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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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了停車位，我們進入了學雅食府，在大廳排上了隊。
綠水：“這麽多人……。”
我：“這恐怕是要排到中午吃飯了。”
魯斑：“你們兩個別這麽消極好不好？只是交個材料而已，會很快的。”
北川：“奈斯認不認識收材料的老師呢？我們可不可以走個後門？”
奈斯：“倒是認識，那個最右邊的，便是院系劉教授。”
魯斑看了一眼奈斯學長。
綠水：“奈斯，他是劉教授，他教我們什麽？”
奈斯：“他是教我們**思想和思修的劉教授。”
魯斑：“**思想和思想道德修養？”
魯斑拉著我的胳膊，小聲道：“劉教授教的是這兩種課程，我們若是走劉教授的後門，這不是……”
魯斑抓了抓頭，想不出什麽詞語可以形容。
我：“太歲頭上動土。”
魯斑：“？”
綠水：“太歲頭上動土，不知死活。”
魯斑：“就是這樣，還是不要走後門了，被劉教授思想教育一番，可丟人了。”
我看了手表，我們等了已經半個小時了。
我：“奈斯學長，已經十點了，青衣同學還沒有吃早餐，你不是還要給她帶飯嘛，就不要再和我們在這裏等著了。”
奈斯看了我，道：“你稱呼青衣同學，怎麽稱呼我學長呢？”
北川：“綠水都不稱呼奈斯為學長了，鄭離，你還稱呼奈斯學長，是不是很喜歡稱呼學長呢？”
我：“……”
我：“我覺得奈斯……同學，這樣很拗口。”
北川：“奈斯同學怎麽拗口了？”
我：“……”
我喚奈斯學長確實是有些習慣了。
我：“喊奈斯同學，有一種，將人喊小的感覺。”
綠水：“從學長到同一屆的同學，倒是有這麽一種感覺。”
北川：“那你喊奈斯學長也很不合適啊！”
毛爺爺說同學之間要稱呼同志的。
我：“要不喊奈斯同志吧！”
北川：“同志？”
綠水：“鄭離，這是革命期間嗎？”
我：“……”
北川笑著。
我看了北川，他笑什麽啊？！
北川湊到了我的面前，將我的頭敲了下。
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
我：“？”
北川笑著，道：“鄭離，你不知道同志有什麽意思嗎？”
我：“同志有什麽意思？毛爺爺不是說過，同學之間要稱呼為同志嗎？”
北川只是笑。
奈斯：“同學與同志都很拗口，你還是稱呼我奈斯吧！”
我點了點頭。
我擡起了頭，他還是看著我的，似乎是期待我喊他。
我：“奈斯。”
他淡淡一笑，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道：“青衣剛才給我發了消息，她說她先睡一覺，吃午飯的時候叫她。”
我：“哦……。”
排隊排了兩個小時，手表上一短一長的指針交合在了一起。
綠水在我前面，先交上了報到的材料。
我走到了臺子面前，從我的文件袋裏拿出我的錄取通知書，身份證還有準考證，遞給了劉教授。
劉教授接過，在紙上寫著什麽。
他寫完了，將東西遞給了我，問道：“信息表還有覆印件。”
我拿出了我填寫的《新生基礎信息表》和兩張身份證的覆印件遞了過去。
劉教授看了我的信息表，道：“鄭離同學，你要遷移戶口嗎？”
我點了點頭，“嗯。”
我從文件袋中拿出了戶口遷移證還有別的一些兒需要的東西。
綠水在我的身邊，看了信息表中的是否遷移後口一欄，問道：“鄭離，你想要遷移戶口？”
北川在我的另一邊，道：“C市的戶口很好嗎？”
我：“我父親覺得遷移了戶口，以後工作容易。”
魯斑：“戶口和工作有什麽關系？”
