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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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彥琮：【1916】
程彥琮緊接著就發來了一個酒店的房間號。
餘意：？？？這貨幾個意思？
他想幹嘛？？熟人作案？？
程彥琮：【有東西要給你看。】
魚兒喵喵叫：【什麽東西？】
程彥琮：【照片。】
魚兒喵喵叫：【我的？】
程彥琮：【嗯。】
魚兒喵喵叫：【不是說在B市嗎？】
程彥琮：【我QQ空間裏有電子版的。】
餘意盯著這一串字好久，沒忍住笑了出來。原諒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去想象霸道總裁玩QQ空間的樣子，想想都覺得匪夷所思。
像是猜中了餘意這邊的思想活動，過了半分鐘，一條解釋前因後果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程彥琮：【是我小時候學怎麽把相機裏的照片導入電腦裏時做的試驗。】
程彥琮盡量把話說的簡短易懂而不失身份。但在餘意那兒就更顯得畫蛇添足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了。
這件事，也確實是個巧合。
小學六年級時，程彥琮的學校組織秋游。出發前，裴女士除了把便當塞進程彥琮的書包裏外，還在他的脖子上掛了個相機，囑咐他要多拍些好玩的回來。
然後，程彥琮就謹遵母上大人的教誨，拍了些他認為有趣的東西。
比如，前天晚上剛下完雨後路邊蠕動的蚯蚓。比如，移開障礙物，石頭縫裏藏著的體積雖小，行動卻迅速的西瓜蟲。再比如說，一只不明死因被樹葉掩蓋住了的小鳥的屍體。諸如此類……
班主任老師註意到了，在全班同學面前表揚了程彥琮小朋友樂於為大家記錄歡樂的集體時光的行為。並囑咐他回家讓爸爸媽媽把相片導出來發給她一份。
放學回家，程彥琮懶得麻煩大人，幹脆就自己動手。以防失誤，便拿了另一個相機先做了個試驗。導出隔壁家麻煩精的相片時，程彥琮心裏還沒自我察覺到高興了好久。也不知道是因為上傳照片成功了還是看到了一張張久違的笑臉和哭臉。
正是QQ逐漸風靡的時代，程彥琮很順手地便把餘意的一系列照片放進了QQ空間的相冊。設置為僅自己可見，相冊名為“哭包”，相冊類型為：家人。
然後才登了裴女士的QQ，把自己今天拍的相片按照要求傳給了班主任。原本打算在班會課上展示程彥琮的照片的班主任在收到那些照片後，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萬一再嚇著小孩子，她可不想被家長投訴。
程彥琮還是在下午巡視酒店時，偶然間瞥到大廳處一個小孩兒手機QQ空間的界面，猛然想起來自己唯一的這個QQ空間相冊。想起餘意早上說到自己小時候照片時眸子裏放出的光，這才有些迫不及待地給她撥了一個視頻通話過去。
這端餘意已經把霸道總裁非主流的青春腦補了個七七八八。
程彥琮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噴嚏。
魚兒喵喵叫：【可我晚上還有個飯局。】
餘意盡量誇大其詞。
魚兒喵喵叫：【所以可不可以晚點去？】
這條消息發出去後，便如同石沈海底一般，許久沒有任何的回覆。
餘意想著，程彥琮應該不至於小氣到一頓飯的功夫都不願意等，況且她又不耽誤他的事兒。然而此刻久久得不到回覆，餘意心想，估計他應該是有事在忙。
早上程彥琮出現在自己房門口時，餘意真的有一瞬間腦子瓦特掉了，覺得他或許是專程從B市飛來S市和她解釋那件事。沒過多久，便得知他是來S市的逸亨酒店熟悉工作的，只不過是趕巧了罷了。
下了保姆車，餘意決定還是先去程彥琮那兒一趟。反正吃的又不會自己長腳跑掉，反倒是程彥琮這位大爺十分有這個可能。
站在電梯裏，餘意才後知後覺地幡然醒悟過來。既然是電子版的圖片，直接用手機發給她不就完事兒了嗎？
幹嘛還非要跑這一趟！
剛想明白這件事兒，電梯已經到達了樓層。既然到了，不能白跑一趟啊。正好見面聊個清楚，說不定還能在程彥琮的QQ空間裏偷窺到他不為人知的殺馬特醜照呢！
程彥琮房間門口。
房門沒有關死，餘意用食指關節輕扣了下門。良久，沒有回應。
“我進來了啊？”餘意目光上下打量著房間的情況，慢慢地往房間內移動。
