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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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陶桃強撐著酸痛發軟的身子,推搡身旁的人替她去撿地上的手機。

“餵,媽媽。”

“桃子,都快十點了,怎麽還不回來。”

她踹了一腳被子底下亂動的手,手捂著手機,柔聲道:“我今天和同學出去吃飯,玩過時間了,現在這麽晚,我怕一個人回去不安全,和她們在外面找酒店住下了,明天就回家。你不要等我啦,早點睡覺吧。”

“這麽晚是不安全,那你們女孩子家家的,記得找個安全點的酒店,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晚安,麽麽噠。”

她和媽媽說話都習慣性的加個飛吻。

掛斷電話,陶桃才終於把頭安心的埋在蓬松的枕頭上,閉著眼睛休憩,不說話。

身後的人攀上她光滑的肩膀,親了一口,低沈道:“你跟你媽說話好溫柔,我倆平時打電話怎麽沒見你跟我麽麽噠。”

說話跟浸了蜜似的,泛著油光金黃的甜。

雖說是養母,但關系比一般的親生母女都要融洽得多,約會的時候,他動不動就見桃子給對方問候發消息,逛街看到什麽想買的東西,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她媽喜不喜歡,適不適合。

回家的時間稍微晚了點,她就主動打電話報備行蹤,比小棉襖還小棉襖。

鄭道林全都看在眼裏,心裏一度酸的不行。

他什麽時候也能享受到這種膩死人不償命的待遇。

“我為了你對我媽撒謊,能不溫柔嘛。”陶桃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上回也是,臉上被咬出那麽一大口印子,還說是蚊子咬的。

摸著手臂和脖子上一口一個紅印,密密麻麻,回家要被媽媽看見,麻煩就大了。

總不能再說是蚊子咬的,誰信吶。

陶桃抽了抽鼻子,把眼角的淚蹭在枕頭上。

鄭道林聽到動靜,撐起半個身子,強硬把她翻過來,垂下眸子看她委屈的樣子,“好好的哭什麽?”

陶桃打開他的手,忿忿道:“還不是你,我都說不要了,你就不能輕點。我,我怎麽出去見人啊,好幾天都消不了。”

她現在真後悔著了男人的道。

半刻容她喘氣的緩沖時間都沒有,一次又一次,跟討債似的厲鬼,要的又狠又兇悍,和他矜貴俊美的面容大相徑庭。

鄭道林把人拖回被子裏,交頸而眠,咬著她耳朵,“抱歉,我...太高興了。”

“聽到你說願意的時候,操,我高興的都要瘋了,控制不住。”

“不準說粗話。”陶桃捂住他嘴巴,卻被他舔了手心,又立刻縮回來,旖旎的濕度,臉又有些開始發熱。

好吧,這種事也說不上誰比誰吃虧,一切都是愛情的荷爾蒙在作祟,讓彼此失去理性,失去思考,失去所有成人的克制,只想沈浸於歡愉的享受當中。

空調開的很低,被子裏卻很熱,陶桃脖子裏汗津津的,發絲黏在身上很難受,睡不著。

偏偏他的手還緊緊的把控著自己沒穿衣服的身體上,隱隱有點燃的趨勢。

“我想洗澡。”陶桃急於擺脫目前的處境,想了個借口逃脫,殊不知正中剛開葷的男人下懷。

鄭道林眼眸閃過一絲狡黠,掀開被子,就強硬的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裏的浴室走,“正好,我也想洗,節省時間。”

“......”

男人在這種事情上熱衷的程度,遠遠比她想象的,要強烈百倍、千倍、萬倍......不止。

深夜,

鄭道林抱起已經昏睡的人,放到床上,換了一床幹凈的被子,將人攬到懷裏躺下,深深的盯著她沈靜的睡顏,躍躍欲出的苗頭悄然滋生。

第二天大早,鄭道林叫人買了一件新裙子送到酒店。

陶桃套上連衣裙,在鏡子裏打量身上有沒有露出不該有的痕跡,連衣裙是淺藍色碎花V領的緞面裙,胸口和手臂的接縫處,白色刺繡蕾絲拼接,正好擋住了暴露的肌膚,款式覆古且優雅。

“怎麽樣,我的眼光不錯吧。”鄭道林躺在沙發上,單手搭在沙發椅背上,欣賞她穿裙子的清麗姿態。

陶桃滿意的點點頭,總算松了口氣。

這樣應該看不出來吧,回家以後只好穿幾天長袖長褲過渡了。

趁陶桃進去洗漱的空當,鄭道林打電話叫酒店送來了早餐。

坐下來的時候,她感覺雙腿都在打顫,走路發飄。

心裏又罵了男人千百遍。

鄭道林拿起一片剛出爐的全麥面包片,用刀片抹草莓醬,“吃完早飯就回家嗎?”

