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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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痛，肯定是昨天冷風吹多了，才會這樣頭痛欲裂。
哇！枕頭套為什麽這麽濕？哭濕的？或者是口水？靠，頭夠痛了，就不要惡心自己了。
“MD！MD！MD！”趙逍一咕嚕從床上坐起來，雙眼紅腫表情萎靡，抓起床邊的手機放到耳邊，沒好口氣：“說話。”
“逍逍，對不起啊，”那頭傳來趙凡兒焦急的聲音。
“什麽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們，原因你們可以自己隨意填。”趙逍托著腦袋，坐起來太猛，頭真是痛到要爆炸了。
“真的很抱歉，沒有及時通知你出國過年的事。”趙凡兒滿懷歉意地說，並試探性地問：“你……昨天是怎麽過的？”
“沒事，我沒去。”趙逍再一次撒謊：“你們不在這裏過年是好事，免得我得聽一個星期碎碎碎念。那個……昨天喝多了，有點宿醉，我要再睡會，掛了。”
“等等趙逍，別掛，有重要的事情同你講。”趙凡兒快速說，希望阻止趙逍掛電話。
“說。”趙逍有氣無力地講
趙凡兒語速很快，電話那頭似乎有人在催促她快走：“我寄了一件東西去你學校，你有空去拿一下，過幾天陳律師會聯系你，他會幫你搞定一切。”
“什麽？放假了，我不去學校。”趙逍聽得雲裏霧裏。
趙凡兒那頭挺趕，最後說：“趙逍，你是我妹妹，我希望你過得好，所以，不要拒絕我送你的新年禮物。”
新年禮物！趙逍眨眨眼，想問個究竟，電話那頭卻已經掛斷。擦，你耍了我，再送我一份禮物，算是打完道歉給糖吃的套路嗎？
“滾你的禮物。”趙逍隨手把手機丟到床頭櫃，掀起被子又鉆了進去。
可惜，只瞇瞪了5分鐘，門鈴又響了。
“饒了我吧，我只想睡個懶覺。”趙逍爬下床，挪到門口，拉開大門：“誒？”外面的人讓她右邊眉毛不自覺地微微擡起，略帶驚訝加莫名：“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程箬笑笑，傲慢地說：“我弟弟吃完年夜飯人就不見了，也不回家，在外面晃到淩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定是來找你了。”
趙逍攔在門口紋絲不動，並無邀請陳箬入內的意思，只口氣傲慢地回敬她：“那你現在才出現，是不是有點晚？”
“調查你的地址花了點時間，”程箬看一眼趙逍身後：“挺幹凈的，我能進去嗎？”
“不能。”趙逍站著不動。
陳箬嘴角抽了抽，再望一眼趙逍，面帶嘲笑地說：“你兩眼紅腫面色萎靡，整個精神狀態都很頹廢，顯然，這個年你沒過好。”
“關你屁事。”趙逍不爽，連名帶姓問：“陳箬，你是不是很擔心你弟弟？”
陳箬奇怪地看她一眼，直接說：“怎麽了？他對你的關註最近有點多，我擔心他思路不清。”
“OK。”趙逍快速跑去拿手機，然後繼續擋著陳箬不讓她進來。
“你有那麽不歡迎我嗎？”陳箬不爽，瞟一眼房內，有什麽了不起的，那麽小的房子。
趙逍不搭理她，面色平靜地點開微信語音，口氣冷硬地講：“陳風，你姐姐喊你來接她回家，別再把她放出來影響市容了。”說完“嘭”一聲關上房門，隨手將手機丟在門口置物架上，重新鉆進被子睡回籠覺。
門又被憤怒而急促地敲了一陣，最後，外面的陳箬可能是放棄了，門口傳來“噠噠噠噠”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外面徹底安靜下來，再沒人來打擾。
趙逍一覺睡到下午兩點，突然被一陣劇烈地胃抽搐喚醒，她摸著肚子，看著天花板吧唧嘴：“好餓。”
昨天到今天都沒吃過，肚子一陣一陣抗議，趙逍沒轍，起來梳洗換衣服，開門出去覓食。
