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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時不我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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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著青騾驢,呂不韋進入武陽城城門,高大的拱門下很是蔭涼,清風呼呼,透人心脾,腳下青石橫陳,巨大而光滑,大概是馬匹和人走得多的緣故,石面上有不少坑窪。

呂不韋滿面含笑,看著午馬都圍從前方奔至,雙手呈上一份蓋著火印的書信。

伸出了手,就在呂不韋的雙手,接觸到了這分書信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呂都呼和浩特那邊的結果。

秦始皇嬴政,已然降生到了人世!

不,他真實的名字已經叫呂政,因為他是呂不韋和秦怡人的兒子,但為了最後占據強悍的秦地,呂不韋不得不按照歷史的步伐,將自己與秦怡人的兒子嬴政送去秦國。

如今呂國雖然強悍,但西秦數百年的基業,尤其是近幾十年的發奮圖強,實在是撼之難搖,所以呂不韋打算用陰柔之法,與秦國先行瓜分戰國諸國之後,再與其一決高下,一戰而定乾坤。

雖然秦軍的裝備,遠不能與呂軍比較,但秦國的二十等級爵位制度,在戰國時代,卻是諸國之中極為先進之法,很能激勵士兵用命之心。

呂不韋獨自一人來到了空空如野的大殿之上,那一把嶄新的燕西軍帥椅,仍舊耀武揚威地橫在大殿的中央,威嚴不可一世。

過了片刻,金浩急匆匆的來到了呂不韋地身邊,施禮說道:“大……師傅,回王都的軍隊已經安排完畢,您打算什麽時候動身回都?”

“嗯,金浩,我馬上就動身,今晚過後,燕西占領之地的防護等事,就完全教給你了。”

金浩一怔,問道:“師傅,事情真的如此緊急嗎?”

呂不韋微微一笑,說道:“對於其他人不太緊急,但對於為師卻是萬分緊要!這個人,我已經期盼見他多年了!”

“師傅,您說的是誰?”金浩隨口詢問道。

不過隨後他就發覺,自己問了個不該去問的問題,世上又豈有身為下屬和弟子者,還要掌握大王和師傅行蹤的道理。

好在呂不韋深知他的性子,也不會就此見責,只是緩緩的說道:“我兒贏——政——”

……

呼和浩特城裏的這個夜晚,一如既往的充釋著靡靡歌舞樂聲,彌漫在坊市的沈沈夜幕下,繁華的呼和浩特,如今是戰國所有富貴之人的理想之地。

這裏絕對不會有戰爭,和平的呼和浩特背後,是呂軍空前強大的軍事實力,在絕對武力的面前,任何諸侯都望而生畏,不敢挑戰其威嚴。

夜色越來越深,一條街上的燈光,逐漸變得昏暗起來,蕭索的秋風,裹夾著片片落葉漫天揚起,倚門而立的豐腴妓女,早已回了自己的安樂窩,而多數人的安樂窩中,這個時候都有了一個肯花錢,與她共度寂寞長夜的男人。

應該說,戰國時代的妓女,與其他朝代乃至後世的妓女,有著極大的差異。

雖然他們出賣色相和肉體,都是為了換取生存的錢財,但對於戰國的妓女來說,在利益的攫取間,還混雜著一絲絲不願意遮掩的玩樂因子。

男人——對於她們而言,不僅是銅錢的來源,還是打發寂寞長夜的工具。

無欲不歡,極度開放的民風,直接導致了糜爛的升騰,即便是妓女也概莫能外。

端莊秀美如藺惜兒這樣的貴族女子,在心懷敞開之後,床第間也是赤裸裸的竭力需求。而就算是內斂羞澀如水湄這般,在與呂不韋歡娛時的表現,也足以震撼掉,諸多後世人的眼球了。

