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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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 明月高懸。本該是很有意境的畫面, 此刻一只公雞卻在對月嚎叫。
偶爾還會吟詩兩句。
“舉頭望明月，低頭沒雞毛。”
“月是故鄉明，毛是自己的好。”
“我欲乘風歸去, 又恐沒有雞毛。”
陶初非常捧場的鼓掌, 笑顏如花：“好詩好詩。”
可是鳳傲天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仍舊一邊流淚一邊吟詩。
墨刑對陶初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已經這樣坐著幾個小時了, 你勸勸他？”
那是一只可憐弱小又無助的雞, 除了雞冠和雞脖子上還有點毛, 其他地方……他雖然裹著毯子但並沒有裹嚴實，所以陶初可以看見他身上已經沒有了雞毛的痕跡。
小葉子說了不能瞎看別的男人的果體，雞也不行。陶初捂住烏溜溜的大眼睛, 羞羞。
這動作讓本來還在傷心的鳳傲天憤怒的轉過頭, “你也嫌棄我沒有毛？”
她一秒反駁：“我沒有。”
“我都看見你偷笑了，你還狡辯！”
陶初老實承認，“好吧，我笑了。”
“我就知道你嫌棄我沒有毛，嗚嗚嗚，我是一只沒有毛的雞。”鳳傲天哭唧唧對著窗外，孤獨蕭瑟的背影看上去是那麽的讓人想……拿去烤了, 還不用拔毛。
陶初咽了咽口水，地說：“小雞，既然你都沒有毛了，不如就大方的獻出自己, 造福世界上最可愛的龍龍的肚肚吧。”
“這世上就你一條龍，當然是你最可愛，還有別的龍和你爭嗎？”鳳傲天眼角掛著淚，看上去可淒慘。但看他這種時候還不忘吐槽陶初，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
陶初嘟嘟嘴，鼓著腮幫子說：“那就算只有你一只雞，你現在也是沒有毛的禿毛雞。”
紮心了，鳳傲天本來就傷心，被陶初這麽一說更是感覺心窩子都被人掏光。
他裹著毯子躺到床上，生無可戀，嘴裏嘟嘟囔囔：“雞沒有了毛，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我……鳳傲天，這輩子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我……”
“你終於承認你是雞了。”陶初發現了盲點。
這話讓鳳傲天從床上一個打滾變成人形，指著陶初的鼻子說：“都怪你，要不是你天天說我是雞，我會這樣嗎？我說了多少遍了，我是鳳凰鳳凰！高貴美麗的鳳凰！”
陶初托腮看著眼前這個光頭無眉毛星人，抑制住嘴角的笑容說道：“就算你是鳳凰你現在也沒毛啊。”
您的敵人陶初對您使用了終極武器，您的身體受到一萬點傷害，您已死亡。
鳳傲天倒地不起，眼角的淚水已經流盡。他死了，如果能找到他的毛，請把他的毛和他一起埋葬在天邊的角落。
墨刑看見自己的龜孫被打擊的這麽徹底，終於看不下去出來解救他：“行了行了，別貧嘴了，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兇手是誰？”
鳳傲天是一只修為並不強的妖怪，除了比較擅長變化之術，其他方面他可以說菜的一批。能被對方輕易打到，也實屬正常。
可以說，菜雞這一詞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陶初並不是很在乎什麽兇手，她差點都忘記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
她拿出一根雞毛在鳳傲天面前晃了晃，小臉嚴肅地說：“鳳小雞，這根雞毛是不是你的？”
“你怎麽會有我的雞毛？”