外面的空氣裏散著一股硫磺的味道，應該是有人剛放過爆竹所至。大年初一，沈浸在一片喜慶之中，連寒風都變得和煦很多。
“附近吃碗拉面回去繼續睡。”趙逍篤悠悠地走出小區，路過昨天分手的馬路，垂目避開，心裏劃過一絲惆悵，心就跟著絞痛。
她不敢想昨天，也不願意面對昨天，她想逃避，想找個喘息的機會。於是，強迫自己把思緒轉到吃哪種口味的拉面上，盡可能避開去觸及昨天的事。
路邊一輛車裏有人猛摁喇叭。緊接著，陳風從車裏大聲喚她：“趙逍！趙逍！趙逍！”
“我是重要的事，需要叫三遍嗎？”趙逍回頭，看見陳風，眨眨眼問：“陳風？你接到我的留言了？”
陳風笑，點點頭。
“可那是一大早的事啊，”她突然想到什麽，看一眼陳風車裏，沒有其她人：“你姐呢？”
“鼻子被砸，出了點血，回家休息了。”陳風還是笑：“好像指甲也掰碎了兩片。”
趙逍立刻想到是自己早上關門太狠，可能傷到陳箬了，於是，她立刻警惕地說：“你是來報仇的嗎？”
“不要開腦洞了，我打不過你。”陳風笑，問她：“你現在是要去哪裏？”
“你管我去哪！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幹嘛來這裏，你是來報仇的嗎？”趙逍捂著臉說：“先說好，不能打我鼻子，不對不對，你是男人，你不能打我。”
“明明是你電話我，讓我來領我姐的，我這不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嗎？”陳風下車，走到趙逍面前，臉色一變：“哇，你……你臉色怎麽那麽差？昨天凍壞了？”
“領走你姐就好啦，你幹嘛還在這裏伏擊我。”趙逍不滿，別提“昨天”兩個字，拼音也不行，心絞痛。
陳風無奈說：“不報仇，不報仇，不報仇，別再開腦洞了！”
“切。”趙逍翻白眼，不屑。
陳風說：“我把我姐送去醫院才回來找你的，打你電話又不接，我姐又不肯說你具體住哪裏，只好在門口守株待兔啦。”
“找我幹嘛？你不是很嫌棄我？”趙逍撇撇嘴：“現在唱的是哪一出？”
陳風笑，解釋道：“還生氣呢？當時和獨月輝有點不愉快，我面子過不去，亂說了一堆胡話，我道歉，對不起，別往心裏去。”
“我已經往心裏去了。”趙逍表情嚴肅地指出：“你當時說的很認真，不像開玩笑，明顯就是發自肺腑。”
陳風攔住她去路，面帶誠懇地說：“其實，你看到的不是完整視頻，這段視頻是被剪切過的。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應該那麽說，怪我當時沒控制好情緒，才說了這些，我是真的覺得對不起你。”
“然後咧？”趙逍沒覺得消氣，還有點煩。
“所以我守在門口尋求你原諒的機會。我現在是真的很認真地向你道歉啊！姐妹。”陳風眨眨眼，一臉誠懇又無辜：“我錯了，錯得太離譜了，我真心求你原諒我。對不起。”
每個人都在說對不起，煩死了。趙逍點點頭，敷衍帶過，想繼續往前走去吃拉面，可陳風擋著去路，只能問：“我不氣，行了吧，讓一讓。”
“你原諒我了？”陳風高興，讓開道，跟在她身側往前走。
“原諒，我特麽就是250，我原諒你們。”趙逍隨口說，真是生氣起來連自己也罵。
陳風：“……”情緒很不好，怎麽了？昨天不是見到秦奕修了？鬧小情緒了？
“還會有下次嘛？”趙逍隨口問。
“哪裏敢，保證沒下次。”陳風見有機會和解，堅持討饒，絕不傲慢。
“算了，原諒你一次，你說的也是事實，呵呵。”趙逍一臉不以為然，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拉面，她要用拉面塞滿腦子，這樣就沒有“昨天”的立足之地了。
陳風：“……謝謝。”這情緒太不好了，臉色也差，到底怎麽了。
趙逍餓的有點腿軟，走著走著，忽然想到件重要的事，於是對陳風說：“既然原諒你了，可以還我的信了嗎？姐妹！”
陳風一楞，繼而兩手一攤：“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可能帶在身上，下次見面帶給你。”
“別忘了。”趙逍說。
