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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鑄魂2013新生軍訓典禮9點開始。
軍訓師參謀長宣布軍訓學員守則。
“全體學員要嚴守紀律，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刻苦訓練、厲行節儉！”
新生代表發言。
“大家好，我叫曹操，是2013級新生，很榮幸代表軍訓師全體學員講話。”
“一切行動聽指揮，認真刻苦訓練，團結友愛，共同進步。”
新生代表的話很精煉。
甄心托著下巴，看著臺上的新生代表，道：“好帥啊！好有英雄氣概。”
我：“甄心是認識新生代表嗎？”
紅昌小聲對我說道：“我、甄心還有曹操是一起長大的，甄心一直喜歡他，但是，他早就定了親，甄心想求也是求不得。”
我：“定了親？”
早就定了親？
我有些錯愕：“娃娃親？”
紅昌：“指腹為婚。”
新生代表下了臺子，甄心的眼神還是追隨著他，他隱沒在人群中，再也看不見他，甄心才悵然若失的回了神。
紅昌搭了甄心的肩，給甄心安慰。
軍訓典禮結束，已經是10點。
開練。
我們是新兵。
秦教官看了我們，道：“下面，我們開始原地踏步走，魯育，你到那邊見習。”
魯育應了一聲，道：“謝謝教官。”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秦教官走到了我的身邊，在我身邊待了好一會兒，道：“你左右不分嗎？”
我有些疑惑，“啊？”
秦教官說道：“你錯了。”
我看著前面的紅昌，跟上了她的步子，秦教官看了我一會兒，道：“看來你不是左右不分，而是慢半拍。”
我看著紅昌的動作，越想要跟上，越是慌忙，不知所措。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漫長的一天訓練結束了，吃完了飯，宿舍的人累了回去休息，我卻不想休息，便來到了操場上。
操場上有人打籃球，有人練引體向上，有人跑步。
好多人。
好多人……。
我坐在操場高臺的臺階上，看著操場上的學長學姐。
天太亮，我不敢。
我總要等到天黑的。
時間過的漫長，我帶著耳機，聽著歌曲，頭枕在了胳膊上，閉上了眼眸。
我醒來，看了手表，已經八點了。
“鄭離。”
一聲呼喚，我驚了驚，他握住了我的胳膊，說道：“小心點。”
他怎麽會在這裏？好巧。
我：“奈斯，你怎麽在這裏？”
奈斯：“來跑步。”
我：“軍訓不累嗎？”
軍訓練完，整個宿舍的同學都癱了，他還出來跑步。
奈斯：“每晚跑步，已經成了習慣，改不掉了。”
原來是這樣。
我：“習慣很好，我卻沒有跑步的習慣。”
他：“嗯？”
我：“歸根結底是我來太懶，沒有這個毅力。”
奈斯笑了笑，道：“你怎麽在這裏睡著了？”
我：“我在等天黑，聽著歌，便睡著了，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他道：“你在的地方，很明顯。”
我：“……”確實，太顯眼了。
他：“你在等天黑，是劫財劫色？”
我看著他？他淺淺的笑著，很美，比月色還美。
我看著他，莫名其妙的說道：“劫財也劫色。”
我怔了一怔，我怎麽能夠說出這話？！
他還是淺淺笑著，我看著他，我絕對是受到他的蠱惑了。
他：“你要劫我回山寨嗎？”
我宛若丈二的和尚，摸了摸頭，道：“你怎麽知道，我來自山寨。”
奈斯：“你的入學信息，微分裏寨99號門。”
我：“我竟然都忘記了，是啊！我家在微分裏，我來自山寨，可惜，我家沒有山，只有小土丘。”
奈斯：“天黑了，不回宿舍嗎？”
我搖了搖頭。
奈斯：“心情不好？”
我：“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奈斯：“我陪你。”
我看著操場上在溜達的一對又一對的情侶。
他要陪我？
我……。
我與他坐在昏黃的燈光下，他就像個明星，很亮眼。