偌大的房間，只留了玄關處一盞暗黃的燈。外面的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房間內部除了玄關處一點點微弱的光亮，視線所到之處基本是昏暗。
餘意走了兩步，不小心被地上的不知名物體絆倒踉蹌了下，順手扶住了身側的墻壁。憑著自己對這家酒店內設施的了解，餘意上下摸索碰到了開關。輕輕一按，房間內光線立馬充足了起來。
餘意眼睛下意識微瞇了瞇，待適應了屋內光亮後，這才註意到沙發上似乎躺著一個人。餘意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沙發前。
倒是第一次見程彥琮睡著時的模樣。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窩在沙發上有些局促，無法安置的大長腿只半截留在沙發上。雙眸緊閉，乖順地像只脾氣溫和的綿羊。
餘意好心情地蹲下身來，單手撐著下巴，欣賞著男人的睡顏。距離拉進，餘意這才註意到男人臉上泛著平日裏絕沒有的潮紅。只一點，若不是距離拉到如此之近，也是完全看不出的。
餘意試探性地伸出手，覆在了程彥琮的額頭上。又摸了摸自己額頭。溫度好像是有些差異。
他的似乎更燙些。
“程彥琮？”餘意伏在沙發旁輕輕地喚著他的名字。
程彥琮睡得並不是很沈，睡夢中只覺得耳畔似有只小貓在叫喚。聲音很奶很柔，倒像是很黏人的性格。
餘意見程彥琮緩慢地撐開了眼皮，輕聲問道：“你是不是發燒了呀？好像有點燙。”
程彥琮依舊臥著，探了探自己的額頭。“是有點兒。”話出口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帶著幾分沙啞。
磁性的聲音傳到餘意的耳朵裏，像是在撓她的耳朵，微微有些癢。
“我去給你找醫生。”餘意說著，就站了起來。
剛轉身，便被人圈住了手腕。
“不用，睡一覺就好。”
餘意回頭，頗有些嗔怪的口吻：“生病了還不看醫生，真當自己是鐵打的啊。”
良久，程彥琮沒有回答，只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餘意，像是某種堅持。
“好吧。”餘意敗下陣來，再看下去她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
不過，這是程彥琮式撒嬌嗎？世界可真太奇妙了啊！
程彥琮見餘意作罷，才慢悠悠地坐了起來。雖然身體有些發沈，但並不妨礙程彥琮心情是好的。
“我想喝水。”
餘意回過神來，一雙眸子有些難以置信地盯著程彥琮。這是要把她當丫鬟使喚？
unbelievable！
算了，看在是個病號的份上，勉強讓他一回。就當提前體會照顧兒子的感受了。
“喏，水！”
程彥琮擡頭，好笑地看著語氣並不怎麽和善的餘意，單手接過水杯。
“你這兒有沒有常備藥？”餘意索性好人做到底。
“有。”
“在哪兒？我給你拿，吃點退燒藥總比只喝白水睡覺好的快點兒。”
“臥室床頭櫃上。”程大爺顯然是不準備自己動手去拿。
餘意幫忙的話都說出口了，也沒有矯情的必要，轉過身，就往臥室走去。剛邁出一步，手機鈴響了起來，是一部老電影的主題曲。
程彥琮乍一聽，倒也沒怎麽想起來具體是出自哪部，但估摸著應該是個愛情片兒。
“餵”
“餵，是我。”
“哦。”
“菜都準備好了，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啊唐總，抱歉，那個，我臨時有點事，就先不去吃了。”
“什麽事兒需要幫忙嗎？”唐征關切地問。
“不用，一點私事，謝謝你了。”
另一頭，唐征沒有再說什麽，掛了電話。
餘意拿了藥回來，坐在沙發上，開始一個個看說明書。
餘意身體素質向來不錯，不過這幾年忙工作到處飛，日夜顛倒地也生過些小病。但藥都是施詩拿好遞到她嘴邊，基本上連藥盒子都沒碰過。此時，卻只能比對著說明書一個一個地找退燒藥了。
這感覺就像是在做語文閱讀理解。餘意看的眼睛都要花了，餘光卻覺察到一道目光幽幽地落在自己身上。
“你看我幹什麽？”實在是目光有些陰森，餘意不得不出聲打斷。
程彥琮也不避讓，依舊冷冷盯著，語氣聽在餘意耳朵裏充滿了嫌棄：“你手裏那盒。”
餘意聞言，低頭看了看說明書的功效，確實如此。
不就是找的慢點兒了嗎？至於嗎？既然知道是哪盒的話，剛才自己研究前兩個藥的說明書時，為什麽不直說？
餘意氣得想直接撂挑子不幹，在心裏默念了十遍“他有病他有病他有病”之後，才勉強按耐住自己要想離開的步伐，沒好氣地拆開了藥品包裝盒丟了過去。