“記著，牢牢的。”陳風指自己腦袋，笑。他瞥一眼趙逍，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陳風默默跟著她走了一段，才小心問：“你這是要去哪裏？姐妹。”
“你怎麽還跟著我？”趙逍擡頭，發現竟然發了個呆，已經走過面店了。她無奈只能走回頭路，為了不發呆，只能跟陳風閑扯：“今天是年初一，你們家沒親戚來嗎，你不用走親戚嗎？”
“我這不是正在我姐妹家走親戚嘛！”陳風咧嘴笑，把陽光都融化。
“呵呵，你逗我呢！”趙逍笑了起來，“吃過飯嗎？”她這樣問，其實是因為自己已經餓得腿打顫了，精神有點恍惚。
“沒有，你管不？”陳風眨眨眼，摸著自己肚子：“好餓，坐車裏腰酸背痛。”
擦！趙逍突然駐步，呆呆望著一扇關閉的卷簾門：“……怎麽關了？倒閉了！”
陳風頭頂黑線，指門上一張紙：“賣燒餅的都回家過年了，你看，人家寫著回家過年，年後開業。”
“怎麽這樣？”趙逍無語，打算去便利店解決這一餐。
“現在怎麽辦？”陳風看一眼馬路想了想說：“開出這片住宅區，去商場裏找吃的吧。”
“不行，去不了。”趙逍攤手，作無奈狀。
“怎麽了？”陳風看著她。
“出來吃個拉面，就帶了10塊錢，沒有再多了。”趙逍揚揚手裏的紙幣：“要不便利店請你吃個串。對了，可以手機支付，請你吃兩個串吧。”
“那不是更餓。”陳風帶著她往回走，去取車。
趙逍撇撇嘴：“要求不要那麽高，這時間段，就剩便利店還營業了。”
“跟我走。”陳風帶著趙逍快速走到自己車邊，然後把她塞進去，淡淡說：“我們去吃點能飽的，你請客我買單，走了，我快餓扁了。”
趙逍：“……”有點怪？
陳風驅車，駛到小區二十分鐘車程外的一間購物中心，想帶她去一間人氣川菜館吃飯。
辣？為什麽要吃辣？趙逍看著上桌的菜，突然沒了胃口。她想起那個時候和秦奕修離開翡翠晶城，後來吃的是辣，然後，秦皓林就出現了，那個算計自己的局就正式開始了。
陳風正在吃菜，偷偷撇一眼趙逍，見她並不動筷，只是望著一盤菜發呆，眼神裏沒一絲光彩，似乎又在想心事。他不知道趙逍發生了什麽事，只是有點奇怪，年初一秦奕修為什麽把趙逍一個人扔在家裏，難道他不知道趙逍這個年過得很糟糕嗎？
“趙逍，你手抖什麽？”陳風忽然註意到趙逍拿著筷子的手，皺眉問道：“你是不是很久沒吃飯了？”
“吃了。”趙逍回聲，敷衍回答，夾菜艱難吞咽。
“筷子都快讓你抖下來了，菜都夾不好，你是不是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吃過東西？”陳風繼續追問，拿公筷夾了些菜放到她碗裏，又讓服務員上了一盤炒飯。
“誰說的，姐飽著呢。”趙逍吃著碗裏的菜，嘴硬。
過了會兒，服務員端上炒飯，趙逍舀了兩碗吃，才稍稍緩過點勁來。
“顯然，你很餓。”陳風看一眼空碗：“昨天晚上沒有和秦奕修一起吃點什麽嗎？”
“應該可以再吃一碗。”趙逍當沒聽見，要一碗炒飯，然後托著腦袋夾菜吃。
“多久沒吃東西了？”陳風又問了一遍。
趙逍突然擡頭，指著不遠處一張桌子說：“那個人好像在拍我們。”
陳風回頭去看，那不過是個在玩微單相機的年輕人，鏡頭還擺在桌子上，不可能那麽明目張膽地來拍他們。於是，他安慰趙逍說：“別緊張，不是記者。上次報紙的事有點抱歉，沒影響到你們吧？”
“影響啦，沒把我身材拍好點。”趙逍笑，繼續吃炒飯。
陳風知她敷衍，於是換話題問：“後面幾天有什麽安排？不跑親戚的話，打算每天都窩在家裏嗎？”
趙逍漫不經心地回答：“攢了很多部好劇和電影，還有好幾本連載漫畫要看，我很忙的。”
“你還真是閑散。”陳風笑笑，給她碗裏夾菜。他心裏奇怪，過年完全不用找秦奕修嗎？他忙得都沒時間陪一陪一個人在城市的女朋友嗎？
