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撒嬌七十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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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尼?

寫、作、業?

這他媽就是學聖的自我修養嗎?

第一次和女朋友出來旅行,在酒店的床上竟然邀請女朋友一起寫作業?!

“啪”的一聲,陸時語直接一巴掌糊在他腦門上。

聲音還挺清脆。

她用的力氣不大,並不疼,楞了兩秒鐘後,魏郯開始笑。他將額頭抵在她肩上,笑地停不下來。

“有什麽好笑的,你不許笑了。”陸時語一張白嫩小臉紅了個徹底,她使勁將人推開。

魏郯順勢倒在床上,和她並頭躺著。

陸時語惱羞成怒,刷地一下坐起來要走,拖鞋都沒穿上,手腕被人一抓一帶,她就重新栽入魏郯的懷裏。

陸時語捏著小拳頭,劈裏啪啦一頓亂打。魏郯忽而翻身,抓著她的雙手舉過頭頂,雙腿鎖住了她的關節。

讓她動彈不得。

繼而,她聽到他輕輕的嘆息聲:“地點不太對。”

什麽地點不太對?

聽著從洗手間傳來的隱隱的嘩嘩流水聲,陸時語才想起來,她弟還在呢!

她都忘了。

竟然還期待著……

好羞恥。

陸時語用力推開他,穿鞋下地,蹬蹬蹬竄得比兔子還快。

他們這一趟黃金周的旅行計劃是玩五天,4號這天晚上,幾人開車返回W市。晚飯還是在第一天去過的那個烤肉店吃的。

陸時語熟門熟路地點了羊腰羊蛋羊鞭,別說這東西吃著吃著還有點上癮。

第二天就要離開了,四人還要了當地的酒助興。

啤的白的都要了些。

從沒喝過白酒的李怡潼看著陸時語往白酒杯裏摻了五分之四的雪碧,用筷子攪勻,好奇地問:“這樣好喝?”

“好喝的。你嘗嘗嗎?”

李怡潼端起來聞了聞,然後抿了一小口,透明的液體滑入喉管時還是火辣辣的,她一張小臉頓時皺成了包子。放下酒杯,李怡潼吧唧吧唧嘴,回味了一下,咦,還可以呀。

“來,來,走一個。”

“感情深一口悶。”

“咱們來喝交杯酒。”

“好啊,好啊。”

兩個小姑娘非常瀟灑地一手拿著烤串,一手拿著酒杯,喝上了癮。

魏郯和陸時欽也不管她倆。難得出來一回,難得兩人高興,反正明天的飛機在中午,喝多了也沒事。

於是,陸時語和李怡潼真喝高了。

兩人坐在椅子上,互相抱成一團,嘻嘻哈哈地笑個不停。

魏郯結完賬,和陸時欽兩人一人一個弄回酒店。

本來還想著小姑娘們酒品不錯,喝多了也不鬧,就是傻笑。

誰知道,剛從出租車上下來,她們就不對頭了。

大概是酒勁才上來。

陸時語站在酒店大堂門口,一把甩開半扶半抱著她的魏郯,手作話筒狀,嚎著:“大家好,我是你們的MC語哥。今天一首《太陽的臉》送給大家!”、“這邊的朋友,讓我看到你們好不好?“、”還有這邊,讓我聽聽你們的聲音!”

魏郯:“……”神他媽太陽的臉。

他毫不懷疑,再喝兩杯她能直接跳到人酒店前臺上跳起來。

李怡潼也好不到哪裏去,平時溫溫柔柔說話都不太大聲的人,這會兒嗷嗷叫著健步如飛地朝陸時語撲過去。陸時欽追上去要攔,被小巴掌糊在臉上。

“我要和idol說句話!”李怡潼撅著嘴,眼淚汪汪地控訴。

陸時欽:“……”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行動出奇得一致,一人一個將小醉鬼們扛回了房間。

陸時語大頭朝下,人更不舒服了,小拳頭不斷捶在魏郯背上咚咚作響。

好容易將她們弄回房間,扒掉外套塞進被子裏。

看著裹著被子還不消停的兩人,陸時欽有點後悔,也有點不放心地道:“早知道這樣,應該攔著點的。”

倆醉鬼睡一起,還不知道晚上會發生點什麽。

魏郯也有同感,難受吐了怎麽辦,迷迷糊糊摔了碰了怎麽辦?

陸時欽又把李怡潼從被子裏挖出來,打橫抱起,“今晚你睡這屋,照顧好我姐。”

魏郯應了一聲,幫著開了隔壁的房間門,然後去洗手間打濕毛巾。

陸時語老實下來,微側著臉,白皙的臉頰泛著緋紅,呼吸有點急促,兩只嫩白手臂高高舉過頭頂,發絲散亂在枕頭上,四仰八叉睡得呼啊呼。

睡相這麽差的嗎?!

