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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金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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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少年猶豫了下,卻沒有找出任何,能夠讓呂不韋收他為徒的理由。

呂不韋見那少年無奈苦悶地神情,笑道:“這樣吧,先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金浩!”少年回答道。

呂不韋點了點頭,又問道:“說說你自己的情況,還有你那古怪的躲閃之法,是從何而來?”

金浩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身前,依舊向下滴著水珠的屋檐,神情落寞地道:“我是個孤兒,應該從小在虎豹窩中長大。聽我養父說,他是在金浩嶺上發現我的。他發現我的時候,我正跟著一群豹子,在獵殺動物。養父他們是當地的獵戶,驅散豹群之後,就把我抓了回去,並撫育我長大,教授我人的言行舉止。但可惜,三年前莊子裏遭遇瘟疫,除了我之外,所有的人都死光了。我再次變成了孤兒,開始浪跡天涯,靠著偷竊為生……至於師傅問的那躲避之法,卻是我從懂事起,就對危險和危機降臨時,身體的自我反應。”

呂不韋點了點頭,這金浩的命運也算是坎坷,卻又同樣的充滿了傳奇色彩。

一個繈褓中的嬰兒,由野獸撫育長大,必然受到野獸的影響。這種影響不只是表現在,行為舉止之上,更反映在他的潛意識之內。

剛剛金浩尾隨自己之時,那種豹類窺視獵物的表現;以及自己發現他後,其迅捷而逃的速度;還有那條件反射般,躲避危險的本能反應,無不說明金浩的傑出與優秀。

也許收其為徒,真是個不錯的選擇!若是金浩這種具備野獸體質之人,修煉起功法的話,其結果很是令呂不韋充滿期待。

見呂不韋沈默不語,那金浩緊張地道:“師傅相問,弟子不敢隱瞞,但弟子過去做偷竊之人,也是無奈之舉,畢竟弟子不想被活活餓死。而且弟子偷竊,也只是竊富不竊貧,竊男不竊女,竊官不竊商!”

見到金浩如此緊張,呂不韋知道他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笑道:“這三竊三不竊說得好!原來你這小家夥,還是個俠盜之人。偷竊怎麽了?我看沒有什麽不好!竊鉤者誅,竊國者諸侯!這天下間,越有能力的人,所要竊取的東西,就越是讓人難以置信。只要能夠真正竊得,誰人還敢在身後說三道四。當今天下的諸侯,還不都是當年幫助姬氏,竊了成湯江山的幫手。昔日的竊賊,如今都是高高在上的諸侯。三家分晉,說的好聽!還是不趙、魏、韓三家,竊了晉國的天下土地。齊國的田代姜姓,說白了更是赤裸裸的竊國!金浩,我說的話,你可明白?”

金浩迷茫地搖了搖頭。

呂不韋笑了笑,說道:“不明白沒有關系,日後你自然就會明白了!來,我們走!”

金浩奇怪的問道:“走?咱們去哪啊?”

呂不韋哈哈大笑起來,說道:“自然是去師傅的住處了,不然我怎麽傳授你本事啊。”

金浩心頭一動,驚喜地道:“師傅是說——答應收我為徒了?”

“你頭都磕了,我怎能讓你白行這拜師之禮。為師除了傳授你功法,還要傳授你天下最大的偷竊本事!我們快回去吧,看你這一身泥垢的樣子,實在是有辱師門啊!”呂不韋拍了拍金浩的頭,轉身向著舊居府中行去。

……

帶著金浩回來的呂不韋,讓下人安排好了金浩之後,向著自己的院中行去。

才一進入房中,就見到寬大的木桶之內,早已是準備好了晶瑩清澈的熱水,衛嬌甜美地聲音柔聲道:“將軍大人請寬衣!”

呂不韋在這戰國時代,並不缺少美女侍浴的機會,不過卻是以水湄服侍的時候居多,對於其他女子侍浴,呂不韋內心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自從昨夜與衛嬌大興雲雨,嘗過其滋味之後,對於她為自己侍浴,呂不韋心裏卻是別有一番感觸。

衛嬌輕柔地為呂不韋除去了外衫,侍候呂不韋在浴桶內的木椅上坐下後,邊向屏風外行去,邊溫柔地道:“將軍,水溫可好?若是需要加熱的話,您只管吩咐奴家就是。”

呂不韋被她一口一個奴家,弄得心中猛然狂跳了數下,不由喚道:“衛嬌!”