“我可以推薦給你好片網站，保證你看得一步也不願意離開。”趙逍再次放下空碗，這下可真的是吃飽了。她打個飽嗝，靠著椅背：“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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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逍，對不起啊，”那頭傳來趙凡兒焦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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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趙逍，別掛，有重要的事情同你講。”趙凡兒快速說，希望阻止趙逍掛電話。
“說。”趙逍有氣無力地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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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放假了，我不去學校。”趙逍聽得雲裏霧裏。
趙凡兒那頭挺趕，最後說：“趙逍，你是我妹妹，我希望你過得好，所以，不要拒絕我送你的新年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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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的禮物。”趙逍隨手把手機丟到床頭櫃，掀起被子又鉆了進去。
可惜，只瞇瞪了5分鐘，門鈴又響了。
“饒了我吧，我只想睡個懶覺。”趙逍爬下床，挪到門口，拉開大門：“誒？”外面的人讓她右邊眉毛不自覺地微微擡起，略帶驚訝加莫名：“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程箬笑笑，傲慢地說：“我弟弟吃完年夜飯人就不見了，也不回家，在外面晃到淩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定是來找你了。”
趙逍攔在門口紋絲不動，並無邀請陳箬入內的意思，只口氣傲慢地回敬她：“那你現在才出現，是不是有點晚？”
“調查你的地址花了點時間，”程箬看一眼趙逍身後：“挺幹凈的，我能進去嗎？”
“不能。”趙逍站著不動。
陳箬嘴角抽了抽，再望一眼趙逍，面帶嘲笑地說：“你兩眼紅腫面色萎靡，整個精神狀態都很頹廢，顯然，這個年你沒過好。”
“關你屁事。”趙逍不爽，連名帶姓問：“陳箬，你是不是很擔心你弟弟？”
陳箬奇怪地看她一眼，直接說：“怎麽了？他對你的關註最近有點多，我擔心他思路不清。”
“OK。”趙逍快速跑去拿手機，然後繼續擋著陳箬不讓她進來。
“你有那麽不歡迎我嗎？”陳箬不爽，瞟一眼房內，有什麽了不起的，那麽小的房子。
趙逍不搭理她，面色平靜地點開微信語音，口氣冷硬地講：“陳風，你姐姐喊你來接她回家，別再把她放出來影響市容了。”說完“嘭”一聲關上房門，隨手將手機丟在門口置物架上，重新鉆進被子睡回籠覺。
門又被憤怒而急促地敲了一陣，最後，外面的陳箬可能是放棄了，門口傳來“噠噠噠噠”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外面徹底安靜下來，再沒人來打擾。
趙逍一覺睡到下午兩點，突然被一陣劇烈地胃抽搐喚醒，她摸著肚子，看著天花板吧唧嘴：“好餓。”
昨天到今天都沒吃過，肚子一陣一陣抗議，趙逍沒轍，起來梳洗換衣服，開門出去覓食。
外面的空氣裏散著一股硫磺的味道，應該是有人剛放過爆竹所至。大年初一，沈浸在一片喜慶之中，連寒風都變得和煦很多。