不少跑步減肥的女同學，經過時，都會停頓一下，看他，然後，捎帶看我一眼。
我看著看出，那些女同學，有些惋惜。
是我不夠好，應該是他太好。
我：“已經很晚了，這樣會讓人誤會。”
奈斯：“鄭離，做我女朋友，好嗎？”
我：“……”
我錯愕，他說什麽？
奈斯：“你是我女朋友，就不會讓人誤會。我們也可以像那些情侶，可以手牽手溜達一圈又一圈。”
這……這確實是個誘惑。
可是為什麽呢？
我問出了口：“你又不缺女朋友，你很著急嗎？讓我做你的女朋友？為什麽？”
奈斯看著我，緩緩說道：“你不喜歡我，我們可以慢慢來，我不急。”
我：“……”我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麽選擇了我？
喜歡我？
可是，我們就認識兩天。
這是，一見鐘情嗎？
奈斯：“鄭離，那一天，你說，色授魂與，尤勝於顛倒衣裳。”
我，我，我……。
額……。
奈斯：“你喜歡我，我也願意，讓你喜歡。”
我：“……”
丈二的和尚，我該怎麽辦。
戒色，戒色，戒色。
默念三遍。
可是，還是舍不得。
如果你喜歡我，我也願意，讓你喜歡。
我點了點頭，道：“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女朋友。
操場的路燈昏黃，我看著他的臉側，他淺淺的笑著。
我也露出了笑容。
他是我的朋友了吧！
路燈閃閃，他站了起來，向我伸出了手。
“來，跟我走吧！”
“去哪？”他要帶我去哪裏嗎？
“和那些情侶一樣，壓操場。”
“哦。”
我看著他伸過來的手，猶豫了片刻，將手擡起，伸了過去。
我與他都是無話，安安靜靜的走了三圈。
操場上的人越來越少了。
“那個……”
我停下了腳步，他看了我，我抿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鼓起了勇氣：“天已經很晚了，明天還有訓練，你不回去嗎？”
都已經十點了。
還有一個小時，宿舍也就要熄燈了。
我……
他看著我，道了句：“那我送你回去？”
我……不能回去。
我咬唇，道：“我……我還有一些事情。”
“有什麽事情？”
我……這事情，不足為外人道。
“難不成你真的要劫財劫色？”
“不是的。”
“那你在等什麽？”
“我在等人走……”等天黑再一些，人再少一些。
“然後呢？”
他一臉嚴肅，好像真怕我要做什麽壞事。臉上還拉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橫幅。
“踢正步。”我如實招來。
他伸出了手，道：“我和你一起踢正步。”
我在猶豫之間，他便伸手握了我的手。
“一……”
他念了一個數，左腳向前邁了一步，我停留在原地，他瞧了我，道了聲：“跟著我。”
我點了點頭。
也向前邁了步。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我跟著他的腳步，跟著跟著……便跟不上他。
每次，他都停下了身體，等我一秒。
然後，從頭開始。
“一二一……”
“左右左……”
一聲聲念著，一步步走著。
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咿呀學語，回到了滿地打滾的小時候。
我看著身邊的他。
有他，也挺好。
他皺了眉，看了我的腳步，道：“想什麽呢？”
“專心一些。”
我笑了笑，道：“你有沒有聽過一首歌？”
什麽？
我笑了笑。
‘我會在你身邊，給你最多的鼓勵，把我們的手牽在一起，用青春的手來寫奇跡。’
“鄭離，專心一些。”他教訓了一聲，依舊緊緊握著我的手，讓我跟上他的步伐。
我四體不勤，五音不全。
但是，我一直相信會有奇跡。
“奈斯。”
“嗯？”
“世間有沒有簡單動聽的歌？”
“什麽？”他看著我。
我微笑。
時間有沒有簡單動聽的歌？
此時此刻，我覺得，這一二歌便是。
“沒有什麽，我們接著走吧！”
