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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小鎮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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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小鎮約會

李初雲完全被秘籍吸引住了,加上蘭斯沒有叫她,完全忘記來時目的,捧著書匆匆回了房間。

蘭斯目送李初雲回房,下樓告訴貝塞爾,讓他暫時不要打擾李初雲。

房間內,李初雲按照書中所說疏通經脈,光點運轉經脈一圈,整個人都舒坦不少,這麽有用,李初雲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決定再接再厲,連續運轉了三四回,再睜開眼已是三天後。

李初雲出現在飯桌上,蘭斯和貝塞爾表示了極大的歡喜,用完時,李初雲問咬著筷子問貝塞爾:“你覺得金剛芭比怎麽樣?”

貝塞爾沒聽清,疑惑看著她。

李初雲快速刨了兩口,“沒什麽。”

學還是不學,李初雲思考了好幾天,她一直對小龍女式仙氣逼人的打架方式很向往,直接掄起拳頭,把人打得滿臉血,她想都沒想過。

閑著沒事,李初雲到處轉悠,路過練武場,貝塞爾驅使火焰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指哪打哪,把練武場燒焦了一半。

李初雲正看得津津有味,就見貝塞爾停下施法,背對著她脫下衣服,露出結實的背脊,精瘦的腰腹。

貝塞爾眼睫輕顫,對著吊起的沙袋握起拳頭,一拳下去,沙袋竟然直接破了個洞。

貝塞爾一頓,挨個把練武場的武器使了一遍。

蘭斯瞟了一眼貝塞爾,嗤笑一聲,把毛巾甩他臉上,“她走了,快把衣服穿上吧。”

貝塞爾擦了擦滑下眉骨的汗滴,腹肌在運動下越發突現,曲線分明。

可惜了,貝塞爾淡淡想道。

……

貝塞爾竟然變得那麽強大,而且對自己極為嚴苛,都沒休息一下,想來還是在自責沒有保護好她。

貝塞爾對她的好遠遠超過自己本身,怎麽不讓李初雲動容,她決定了,肌肉兄貴就肌肉兄貴,她要拖後腿,讓貝塞爾一個人戰鬥,她也要保護他。

前輩煉體招式還挺合李初雲口味的,簡單明了,雖然有抄襲金庸的嫌疑,什麽金鐘罩,鐵砂掌的。

隨著時間流逝,李初雲鐵砂掌小有成就就,拍碎磚頭不成問題,多虧了貝塞爾和蘭斯,吃了那麽多天的拍黃瓜和西瓜。

李初雲煉體屬於全面發展,整體力量提升,力氣、速度、耐操度簡直是質的飛越。

幸運的是,李初雲並沒有練出兄貴型肌肉,反而肥肉都沒了,肌肉緊實,線條流暢,偶爾照鏡子還會被小腿肌肉線條迷住。

為了增加實戰,李初雲還常常去山林裏和野獸戰鬥,不用魔力,單純的用強大的□□,一次稍有不慎,半個手掌都被咬的血肉模糊。

經過好些天的艱苦訓練,李初雲發覺自己到了瓶頸,再也練不上去了,擠牙膏一樣,到底是實戰不夠,李初雲無法,只得進行些常規訓練。

沒日沒夜的訓練已成過去式,過上了規律生活的李初雲發現了蘭斯的不對勁,有些擔憂,便找到貝塞爾,“你發現沒,蘭斯太嗜睡了,一睡一整天,是不是身體出了問題,山下有個小鎮,我們把他抱去看醫生吧。”

貝塞爾:“他沒事,家族遺傳而已,成年就好了。”

貝塞爾撫上李初雲鎖起的眉頭,安慰道:“會長都說沒事,放心吧。”

會長每個月會來看看他們,距離會長上次來看他們快一個月了,一個月過去,李初雲現在才發現蘭斯異常,心裏頗為自責,煮了八寶粥給蘭斯。

聽到樓上動靜,李初雲端上溫熱的粥上去,蘭斯剛坐起,頭發毛茸茸的,甜甜地朝李初雲打招呼,“初雲。”