“附近吃碗拉面回去繼續睡。”趙逍篤悠悠地走出小區，路過昨天分手的馬路，垂目避開，心裏劃過一絲惆悵，心就跟著絞痛。
她不敢想昨天，也不願意面對昨天，她想逃避，想找個喘息的機會。於是，強迫自己把思緒轉到吃哪種口味的拉面上，盡可能避開去觸及昨天的事。
路邊一輛車裏有人猛摁喇叭。緊接著，陳風從車裏大聲喚她：“趙逍！趙逍！趙逍！”
“我是重要的事，需要叫三遍嗎？”趙逍回頭，看見陳風，眨眨眼問：“陳風？你接到我的留言了？”
陳風笑，點點頭。
“可那是一大早的事啊，”她突然想到什麽，看一眼陳風車裏，沒有其她人：“你姐呢？”
“鼻子被砸，出了點血，回家休息了。”陳風還是笑：“好像指甲也掰碎了兩片。”
趙逍立刻想到是自己早上關門太狠，可能傷到陳箬了，於是，她立刻警惕地說：“你是來報仇的嗎？”
“不要開腦洞了，我打不過你。”陳風笑，問她：“你現在是要去哪裏？”
“你管我去哪！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幹嘛來這裏，你是來報仇的嗎？”趙逍捂著臉說：“先說好，不能打我鼻子，不對不對，你是男人，你不能打我。”
“明明是你電話我，讓我來領我姐的，我這不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嗎？”陳風下車，走到趙逍面前，臉色一變：“哇，你……你臉色怎麽那麽差？昨天凍壞了？”
“領走你姐就好啦，你幹嘛還在這裏伏擊我。”趙逍不滿，別提“昨天”兩個字，拼音也不行，心絞痛。
陳風無奈說：“不報仇，不報仇，不報仇，別再開腦洞了！”
“切。”趙逍翻白眼，不屑。
陳風說：“我把我姐送去醫院才回來找你的，打你電話又不接，我姐又不肯說你具體住哪裏，只好在門口守株待兔啦。”
“找我幹嘛？你不是很嫌棄我？”趙逍撇撇嘴：“現在唱的是哪一出？”
陳風笑，解釋道：“還生氣呢？當時和獨月輝有點不愉快，我面子過不去，亂說了一堆胡話，我道歉，對不起，別往心裏去。”
“我已經往心裏去了。”趙逍表情嚴肅地指出：“你當時說的很認真，不像開玩笑，明顯就是發自肺腑。”
陳風攔住她去路，面帶誠懇地說：“其實，你看到的不是完整視頻，這段視頻是被剪切過的。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應該那麽說，怪我當時沒控制好情緒，才說了這些，我是真的覺得對不起你。”
“然後咧？”趙逍沒覺得消氣，還有點煩。
“所以我守在門口尋求你原諒的機會。我現在是真的很認真地向你道歉啊！姐妹。”陳風眨眨眼，一臉誠懇又無辜：“我錯了，錯得太離譜了，我真心求你原諒我。對不起。”
每個人都在說對不起，煩死了。趙逍點點頭，敷衍帶過，想繼續往前走去吃拉面，可陳風擋著去路，只能問：“我不氣，行了吧，讓一讓。”
“你原諒我了？”陳風高興，讓開道，跟在她身側往前走。
“原諒，我特麽就是250，我原諒你們。”趙逍隨口說，真是生氣起來連自己也罵。
陳風：“……”情緒很不好，怎麽了？昨天不是見到秦奕修了？鬧小情緒了？
“還會有下次嘛？”趙逍隨口問。
“哪裏敢，保證沒下次。”陳風見有機會和解，堅持討饒，絕不傲慢。
“算了，原諒你一次，你說的也是事實，呵呵。”趙逍一臉不以為然，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拉面，她要用拉面塞滿腦子，這樣就沒有“昨天”的立足之地了。
陳風：“……謝謝。”這情緒太不好了，臉色也差，到底怎麽了。
趙逍餓的有點腿軟，走著走著，忽然想到件重要的事，於是對陳風說：“既然原諒你了，可以還我的信了嗎？姐妹！”
陳風一楞，繼而兩手一攤：“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可能帶在身上，下次見面帶給你。”
“別忘了。”趙逍說。
“記著，牢牢的。”陳風指自己腦袋，笑。他瞥一眼趙逍，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陳風默默跟著她走了一段，才小心問：“你這是要去哪裏？姐妹。”