方才還一副可以給他超生了的鳳傲天一個鯉魚打挺躥到陶初面前，盯著那根雞毛看了半天後，隨後他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
他退後一步，眼冒火花，氣急敗壞地吼：“是不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你每次都說想吃我，所以你就趁我今晚不註意，把我的毛給拔了，玩弄我是不是？”
一聽見這個，陶初就來氣，她站到桌子上，試圖從身高上碾壓鳳傲天，“我還想說你呢。是不是你變成我們家小葉子然後去泡妞的？還給人家送驢牌包包，你不是窮的連雞護寶都沒錢了嗎？原來都是騙我的。臭小雞，撒謊沒有雞毛！祝你一輩子都長不出雞毛！”
這麽“歹毒”詛咒可算把鳳傲天徹底氣到了，他雙手叉腰，用高亢的嗓音喊：“你才臭小雞，你才長不出雞毛！”
“我本來就長不出雞毛啊，我又不是雞。我贏了哈哈哈！”陶初仰天大笑，宣布勝利。
這架吵得竟然這麽快就結束了？實在讓圍觀的墨邢都有點出乎意料。
眼看自己的孫子可能會成為歷史上第一只因為被罵長不出雞毛而去世的雞，墨邢站出來打圓場：“陶初你先別生氣，咱們好好捋一捋這其中的關系。”
開了一個八卦事務所的墨邢當然對微薄上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陶初也的確有這個意思，她從桌子上跳下來，跟著墨刑一起去了會客廳談論事情。
這個點小飯館早就沒有營業，一龍一龜一雞，還有店小二這只大魚服侍。妖怪開會，全都是陶初的食譜。嗯，這湯要是燉下去，一定很鮮美。
店小二打了個寒顫，總感覺陶初看著自己的眼神和她看食物的眼神是一樣的。
“傲天，你說一下今晚發生的事情吧。”墨刑端起桌上的茶淡然地啜了一口。
沒有和姜玉晰在一起，他又變回陶初一開始認識的那個男人。其實他本人看上去也挺平和的，但為什麽會變成反派呢？
近日來讓陶初比較驚恐的一件事情就是她對那本小說裏的細節都不記得了，連墨刑黑化的原因也絲毫想不起來。
她在思考的期間，鳳傲天已經開始倒苦水。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鳳傲天怕陶初再讓自己付錢，尿遁離開。但他走了沒一會兒又想上廁所，怕被陶初發現，便稍微走遠一點一家百貨商城的公共廁所。
“游泳健身了解一下？先生？”他剛尿到一半，一個人影猝不及防貼到他的身後，嚇得他差點沒尿褲子。
這種時刻鳳傲天當然是選擇趕緊上完廁所好和對方好好理論一下，誰知那個男人又貼上來：“先生，泡妞秘籍了解一下？”
一聽說這個，鳳傲天就非常的心動。他一直羨慕自己的爺爺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雖然墨刑像沒見過女人的樣子栽在了姜玉晰的身上，但他仍舊是鳳傲天敬佩的對象。
不過鳳傲天也知道，什麽泡妞秘籍都是假的，騙人才是真的。
於是他回頭想要罵罵那個變態，沒想到竟然看見一張美女的臉？然後就是一片黑暗。
再醒來的時候，他躺在小巷子的角落，一只大黃狗站在他的面前，手上拿著一根他的頭發奸笑：“嘿嘿嘿，你的毛我收下了。”
再後面就是不可描述的畫面……總之當鳳傲天回神後，他的毛已經被那只大黃狗拔光。
說到這裏鳳傲天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說：“垃圾狗子，欺騙我感情，還拔我的雞毛，下次要是讓我看見它，我非要把他的毛也拔了不可。”
這些事情墨刑已經知道，他會讓鳳傲天再覆述一遍也是想讓陶初了解：“我認識的妖怪不少，但從來沒見過這只過。我懷疑對方是使用幻術之類讓傲天陷入昏迷。傲天雖然法術弱了一點，但他自己本身在這方面的造詣就很高，按道理說不會這麽容易就被迷惑，真是稀奇。”
幻術？陶初立刻聯想到王楚楚。
“照你這個意思是說：王楚楚約會的那個人，也有可能是他用了幻術嗎？”難怪王楚楚演的跟真的似的，是因為在王楚楚眼裏，她的確和“元燁”約會了。