“嗯。”李初雲應聲,心都要化了,可憐的孩子怎麽得了這個病,少了多少玩樂的時間,擼了一把蘭斯頭,給蘭斯餵粥。

用完粥,蘭斯小手扒到窗前,輕聲道:“明天一定是一個好天氣。”

李初雲心更酸了,“那明天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蘭斯搖搖頭,“明天會長爺爺要來,我要和會長爺爺玩,不過我聽說山下小鎮明天有個節日,我想要一個面具。”

“明天我和貝塞爾下山,給你帶回來。”李初雲對貝塞爾擠眉弄眼,“是不是啊。”

“是這樣沒錯。”貝塞爾閉了閉眼道。

……

夜晚,圓月立在在清朗的高空上,月光灑下,水面泛起透明光澤,水旁兩列櫻花樹,□□色的花朵互相簇擁著擠在枝頭,風一吹,便打著旋落下。

橙燈輕照,小鎮恍如白晝,花神節開始了。

李初雲和貝塞爾幻化了相貌,游走在人群中,即便是節日,勤勞的小販依然工作著,李初雲一眼就看到了列在墻面的面具。

李初雲挑挑選選,戴上一個老虎面具,轉頭拿著一個個面具在貝塞爾臉上試,“你要哪一個。”

“你決定就好。”

李初雲惡作劇心起,給他戴上無辜小白兔,“喜歡嗎?”

高大的男人戴上過分可愛的兔子,說實話有點滑稽,但店主看過太多情侶,知道這時候女人說的話算數,對貝塞爾連連誇讚,還不忘誇李初雲有眼光。

“我看看。”貝塞爾捧起李初雲的臉,越湊越近。

兩人額頭相抵,笑眼相對,李初雲心弦緩緩被撥了一下。

對方的聲音很低,泉水般清冽,每一個音節都在她心頭輕點,對方胸膛傳出的震動簡直要把她震暈了,更讓她醉人的是,他含著愛撫的語調。

“我很喜歡。”

不知道是說面具還是說人。

李初雲變得暈乎乎的。

“走吧。”手掌放在李初雲身前,李初雲伸過去的手頓了頓,對方只是含笑看著她,等待她。

李初雲緩緩落下手,被輕輕握住。

兩人沿路吃遍小吃,去賞花時碰到了套圈游戲,李初雲心裏尖叫,這種靠運氣的游戲,最喜歡了。

李初雲不用魔力也不用靈力,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就像抽卡游戲,不氪金才是王道。

買了一把圈,依靠著眼神和敏捷力,李初雲套中了大半,跳起來和貝塞爾抱抱,激動道:“中了中了又中了。”

這種游戲玩起來上頭,李初雲又買了一把,想著抽完就離開,不能讓老板虧太多,自己真是個人美心善的小仙女呢。

甩了大半,一個都沒中!

李初雲看老板的眼神頓時不好了,“老板,你是不是做手腳了。”

老板掀開衣服下擺,露出三層游泳圈,笑呵呵道:“當然沒有,你是不是手感不好,要不要再來一把。”

李初雲笑瞇瞇道:“好啊。”

手中暗暗聚集靈力,正要扔出去,手腕被握住了,背後的人探身在她耳旁道:“我幫你。”

整個人被抱著了餵,心跳聲那麽大不會被聽到了吧,李初雲心虛著松手,不敢看貝塞爾。

“哇!”

隔壁攤主驚呼一聲,大肚老板也猛地坐起來。

制作精美的金質鏤空五角星燈籠被套住了。

他的鎮店之寶啊。

李初雲開心地捧著五角燈和貝塞爾進入櫻花園。

胖老板眼巴巴看他們走遠,頹然坐下,心痛地錘了錘胸口,手掌撐地想緩緩,掌心一痛,撿起來一看,一dai金幣!

