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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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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她的身體,呂不韋就似乎聞到了芳香,只是到了現在,呂不韋才知道這香味,原來是從這裏飄出的。

呂不韋知道,這是一種女子專有的味道,騷騷的、爽爽的,芬芳馥郁——

呂不韋的舌尖,開始在它的四周和大腿上游走,兩只手撫摸著,水湄圓潤高聳的雪臀。舌頭劃過兩片進厚厚的花瓣,在花蕊前停了下來。

呂不韋用舌尖撥弄著鮮嫩的花蕊,感到水湄的身體一顫,嘴裏輕輕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呂不韋把臉俯下去,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水湄的花蕊,然後微微地顫動。

水湄極力忍受著這銷魂奪魄的激情,臉頰紅暈,眼神迷離,上身不停地扭動著,豐滿可愛的一對雪白,在起伏跳躍。

“啊!不——不,不要,夫君!”她輕聲叫道。

呂不韋的手,感到有一股液體,從幽谷深處流出。呂不韋的嘴唇含住了花蕊,舌尖慢慢地撥弄著它,而一只手指,伸進了幽谷的深處,扣弄著兩壁鮮紅的嫩肉,舌尖和手指,同時加速運動。

“啊——”水湄發出了亢奮的呻吟之聲,她的身體在向上拱起,臀部也隨之扭動起來。

“夫君……求你了,快要我,快來要我——”水湄哀求著道。

呂不韋的身體,也處於快要崩潰的邊緣之上。有一股熱力,順著呂不韋的體內直沖而下,透過呂不韋的丹田,穿過呂不韋的血管,向呂不韋的胯間奔馳。

呂不韋俯身下去,身下就是呂不韋的獵物——雪白得猶如羊脂般的胴體。

水湄的乳峰、細腰、豐臀,隨著她的喘息在蠕動,兩條雪白的大腿,分開著——

她在等待,非常順從地在等待,等待著呂不韋去享用,等待著呂不韋去占有。

呂不韋向前一挺,然後,如意棍就捅了進去。立刻呂不韋被一片暖意和柔潤所包圍,隨之而來的快感,從呂不韋的下體,向全身四處擴散開來,令呂不韋感到無比的舒暢和歡愉。

呂不韋開始緩緩的抽動,裏面很溫暖,柔軟的、滑濕的,好象一棵熟透的桃子。

水湄雙手狂野地抱住了呂不韋,嘴裏開始了放浪地呻吟了起來。呂不韋有些驚訝,水湄產後的反應,比起過去愈發的強烈,小嘴裏能發出這樣淫蕩的呻吟,簡直讓他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她的呻吟聲,更使得呂不韋激情萬丈,他賣力地抽動著,速度在漸漸地加快。

他們動作著,渾然忘卻了身外所有的一切,時間在瞬間似乎停止了流動,呂不韋的身體完全爆炸了。

“啊——”呂不韋高叫著,一陣快感向他襲來,並飛快地傳遍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經。

幾乎是同時,水湄的頭左右搖晃,嘴裏發出“喔,啊——”的聲音,她那尖而紅的指甲,深深地印在呂不韋的後背上,終於停止了下來。

呂不韋伏在她的身上,閉著眼睛,臉貼在她柔嫩的上,細細回味著剛剛那令人激奮的快感,給自己身心帶來的愉悅。

水湄十分溫柔地,撥弄著呂不韋烏亮的頭發,她把手指插在呂不韋的發間,將呂不韋的頭發慢慢地纏繞在她的指頭上。

“夫君,我好舒服,這感覺真好。”水湄柔柔地貼著呂不韋的耳邊說道。

“我比你還舒服,以後天天要舒服!”呂不韋渾身舒坦的回答道。

“嗯!”水湄猶豫了下,問道:“夫君,你今日回來得如此早,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沒什麽大事,只不過我要外出一段時間,家裏就要多勞煩於你了。”呂不韋說著,用手撫摩著,水湄那柔軟的豪乳。

“嗯!”她緊緊地抱了抱呂不韋,不舍地說道:“夫君,你要去多久?”

“三個月吧,最長也就是三個月!”

……

四匹膘肥體壯的東胡馬,頸上懸掛著紫金鑾鈴,車廂朱漆彩墨,裝點的異常豪華,在民風樸素的齊境麥丘,很少看到有人會如此的招搖於市。

一名坐在車前的青衣奴仆,首先躍下車來,在車門前跪下,另外一人拉開了車廂。

呂不韋來到戰國後,還從未見過這樣肥胖之人,他每走一步,幾乎都要停下來喘息一下,大腳踏在奴仆的背上,讓人忍不住擔心,他隨時會把奴仆的脊梁踩斷。

申猴使者在呂不韋身邊,低聲說道:“將軍,他就是齊國第一富商猗頓。”

呂不韋來到齊境的時間尚短,算來還不到三日,但他在還未到邯鄲之初,就聽過猗頓的大名。

天下四大商,其中三家都是靠著鑄造起家,惟獨這猗頓是以經營海鹽而崛起,成為天下聞名的四大商之一。

不過從申猴使者那敬畏的眼神來看,這猗頓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那般地簡單。

“這猗頓難道有什麽其他過人之處?”呂不韋問道。

申猴使者點了點頭,目光警惕地盯著那猗頓,說道:“將軍,此人是靠海為生,對海上之事多有了解,而且聽說在大海之上,很是有些朋友!”