衛嬌身穿水粉色羅裙,長發在頭頂高高盤起,露出一截雪白的玉頸,誘人曲線延伸至香肩,隱入輕紗之中。

她足上穿著一雙,做工精致的木屐,晶瑩的腳趾裸露在外,格外的引人心動。

衛嬌再次回返之時,手中已是多了一個托盤,他輕柔地將托盤,放在呂不韋身側的木幾之上,托盤中除了洗浴的用品之外,還有著兩小瓷瓶的美酒。

呂不韋縱然經歷了不少的場面,可是在這表現得分外灑脫的衛嬌面前,心情也不禁有些緊張。

纖纖的素手端起瓷瓶,奉到呂不韋的唇邊,衛嬌嫵媚地道:“將軍請用……”

呂不韋的目光,沈醉在衛嬌嫵媚的星眸之中,端過瓷瓶灌了一口下肚,頓時一股清涼之感,沿著呂不韋的喉頭滑入胸腹之中。

衛嬌的俏臉上露出一絲淺笑,她將另一瓷瓶拿起,啄了一口之後,再餵入呂不韋口中,之後才輕聲道:“這兩瓶都是你呂家所釀之酒,但一瓶卻是用冰鎮著,另外一瓶而是用水一直溫著。雖然是同一種酒,但喝起來的感覺,卻是全不一樣,這種飲法叫‘冰火兩重天’,如今在濮陽十分的流行。”

她來到呂不韋的身後,溫柔的為他解去內衣,呂不韋勻稱而結實,肌肉飽滿,曲線健美的身體,頃刻之間裸露了出來。

衛嬌輕輕地嚶嚀一聲,雖然兩人昨夜也曾歡愉,但她顯然未曾留意,呂不韋擁有著這樣強健的身軀。

衛嬌細膩的指尖,輕柔地滑過呂不韋,腰腹肌膚之時。讓他的肌肉,頓時緊張了起來,呂不韋在衛嬌的攙扶之下站起身來,他的身體,更加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的眼前。

水溫適中,蒸騰的水氣,從毛孔中滲透到呂不韋的體內。

呂不韋這時才明白過來,衛嬌在浴前,讓他飲用“冰火兩重天”的含義。

體內的清涼和灼熱,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在水氣的作用之下,瞬間在他的身體裏,同時反應而出。這種感覺,讓呂不韋從內心中,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愉悅感。

衛嬌緩緩地褪去身上的羅裙,艷如嬌雪、凝脂似玉的肌膚,呈現在呂不韋的面前。

她的體態身姿,堪稱完美,淺粉色的肚兜包裹之下,是她那誘人的軀體,兩條修長晶瑩的秀腿,刻意的並攏在一起,這樣的動作,更加撩起了呂不韋心底,最為原始的欲望。

呂不韋轉過身去,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必須要保持自己的理智。若是有片刻松懈,恐怕就會墜入萬劫不覆的情欲深淵。

以目前的暧昧氛圍,再加上衛嬌的美貌,任何一個男人遇此,都不可能不為之所動,但兩人昨夜才是纏綿良久,呂不韋深知此時,自己若是沖動起來的話,衛嬌恐怕是萬分承受得了。

衛嬌的纖足,踏入了浴桶水中,呂不韋的心,卻更如水中的漣漪般,蕩漾洋溢起來。

她伸手為呂不韋,解開頭上的發髻,這樣大幅度的動作,讓她豐盈的雙乳,在呂不韋眼前若隱若現起來。

衛嬌在呂不韋灼熱的目光下,漲紅了臉兒,柔聲說道:“將軍想看衛嬌,以後天天都可以見到,何必如此盯著人家呢。”

呂不韋竭力壓抑住,內心中的欲望,暧昧地笑道:“如今可是只有你們兩人,若是到了原陽的話,我一忙碌起來,別說是如此獨處,就算是見面的機會,恐怕也不會太多!”