不過一開始陶初懷疑是鳳傲天變成元燁，其實方法也沒出入了。
“大黃狗和鳳小雞用的都是幻術嗎？”
墨刑搖頭：“不一樣，但本質是差不多的。”
“那你會幻術嗎？”
什麽是幻術？幻術要怎麽釋放？陶初有許多的問題想要問清楚。
陶初對妖怪的各種妖法一樣也不了解。其實她也早就敏感的發現，自己和別的妖怪所使用的妖術是不一樣的。
她好像可以隨心所欲，操縱這時間的一切，卻又守著所謂“天道”的束縛，很多事情都不能做。
總之，陶初發現，圍繞著自己，圍繞著這本小說，有越來越多解不開的謎題。
為什麽姜玉晰和王楚楚都有系統，可她們好像都不知道自己是一條龍；為什麽她們好像對劇情的發展也跟自己一樣不了解；為什麽在小說裏面從來沒有提到過別的妖怪，而自己在生活中卻發現了這麽多……
一個又一個的疑惑縈繞在陶初的腦海，不知何時能夠解答。
看見陶初迷惑的小眼神，墨刑淺淺一笑，她果然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簡直不像一只妖怪該有的。
這是墨刑第一次和她這樣安安靜靜坐下來聊天，他的心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他們聊了很久，天色漸亮，他們的談論終於告一段落。
墨刑送陶初出門，笑著看她離去，她走出幾步後驀然回眸，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甜，卻有些耐人尋味：“教我這麽多，你不怕我現在就吃了你嗎？”
墨刑心裏一驚，她發現了什麽？沒等他細想，陶初已經蹦蹦跳跳離開。
一如他初識她的那個夜晚。
只不過少了當初陪同她一起來吃飯的那個男人。
不……
“小葉子你瘋了嗎？”陶初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回宿舍的路上看見元燁。
大半夜從京城飛到這邊，雖然兩個城市的距離並不遙遠，但他明天還要上班的，為什麽要跑過來？
男人可委屈的撲上來，“寶寶，你都不接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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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還會吟詩兩句。
“舉頭望明月，低頭沒雞毛。”
“月是故鄉明，毛是自己的好。”
“我欲乘風歸去, 又恐沒有雞毛。”
陶初非常捧場的鼓掌, 笑顏如花：“好詩好詩。”
可是鳳傲天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仍舊一邊流淚一邊吟詩。
墨刑對陶初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已經這樣坐著幾個小時了, 你勸勸他？”
那是一只可憐弱小又無助的雞, 除了雞冠和雞脖子上還有點毛, 其他地方……他雖然裹著毯子但並沒有裹嚴實，所以陶初可以看見他身上已經沒有了雞毛的痕跡。
小葉子說了不能瞎看別的男人的果體，雞也不行。陶初捂住烏溜溜的大眼睛, 羞羞。
這動作讓本來還在傷心的鳳傲天憤怒的轉過頭, “你也嫌棄我沒有毛？”
她一秒反駁：“我沒有。”
“我都看見你偷笑了，你還狡辯！”
陶初老實承認，“好吧，我笑了。”
“我就知道你嫌棄我沒有毛，嗚嗚嗚，我是一只沒有毛的雞。”鳳傲天哭唧唧對著窗外，孤獨蕭瑟的背影看上去是那麽的讓人想……拿去烤了, 還不用拔毛。
陶初咽了咽口水，地說：“小雞，既然你都沒有毛了，不如就大方的獻出自己, 造福世界上最可愛的龍龍的肚肚吧。”
“這世上就你一條龍，當然是你最可愛，還有別的龍和你爭嗎？”鳳傲天眼角掛著淚，看上去可淒慘。但看他這種時候還不忘吐槽陶初，應該是沒有什麽大礙。