食色性也,孔老夫子的這句話,在這戰國時代,得到了最直接、最徹底的詮釋。

呂不韋風塵仆仆的回到呼和浩特,卻沒有直接進入王城,而是直接來到坊市之處,上了一座三層的小樓之上。

華麗的飛檐上,懸掛著的一排粉紅色的燈籠,依舊在風中搖曳著,而那一間間閨房裏,雖然喧囂了一天的歌舞樂聲已經平息,但其間卻次第傳出,各種各樣的喘息聲、呻吟聲。

呂不豕的手下們,這個時候早就各自擁抱著一個個,姿色過人的高級妓女沈沈睡去,剛剛做了一番劇烈運動,就算是這些粗魯的漢子也有些疲倦,那雙手還徑自握著一團,高高鼓脹的豐盈不願撒手。

而懷中妓女的豐滿胸脯,雖大多已被柔捏得松軟,塗滿脂粉的臉上也在瘋狂後,被汗水沖開了一道道的溝壑——但這一切卻更是讓他們心下舒暢和滿意,與那些骯臟的、渾身發散著膻氣和汗臭味的下等妓女相比,這些香噴噴地、極會挑逗男人的女子,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女人。

他們寧可將自己積攢的所有家財獻出來,換取這麽一個可以,讓他們身心極度歡娛的女人。

呂不豕的手下們心滿意足的睡去,可是他們的主人卻很不爽。嗯,非常非常的不爽,甚至可以說,非常非常的惶恐和害怕。

不僅是因為他眼睜睜地望著,面前趺坐在床榻上的那個嬌滴滴風情萬種女子,不能撲上去享用,還因為他身前的案幾之後,坐著一個與他面貌三分酷似的青年,而青年的身後,還站著幾名殺氣騰騰的雄壯漢子,手中的利刃分在不同的角度,但呂不豕可以斷定,只要那青年有任何的示意,這些利刃就會毫不留情地刺進他地身體,奪去他的性命。

這一點,他毫不懷疑。

呂不豕是一個心性陰沈的人,喜怒不形於色,多年的顛沛流離與四處遷徒,也鍛造了他陰冷肅殺的堅韌意志。但此刻他確實是感到了,發端於內心靈魂深處地恐懼和慌亂。

雖然臉上並沒有多少變化,可他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地汗珠。

在對面青年和他的手下們跟前,呂不豕頭一次,有了無力的感覺,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因為這個青年,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他的面前,更因為這個男子,方才揭開臉上的黑謹,露出裏面那張年輕俊逸的面孔。

他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回來,更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找到自己,他只是直覺的觸摸到他那淡淡的殺機。

“二——大,大王,不知大王找到臣下,有什麽話要吩咐嗎?”呂不豕顫聲說道。

“我原本是要有事找你,誠如你所言。”男子正是呂不韋,他淡淡笑了笑,說道:“但是我見到你,突然又想直接幹掉你。”

呂不韋沒有說謊,這就是他現在的心思。

他找到大哥呂不豕,其實是與楚國熊氏有關,但是真的當面見到這個沒用而荒淫的大哥時,他就產生了一種,直接將他弄死,一了百了的沖動。

呂不豕渾身一震,面色有些煞白。

他雖然在人前囂張彪悍,但是他卻是依靠著,自己是呂王呂不韋的親兄長的身份,其實他很怕死,而且比一般人都要怕死。他跟弟弟呂不韋不一樣,呂不韋有著胸襟和囊獲天下的野心,但他卻只有著風流人生的想法而已。

而他更加明白,對於如今呂不韋這樣的大人物來說,弄死他這種血緣上的所謂兄長,就跟踩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呂不韋有很多種辦法,讓呂不豕可以徹底,無聲無息的離開這個世間。

而到了最後,就算是父親大人得知真相,恐怕也不會為了他這無用的長子,而與呂不韋這風華絕代的次子反目。

只是呂不豕很是不明白,自己跟呂不韋雖然接觸越來越少,但兄弟間卻沒有發生任何直接的沖突,自己在呂不韋的面前,只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人物,呂不韋何以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呂不豕不是傻子,他立即想起了和自己合夥經營生意的熊太。

定了定神後,呂不豕撩衣跪倒,說道:“大王在上,臣呂不豕見駕,但要大王有命,臣下莫不遵從。”

呂不豕本就是膽子奇小之人,不然當年也不會被妻子季氏欺負得如此窩囊,要不是呂不韋出頭,呂不豕怕是要做一輩子的妻管嚴。

“我在你心裏是大王嗎?只怕是兄弟都算不上吧?”呂不韋嘴角浮起玩味的笑容。

“……”呂不豕沒有說話,嘴角抽動著,但他的神色證明了一切。

“既然這般,我就說兩句!”呂不韋擺了擺手,擡頭看了看那個已經被嚇傻了的妖嬈妓女,一名王宮侍衛上前,一掌就讓她送入了昏迷之中。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假冒鹽商與你接觸之人,應該是楚過派來之人吧?而且身份絕不會低,起碼也是王室之人,可對?”

