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聚會總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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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前夕的最後一次聚會,浪起來。

今年,獨月輝會隨父母去國外過年,所以他整個新年及之後的一個星期,都不會在A市出現。於是以此為由,獨月輝召集大家年前再聚一次,再相見亦是明年。

這次聚會其實與往日沒什麽區別,除了可惜了卓倩韻無法到場,其它內容不變,吃吃喝喝、講笑話,以互損為樂,以八卦為終極目標。

吃過晚餐,獨月輝開了一瓶紅酒,大夥拿著酒杯圍在在地上聊天八卦。背後的唱機裏輕輕放著舒緩的音樂,客廳裏的氣氛愉快又歡樂。

“可惜,卓倩韻這貨回去了,否則更有趣。”張無喝一口紅酒說。

“等她回來再聚一次,慶祝新的一年。”獨月輝笑,突然扭頭問身邊的趙逍:“對了,秦奕修怎麽回事,約了他幾次都不出現,都新年了,還這樣忙?”

“好像說新商業剛開張,忙得團團轉。”趙逍隨口說:“購物中心這種地方,過年、節假日不是一向很忙?”

“是嗎?”獨月輝挑挑眉,瞟她一眼:“這都午夜十二點了。”

“是啊,大部分都睡覺了,你以為有幾個人像我們這樣夜貓子的。”趙逍挑眉,笑嘻嘻。她回憶最近的確和秦奕修聯系銳減,微信寥寥幾條,電話更少,偶爾自己打過去,他都在忙工作。

“這倒也是。”獨月輝點點頭。

馬娉琳喝得有點微醉,坐在地上問趙逍:“話說,你們到哪個程度了?要是還是拉個小手,太丟人,啥也別說,把杯子裏的酒喝了。”

“對啊,感覺你們最近沒什麽進展,光顧著拉個小手、親親、抱抱是沒有前途的。”張無也起哄。

趙逍不服,嘴硬說:“摸到胸肌啦!”

“是嗎?然後呢?”馬娉琳將一塊炸薯圈放入嘴裏,眼神質疑。

趙逍被她看的心虛,嘴硬說:“摸到胸肌不算是裏程碑的一步?難度系數怎麽也得9吧!”

“然後?”馬娉琳繼續追問。

為了挽尊,趙逍開始胡扯:“萬一把持不住,很危險的,秦奕修要吃虧的。”

“就是沒有然後了是吧?”馬娉琳揭穿她,笑。

趙逍:“……是啊,是啊,沒有然後了……”翻白眼。

“這長相你還能把持住?也真的是……”張無沒說完,眾人一陣哄笑,紛紛要求下次趙逍一定要把秦奕修騙過來,他們打算灌醉他,然後扒衣服看胸肌。

“你們這幫色魔!”趙逍罵一句,喝掉杯子裏的酒。除了回了一條“不來”的消息,其實,今天一天手機都沒有響過,昨天也沒有,前天好像也沒有。今天的酒真淡,好淡。

“好了,反正秦奕修也不在這裏,趙逍,來講講這件事,你們兩個在傘下幹嘛?”張無突然從沙發上拿過一本雜志,放在眾人中間:“我們很好奇,你給解解疑。”

獨月輝看一眼封面,討厭的陳風就印入眼裏。

“三堂會審?”趙逍挑眉。

“純粹八卦。”張無笑。

“對啊,說說,怎麽回事?”馬娉琳喝著酒問。

“靠,還提!”趙逍隨手拿一瓶朗姆酒起開,喝下一大口:“下大雨,借傘一用,特麽都讓寫出花來了。”於是把下雨那天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說了,然後痛斥憋尿是有多麽的不利於健康。

“哈哈哈哈,你這貨,讓陳風在廁所門口等你,你也是夠了。”馬聘琳笑得快背過氣去了:“人家不要臉噠?哈哈哈哈。”

張無也是樂得不行:“這貨就是一朵奇葩,陳風也真是可以,還真等你。如果你是去辦公事呢?肚子疼的那種……那他得等多久?不行了,不能再想了,笑得我肚子疼,哈哈哈,讓我歇一歇。”