陶初嘟嘟嘴，鼓著腮幫子說：“那就算只有你一只雞，你現在也是沒有毛的禿毛雞。”
紮心了，鳳傲天本來就傷心，被陶初這麽一說更是感覺心窩子都被人掏光。
他裹著毯子躺到床上，生無可戀，嘴裏嘟嘟囔囔：“雞沒有了毛，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我……鳳傲天，這輩子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我……”
“你終於承認你是雞了。”陶初發現了盲點。
這話讓鳳傲天從床上一個打滾變成人形，指著陶初的鼻子說：“都怪你，要不是你天天說我是雞，我會這樣嗎？我說了多少遍了，我是鳳凰鳳凰！高貴美麗的鳳凰！”
陶初托腮看著眼前這個光頭無眉毛星人，抑制住嘴角的笑容說道：“就算你是鳳凰你現在也沒毛啊。”
您的敵人陶初對您使用了終極武器，您的身體受到一萬點傷害，您已死亡。
鳳傲天倒地不起，眼角的淚水已經流盡。他死了，如果能找到他的毛，請把他的毛和他一起埋葬在天邊的角落。
墨刑看見自己的龜孫被打擊的這麽徹底，終於看不下去出來解救他：“行了行了，別貧嘴了，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兇手是誰？”
鳳傲天是一只修為並不強的妖怪，除了比較擅長變化之術，其他方面他可以說菜的一批。能被對方輕易打到，也實屬正常。
可以說，菜雞這一詞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陶初並不是很在乎什麽兇手，她差點都忘記自己是來興師問罪的。
她拿出一根雞毛在鳳傲天面前晃了晃，小臉嚴肅地說：“鳳小雞，這根雞毛是不是你的？”
“你怎麽會有我的雞毛？”
方才還一副可以給他超生了的鳳傲天一個鯉魚打挺躥到陶初面前，盯著那根雞毛看了半天後，隨後他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
他退後一步，眼冒火花，氣急敗壞地吼：“是不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你每次都說想吃我，所以你就趁我今晚不註意，把我的毛給拔了，玩弄我是不是？”
一聽見這個，陶初就來氣，她站到桌子上，試圖從身高上碾壓鳳傲天，“我還想說你呢。是不是你變成我們家小葉子然後去泡妞的？還給人家送驢牌包包，你不是窮的連雞護寶都沒錢了嗎？原來都是騙我的。臭小雞，撒謊沒有雞毛！祝你一輩子都長不出雞毛！”
這麽“歹毒”詛咒可算把鳳傲天徹底氣到了，他雙手叉腰，用高亢的嗓音喊：“你才臭小雞，你才長不出雞毛！”
“我本來就長不出雞毛啊，我又不是雞。我贏了哈哈哈！”陶初仰天大笑，宣布勝利。
這架吵得竟然這麽快就結束了？實在讓圍觀的墨邢都有點出乎意料。
眼看自己的孫子可能會成為歷史上第一只因為被罵長不出雞毛而去世的雞，墨邢站出來打圓場：“陶初你先別生氣，咱們好好捋一捋這其中的關系。”
開了一個八卦事務所的墨邢當然對微薄上發生的事情了如指掌。
陶初也的確有這個意思，她從桌子上跳下來，跟著墨刑一起去了會客廳談論事情。
這個點小飯館早就沒有營業，一龍一龜一雞，還有店小二這只大魚服侍。妖怪開會，全都是陶初的食譜。嗯，這湯要是燉下去，一定很鮮美。
店小二打了個寒顫，總感覺陶初看著自己的眼神和她看食物的眼神是一樣的。
“傲天，你說一下今晚發生的事情吧。”墨刑端起桌上的茶淡然地啜了一口。
沒有和姜玉晰在一起，他又變回陶初一開始認識的那個男人。其實他本人看上去也挺平和的，但為什麽會變成反派呢？
近日來讓陶初比較驚恐的一件事情就是她對那本小說裏的細節都不記得了，連墨刑黑化的原因也絲毫想不起來。
她在思考的期間，鳳傲天已經開始倒苦水。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鳳傲天怕陶初再讓自己付錢，尿遁離開。但他走了沒一會兒又想上廁所，怕被陶初發現，便稍微走遠一點一家百貨商城的公共廁所。