呂不韋說著轉過身去,衛嬌細心的為他濯洗著頭發,嬌嫩的雙峰,時不時輕輕點觸在,呂不韋的後背之上。

呂不韋這才意識到,她的肚兜不知在何時,已經是悄然除去,此刻我們兩人已是坦誠相見。

“如今衛嬌已經是將軍的人,以後自會朝夕侍奉在將軍,將軍就是再忙再晚回到府中,奴家也會為您如此侍浴。”衛嬌的一席話,讓呂不韋的心中一震,看來這衛嬌侍浴的態度,倒是萬分的堅決。

呂不韋緩緩轉過身去,卻看到衛嬌輕咬櫻唇,一臉嬌羞的垂下頭去。如玉的肌膚,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這煙波縹緲地浴桶之中,更是宛如出水芙蓉般美麗妖媚。

“將軍——”她動人心魄的輕聲喚道。

呂不韋此刻,若是再繼續堅持下去的話,肯定是折磨自己!

折磨面前的衛嬌,總比自己折磨自己來得好些,呂不韋抓住她的纖手,猛然將她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衛嬌“嚶!”的一聲嬌呼,軟玉溫香相投,讓呂不韋抱了個滿懷結實。

兩人彼此間的肌膚,寸寸摩擦著,終於在這浴盆之內,融為一體。

桶中的浴水,已是失卻了剛才的平靜,水波在兩人激情的作用之下,不住劇烈地蕩漾起來……

衛嬌心滿意足地,依偎在呂不韋溫暖懷抱之中,她的呼吸依然急促,顯然還沒有從剛才,呂不韋給她的極度愉悅中平息下來。

呂不韋揚起頭,尋找到衛嬌那柔軟濕潤的嘴唇,用力吮吸起來,衛嬌嫩滑香舌,被他成功的纏住。

衛嬌纖長的玉腿,再次情不自禁的彎曲而起,纏繞在呂不韋的腰腹之上,十顆晶瑩的足趾由於激動,而緊緊地曲向淡粉色的腳心。

呂不韋把衛嬌的整個嬌軀,猛地抱了起來,衛嬌輕呼一聲,兩條雪白的玉臂,纏繞著呂不韋的脖頸,發出一聲愉悅的嬌呼。

這種強烈的征服感,讓呂不韋從心底裏,再次的亢奮起來……

離開浴室的時候,已經快到黃昏。

在呂不韋的記憶中,自己還是頭一次,花這麽長的時間進行沐浴,衛嬌的美目中,蕩漾著濃濃的春意,呂不韋知道她已經,徹底地折服在自己的身體之下。

衛嬌這丫頭的倔性子,呂不韋在當年初識她的時候,就已是早有領教。若不是她當年,那般驕傲自大的性子,兩人的關系,到底會發展到什麽地步,呂不韋也很想象,畢竟衛嬌的誘惑力,的確也是不容小覷。

想到這裏,呂不韋不由轉頭看了衛嬌一眼,只見衛嬌小臉暈紅,眉間泛起的那股濃濃地春情,更是惹人遐想,此時也正含羞望著他。

“我說衛嬌,你的身體受得了嗎?若是再來挑逗於我,本將軍對你定斬不饒!”春宵一刻值千金,望見衛嬌的媚態,呂不韋才熄滅地欲火,再次升騰起來,心急火燎之下,恨不得再次尋幽探密一番。

“將軍大人好大的殺氣,人家好怕哦!將軍殺氣騰騰,可是打算上馬再戰呢?”衛嬌朝他嫵媚一笑,轉身跨進裏屋。

上馬再戰?再戰就再戰,本將軍幾次留手,你卻不識好歹,看我如何收拾於你!

呂不韋剛剛跨進內間,房門才輕輕地關上,一具火熱的軀體,蛇一般地纏了上來,衛嬌全身只著一件薄紗,緊緊壓在他的身上,嬌喘著道:“將軍,我這樣子,你喜歡麽?”

“喜歡?!”呂不韋楞了一下,旋即渾身血液沸騰起來,雙手順著她臀尖撫摸下去,只覺潮濕一片。

衛嬌輕哦一聲,渾身火熱,兩條光滑豐滿的玉腿輕擰,如蛇般盤於他身上,隆臀微扭,媚眼如絲地道:“將軍,你輕一點弄,人家已是累得不行,只是怕將軍沒有盡興,所以才……哦,將軍,你好狠的心腸——”

這位城主家的大小姐,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狐媚子!

