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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性之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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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不韋與顏悲回並肩,邊走邊聊,已是來到澹臺月枝在呼和浩特城內,最大的青樓的產業,金碧輝煌!

一樓寬敞的大廳中,有著數人正坐在其內,見到呂不韋前來,紛紛起身,田沫緦雖然已是風華不再,但她那甜美的笑容,卻依然是風韻卓絕。

可在呂不韋的眼中,她那嫵媚眾生的笑容,卻只不過是個陪襯而已,陪襯她身邊的那個如花地女子。

女子水一般的柔弱,白玉般的晶瑩,婷婷站在那裏,雙目流動,眼中只有呂不韋。

呂不韋見到澹臺月枝的那一刻,才終於察覺到,她那端莊典雅之下,擋不住的是那絕代的風情!

“呂侯,本郡主有些事情想找你談談,不知道是否方便?”田沫緦見呂不韋到來,連呂不韋和澹臺月枝,打招呼的機會都是不給,當先說道。

聽到田沫緦是用如此官方的稱呼,和自己說話,呂不韋猶豫著點了點頭。

田沫緦站起身來,婀娜多姿地當先向樓上走去。

呂不韋自然緊隨其後,當他跨上樓梯的時候,回首向澹臺月枝望去。卻見這身家豐厚,憑借著睿智瘋狂斂財的女子,正含笑望著自己的背影。

呂不韋見了心頭不由一熱,報以微笑,對其略微頷首,轉過頭上樓而去。

……

田沫緦拿起銀質的酒壺,緩緩為呂不韋添滿酒盞,然後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盞,媚聲笑道:“喝完這杯酒,我有句話想問你。”

她仰首將那杯酒喝下,卻見呂不韋仍然無動於衷,秀眉微顰地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在酒中下毒?”

呂不韋微笑著搖了搖頭,仍然沒有說話。

田沫緦又為自己滿上一杯,幽幽說道:“算了,你喝也罷,不喝也罷,我不會勉強你……”

言語之中極為幽怨,如果呂不韋不是早就知道,她的真正用心,也許真的會對她升起憐惜之意。

田沫緦又飲完一杯,秀眸含笑地道:“呂侯真的很有本事,居然能將十幾萬燕軍侵襲的事情,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圓滿解決。”

呂不韋淡然笑道:“這本就在我的意料之中,只可惜齊王太過心急,沒有給我徹底吃掉,燕軍十六萬大軍的機會。”

田沫緦冷笑了一聲,重重地放下酒杯,擡眼問道:“你和燕國之間,究竟達成了什麽默契?你為何會突然退兵,使得燕西軍可以迅速奔赴燕南呢。”

呂不韋反唇相譏笑道:“我和燕王之間,遠遠比不上他和齊王間的默契!”

“呂不韋,你——”田沫緦嬌軀顫抖,霍然站了起身來。

呂不韋冷眼望著她,對於齊國默許燕國集結軍隊,對原陽發動戰爭的事情,呂不韋心裏很是反感。但這等事情卻又都在情理之中,畢竟對於諸侯來說,既損害他人,卻又能得到好處之事,誰都會樂於行上一行。

當初燕國打算對原陽用兵之時,燕王已是對齊許願,戰後給予齊國好處。齊王自然願意見到這等驅狼吞豹之事,所以馬上點頭應允。能得到好處,還可通過戰爭,消耗些燕國兵力,自然沒有不應允的道理。

同樣的原因,在知道燕國被原陽牽制大量兵力之後,齊王果斷出兵,對南方空虛的燕國進行襲擊,為的也是可以得到土地子民。

而呂不韋自然不願意見到,自己牽制燕國兵力,而使得齊國得到好處,所以他才會與燕國議合。一來原陽可以得到財富等好處,二來也可讓其燕軍南顧,使其與齊國進行大戰,自己也好坐看狗咬狗的精彩戲碼。

呂不韋有恃無恐地笑道:“郡主地脾氣,好像改變了很多,是不是承受的壓力太大所致?”