“這……是的!”呂不豕略一猶豫之下,見到呂不韋那冷漠的眼神,馬上明白過來,此時自己若是再有隱瞞的話,只怕是很難活過今夜。所以他回答的馬上幹凈利落,沒有任何的推諉。

這一點,倒是讓呂不韋心下略為消氣,省了很多的力氣。

“不要說什麽大王不大王的,你若是還認我這個兄弟的話,我希望你繼續拖延時間,與楚國之人接觸,並且要將我呂軍的動向,絕對真實的透漏給他們。而且在關鍵的時候,可以隨其一起離開呂國!”

呂不豕略一猶豫,低聲說道:“大王能不能保證臣下的安全?”

“當然可以,我非但會保得你的安全,還是給予你升遷的機會,事了之後,我會封賞你為郡守,你喜歡楚地的美女,那就在楚地選個地方吧,如何?”

“楚地?你的意思是,是你真的打算侵楚?”呂不豕心下一驚。

“我建立呂國,為的就是爭霸天下,不侵略別國,如何一統天下,建立我呂氏千百年的基業!”呂不韋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古怪,望著呂不豕的面容,越來越是不屑起來。

他幾乎可以預見到,一旦自己的子孫上了王位,必然會將其這一支丟人現眼的親族,徹底的滅絕幹凈。

想到這裏,呂不韋的心頭卻是突然一怔,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陰險?竟然把自己厭惡之人,留給後世子孫來屠殺!

……

幾乎是在呂不韋暗中布置,想要利用呂不豕這條線,迷惑楚人的同時,齊北百姓的搬遷,已經在田沫緦的全力支持下,開始拉開了序幕。

十幾萬人扶老攜幼,帶著全部的家私,驅趕著成群結隊的車輛,沿著齊趙兩國邊境北上,準備先期到達燕西,然後在燕西略作休整後,再在呂國軍隊的保護監督下,沿著呂國修建的國道,直入呂國境內。目的地是大河之東的一塊水草豐茂的土地,那是呂王呂不韋專門安置,他們這些無產無業之民的土地。

順理成章之下,趙國被秦占,而後被呂國光覆出來的趙民百姓們,也重新獲得了一個合法的平民身份,在呂國文官們的幫助下,一路向北而行,在大河之南安身立命了。

對於這批人數高達數十萬的新民來說,呂國朝廷的這番舉動,無疑是給予了他們再生的機會。

平民的身份,再次獲得土地,這些都是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如果不是這次移民,他們子子孫孫還是會淪為貴族們的奴隸,繼續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數十萬翻身的百姓們歡天喜地,對呂國朝廷的感恩戴德之聲,通過各地官府的奏報,雪片一般地匯集到呼和浩特城裏來,這讓呂王呂不韋心情非常舒暢。

與移民計劃所帶來的政治和經濟效應相比,虛榮的呂不韋更喜歡,這種被子民歡呼膜拜的感覺。

……

呂不韋聽聞田沫緦移民之時,感了風寒,猶豫再三之下,親自前望探視。

呂不韋在其榻前還沒等說上三句,卻被田沫緦一把抓住了手,田沫緦的手溫潤而火熱,癡癡地道:“不韋,你說你是不是本郡主命中的魔障?本郡主——”

呂不韋無語對之。

面對這個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不正常的丈母娘,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尤其是跟她獨處之時,他竟然有些心慌。

“膽小鬼!”