我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綠水：“鄭離，你這樣遷移過來，以後會很麻煩的。”
我：“已經很麻煩了。”
開遷移證，還要在村子裏蓋章，還要家裏托人找關系讓某個叔叔伯伯，帶我去鄉裏的派出所。
遷移證還有期限，過了，還要去延期。
我這張就過了期限，還是入學前，又去了一趟派出所，拿著遷移證，警察叔叔在遷移證的另一面給我蓋了一個章，然後又寫上了延期到10月9日。
綠水：“那你？”
魯斑：“既然已經開了，也就只有先這樣了。”
劉教授看了我的戶口遷移證，道：“你的戶口遷移證到期了……”
我：“劉教授，後面派出所蓋了一個章，你看看可以嗎？”
劉教授翻轉了，看了一眼後面的章，點了點頭，道：“可以了。”
劉教授收了我的東西，道：“可以了，下一個。”
我俯身，道：“謝劉教授。”
“鄭離。”
北川叫了我一聲，我轉過了頭。
北川：“你不需要辦綠色通道嗎？”
我：“比起在地震中的孩子，我要幸運的多，所以，我不需要辦理綠色通道。”
北川：“哦！”
我走到了一旁，道：“我可以了，你交材料吧！”
北川來到了報到臺前。
劉教授接過了他的材料，在紙上寫了，然後從電腦裏輸入了什麽，而後說道：“同學，你是還沒有交費嗎？”
北川淡淡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交費成功。”
劉教授：“8月19日便要在卡裏存入臨床醫學一年所交的規定的金額，存入的時候是在規定時間之前嗎？”
北川：“我當然記得規定的期限。”
我：“臨床醫學一年的學費是7350元，你是不是沒有多存一塊錢？”
北川看了我，道：“不是。”
劉教授看了我，又看了他，道：“那就應該是系統代扣時出了問題。”
綠水：“學校代扣學費還可以出現問題嗎？”
魯斑：“銀行都能往個人賬戶中錯打幾十萬，上百萬的錢，系統出現錯誤，也是在所難免的。”
劉教授：“你去左側的校園卡服務中心去繳納學雜費吧！”
北川：“知道了。”
我們跟北川來到了校園卡服務中心，服務中心還有三四十學生排著隊。
綠水：“這都已經是吃飯的時間了，這裏還這麽多人的。”
魯斑：“學長學姐們都不需要吃飯的嗎？”
奈斯：“今天開學比較忙，他們吃飯也是替換著吃飯的。”
魯斑：“那就和銀行中午是一樣的。”
我：“看來我們是連中午飯都吃不上了。”
“奈斯，你過來了。”
一個學姐提著兩個盒飯走到了奈斯的面前。
奈斯：“嫣然，吃飯了嗎？”
嫣然：“我已經在三樓吃過了，這是給那兩個帶的飯，你吃了嗎？要不吃點，我打了糖醋排骨。”
服務臺後的一位學長站了起來，說道：“然姐，我們的飯，我們的排骨。”
嫣然看了一眼他，道：“呂凱，我打了三份，”
呂凱：“然姐，我就能夠吃三份的。”
呂凱旁邊的一位學長：“呂凱，你沒有要我的？”
呂凱：“馬良，我可以給你吃一份的，關鍵是，先要保住我們的飯菜，不能讓外人搶了去。”
馬良：“去你的。”
奈斯笑了笑，道：“不必了，我們一會兒去食堂打飯。”
嫣然看了我們，道：“這幾位是？”
奈斯：“是我剛認識的幾個朋友。”
嫣然：“她們是新生，你怎麽認識的？”
奈斯：“有一個同學和青衣住在一個宿舍。”
嫣然看了我，又看了綠水，挑眉道：“是她們兩個的哪一個？”
我看著嫣然學姐，嫣然學姐是問我們當中哪個是青衣的舍友嗎？
奈斯伸出手掌，介紹我們兩個，道：“趙綠水、鄭離，她們都是臨床醫學七年制的學生，趙綠水是和青衣在一個宿舍。”
嫣然笑了笑，道：“兩個學妹各有風情，都是不錯的。”
風情？
我：“……”
綠水：“我看學姐才是風情萬種的。”
嫣然：“看來小學妹是生氣了，學姐只是和奈斯開個玩笑而已。”
綠水不言。
嫣然看了我，道：“這位學妹明眸善睞，我很是喜歡。”
我：“謝謝學姐讚譽。”
嫣然笑了笑，道：“這個學妹很是可愛的”。