田沫緦冷冷地道:“呂不韋,我今日找你過來,就是想告訴你,我王兄當初,並無害你原陽之意,有些事情……”

呂不韋猛然從腰間,掏出齊王回覆給燕王的信呈,重重地放在了案幾上,目光冷冷盯住田沫緦,其中的含義不言而明。

田沫緦緩緩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呂不韋,你果然非同凡響,你再不是一個才子智士,而真正的成為了一方的諸侯,所以你自然不會將我這個,齊國的郡主放在眼裏。”

呂不韋慢慢站起身來,沈聲道:“郡主,只怕你是喝醉了吧?本侯告辭!”

田沫緦憤怒地咆哮道:“呂不韋,你別張狂,只要我想殺你,隨時可以將你置於死地!”

原本想要向門外走去的呂不韋,霍然轉過身來,一步步向田沫緦走去,田沫緦從呂不韋瘋狂的目光中,仿佛意識到了什麽,美目中流露出一絲惶恐之色,懼聲道:“你……”

呂不韋強壓著怒火,冷聲說道:“您是高高在上的東帝齊國的郡主,我這樣一個小諸侯,當然不會讓你放在眼裏。只要你願意,自然可以派出天境修為之人,隨時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奪取我的生命,對嗎?”

田沫緦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卻依然強硬地道:“你……你給我滾出去!”

呂不韋呵呵冷笑了一聲,反而向她的面前,又走了一步,伸手抓住了她的素手,譏諷地道:“你現在為什麽不喊人,進來殺我呢?”

田沫緦用力咬住下唇,顫聲道:“呂不韋,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她的話還未說完,呂不韋突然抓住了她的領口,猛然將她胸前的衣襟扯開,長裙瞬間被撕裂而落。

“啊!”田沫緦發出驚恐的尖叫,隨即又用纖手,捂住自己的檀口,她地美眸中,充滿了深深的恐懼和難以置信,她無法想像呂不韋,居然大膽妄為到這樣的地步。

呂不韋的目光,冷冷地註視著她完美的胸膛,雪白雙丘之上,兩點櫻紅仍然在微微顫動。

田沫緦的雙手,試圖去掩蓋自己的胸口,可馬上被呂不韋抓住,在呂不韋的面前,她的那點力量,根本微不足道。

呂不韋做每一件事情之前,都會經過深思熟慮。這次也一樣,燕國與原陽之間,剛剛達成和談,無論呂不韋現在做什麽,田沫緦都必須首先權衡這件事,她不敢對呂不韋不敬。一旦得罪了呂不韋,就意味著原陽會站到燕國的側,齊國將如同月前的燕國一樣,陷入到兩面受敵的戰爭之中,而齊國在軍事力量上,剛剛獲得的喘息之機,也將不覆存在。

呂不韋單手擰住她的雙手,嘴唇放肆的吻在她胸前,田沫緦竭力掙紮著,但是她不敢大聲地呼救,只能如同迷失的羔羊般,低聲無力地道:“畜生……我不會放過你……”

“嗤!”呂不韋將她原本破裂的長裙,完全徹底的扯下,田沫緦誘人的胴體,完全裸露於呂不韋的面前。

呂不韋極度粗暴的進入她的體內,田沫緦瞳孔,因為巨大地痛苦,而驟然收縮。

呂不韋必須讓她知道,在自己面前,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齊國郡主,而只是一個,隨時可供自己蹂躪的女人。

田沫緦體內的溫暖,卻沒能暖化呂不韋冷酷的內心。沒有撫摸,沒有溫柔,呂不韋機械的侵犯著她的身體,像在無情的踐踏,一幅神聖的畫卷。

淚水沿著田沫緦的美眸,緩緩流到眼角,一滴滴的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她黑色的發髻,完全披散開來,襯托著極度蒼白的俏臉,唇角沁起出一絲鮮紅,她的下唇,已經被自己咬破流血。

呂不韋的喉嚨中,發出陣陣快意的野獸般的低吼,田沫緦一動不動的看著呂不韋,不知怎麽,呂不韋忽然感覺到自己身下的嬌軀,竟是一具失去了生命力的屍首。

呂不韋拼命的抱緊她的軀體,用盡全力的發洩著,自己對齊國的憤怒和仇恨,他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無論自己怎樣努力,卻都無法達到期望的快感。