“游泳健身了解一下？先生？”他剛尿到一半，一個人影猝不及防貼到他的身後，嚇得他差點沒尿褲子。
這種時刻鳳傲天當然是選擇趕緊上完廁所好和對方好好理論一下，誰知那個男人又貼上來：“先生，泡妞秘籍了解一下？”
一聽說這個，鳳傲天就非常的心動。他一直羨慕自己的爺爺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雖然墨刑像沒見過女人的樣子栽在了姜玉晰的身上，但他仍舊是鳳傲天敬佩的對象。
不過鳳傲天也知道，什麽泡妞秘籍都是假的，騙人才是真的。
於是他回頭想要罵罵那個變態，沒想到竟然看見一張美女的臉？然後就是一片黑暗。
再醒來的時候，他躺在小巷子的角落，一只大黃狗站在他的面前，手上拿著一根他的頭發奸笑：“嘿嘿嘿，你的毛我收下了。”
再後面就是不可描述的畫面……總之當鳳傲天回神後，他的毛已經被那只大黃狗拔光。
說到這裏鳳傲天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說：“垃圾狗子，欺騙我感情，還拔我的雞毛，下次要是讓我看見它，我非要把他的毛也拔了不可。”
這些事情墨刑已經知道，他會讓鳳傲天再覆述一遍也是想讓陶初了解：“我認識的妖怪不少，但從來沒見過這只過。我懷疑對方是使用幻術之類讓傲天陷入昏迷。傲天雖然法術弱了一點，但他自己本身在這方面的造詣就很高，按道理說不會這麽容易就被迷惑，真是稀奇。”
幻術？陶初立刻聯想到王楚楚。
“照你這個意思是說：王楚楚約會的那個人，也有可能是他用了幻術嗎？”難怪王楚楚演的跟真的似的，是因為在王楚楚眼裏，她的確和“元燁”約會了。
不過一開始陶初懷疑是鳳傲天變成元燁，其實方法也沒出入了。
“大黃狗和鳳小雞用的都是幻術嗎？”
墨刑搖頭：“不一樣，但本質是差不多的。”
“那你會幻術嗎？”
什麽是幻術？幻術要怎麽釋放？陶初有許多的問題想要問清楚。
陶初對妖怪的各種妖法一樣也不了解。其實她也早就敏感的發現，自己和別的妖怪所使用的妖術是不一樣的。
她好像可以隨心所欲，操縱這時間的一切，卻又守著所謂“天道”的束縛，很多事情都不能做。
總之，陶初發現，圍繞著自己，圍繞著這本小說，有越來越多解不開的謎題。
為什麽姜玉晰和王楚楚都有系統，可她們好像都不知道自己是一條龍；為什麽她們好像對劇情的發展也跟自己一樣不了解；為什麽在小說裏面從來沒有提到過別的妖怪，而自己在生活中卻發現了這麽多……
一個又一個的疑惑縈繞在陶初的腦海，不知何時能夠解答。
看見陶初迷惑的小眼神，墨刑淺淺一笑，她果然對這些東西一竅不通，簡直不像一只妖怪該有的。
這是墨刑第一次和她這樣安安靜靜坐下來聊天，他的心也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他們聊了很久，天色漸亮，他們的談論終於告一段落。
墨刑送陶初出門，笑著看她離去，她走出幾步後驀然回眸，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甜，卻有些耐人尋味：“教我這麽多，你不怕我現在就吃了你嗎？”
墨刑心裏一驚，她發現了什麽？沒等他細想，陶初已經蹦蹦跳跳離開。
一如他初識她的那個夜晚。
只不過少了當初陪同她一起來吃飯的那個男人。
不……
“小葉子你瘋了嗎？”陶初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回宿舍的路上看見元燁。
大半夜從京城飛到這邊，雖然兩個城市的距離並不遙遠，但他明天還要上班的，為什麽要跑過來？
男人可委屈的撲上來，“寶寶，你都不接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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