“你們這些人,沒有尿急的時候嗎?”趙逍頭頂黑線。

“沒你會挑時間。”馬聘琳捂著肚子說:“你太會選時間了。”

“……”趙逍攤手,作無奈狀。

“秦奕修知道嗎?”獨月輝問:“都上雜志了。”

“知道。我解釋了,他沒說什麽。”趙逍吃著洋蔥圈說。

獨月輝點點頭,既然秦奕修沒在意,這事也就翻篇了。

“你沒和秦奕修說上廁所的事吧?”張無笑夠了,又要發問。

“沒有,要臉。”趙逍磨著後槽牙回答。

“對了,你今年去哪裏過年”獨月輝突然想到就快過年了,趙逍還沒與著落,不免有些擔心。

趙逍不假思索地回答:“今年回去過年。姐特地打來電話過來,過年都要在家裏待著,今年親戚、朋友到訪的特別多,爺爺要求所有人必須都在場。”

“真是為難你了。”張無表示無限同情。

馬娉琳也說:“這年得過得多難受。”

趙逍苦笑,但也不是很擔心,開玩笑說:“沒事,一個星期而已,熬一熬也過去了,頂多年三十□□一下,之後親戚來往都忙不過來,沒人有空搭理我。”

“忍忍吧,每年總得回去挨一次批,估計你也習慣了。”馬聘琳拍拍她肩膀:“當他們放屁,聽過算數。”

“同感。”趙逍與之碰杯,感謝她的理解。

馬聘琳又為自己續杯就,繼續說道:“對了趙逍,上次說請你和秦奕修吃飯的事情不要忘記了,我可是很有誠意的。”

“等他有空,一定赴約。”趙逍放下空酒瓶,又去開一瓶其它口味的。

“什麽事呀?還單獨約出去吃飯。”張無隨口問。

“雜志社的事,謝謝人家幫忙。”馬聘琳隨口說。

獨月輝起哄說:“趙逍讓她請客吃飯太便宜她了,叫她再送你們一晚上總統套。”

“你們夠了哈。”趙逍打個酒嗝:“一晚上哪夠?”

“哈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哄笑,笑得前仰後合。

一夜吵吵鬧鬧直到淩晨,酒都喝得只剩空瓶了,淩晨五六點,天有點微微亮,眾人才意猶未盡地各自散去。

張無和馬聘琳很快叫到出租車就走了,到了趙逍,就一輛空出租也看不見了。

“用打車軟件。”趙逍掏出手機,約車。

“還有半小時就7點了,可以讓秦奕修來接你,他現在估計也起床了。”獨月輝靠著一根電線桿,喝多了,頭有點暈。

“那麽早,不用了吧,又不是沒有車。”趙逍翻著手機頁面,又是一個沒有任何訊息的夜,她有點小失落,但不想表現出來。手機屏幕跳動,車約到了,10分鐘後在指定地點上車。

“最近約會順利嗎?”獨月輝問,冷風一吹,他有點頭暈。

“蠻好呀。”趙逍看著手機扯開話題:“你說現在打車軟件是不是太方便了?10分鐘,我車快到了。”

“秦奕修的微信裏從來沒有提過你。”獨月輝又說。

“我的微信裏也沒有提過他呀,全是吃的。”趙逍笑,不以為意。

獨月輝繼續說:“他也沒和我聊過你。”

趙逍無語道:“我有什麽好聊的,就那麽一普通人。”

獨月輝挑挑眉,笑:“大概是我多心了。”

“你是酒喝多了惆悵了吧?讓你頻繁換女朋友,看,過年沒人陪,孤單寂寞冷了吧。”趙逍看著叫的車停在自己面前,回身說:“趕緊回去洗洗睡吧,有點醉了哈。”

獨月輝點頭,向她揮揮手:“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我等著,拜拜。”趙逍坐進車裏,關上車門,搖下車窗和他道別。

“拜拜。”獨月輝目送趙逍的車子開走,不禁微微皺起眉頭,真的是他喝醉了,多慮了,為什麽他總感覺有種隱隱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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