奈斯：“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嫣然：“什麽事情？”
奈斯：“她們兩個住在墨香樓三樓，她們兩個還未領取校園卡，還有這一個同學，他要交一下學費。”
嫣然笑了笑，道：“沒有想到，奈斯還會來找我走後門的。”
奈斯沒有回答。
嫣然：“我幫了你，你該怎麽報答我？”
奈斯：“你說呢？”
嫣然：“下一次比賽，只能輸，不能贏，你可答應？”
奈斯：“好。”
嫣然有些吃驚，道：“你竟然答應的這麽痛快？”
奈斯：“吃飯比較重要。”
嫣然：“好吧！跟我來吧！”
嫣然走到了校園卡服務中心，將兩盒飯放在了桌上，坐在了旁邊的空位置，嫣然從桌上拿了一張表，拿出了兩張校園卡，道：“在這裏填上你們的名字。”
綠水先接過了筆，在她的名字後面簽了名。
嫣然：“需要充錢嗎？可以充入100到300元。”
綠水拿出了錢包，道：“先充三百吧！”
嫣然接過了錢，將校園卡放在了感應區，道：“好了。”
我在表格上簽了名，拿出了三張，道：“先充一百吧！”
嫣然給我充上錢，道：“好了，初始密碼是四個八，我沒有給你們改，你們之後可以在校園卡自動充值設備上進行密碼修改，其餘的校園卡信息，你們可以仔細閱讀一下校園卡簡介，再不懂的，可以問奈斯。”
嫣然伸手拿了兩張簡介，遞了過來。
我：“謝謝學姐。”
嫣然看了我們身邊的北川，問道：“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北川：“江北川。”
嫣然從表格上找了找，道：“好了，再這裏簽字。”
北川簽完字。
嫣然：“你需要充多少錢？但是不能超過三百。”
北川拿了桌上的校園卡，道：“不必了，我到設備上自己充值就行了，這是我的銀行卡，你先扣學費。”
嫣然：“好。”
嫣然接過了銀行卡，只是一分鐘，便操作好了，將北川的銀行卡還了北川。
嫣然：“好了，奈斯你可以帶小學妹去吃飯了。”
奈斯：“我們先走了。”
嫣然擺了擺手，對排隊的同學道：“同學們，過來幾個，讓你們學長喘口氣。”
魯斑：“我都餓了，三樓有許多好吃的，我們去三樓吧！”
綠水：“好。”
我：“我不想上去了，我就在一樓買好了。”
北川：“我陪她，你們上三樓吧！”
綠水看了奈斯，問：“奈斯呢？”
奈斯：“青衣想喝湯，我去一趟二樓。”
魯斑：“那我們就在這裏集合好了。”
北川：“我們先校園卡自動充值設備那裏吧！”
我：“我卡裏有錢，我們先去買飯，要不然一會兒人更多了。”
北川：“好。”
12點半，我們買完了飯，來到了指定的充值設備前。
我背著身，低著頭看著校園卡的簡介的校園卡應用的一條，校園卡可以在學校辦理圖書借閱和圖書超期、損壞、丟失喝扣款手續，以及電子閱覽室、資料檢索、覆印等繳費。
校園的一卡通真好，有這麽多作用的。
“鄭離。”
我打了個冷顫。
北川他又拍了我。
我看著他。
北川：“鄭離，你怎麽這麽容易嚇到？”
我：“北川，人嚇人，能夠嚇死人的。”
北川：“對不起了。”
我：“……”
北川：“你不背過身，我就嚇不了你了。”
我：“你需要修改密碼，我當然不能看了。”
北川笑著說道：“你看了，也沒有關系，我的飯卡，也是你的飯卡，你的飯卡……”
我瞧著他。
北川：“當然，還是你的飯卡，我與你買的是一份兩個葷菜拼在一起的，一份兩個素菜拼在一起的，還有兩份米飯，兩個人一共花了十三。我給你七塊五。”
北川從左邊的褲子兜子裏掏出了一張五塊的，又從右邊的兜子裏掏出了幾個鋼镚，鋼镚是四個五毛的，二個一毛的。
北川：“一共是七塊二，還差三毛。”
我看著他手中的錢，伸出手，道：“差三毛就差三毛吧！”