呂不韋如何忍耐的住,抵住她翹臀微微一挺。

衛嬌嚶嚀一聲嬌呼,發出野貓一般的尖叫,回頭偷望了他一眼,紅唇微啟,眼中水汪汪地一片,夢囈般低語道:“將軍,好滿好漲——”

驚濤駭浪起,

雲雨大興時,

鏖戰搏殺烈,

馬嘶人喘息……

呂不韋的晚飯,是在小院房中吃的,因為連番鏖戰之下,衛嬌別說是下地行走,就是讓她站起,也已是件萬分困難之事。

兩人一起吃過晚飯,並肩倒在床上,開始談論起關於衛嬌去原陽的事情。

古人有雲,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接連被雨露惠澤的衛嬌,如今容貌身材更勝往昔,少了幾分矜持,多了數籌嫵媚。美若天仙的衛嬌知道,自己如今的這份美麗,是呂不韋賞賜給她,他更會給自己一個不用擔憂焦慮的未來,這又豈是滴水之恩可以形容。

呂不韋雖然打算將其帶回原陽,但自己卻也應了魯萍希,幫助她逃婚於周赧王。如此一來,呂不韋自然無法帶著衛嬌同行。

考慮再三,呂不韋決定,讓王翦和陳天,帶著衛嬌和金浩先行回返原陽,自己卻要先去趟洛邑,處理好魯萍希的事後,再回去主持秋後的貿易大會。呂不韋算了算時間,卻是剛好夠用,於是打定了主意。

……

第二日呂不韋起的很早,因為他有事要交代王翦和陳天,所以在天才蒙蒙亮的時候,就已是穿戴整齊,向著兩人的住處行去。

在呂不韋行到院外花廊之時,卻見到一個瘦弱的身影,正在上躥下跳,左閃右挪。

是金浩?

噗!噗!噗!

薛辛赤裸著上半身,閃電般在假山回廊當中,兔起鶻落地跳躍,雙手雙腿更是時而揮劈,時而斜踢,時而格擋,每一下動作,都仿佛前方有敵人存在一樣。甚至於他每一擊而出時,呂不韋都能體會到,其中蘊涵的殺機。

金浩的雙眸銳利如刀,不斷地練著簡單,而又殺意勃發地動作。

“嗯?這小子用的不是技擊之法,而是野獸本身的技能?”呂不韋有些驚訝,以呂不韋對少林武術中,象形拳法的了解。他能夠清晰地判斷出,金浩所用,並非是人為修改後的拳法,而是一種野獸天生的動作,這令呂不韋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來。

這小家夥真不錯,能夠把動物天生就具備的技能,修煉到如此地步,也算是天才級的悟性了。

金浩的動作,非常的快!非常的狠!

但其中的漏洞和破綻,卻是甚多。當然這金浩的攻擊方式,完全來源於動物野獸,自然不可能如同人類技擊一般,講究招式間的完美。

雖然見到金浩的招式中,缺漏破綻百出,但呂不韋卻沒有叫停,而是靜靜地觀看著金浩練功。

呼——

金浩終於一擊豹尾鞭腿之後,收住了式子,瘦弱卻充滿爆炸力的上半身,盡皆都是汗珠。

他低聲不斷喘息著,雙眸中隱隱流轉著,野獸般地寒芒,良久之後,才完全恢覆到人類眼神的清明理智。

天還沒有全亮,金浩喘息一會之後,才拿起地上的衣服,準備回屋再休息會,就在這時一道沈穩地聲音,如同在金浩耳邊響起——

“金浩,你看我這幾招如何?”

呂不韋的身影,快捷絕倫地宛如瞬移,突兀地出現在金浩的面前,身影鬼詭詫異,金浩大吃一驚之下,連忙後退一步。

“是師傅啊,嚇死我了!”當金浩看清來人是呂不韋後,才長噓口氣,放下心來。

“你這小子,”呂不韋望著金浩,微笑著道:“你自己感覺,你剛剛的技擊之法如何啊?”

金浩聽後,心中一動,喜道:“請師傅指點!”

“你用你剛剛的招式,攻擊我試試。”呂不韋笑望著他,鼓勵道:“記住,用你最得意,最厲害的招式!”

“師傅是要試我的能力?”金浩忍不住一陣驚喜,雖然拜呂不韋為師,是他一直的心願和期盼,但當自己真的成了呂不韋的弟子後,卻又不知如何去做。現在見到呂不韋主動要他展示實力,心中不由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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