“一次十片，一天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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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彥琮緊接著就發來了一個酒店的房間號。
餘意：？？？這貨幾個意思？
他想幹嘛？？熟人作案？？
程彥琮：【有東西要給你看。】
魚兒喵喵叫：【什麽東西？】
程彥琮：【照片。】
魚兒喵喵叫：【我的？】
程彥琮：【嗯。】
魚兒喵喵叫：【不是說在B市嗎？】
程彥琮：【我QQ空間裏有電子版的。】
餘意盯著這一串字好久，沒忍住笑了出來。原諒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去想象霸道總裁玩QQ空間的樣子，想想都覺得匪夷所思。
像是猜中了餘意這邊的思想活動，過了半分鐘，一條解釋前因後果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程彥琮：【是我小時候學怎麽把相機裏的照片導入電腦裏時做的試驗。】
程彥琮盡量把話說的簡短易懂而不失身份。但在餘意那兒就更顯得畫蛇添足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了。
這件事，也確實是個巧合。
小學六年級時，程彥琮的學校組織秋游。出發前，裴女士除了把便當塞進程彥琮的書包裏外，還在他的脖子上掛了個相機，囑咐他要多拍些好玩的回來。
然後，程彥琮就謹遵母上大人的教誨，拍了些他認為有趣的東西。
比如，前天晚上剛下完雨後路邊蠕動的蚯蚓。比如，移開障礙物，石頭縫裏藏著的體積雖小，行動卻迅速的西瓜蟲。再比如說，一只不明死因被樹葉掩蓋住了的小鳥的屍體。諸如此類……
班主任老師註意到了，在全班同學面前表揚了程彥琮小朋友樂於為大家記錄歡樂的集體時光的行為。並囑咐他回家讓爸爸媽媽把相片導出來發給她一份。
放學回家，程彥琮懶得麻煩大人，幹脆就自己動手。以防失誤，便拿了另一個相機先做了個試驗。導出隔壁家麻煩精的相片時，程彥琮心裏還沒自我察覺到高興了好久。也不知道是因為上傳照片成功了還是看到了一張張久違的笑臉和哭臉。
正是QQ逐漸風靡的時代，程彥琮很順手地便把餘意的一系列照片放進了QQ空間的相冊。設置為僅自己可見，相冊名為“哭包”，相冊類型為：家人。
然後才登了裴女士的QQ，把自己今天拍的相片按照要求傳給了班主任。原本打算在班會課上展示程彥琮的照片的班主任在收到那些照片後，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
萬一再嚇著小孩子，她可不想被家長投訴。
程彥琮還是在下午巡視酒店時，偶然間瞥到大廳處一個小孩兒手機QQ空間的界面，猛然想起來自己唯一的這個QQ空間相冊。想起餘意早上說到自己小時候照片時眸子裏放出的光，這才有些迫不及待地給她撥了一個視頻通話過去。
這端餘意已經把霸道總裁非主流的青春腦補了個七七八八。
程彥琮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噴嚏。
魚兒喵喵叫：【可我晚上還有個飯局。】
餘意盡量誇大其詞。
魚兒喵喵叫：【所以可不可以晚點去？】
這條消息發出去後，便如同石沈海底一般，許久沒有任何的回覆。
餘意想著，程彥琮應該不至於小氣到一頓飯的功夫都不願意等，況且她又不耽誤他的事兒。然而此刻久久得不到回覆，餘意心想，估計他應該是有事在忙。
早上程彥琮出現在自己房門口時，餘意真的有一瞬間腦子瓦特掉了，覺得他或許是專程從B市飛來S市和她解釋那件事。沒過多久，便得知他是來S市的逸亨酒店熟悉工作的，只不過是趕巧了罷了。
下了保姆車，餘意決定還是先去程彥琮那兒一趟。反正吃的又不會自己長腳跑掉，反倒是程彥琮這位大爺十分有這個可能。
站在電梯裏，餘意才後知後覺地幡然醒悟過來。既然是電子版的圖片，直接用手機發給她不就完事兒了嗎？
幹嘛還非要跑這一趟！
剛想明白這件事兒，電梯已經到達了樓層。既然到了，不能白跑一趟啊。正好見面聊個清楚，說不定還能在程彥琮的QQ空間裏偷窺到他不為人知的殺馬特醜照呢！
程彥琮房間門口。
房門沒有關死，餘意用食指關節輕扣了下門。良久，沒有回應。
“我進來了啊？”餘意目光上下打量著房間的情況，慢慢地往房間內移動。
偌大的房間，只留了玄關處一盞暗黃的燈。外面的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房間內部除了玄關處一點點微弱的光亮，視線所到之處基本是昏暗。