北川：“好，三毛，吃飯的時候，我少吃一口肉，你多吃一口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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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水：“這麽多人……。”
我：“這恐怕是要排到中午吃飯了。”
魯斑：“你們兩個別這麽消極好不好？只是交個材料而已，會很快的。”
北川：“奈斯認不認識收材料的老師呢？我們可不可以走個後門？”
奈斯：“倒是認識，那個最右邊的，便是院系劉教授。”
魯斑看了一眼奈斯學長。
綠水：“奈斯，他是劉教授，他教我們什麽？”
奈斯：“他是教我們**思想和思修的劉教授。”
魯斑：“**思想和思想道德修養？”
魯斑拉著我的胳膊，小聲道：“劉教授教的是這兩種課程，我們若是走劉教授的後門，這不是……”
魯斑抓了抓頭，想不出什麽詞語可以形容。
我：“太歲頭上動土。”
魯斑：“？”
綠水：“太歲頭上動土，不知死活。”
魯斑：“就是這樣，還是不要走後門了，被劉教授思想教育一番，可丟人了。”
我看了手表，我們等了已經半個小時了。
我：“奈斯學長，已經十點了，青衣同學還沒有吃早餐，你不是還要給她帶飯嘛，就不要再和我們在這裏等著了。”
奈斯看了我，道：“你稱呼青衣同學，怎麽稱呼我學長呢？”
北川：“綠水都不稱呼奈斯為學長了，鄭離，你還稱呼奈斯學長，是不是很喜歡稱呼學長呢？”
我：“……”
我：“我覺得奈斯……同學，這樣很拗口。”
北川：“奈斯同學怎麽拗口了？”
我：“……”
我喚奈斯學長確實是有些習慣了。
我：“喊奈斯同學，有一種，將人喊小的感覺。”
綠水：“從學長到同一屆的同學，倒是有這麽一種感覺。”
北川：“那你喊奈斯學長也很不合適啊！”
毛爺爺說同學之間要稱呼同志的。
我：“要不喊奈斯同志吧！”
北川：“同志？”
綠水：“鄭離，這是革命期間嗎？”
我：“……”
北川笑著。
我看了北川，他笑什麽啊？！
北川湊到了我的面前，將我的頭敲了下。
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
我：“？”
北川笑著，道：“鄭離，你不知道同志有什麽意思嗎？”
我：“同志有什麽意思？毛爺爺不是說過，同學之間要稱呼為同志嗎？”
北川只是笑。
奈斯：“同學與同志都很拗口，你還是稱呼我奈斯吧！”
我點了點頭。
我擡起了頭，他還是看著我的，似乎是期待我喊他。
我：“奈斯。”
他淡淡一笑，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道：“青衣剛才給我發了消息，她說她先睡一覺，吃午飯的時候叫她。”
我：“哦……。”
排隊排了兩個小時，手表上一短一長的指針交合在了一起。
綠水在我前面，先交上了報到的材料。
我走到了臺子面前，從我的文件袋裏拿出我的錄取通知書，身份證還有準考證，遞給了劉教授。
劉教授接過，在紙上寫著什麽。
他寫完了，將東西遞給了我，問道：“信息表還有覆印件。”
我拿出了我填寫的《新生基礎信息表》和兩張身份證的覆印件遞了過去。
劉教授看了我的信息表，道：“鄭離同學，你要遷移戶口嗎？”
我點了點頭，“嗯。”
我從文件袋中拿出了戶口遷移證還有別的一些兒需要的東西。
綠水在我的身邊，看了信息表中的是否遷移後口一欄，問道：“鄭離，你想要遷移戶口？”
北川在我的另一邊，道：“C市的戶口很好嗎？”
我：“我父親覺得遷移了戶口，以後工作容易。”
魯斑：“戶口和工作有什麽關系？”
我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綠水：“鄭離，你這樣遷移過來，以後會很麻煩的。”