胖老板數了數,雖然比不上鎮店之寶,但也不至於讓人血本無虧。

經過這次大起大落,胖老板歇了動歪腦筋的心思,以後還是踏踏實實地做生意吧,幸運之神不可能永遠眷顧他。

兩旁的櫻花開得極盛,微風吹拂,搖曳著的簇簇□□色花朵,像條流動的江河。

花瓣紛紛飄落,這場櫻花細雨,將游人們全籠住了,輕柔落在人們肩頭,擦過人們背後,曲折的小徑變得如夢似幻,而身側的人,眉目越發疏朗,人們帶著笑意,小聲和身旁的人交談。

前方傳來樂聲,好似有什麽節目,游人熙熙攘攘朝那邊擠過去,李初雲背後被一道力撞了下,直接撲到貝塞爾懷裏,貝塞爾的衣襟充盈著花的香氣。

貝塞爾摟緊她的腰,移到一棵樹下才放開,“沒事吧。”

有事,心臟大大的有事!

指縫被分開加入,貝塞爾舉起兩人食指相扣的手,唇角含笑,“我牽著你走,這樣就不會走丟了。”

兩人並肩走在鋪滿櫻花的小徑,李初雲看著他深邃的臉龐和不時揚起的淡金色長發,心裏脹滿了歡喜,這就是戀愛嗎。

穿梭在櫻花雨中,兩人走走停停,逛到最後已是半夜,便上山了,李初雲望望燈火輝煌的小鎮,有些不舍。

“明年我們再來。”

李初雲用力點頭。

夜路不好走,加上小鎮玩了一天,體力所剩無幾,李初雲仗著夜視能力強,沒有小心看路,被石子崴了下,一下倒在地上,這時候煉體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石頭裂了,人還好著。

倒是貝塞爾顯得很緊張,蹲下來要脫她的的鞋,走了一天,李初雲可不敢保證鞋襪是什麽味道,臉紅者止住貝塞爾,“不用了,我沒有事的。”

豈料貝塞爾神色冷峻,李初雲被他的樣子嚇到了,連忙小聲解釋,貝塞爾抿了抿嘴,他見不得李初雲受傷,有些過激,臉色稍微柔,“我看一看好不好。”

貝塞爾一臉小可憐的樣子,李初雲能說不嗎,“先說好,我出汗了。”

腳被擡起放在貝塞爾的大腿上,貝塞爾蹲著腿部肌肉隆起,李初雲心想,還挺結實的,應該很有力量……咳咳。

鞋襪被脫下,貝塞爾握著白皙的腳仔細確認,月光射入樹間的縫隙,落到他身上,顯得他沈靜清朗。

李初雲心中湧起柔情,惡霸般捧起貝塞爾如玉的臉龐,“啾”的一聲親上去。

貝塞爾楞了,李初雲也楞了,她是不是太主動了,只怪月色撩人,鞋子都沒穿,快步走了,反正石子硌不著她。

她都幹了什麽,戀愛真的讓人沖昏頭腦,李初雲手作風扇,扇了扇發熱的臉,突然腰部被收緊,然後整個人滯空了?

頭上傳來他泉水般的聲音,“你還不能走,我抱你。”

她的腳能不能走,他看到她跑了一小段,健步如飛的,能不清楚嗎?李初雲張了張嘴,“我……”

貝塞爾把李初雲往上顛了顛,“抓緊了。”

行叭,李初雲摟住貝塞爾的脖頸,靠在他的胸膛。

山頂上的府邸依然亮著燈,李初雲拍拍貝塞爾的胳膊示意她放他下來,萬一撞到小孩,影響不好。

貝塞爾抱著她走過去,放她下來,李初雲怕吵到小孩,一個勁的扭他胳膊上的肉,貝塞爾終於受不住了,在門前把她放下。

李初雲整理好衣服準備進門,一扭頭,窗戶那裏貼著一張人臉,不知道站了有多久。

李初雲心虛,怕小孩問她為什麽要貝塞爾抱,她總不能說腳崴了吧,前天她才給他展示過一腳踏碎巨石,把準備好的禮物一股腦塞給黑臉小孩,“這麽晚了,早點睡。”留下一句話走了。