呂不韋猛然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迅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田沫緦慢慢站起身來,她從心底深處,發出一個令我齒冷的聲音:“滾!我永遠不要見到你……”

呂不韋忘記了自己,是怎樣走出的金碧輝煌;也忘記了自己,又是怎樣進入娛樂坊中的酒肆的。辛辣的酒水一碗一碗的下肚,本該使自己溫暖,可呂不韋卻越喝越冷。

呂不韋終於發現,自己對田沫緦的報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快樂,傷害她的同時,也傷害到了自己,更是引得自己對澹臺月枝,產生了深深的負罪之感。

呂不韋記不清自己究竟喝了多少酒,拿著酒壺,搖搖晃晃的向外面走去,沒有任何的目的地,腦海中,甚至想不起自己究竟身處何方……

朦朧之中,呂不韋仿佛身處雲端,身體輕輕飄落,睜開雙目,仍然還是深夜,月朗星稀,自己躺在一艘小船之上。

一位白衣少女,站在船首之上,長發隨風飄舞,宛若淩波仙子,聽到動靜,她驀然回首,向呂不韋嫣然一笑,呂不韋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女竟然會是澹臺月枝。

“堂堂呼和浩特之主的呂侯,竟然也有當街醉酒的時候,不過還好,你總算是醒了!”她嬌滴滴調侃道。

呂不韋掬起一捧大黑河水,一口喝了下去,擦幹嘴角上的清冷,微笑著道:“原來是澹臺小姐。”

澹臺月枝眼波流轉,千嬌百媚地望了呂不韋一眼,屈身在呂不韋對面坐下,柔聲說道:“我還當你早就將我忘了哩。”

呂不韋呵呵地苦笑道:“像你這種曠世的才絕美女,便是只看過一眼,想來終生也是都不會忘記的。”

澹臺月枝輕輕啐了一口,俏臉之上,卻蕩起一絲迷人的微笑,又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心儀的男人,讚自己美麗漂亮呢?

“你喝醉的樣子,真的好嚇人啊。”她輕聲道。

呂不韋洗了把臉,本是昏昏沈沈的頭腦,略感到了清涼,問道:“我喝醉酒,最喜歡幹的事情,就是非禮別人,對了,剛才我有沒有非禮你吧?”

澹臺月枝俏臉一紅,嬌嗔道:“虧你還是堂堂的諸侯,開口閉口都是些輕薄的話兒,你若是敢對我無禮,我便打斷你的雙手,縫上你的嘴巴。”

看到她的神態,呂不韋心中不禁暗笑,看來自己剛才,說不定還真的摸了這個身家不菲的女強人,只怪自己喝得太多,便是占了便宜,此刻也是完全不記得了。

她的出現,讓呂不韋暫進忘記了剛才的內心掙紮,微笑著道:“你大概是不知道,男人要做壞事的地方,其實並不是靠手和嘴巴……”

澹臺月枝一把揪住了呂不韋的耳朵,憤然說道:“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靠什麽行當起家的?如今世上,最大最多的青樓老板是誰啊?你這個淫賊,除了這些事情,你沒有別的話好說嗎?”

呂不韋大聲討饒,澹臺月枝這才放開了他,說道:“你現在已經是敗去了燕軍,是不是也該兌現當初的諾言了呢?”

呂不韋苦笑著道:“如今只怕是我點頭答應,卻也會有人跳出來反對了。”

澹臺月枝怒聲叱道:“呂不韋,你少跟我撒謊,別你原陽的危機解決了,就打算反悔當初的承諾。還想把責任推到你那幾位夫人身上嗎?我就不信你那幾位夫人,知曉了本姑娘的身家和情報渠道,還會打算把我拒之門外!”