我：“已經很麻煩了。”
開遷移證，還要在村子裏蓋章，還要家裏托人找關系讓某個叔叔伯伯，帶我去鄉裏的派出所。
遷移證還有期限，過了，還要去延期。
我這張就過了期限，還是入學前，又去了一趟派出所，拿著遷移證，警察叔叔在遷移證的另一面給我蓋了一個章，然後又寫上了延期到10月9日。
綠水：“那你？”
魯斑：“既然已經開了，也就只有先這樣了。”
劉教授看了我的戶口遷移證，道：“你的戶口遷移證到期了……”
我：“劉教授，後面派出所蓋了一個章，你看看可以嗎？”
劉教授翻轉了，看了一眼後面的章，點了點頭，道：“可以了。”
劉教授收了我的東西，道：“可以了，下一個。”
我俯身，道：“謝劉教授。”
“鄭離。”
北川叫了我一聲，我轉過了頭。
北川：“你不需要辦綠色通道嗎？”
我：“比起在地震中的孩子，我要幸運的多，所以，我不需要辦理綠色通道。”
北川：“哦！”
我走到了一旁，道：“我可以了，你交材料吧！”
北川來到了報到臺前。
劉教授接過了他的材料，在紙上寫了，然後從電腦裏輸入了什麽，而後說道：“同學，你是還沒有交費嗎？”
北川淡淡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沒有交費成功。”
劉教授：“8月19日便要在卡裏存入臨床醫學一年所交的規定的金額，存入的時候是在規定時間之前嗎？”
北川：“我當然記得規定的期限。”
我：“臨床醫學一年的學費是7350元，你是不是沒有多存一塊錢？”
北川看了我，道：“不是。”
劉教授看了我，又看了他，道：“那就應該是系統代扣時出了問題。”
綠水：“學校代扣學費還可以出現問題嗎？”
魯斑：“銀行都能往個人賬戶中錯打幾十萬，上百萬的錢，系統出現錯誤，也是在所難免的。”
劉教授：“你去左側的校園卡服務中心去繳納學雜費吧！”
北川：“知道了。”
我們跟北川來到了校園卡服務中心，服務中心還有三四十學生排著隊。
綠水：“這都已經是吃飯的時間了，這裏還這麽多人的。”
魯斑：“學長學姐們都不需要吃飯的嗎？”
奈斯：“今天開學比較忙，他們吃飯也是替換著吃飯的。”
魯斑：“那就和銀行中午是一樣的。”
我：“看來我們是連中午飯都吃不上了。”
“奈斯，你過來了。”
一個學姐提著兩個盒飯走到了奈斯的面前。
奈斯：“嫣然，吃飯了嗎？”
嫣然：“我已經在三樓吃過了，這是給那兩個帶的飯，你吃了嗎？要不吃點，我打了糖醋排骨。”
服務臺後的一位學長站了起來，說道：“然姐，我們的飯，我們的排骨。”
嫣然看了一眼他，道：“呂凱，我打了三份，”
呂凱：“然姐，我就能夠吃三份的。”
呂凱旁邊的一位學長：“呂凱，你沒有要我的？”
呂凱：“馬良，我可以給你吃一份的，關鍵是，先要保住我們的飯菜，不能讓外人搶了去。”
馬良：“去你的。”
奈斯笑了笑，道：“不必了，我們一會兒去食堂打飯。”
嫣然看了我們，道：“這幾位是？”
奈斯：“是我剛認識的幾個朋友。”
嫣然：“她們是新生，你怎麽認識的？”
奈斯：“有一個同學和青衣住在一個宿舍。”
嫣然看了我，又看了綠水，挑眉道：“是她們兩個的哪一個？”
我看著嫣然學姐，嫣然學姐是問我們當中哪個是青衣的舍友嗎？
奈斯伸出手掌，介紹我們兩個，道：“趙綠水、鄭離，她們都是臨床醫學七年制的學生，趙綠水是和青衣在一個宿舍。”
嫣然笑了笑，道：“兩個學妹各有風情，都是不錯的。”
風情？
我：“……”
綠水：“我看學姐才是風情萬種的。”
嫣然：“看來小學妹是生氣了，學姐只是和奈斯開個玩笑而已。”
綠水不言。
嫣然看了我，道：“這位學妹明眸善睞，我很是喜歡。”
我：“謝謝學姐讚譽。”
嫣然笑了笑，道：“這個學妹很是可愛的”。
奈斯：“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嫣然：“什麽事情？”