“嗯,我媽在家裏等我的。”陶桃喝了幾口牛奶,接過他包好的三明治吃起來,整個人顯得有些萎靡,幾口下肚就飽的脹肚子。

相反,鄭道林滿面春風,氣色好的不得了,培根加了四五片,吃了比一般人平常早飯的量,還要多出不少。

仿佛昨晚受累的只有陶桃一個人而已。

她撐著下巴看他吃飯,突然打了一下腦袋,猛然想起道:“糟糕,我忘記給方珥打電話了,昨天不是約好一起吃飯的嘛。”

昨天只想起來給家裏人打電話,卻忘記給方珥電話了。

鄭道林看她從臥室裏拿手機,開口道:“放心,我昨天說過了。”

陶桃一楞,“什麽時候講的,你不是一直...”

男人這麽一說,她才突然想起,昨晚他徹底化身為野獸前,還不忘拿手機發短信。

“你不會和袁州說了吧!”陶桃吃驚道。

“嗯。”鄭道林拿起一側的濕毛巾擦了擦手指,端起她沒喝完的半杯牛奶,一口氣喝光。

袁州那麽人精,肯定已經猜到他們昨晚幹什麽了。

陶桃跑到他身邊,彎腰在他兜裏翻找手機,好奇道:“給我看看,你發了什麽。”

要是敢說的那麽直白,她就掐死他。

一大早在身上撩撥來撩撥去,鄭道林拽住她手臂,把人帶到自己腿上坐著,摟著她的腰,隔著柔滑的緞面,來回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沈沈笑起來,“大清早就這麽不安分,還想不想回家。”

男人嘴裏有清淡的奶香味,陶桃就著這個坐腿的姿勢,很自然的摟住他脖子,歪頭笑笑,“那你寫了什麽,直接告訴我呀。”

經歷了抵死的纏綿,這麽點小打小鬧,她早沒了拘束。

鄭道林把玩著她脖子上的花邊蕾絲,微透的蕾絲面料襯的泛紅的肌膚若隱若現,她的眉眼褪去了女孩子青澀的漂亮單純,多了一分女人的嬌媚,說話都帶著甜絲絲的嗲意,讓他心神蕩漾。

“我說...”沿著脖子摸到滑嫩的像清水雞蛋似的小臉,眸色越發深了,直勾勾的,“今晚的畢業大餐,我已經開動了,不準來蹭。”

陶桃眼皮一跳,剛想出聲罵他怎麽能跟別人說的這麽不要臉,男人嘴角蘸著奶漬的薄唇就迅速捉到自己,銜著彼此舌尖在嘴裏來回掃蕩,刮噬的口腔裏全是香醇濃甜的牛奶味,還有齒尖裏殘留的薄荷牙膏,涼絲絲的,把她未出口的惱意全融化進這清晨的纏綿深吻中。

兩人坐在餐桌旁舌尖溫存了很長時間,陶桃沒嘗的早餐,他全餵了。

鄭道林喘了一口氣,額頭相抵,垂眸看她,語氣期待道:“暑假確定不出去旅行?以後你工作忙起來,很少會有這麽長的空閑假期。”

畢業旅行他不是沒想過,卻被桃子拒絕了,她想趁著最後一個暑假,在家陪家人過。

“嗯,想在家休息兩個月。”

她已經和阿鄭安排的藝術公司總監談好,考慮到他們需要安靜創作的環境,公司會在附近安排統一的個人工作室,包括平時的住宿。

所以兩個月後,她又得像大學一樣,搬出去住,留媽媽一個人待在家裏。

如果不是距離太遠,不允許的話,除了日常畫畫,她其實很想早晚回家住。

可鄭道林想的卻是另一回事,兩人才剛剛確定初次的親密關系,食髓知味的他,只想把人禁錮到身邊,在自己的別墅裏夜夜溫存,哪裏忍得了兩個月的分離。

偶爾出來約會,也不能讓她過夜,煩躁得很。

鄭道林眸光閃爍,舔著濕潤的嘴唇,把想了一晚上的打算說出,“幹脆找哪天時間,我們兩家聚一塊,把關系定了吧。”

陶桃楞了,聽到這話,心裏驀的湧起熱流,鼻子發酸,“你,已經想好要把我介紹給你家裏人了嗎?”

我還以為,你一直都把這段感情摒除在家庭之外。

雖然她現在同樣沒有打算好要這麽快深入彼此的家庭關系,但他的態度才是自己關心的癥結所在。

鄭道林看她眼角微紅,抿著嘴巴要哭不哭的表情,頓時將她歪掉的心思猜了個十之八九。

彈了一下她額頭,失笑道:“白癡,你腦子裏整天胡思亂想些什麽。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不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都是耍流氓,敢情我們談戀愛的這段時間,你還真把我當成臭流氓了。”

陶桃摸了摸額頭,“因為你從來都沒有跟我主動說過你的家人。”

但我的事情你倒是打聽的一清二楚。

作者有話要說:  這樣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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