魏郯定定地看了一會兒,拿著手裏的熱毛巾給像個操心的老父親似的給她擦臉擦手。

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被下了降頭。

即使這樣,還是覺得她可愛。

軟乎乎的,可愛的小姑娘。

是他的。

擦完一遍,他去洗毛巾,準備給她再擦一遍。等他從洗手間出來,陸時語不見了。

只有床中央隆起一個球。

“小語,快出來,悶壞了。”魏郯抓著被子作勢要掀,還沒等他掀開,在被子裏蠕動了半天的人丟出來一個東西。

這東西像暗器似的精準地落在魏郯腦袋上,擋住了他的眼簾。

“……”

頭頂上的東西溫熱柔軟,散著女孩子淡淡的甜香和洗衣液的味道,是陸時語今天穿在身上的白色T恤。

魏郯一把抓下T恤扔在床尾,只見被子下的人還在繼續蠕動,他下意識地就撲上去將人錮住。

大約是覺得憋悶難受,陸時語在被子裏悶悶地哼唧幾聲,和魏郯較著勁般,努力往上竄,想將胳膊和頭臉露出來。

魏郯手松了松,她竄過勁兒了,連帶著露出了半個肩頭和細細的白色蕾絲肩帶。

她側過身,手伸到背後要繼續剛才的未完大業。暖黃的燈光照在她身上,漂亮凹陷的一字鎖骨連著線條精致的肩頸線,圓潤柔軟的弧度隱匿在蕾絲邊緣。

魏郯手疾眼快地將被子給她扯了上去,又抓著她亂動的小手。

陸時語動不了,委屈地癟著小嘴要哭不哭地哼唧。

魏郯覺得腦仁疼。

這丫頭真是他活祖宗,變著法兒的折騰他!

再這樣下去,真是要粗大事情的。

他又不是真的柳下惠。

做男人真是好難!

魏郯深深嘆了口氣,擡手摸摸她順滑的發絲,放軟了聲音好聲好氣地哄。

“小語,乖,快睡覺。”

“別動了啊。”

陸時語漸漸被她安撫住,手軟軟地放下來,舒展了眉頭,沈沈睡了過去。

聽著懷裏的人均勻綿長的呼吸聲,魏郯蹙著眉閉了閉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一晚上簡直是對他人性的考驗,他都想給自己鼓掌了。

給陸時語掖了掖被子,起身洗澡前,沒忍住湊到她耳邊,咬著她薄薄的耳廓,磨了磨,“叫你禍害我!”

陸時語是半夜渴醒的。

她睡眼惺忪地從一團被子裏撲騰出來,打開壁燈,看見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玻璃杯,裏面是晾好的涼白開。

她實在渴極了,端起來咕咚咕咚幾口喝完,然後輕手輕腳起床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內亮晃晃的燈光打在臉上,昨晚的事像走馬燈一樣,一件件在腦海閃現。

怎麽就喝醉了呢?

還在酒店大堂……

我日!

真是丟人丟到大西北來了,糗大發了。

陸時語整個人都不好了,懊惱地抓了抓頭發,後悔不疊。

以後再不能這樣喝了。

絕對不能!

她開了淋浴。機票是中午的,陸時語喜歡幹凈,她打算舒舒服服洗個澡再繼續睡。十來分鐘後,嘩啦啦的水聲停下,她穿著睡裙從浴室出來,坐在床上給手機上鬧鐘。

恰好這時,對面床上一直背向她的人翻了個身,一張俊臉毫無遮擋地出現她的視線裏。

陸時語腦中空白了幾秒。

“啊!”她驚呼出聲,手裏的手機都掉地上了。

為、為什麽魏郯會睡在這裏?!

魏郯被吵醒了,他皺著眉睜開眼,“醒了?”聲音慵懶微沙。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陸時語杏眼圓睜。

“沒良心,昨晚喝醉還是我背回來的,又折騰了大半夜,這會兒全不記得了。”魏郯抓了抓頭發坐起來。

“那,那……”陸時語想起自己剛才穿得要多清涼有多清涼,她抓起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禽.獸啊你!”

魏郯接過枕頭,不太自在地說:“衣服是你自己脫的,要不是我拼命攔著,你應該會脫完。”

所以,我還得謝謝你?!

陸時語瞪著他沒說話,也不知道是在生他的氣,還是生自己的氣。

魏郯的目光掃過她薄薄的白色睡裙。荷葉領,泡泡袖,布料看起來很柔軟舒服,有些地方被沒擦幹的水珠打濕,隱隱約約透出淡淡的肉色。

上面是真空的。

魏郯咳了一聲,視線別開。

“快睡吧。”他重新躺下,關掉燈,“再折騰下去天要亮了。”

房間內漆黑一片,陸時語抱著膝蓋坐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躺下了,她向外側臥,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裏。

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隔著個床頭櫃,她看著對面仰躺的人的輪廓。

“男朋友,你睡著了嗎?”她突然開口,聲音不是往日的脆甜,稍微有點低,咬字軟糯,帶著長長的尾音。

魏郯“嗯”了一聲,手背搭在凸起的眉骨上,命令道:“快睡覺!”

“魏十三,你兇我。”

“你竟然兇我!”

好大一口鍋從天而降,魏郯覺得這個晚上註定了會很難熬。

“我沒有。”他的聲音清晰沈緩。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魏郯以為小姑娘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她又開口了:“十三,我想和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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