉納奇即時戰術指揮學院’中,臣卿找到了頗多兼具勇氣與頭腦的優異戰鬥職業者,再過上一月,就可以帶他們前往‘半蟲星’,研修‘即使戰術指揮’中,最重要的實踐部分了。”

聽到泰亞德這樣講,弓勒姆點了點頭欣慰一笑,將眼神轉向桑切斯,桑切斯激動說道:“強大的主君殿下,臣卿工作也很愜意,現時‘哈吉納奇星’新政務推行非常順利,初步推算,整個‘勒姆星系’今年稅金收入,將比去年增加五倍左右……”

“朝陽之光大陸豪商貴族,都將大部分本應上繳的稅金,用以賄賂南徳布其姆皇室權貴,”弓勒姆低頭盤算著說道:“晨光大陸商業低迷,稅金收入也不很多,而箭矢大陸雖然商業繁榮,但稅務也很混亂,所以我料到將一切理順後,稅收應可增加許多。

但是心中估算三倍又五成左右,應是極限,未想到竟然達到了五倍之多,取得這樣的收獲,桑切斯卿居功至偉。”

說著弓勒姆擡頭後,朝著桑切斯與泰亞德,揮揮手示意兩人坐下後,親手給泰亞德與桑切斯斟上一杯美酒,歡笑說道:“有著桑切斯卿與泰亞德卿施政一切,弓勒姆哪裏還有絲毫憂愁之處。”

“尊貴的殿下,‘哈吉納奇星’政務、稅金半年之內能夠取得這樣突破,九成之功都是您政務晴朗之效,”桑切斯坐下後,恭敬接過弓勒姆遞來的美酒說道:“正是您英明決策‘勒姆星系’發展之途以商為主,將所有禁錮商務發展之政策全然廢除。

並且即使在盡全力組建禁衛軍時,也絲毫未增加任何特別捐收,完全量力而行,這種種舉措,使得‘哈吉納奇星’豪商們,熱情全然激發出來,再加以嚴謹執行的稅收體制,才使的今年……”

弓勒姆笑了笑,打斷了桑切斯的話語說道:“桑切斯卿,再優秀之政策,仍需傑出之人實施,才可得見巨大成果,您就不要在這樣謙辭了。

五倍稅收,這才只是第一年成果,我想在未來十年內,雖然不可能再有如此巨大增長,但是每年幾成增收,還是可以做到的,這樣一來,組建禁衛軍之金錢,就全然不成問題了。”

“尊貴的殿下,即使禁衛軍全員,都使用‘泰勒格塔大星域’最上等之裝備,”泰亞德微笑著接口道:“也絕不會需要這樣多的錢款。稅收增加五倍,但施政運行支出,雖然隨著政治完善相應增加,但是也絕不會達到五倍之巨。

可以估算,今年殿下可支配錢款,能比去年多出十倍有餘,殿下可算是‘哈吉納奇星’最豪富之男爵殿下了。”

聽到泰亞德這樣講,桑切斯湊趣的點頭微笑說道:“泰亞德爵爺真是全才,您所言不錯,我們榮耀主的主君殿下,雖是統禦一個星系,但是財力已經遠超一般的伯爵殿下了。”

“尋找到適宜領地的發展之途,然後順勢而為,自然事半功倍,”弓勒姆矜持笑笑,隨後肅然說道:“其實政務這樣發展飛速,隱患只怕也有一些。

吾決定,命哈吉納奇星樞密院下設‘偵廉局’,由樞密大臣艾拉·克萊拉爵士兼任最高長官,專適探查、偵訊、備案‘哈吉納奇星’官方一切貪腐之事,人員全然由克萊拉爵士自行招募。

而桑切斯爵士,您選拔一些公民非爵學者,組建‘貪腐甄別署’,凡‘偵廉局’逮捕貪婪官員前,需報請‘貪腐甄別署’核實、備案。

每年十二月十二日,‘偵廉局’與‘貪腐甄別署’涉嫌貪腐金額最高、官爵最顯赫的十個備案,無論是否執行逮捕,將由您和克萊拉爵士,共同向吾解釋原委。”

聽到弓勒姆這番話,桑切斯微微一楞,隨後深思著感嘆說道:“尊貴的殿下,您的這條政策,正是現時‘哈吉納奇星’,最需完善之政務,臣卿退下後即刻就會遵命行事。”

“桑切斯爵士,還有一件事,就是在箭矢大陸‘尊嚴之城’、晨光大陸‘黃金之城’、朝陽之光大陸‘珍珠之鏈城’興建三座,可容納三十萬人以上的‘困獸鬥場’,”弓勒姆沈吟著繼續說道:“‘困獸鬥場’建成後,可面向整個‘泰勒格塔大星域’,以高額錢款購買活著的強大高階蠻獸。

同時邀請‘泰勒格塔大星域’民間無論何種身份之強者,前來‘勒姆星系’進行每月一次,連續十二次進階,名為‘哈吉納奇閃耀榮譽之旅’的一系列困獸之鬥,其中細節,您再斟酌完善。

總之‘哈吉納奇閃耀榮譽之旅’,每年年終最強大者,將得到五百萬金貝爾之獎賞,與‘勒姆星系至強者’之稱號……”

聽到弓勒姆這樣講,桑切斯急忙點了點頭,而聞弦即知雅意的泰亞德輕聲說道:“尊貴的殿下,恐怕在最初幾年,您的千萬金貝爾,都會被其餘星系的強大武者們贏走了,而且這‘勒姆星系至強者’之稱號,也不會是‘哈吉納奇星’人所有。”

弓勒姆輕笑說道:“尊敬的泰亞德爵士,區區千萬金貝爾,與一個民間‘勒姆星系至強者’的名頭能算什麽,只要能激發我‘哈吉納奇星’軍士們的鬥志與自尊,我想這一切都是值得。”

“您說的對,我的殿下,”泰亞德肅然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假如‘哈吉納奇閃耀榮譽之旅’最終獲勝的是外星系之強者,必會使得您的禁衛軍,血液都憤怒的沸騰起來。”

弓勒姆望著泰亞德一笑說道:“‘血液都憤怒的沸騰起來’尊敬的泰亞德爵士,這真是非常形象的形容句子。

《勒姆星系軍士保障法》保證了軍士們的生活富足;大量的‘魔幻影劇’使得軍士們,成為普羅大眾心中的偶像;最後再以‘哈吉納奇閃耀榮譽之旅’激發軍士們憤怒與羞恥之心。

雖然並不完美,但這已經是吾,在短短幾年中,所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其餘一切就都是泰亞德卿,展示才能的舞臺了。”

泰亞德目光炯炯直視弓勒姆,沈穩說道:“泰亞德必不讓主君殿下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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