餘意走了兩步，不小心被地上的不知名物體絆倒踉蹌了下，順手扶住了身側的墻壁。憑著自己對這家酒店內設施的了解，餘意上下摸索碰到了開關。輕輕一按，房間內光線立馬充足了起來。
餘意眼睛下意識微瞇了瞇，待適應了屋內光亮後，這才註意到沙發上似乎躺著一個人。餘意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沙發前。
倒是第一次見程彥琮睡著時的模樣。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窩在沙發上有些局促，無法安置的大長腿只半截留在沙發上。雙眸緊閉，乖順地像只脾氣溫和的綿羊。
餘意好心情地蹲下身來，單手撐著下巴，欣賞著男人的睡顏。距離拉進，餘意這才註意到男人臉上泛著平日裏絕沒有的潮紅。只一點，若不是距離拉到如此之近，也是完全看不出的。
餘意試探性地伸出手，覆在了程彥琮的額頭上。又摸了摸自己額頭。溫度好像是有些差異。
他的似乎更燙些。
“程彥琮？”餘意伏在沙發旁輕輕地喚著他的名字。
程彥琮睡得並不是很沈，睡夢中只覺得耳畔似有只小貓在叫喚。聲音很奶很柔，倒像是很黏人的性格。
餘意見程彥琮緩慢地撐開了眼皮，輕聲問道：“你是不是發燒了呀？好像有點燙。”
程彥琮依舊臥著，探了探自己的額頭。“是有點兒。”話出口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帶著幾分沙啞。
磁性的聲音傳到餘意的耳朵裏，像是在撓她的耳朵，微微有些癢。
“我去給你找醫生。”餘意說著，就站了起來。
剛轉身，便被人圈住了手腕。
“不用，睡一覺就好。”
餘意回頭，頗有些嗔怪的口吻：“生病了還不看醫生，真當自己是鐵打的啊。”
良久，程彥琮沒有回答，只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餘意，像是某種堅持。
“好吧。”餘意敗下陣來，再看下去她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麽。
不過，這是程彥琮式撒嬌嗎？世界可真太奇妙了啊！
程彥琮見餘意作罷，才慢悠悠地坐了起來。雖然身體有些發沈，但並不妨礙程彥琮心情是好的。
“我想喝水。”
餘意回過神來，一雙眸子有些難以置信地盯著程彥琮。這是要把她當丫鬟使喚？
unbelievable！
算了，看在是個病號的份上，勉強讓他一回。就當提前體會照顧兒子的感受了。
“喏，水！”
程彥琮擡頭，好笑地看著語氣並不怎麽和善的餘意，單手接過水杯。
“你這兒有沒有常備藥？”餘意索性好人做到底。
“有。”
“在哪兒？我給你拿，吃點退燒藥總比只喝白水睡覺好的快點兒。”
“臥室床頭櫃上。”程大爺顯然是不準備自己動手去拿。
餘意幫忙的話都說出口了，也沒有矯情的必要，轉過身，就往臥室走去。剛邁出一步，手機鈴響了起來，是一部老電影的主題曲。
程彥琮乍一聽，倒也沒怎麽想起來具體是出自哪部，但估摸著應該是個愛情片兒。
“餵”
“餵，是我。”
“哦。”
“菜都準備好了，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啊唐總，抱歉，那個，我臨時有點事，就先不去吃了。”
“什麽事兒需要幫忙嗎？”唐征關切地問。
“不用，一點私事，謝謝你了。”
另一頭，唐征沒有再說什麽，掛了電話。
餘意拿了藥回來，坐在沙發上，開始一個個看說明書。
餘意身體素質向來不錯，不過這幾年忙工作到處飛，日夜顛倒地也生過些小病。但藥都是施詩拿好遞到她嘴邊，基本上連藥盒子都沒碰過。此時，卻只能比對著說明書一個一個地找退燒藥了。
這感覺就像是在做語文閱讀理解。餘意看的眼睛都要花了，餘光卻覺察到一道目光幽幽地落在自己身上。
“你看我幹什麽？”實在是目光有些陰森，餘意不得不出聲打斷。
程彥琮也不避讓，依舊冷冷盯著，語氣聽在餘意耳朵裏充滿了嫌棄：“你手裏那盒。”
餘意聞言，低頭看了看說明書的功效，確實如此。
不就是找的慢點兒了嗎？至於嗎？既然知道是哪盒的話，剛才自己研究前兩個藥的說明書時，為什麽不直說？
餘意氣得想直接撂挑子不幹，在心裏默念了十遍“他有病他有病他有病”之後，才勉強按耐住自己要想離開的步伐，沒好氣地拆開了藥品包裝盒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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