奈斯：“她們兩個住在墨香樓三樓，她們兩個還未領取校園卡，還有這一個同學，他要交一下學費。”
嫣然笑了笑，道：“沒有想到，奈斯還會來找我走後門的。”
奈斯沒有回答。
嫣然：“我幫了你，你該怎麽報答我？”
奈斯：“你說呢？”
嫣然：“下一次比賽，只能輸，不能贏，你可答應？”
奈斯：“好。”
嫣然有些吃驚，道：“你竟然答應的這麽痛快？”
奈斯：“吃飯比較重要。”
嫣然：“好吧！跟我來吧！”
嫣然走到了校園卡服務中心，將兩盒飯放在了桌上，坐在了旁邊的空位置，嫣然從桌上拿了一張表，拿出了兩張校園卡，道：“在這裏填上你們的名字。”
綠水先接過了筆，在她的名字後面簽了名。
嫣然：“需要充錢嗎？可以充入100到300元。”
綠水拿出了錢包，道：“先充三百吧！”
嫣然接過了錢，將校園卡放在了感應區，道：“好了。”
我在表格上簽了名，拿出了三張，道：“先充一百吧！”
嫣然給我充上錢，道：“好了，初始密碼是四個八，我沒有給你們改，你們之後可以在校園卡自動充值設備上進行密碼修改，其餘的校園卡信息，你們可以仔細閱讀一下校園卡簡介，再不懂的，可以問奈斯。”
嫣然伸手拿了兩張簡介，遞了過來。
我：“謝謝學姐。”
嫣然看了我們身邊的北川，問道：“同學，你叫什麽名字？”
北川：“江北川。”
嫣然從表格上找了找，道：“好了，再這裏簽字。”
北川簽完字。
嫣然：“你需要充多少錢？但是不能超過三百。”
北川拿了桌上的校園卡，道：“不必了，我到設備上自己充值就行了，這是我的銀行卡，你先扣學費。”
嫣然：“好。”
嫣然接過了銀行卡，只是一分鐘，便操作好了，將北川的銀行卡還了北川。
嫣然：“好了，奈斯你可以帶小學妹去吃飯了。”
奈斯：“我們先走了。”
嫣然擺了擺手，對排隊的同學道：“同學們，過來幾個，讓你們學長喘口氣。”
魯斑：“我都餓了，三樓有許多好吃的，我們去三樓吧！”
綠水：“好。”
我：“我不想上去了，我就在一樓買好了。”
北川：“我陪她，你們上三樓吧！”
綠水看了奈斯，問：“奈斯呢？”
奈斯：“青衣想喝湯，我去一趟二樓。”
魯斑：“那我們就在這裏集合好了。”
北川：“我們先校園卡自動充值設備那裏吧！”
我：“我卡裏有錢，我們先去買飯，要不然一會兒人更多了。”
北川：“好。”
12點半，我們買完了飯，來到了指定的充值設備前。
我背著身，低著頭看著校園卡的簡介的校園卡應用的一條，校園卡可以在學校辦理圖書借閱和圖書超期、損壞、丟失喝扣款手續，以及電子閱覽室、資料檢索、覆印等繳費。
校園的一卡通真好，有這麽多作用的。
“鄭離。”
我打了個冷顫。
北川他又拍了我。
我看著他。
北川：“鄭離，你怎麽這麽容易嚇到？”
我：“北川，人嚇人，能夠嚇死人的。”
北川：“對不起了。”
我：“……”
北川：“你不背過身，我就嚇不了你了。”
我：“你需要修改密碼，我當然不能看了。”
北川笑著說道：“你看了，也沒有關系，我的飯卡，也是你的飯卡，你的飯卡……”
我瞧著他。
北川：“當然，還是你的飯卡，我與你買的是一份兩個葷菜拼在一起的，一份兩個素菜拼在一起的，還有兩份米飯，兩個人一共花了十三。我給你七塊五。”
北川從左邊的褲子兜子裏掏出了一張五塊的，又從右邊的兜子裏掏出了幾個鋼镚，鋼镚是四個五毛的，二個一毛的。
北川：“一共是七塊二，還差三毛。”
我看著他手中的錢，伸出手，道：“差三毛就差三毛吧！”
北川：“好，三毛，吃飯的時候，我少吃一口肉，你多吃一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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