洗漱完,李初雲撲到床上,想到買面具時他說的喜歡,想到撲到他胸膛時的花香,想到他捧著指尖腳專註的模樣。

她心裏尖叫:“啊——”

李初雲緊閉著眼,裹著被子瘋狂翻滾,手捶床墊,腳蹬三輪。

另一邊,客廳,氣氛微妙。

貝塞爾冷著臉,相反蘭斯抱著一堆禮物笑盈盈的,和之前完全反了過來。

貝塞爾感到胳膊有些疼,擼起袖子,就見胳膊上出現好幾個青紫指印,“這是什麽。”

蘭斯跳下沙發,捧著貝塞爾的胳膊,一臉遺憾,“這是甜蜜的負擔。”

小鎮上,路途中,戀人身份的男女獨處。

貝塞爾深吸口氣,“你用我的身體做了什麽。”

“你猜。”蘭斯坐在沙發上晃腿,腿夠不著地的樣子十分可愛。

“一把年紀的。”貝塞爾眼底含冰,薄唇吐出兩字,“裝嫩。”

蘭斯才不管,有用就行,“你不也是,女仆?呵。”說罷哼著兒歌上樓,還不忘戴上禮物。

“你最好沒有騙我。”貝塞爾叫住他。

“白天你呆在我身體,沒有感覺到嗎?力量在消散。”

蘭斯回頭,笑容慘淡,“臨死前,這是我最後的願望,謝謝你。”

貝塞爾沈默,心情覆雜。

恢覆記憶後,他想起一切,包括前輩的名字蘭斯,住在這裏後,便一直接受他的教導,一個月前,蘭斯嗜睡越發明顯,被監督著修煉的貝塞爾第一個發現,蘭斯扒著窗臺說外面很美。

大概是蘭斯的背影太纖瘦,貝塞爾問出了心底的疑問,他第一次見到蘭斯時,前輩分明是一個大人模樣,經過交談,得知他快要消散後,斂目答應了。

“對了,把面具給我。”樓梯上蘭斯叫他。

“面具在你手裏。”貝塞爾瞥了蘭斯一眼,李初雲給蘭斯帶了個白兔面具,巴掌大,蘭斯戴上剛好合適。

“我是說你腰間掛的那個。”蘭斯笑道,“都是我的。”

腰間掛著一個大號白兔面具,貝塞爾解下來,在蘭斯警惕的眼神中扔過去。

小的面具是她承諾給蘭斯的,大的面具是她送給陪她游園的貝塞爾的。

那都不是他的,他不要。

貝塞爾在浴缸泡了很久,出來時發現李初雲房間亮著微弱的燈光,垂眸想,在小鎮發生了什麽,讓你如此激動,越想心裏的嫉妒越盛。

門被敲響時,李初雲剛好想到人和骷髏生孩子的可能性。

“我可以進來嗎?”

門沒鎖,她也沒睡,不讓他進來好像她多心虛一樣,清了清嗓子,“進來吧。”

李初雲翻開一本書,假裝認真學習到很晚的樣子,腳步聲靠近,身側床墊凹陷,李初雲吞了吞口水,好緊張,身體動不了了。

燈光下,貝塞爾看著她不斷撲閃撲閃的睫毛,眼神越發暗了,指尖劃過李初雲耳旁的碎發,半響才道:“你,我們今天玩的開心嗎?”

這一刻,李初雲想了很多,玩的當然開心了,這不是廢話,其實他真正想問的是,為什麽突然吻他吧。

李初雲突然兇惡,“吻你就吻你,還挑日子嗎?你是我唔……”男盆友……

李初雲瞪大眼,不敢置信,嘴唇被緊緊堵住,下唇被兇狠吮吸,李初雲頓時失了力氣,朝後倒下,貝塞爾順勢掐住她的腰,將她按在床上,舌頭強勢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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