一直走下去。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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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師參謀長宣布軍訓學員守則。
“全體學員要嚴守紀律，服從命令、聽從指揮、刻苦訓練、厲行節儉！”
新生代表發言。
“大家好，我叫曹操，是2013級新生，很榮幸代表軍訓師全體學員講話。”
“一切行動聽指揮，認真刻苦訓練，團結友愛，共同進步。”
新生代表的話很精煉。
甄心托著下巴，看著臺上的新生代表，道：“好帥啊！好有英雄氣概。”
我：“甄心是認識新生代表嗎？”
紅昌小聲對我說道：“我、甄心還有曹操是一起長大的，甄心一直喜歡他，但是，他早就定了親，甄心想求也是求不得。”
我：“定了親？”
早就定了親？
我有些錯愕：“娃娃親？”
紅昌：“指腹為婚。”
新生代表下了臺子，甄心的眼神還是追隨著他，他隱沒在人群中，再也看不見他，甄心才悵然若失的回了神。
紅昌搭了甄心的肩，給甄心安慰。
軍訓典禮結束，已經是10點。
開練。
我們是新兵。
秦教官看了我們，道：“下面，我們開始原地踏步走，魯育，你到那邊見習。”
魯育應了一聲，道：“謝謝教官。”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秦教官走到了我的身邊，在我身邊待了好一會兒，道：“你左右不分嗎？”
我有些疑惑，“啊？”
秦教官說道：“你錯了。”
我看著前面的紅昌，跟上了她的步子，秦教官看了我一會兒，道：“看來你不是左右不分，而是慢半拍。”
我看著紅昌的動作，越想要跟上，越是慌忙，不知所措。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漫長的一天訓練結束了，吃完了飯，宿舍的人累了回去休息，我卻不想休息，便來到了操場上。
操場上有人打籃球，有人練引體向上，有人跑步。
好多人。
好多人……。
我坐在操場高臺的臺階上，看著操場上的學長學姐。
天太亮，我不敢。
我總要等到天黑的。
時間過的漫長，我帶著耳機，聽著歌曲，頭枕在了胳膊上，閉上了眼眸。
我醒來，看了手表，已經八點了。
“鄭離。”
一聲呼喚，我驚了驚，他握住了我的胳膊，說道：“小心點。”
他怎麽會在這裏？好巧。
我：“奈斯，你怎麽在這裏？”
奈斯：“來跑步。”
我：“軍訓不累嗎？”
軍訓練完，整個宿舍的同學都癱了，他還出來跑步。
奈斯：“每晚跑步，已經成了習慣，改不掉了。”
原來是這樣。
我：“習慣很好，我卻沒有跑步的習慣。”
他：“嗯？”
我：“歸根結底是我來太懶，沒有這個毅力。”
奈斯笑了笑，道：“你怎麽在這裏睡著了？”
我：“我在等天黑，聽著歌，便睡著了，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他道：“你在的地方，很明顯。”
我：“……”確實，太顯眼了。
他：“你在等天黑，是劫財劫色？”
我看著他？他淺淺的笑著，很美，比月色還美。
我看著他，莫名其妙的說道：“劫財也劫色。”
我怔了一怔，我怎麽能夠說出這話？！
他還是淺淺笑著，我看著他，我絕對是受到他的蠱惑了。
他：“你要劫我回山寨嗎？”
我宛若丈二的和尚，摸了摸頭，道：“你怎麽知道，我來自山寨。”
奈斯：“你的入學信息，微分裏寨99號門。”
我：“我竟然都忘記了，是啊！我家在微分裏，我來自山寨，可惜，我家沒有山，只有小土丘。”
奈斯：“天黑了，不回宿舍嗎？”
我搖了搖頭。
奈斯：“心情不好？”
我：“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
奈斯：“我陪你。”
我看著操場上在溜達的一對又一對的情侶。
他要陪我？
我……。
我與他坐在昏黃的燈光下，他就像個明星，很亮眼。
不少跑步減肥的女同學，經過時，都會停頓一下，看他，然後，捎帶看我一眼。
我看著看出，那些女同學，有些惋惜。