田沫緦面色有些緋紅,嘴角浮起一絲挑逗地微笑,似是喃喃自語。

戰國貴族女子的著裝本來就非常地暴露,尤其是那胸前更是春光無限。田沫緦人生得更是極其豐腴,胸前更是波瀾起伏。

呂不韋無論怎麽回避,近在咫尺的田沫緦胸前,那白花花粉嫩地一片,以及那誘人的深邃乳溝,隨著她那有些緊張和迷亂的呼吸,而起伏著地兩團跳動地豐盈,都毫無遮擋地進入他地視線。

正在這時,澹臺月枝緩緩走進房裏,見到呂不韋已經起身,正在面色尷尬地為躺在床榻上的田沫緦診脈,不由掩嘴嘻嘻一笑,說道:“母親,大王!”

田沫緦面色紅潤,擡頭來瞪了澹臺月枝一眼,說道“月枝,你看母親為了你們的事,都累成什麽樣子了,你們倒好,如今才曉得來探視我。”

澹臺月枝盈盈走過去,賠笑著道:“母親,我家大王給你診脈,這得是多大的緣分……”

田沫緦這會兒已經定下神來了,恍惚間卻有些明白,自己與呂不韋方才那獨處的機會,很可能是澹臺月枝的故意安排,難道……

田沫緦笑著,盈盈向澹臺月枝那邊走了過來,袍袖在揮舞之間,到達呂不韋的身側時,呂不韋突然覺得有一只玉手,輕輕在自己的腰間,撫摸揉捏了一下。

呂不韋楞了一楞,猛然似乎也明白過來了什麽,哈哈笑著,一如既往習慣性的絲毫不顧及田沫緦在場,一把就將澹臺月枝擁在懷裏,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這種親密的動作,澹臺月枝早是見怪不怪,但心裏裝著春事的田沫緦,神色間卻愈發的迷離了起來。

要是在以往之時,澹臺月枝會很自然習慣的,躺在呂不韋的懷裏;但這一番,她卻微微覺有一絲絲的別扭和尷尬。

她面色有些緋紅,嫵媚如水的大眼中,閃出一抹覆雜的眼神,匆匆在呂不韋淡定自若的面容,掃了一眼後迅速收回,然後輕輕對著其母田沫緦招了招手。

一場呂宮王族內的亂倫之時,即將在此間展開——

……

傍晚時分,呂不韋才與澹臺月枝離開田沫緦的居所,另類的歡娛,給呂不韋帶來了特殊的樂趣,無論是在生理上,還是在心理上,呂不韋都是萬分滿足不已。

呂不韋緊緊地將澹臺月枝擁在懷裏,柔聲安慰道:“月枝,本王,本王真的沒有想到,你,你竟然會如此的……”

澹臺月枝在呂不韋的懷裏展顏一笑,但她旋即感到自己的男人,似是又有了一些異樣,不但身子發熱,呼吸聲還變得急促起來。

她一怔之下,綿軟的身子在呂不韋的懷裏一扭,突然感覺呂不韋的手,撫向了自己豐滿挺翹的香臀,當即漲紅了臉,剛要推拒,又想起剛剛的淫亂,瞬間就又癱軟在呂不韋的懷中。

呂不韋的手伸進澹臺月枝的小衣,暢通無阻地撫在了,那渾圓挺翹的香臀上,那只手順著香臀一路向上,他輕輕為澹臺月枝脫去小衣,看著她那白雪肌膚間的兩點嫣紅周圍,一道道的淤痕,不由心下更為滿足起來。

“大王……”澹臺月枝忍著羞意轉過身來,胸前兩顆飽滿的豐盈一陣晃動,乳波蕩漾,她緊緊地抓住呂不韋的手,緩緩向自己的飽滿上放去,口中喃喃自語著道:“大王,我這裏,是不是一點不比娘親的差……”

入手溫熱而有彈性,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讓澹臺月枝渾身一顫,忍不住挪開手,俯身下去,一口含住了那顆鮮紅的蓓蕾。

澹臺月枝瞬間似是要暈厥過去,羞不可抑地扭動著身子,兩條修長的玉腿,擰成了麻花兒一般,臉上羞紅得能滴出水來,那呼吸也頓時變得急促起來,低吟著道:“大王,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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