“你怎麽還跟著我？”趙逍擡頭，發現竟然發了個呆，已經走過面店了。她無奈只能走回頭路，為了不發呆，只能跟陳風閑扯：“今天是年初一，你們家沒親戚來嗎，你不用走親戚嗎？”
“我這不是正在我姐妹家走親戚嘛！”陳風咧嘴笑，把陽光都融化。
“呵呵，你逗我呢！”趙逍笑了起來，“吃過飯嗎？”她這樣問，其實是因為自己已經餓得腿打顫了，精神有點恍惚。
“沒有，你管不？”陳風眨眨眼，摸著自己肚子：“好餓，坐車裏腰酸背痛。”
擦！趙逍突然駐步，呆呆望著一扇關閉的卷簾門：“……怎麽關了？倒閉了！”
陳風頭頂黑線，指門上一張紙：“賣燒餅的都回家過年了，你看，人家寫著回家過年，年後開業。”
“怎麽這樣？”趙逍無語，打算去便利店解決這一餐。
“現在怎麽辦？”陳風看一眼馬路想了想說：“開出這片住宅區，去商場裏找吃的吧。”
“不行，去不了。”趙逍攤手，作無奈狀。
“怎麽了？”陳風看著她。
“出來吃個拉面，就帶了10塊錢，沒有再多了。”趙逍揚揚手裏的紙幣：“要不便利店請你吃個串。對了，可以手機支付，請你吃兩個串吧。”
“那不是更餓。”陳風帶著她往回走，去取車。
趙逍撇撇嘴：“要求不要那麽高，這時間段，就剩便利店還營業了。”
“跟我走。”陳風帶著趙逍快速走到自己車邊，然後把她塞進去，淡淡說：“我們去吃點能飽的，你請客我買單，走了，我快餓扁了。”
趙逍：“……”有點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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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為什麽要吃辣？趙逍看著上桌的菜，突然沒了胃口。她想起那個時候和秦奕修離開翡翠晶城，後來吃的是辣，然後，秦皓林就出現了，那個算計自己的局就正式開始了。
陳風正在吃菜，偷偷撇一眼趙逍，見她並不動筷，只是望著一盤菜發呆，眼神裏沒一絲光彩，似乎又在想心事。他不知道趙逍發生了什麽事，只是有點奇怪，年初一秦奕修為什麽把趙逍一個人扔在家裏，難道他不知道趙逍這個年過得很糟糕嗎？
“趙逍，你手抖什麽？”陳風忽然註意到趙逍拿著筷子的手，皺眉問道：“你是不是很久沒吃飯了？”
“吃了。”趙逍回聲，敷衍回答，夾菜艱難吞咽。
“筷子都快讓你抖下來了，菜都夾不好，你是不是從昨天開始就沒有吃過東西？”陳風繼續追問，拿公筷夾了些菜放到她碗裏，又讓服務員上了一盤炒飯。
“誰說的，姐飽著呢。”趙逍吃著碗裏的菜，嘴硬。
過了會兒，服務員端上炒飯，趙逍舀了兩碗吃，才稍稍緩過點勁來。
“顯然，你很餓。”陳風看一眼空碗：“昨天晚上沒有和秦奕修一起吃點什麽嗎？”
“應該可以再吃一碗。”趙逍當沒聽見，要一碗炒飯，然後托著腦袋夾菜吃。
“多久沒吃東西了？”陳風又問了一遍。
趙逍突然擡頭，指著不遠處一張桌子說：“那個人好像在拍我們。”
陳風回頭去看，那不過是個在玩微單相機的年輕人，鏡頭還擺在桌子上，不可能那麽明目張膽地來拍他們。於是，他安慰趙逍說：“別緊張，不是記者。上次報紙的事有點抱歉，沒影響到你們吧？”
“影響啦，沒把我身材拍好點。”趙逍笑，繼續吃炒飯。
陳風知她敷衍，於是換話題問：“後面幾天有什麽安排？不跑親戚的話，打算每天都窩在家裏嗎？”
趙逍漫不經心地回答：“攢了很多部好劇和電影，還有好幾本連載漫畫要看，我很忙的。”
“你還真是閑散。”陳風笑笑，給她碗裏夾菜。他心裏奇怪，過年完全不用找秦奕修嗎？他忙得都沒時間陪一陪一個人在城市的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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