是我不夠好，應該是他太好。
我：“已經很晚了，這樣會讓人誤會。”
奈斯：“鄭離，做我女朋友，好嗎？”
我：“……”
我錯愕，他說什麽？
奈斯：“你是我女朋友，就不會讓人誤會。我們也可以像那些情侶，可以手牽手溜達一圈又一圈。”
這……這確實是個誘惑。
可是為什麽呢？
我問出了口：“你又不缺女朋友，你很著急嗎？讓我做你的女朋友？為什麽？”
奈斯看著我，緩緩說道：“你不喜歡我，我們可以慢慢來，我不急。”
我：“……”我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麽選擇了我？
喜歡我？
可是，我們就認識兩天。
這是，一見鐘情嗎？
奈斯：“鄭離，那一天，你說，色授魂與，尤勝於顛倒衣裳。”
我，我，我……。
額……。
奈斯：“你喜歡我，我也願意，讓你喜歡。”
我：“……”
丈二的和尚，我該怎麽辦。
戒色，戒色，戒色。
默念三遍。
可是，還是舍不得。
如果你喜歡我，我也願意，讓你喜歡。
我點了點頭，道：“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女朋友。
操場的路燈昏黃，我看著他的臉側，他淺淺的笑著。
我也露出了笑容。
他是我的朋友了吧！
路燈閃閃，他站了起來，向我伸出了手。
“來，跟我走吧！”
“去哪？”他要帶我去哪裏嗎？
“和那些情侶一樣，壓操場。”
“哦。”
我看著他伸過來的手，猶豫了片刻，將手擡起，伸了過去。
我與他都是無話，安安靜靜的走了三圈。
操場上的人越來越少了。
“那個……”
我停下了腳步，他看了我，我抿唇，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鼓起了勇氣：“天已經很晚了，明天還有訓練，你不回去嗎？”
都已經十點了。
還有一個小時，宿舍也就要熄燈了。
我……
他看著我，道了句：“那我送你回去？”
我……不能回去。
我咬唇，道：“我……我還有一些事情。”
“有什麽事情？”
我……這事情，不足為外人道。
“難不成你真的要劫財劫色？”
“不是的。”
“那你在等什麽？”
“我在等人走……”等天黑再一些，人再少一些。
“然後呢？”
他一臉嚴肅，好像真怕我要做什麽壞事。臉上還拉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橫幅。
“踢正步。”我如實招來。
他伸出了手，道：“我和你一起踢正步。”
我在猶豫之間，他便伸手握了我的手。
“一……”
他念了一個數，左腳向前邁了一步，我停留在原地，他瞧了我，道了聲：“跟著我。”
我點了點頭。
也向前邁了步。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一……”
我跟著他的腳步，跟著跟著……便跟不上他。
每次，他都停下了身體，等我一秒。
然後，從頭開始。
“一二一……”
“左右左……”
一聲聲念著，一步步走著。
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咿呀學語，回到了滿地打滾的小時候。
我看著身邊的他。
有他，也挺好。
他皺了眉，看了我的腳步，道：“想什麽呢？”
“專心一些。”
我笑了笑，道：“你有沒有聽過一首歌？”
什麽？
我笑了笑。
‘我會在你身邊，給你最多的鼓勵，把我們的手牽在一起，用青春的手來寫奇跡。’
“鄭離，專心一些。”他教訓了一聲，依舊緊緊握著我的手，讓我跟上他的步伐。
我四體不勤，五音不全。
但是，我一直相信會有奇跡。
“奈斯。”
“嗯？”
“世間有沒有簡單動聽的歌？”
“什麽？”他看著我。
我微笑。
時間有沒有簡單動聽的歌？
此時此刻，我覺得，這一二歌便是。
“沒有什麽，我們接著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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