呂不韋笑道:“澹臺小姐想到哪裏去了,她們如今深宮大內,寂寞得要死,早就盼著我多多納妃呢。這會反對你我親事的人,卻不是我身邊之人,而是你身邊,來自於齊國的人物。”

“我自己的婚事,礙他們什麽事,我倒是要看看,又哪個不開眼的,敢來逆著本姑娘的意!”澹臺月枝說著,美目已是圓睜起來,一旁的呂不韋見到這美艷的嗔態,不由十指大動起來。

“你也知道,齊國算計我的事情,我呢,在得到齊國對燕發兵的消息後,自然也去擺了他們一道。聽說這幾日的大戰,燕軍傷亡很多,但齊國損失卻也是不小,齊國自然會把這帳,算到我呂不韋的頭上一些嘛!”

澹臺月枝冷笑著道:“哼,難道只許他們算計咱們,就不容許咱們報仇嗎?當初他們要不是先見利忘義,默許燕國發兵原陽,呂郎自然也是不會來害他們的嘛。這一報還一報的事情,他們也真好意思挑剔計較!”

呂不韋聽了澹臺月枝的話後,心裏啞然不已。聽著澹臺月枝嘴裏的咱們、他們,不由想起了一句古話,女生外向啊!這女人一長大,那裏還記得過去的故國,只有自己的心上人,才是她最最重要之所在。

呂不韋試探地問道:“若這反對之人,不只是齊王和田單,以及那些齊國的王公大臣,而是你母親郡主呢?”

澹臺月枝楞了一下,狐疑地道:“我想應該不會吧,母親到來之時,已是與我談過,說她同意你我的婚事啊。”

呂不韋心中猛然一震,同意婚事!但剛剛其與自己的談話之中,卻是根本沒提此事。如此來看,必然是田沫緦,打算依靠自己與其女的婚事,而達到她的某種目的。但自己卻是,根本沒有給她說出條件的機會,她這先私下答應澹臺月枝之請,而後卻與自己先談論天下大局,想來其中必然是大有蹊蹺。

呂不韋笑道:“也許郡主當初,的確是答應下了這婚事,但只怕如今……她已是徹底的反悔此事。”

澹臺月枝見呂不韋就是不信,不由怒道:“呂不韋,你推三阻四,是不是就是不打算娶我?你若是不打算娶我,我澹臺月枝自然也不會勉強於你,我……”

呂不韋暗忖道:“這澹臺月枝還真是強人的性格,見自己如此態度,想來心裏已是生出誤會。”

呂不韋忽然想到另一句名言: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若是自己得罪了,這位戰國商業女強人,而使得澹臺月枝真的因愛成恨,只怕自己將來的爭霸之旅上,會多經歷無數的坎坷。

畢竟男人行事,還會講求利益和理性。而女人一旦因愛生恨的話,只怕會把打擊你,當成是她一生最大的事業!

澹臺月枝看到呂不韋半天不語,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問道:“你傻呆呆的在想什麽?”

呂不韋狡黠地笑道:“總覺得你母親不一定會答應,若是她答應,我保證馬上娶你,絕不反悔!”

“一言為定!”

呂不韋伸出手去,澹臺月枝揚起柔夷,和他擊了三掌,輕聲說道:“你切勿忘了今夜之言,我這就先回去了,免得惹來閑話,說我上竿子追求你這呂侯大人……”

說完這句話,她就輕飄飄從小船上蕩起,足尖在水面上,蜻蜓點水般輕輕一觸,轉眼已經消失在暗夜之中。

呂不韋實在沒有想到,這澹臺月枝的輕功,竟然如此之好,想來修為也不會差,但卻不知她是何宗家學派弟子,想來應該是稷下學館傳人吧。

……

一大清早,呂不韋就從王宮侍衛嘴裏,得到了兩個接踵而至的綺麗消息。

大周天子的王後儲娥,竟然已是來到了呼和浩特,而且正在外宮的蘭陵殿中等候。

對於這美麗的中原第一夫人的來訪,呂不韋是心知肚明,無非是周赧王姬延用她的色相,來企求自己施舍他些財物而已。

另外一個消息,呂不韋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奧妙,因為公子婉兒此時的來訪,實在是大出呂不韋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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