大海之上的朋友?難道是——

呂不韋不願再想下去,他可不想與那些海外島嶼之上的仙人,有著任何地交集。

雖然已經是夏末,但臨海的齊境氣溫,卻仍然潮濕悶熱,肥胖異常地猗頓,更是不斷的擦起汗來,他來到呂不韋的面前,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就是那打算一直代購我猗家鹽產的秦國萬刃!”

猗頓瞇著小眼睛,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呂不韋神情地變化,呂不韋只是淡笑對之,兩人彼此互望,足足超過了一刻鐘。

這猗頓在呂不韋的印象中,越發地神秘了起來,一個富可敵國的生意人,很少像他這麽註意細節,在意對方地神情舉止。

“每年三十萬斤海鹽!這數量還真是不少,起碼過去秦國一年的銷量,也才不過如此而已!”猗頓一邊擦著汗,一邊提出了他地疑問。

呂不韋堅毅地點了點頭,並不多言,只是依然盯著面前的猗頓。

猗頓肥碩的屁股,坐在藤條疊起的地席之上,發出一陣動人心魄的吱嘎聲,好在地席是實心之物,還能夠承載得了他超過三百斤的體重。

店鋪的夥計,恭敬地奉上茶水,倒著退出了房間。猗頓喝水的動靜很大,絲毫不顧及周圍其他人的感受。

“好茶!”他由衷的讚道,放下茶盞時,茶水已經喝幹,呂不韋示意申猴使者為他續上茶水。

猗頓自懷中掏出一張呂紙,低聲說道:“這是趙國出產的呂紙,若是萬先生每年能提供三十萬斤這呂紙,我可以用三十萬斤海鹽,與你以物易物!”說到這裏,他的底氣顯得格外的充足。

呂不韋那起那張紙看了看,笑道:“這紙張如今的確很是流行,而且也越來越變得緊俏起來。但猗大商應該清楚,這紙張卻是趙國所產,並非出於我秦國之手啊!”

猗頓小眼睛,飛快的瞥了呂不韋一眼,意有所指地道:“我只要有價值的東西,不需要無用的錢幣。你可知道,我每年用鹽與銅商,交易的銅量有多少?恐怕韓之一國,都沒有我手中掌握的銅量多呢。”

“猗大商能不能換個條件,畢竟這紙張之事,實在是太過為難於我了!不若——改為馬匹如何?”呂不韋拿起茶盞,觀察起猗頓的神情變化。

猗頓楞了一下,隨之眼內精芒一閃,轉而笑道:“馬匹?!那可是更加珍貴難弄地好東西啊,對於中原來說,更是不可多得之物。但不知萬先生,如何能夠弄得到馬匹呢?畢竟你秦國戰車所需馬匹就已很多,而且聽說打算組建騎兵,這馬匹想來更加繼續,萬先生如何可以弄到呢?”

呂不韋淡然笑道:“猗老板的消息倒是靈通,但馬匹之事,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渠道。”

猗頓壓低聲音說道:“若是馬匹,我要一年一萬,而且只要匈奴之馬!”

呂不韋大笑著站起身,向庭院中走去,急於從呂不韋這裏,得到答案的猗頓猶豫了下,也跟了出來。

呂不韋指了指店鋪,那殘破的院落,說道:“猗大商,可曾想過,這裏幾十年前,也必然是個興盛的店鋪,不然也不會有如此的規模,但滄海桑田,興盛過後難免衰敗!”

“請恕猗某愚昧,聽不明白萬先生所言!”猗頓肥胖地手,遮到頭上,躲閃著毒辣地日頭。

“我的意思只是想要告訴猗大商,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們要抓緊這有限的時間,盡情享受自己短暫的人生!”

猗頓緩緩點了點頭,像是明白了些什麽,沈聲道:“呂將軍果然坦誠,就沖這一點,猗某交定了你這個朋友。十月之時,三十萬斤海鹽,我會讓人送到原陽,並帶回萬匹匈奴之馬。”

他離去的時候,呂不韋攜手把他送出門外,猗頓低聲向呂不韋說道:“呂將軍來齊之事,已是被齊國知曉,還望多加小心才是,尤其要註意田單此人!今晚猗某在‘春意閣’做東,為呂將軍洗塵。”

呂不韋故做為難的說道:“非是呂某不願從命,只是——”

呂不韋向周圍瞥了一瞥,卻是沒有再言下去。

猗頓詭秘地一笑,淡然說道:“看來呂將軍也是發現了周圍的耳目,但你大可放心,這些人都是稷下學館之人,不是田單所譴!”

……

“猗頓這個人不簡單,沒有一些超人手段,根本不可能整合得了,齊境千多裏海岸上的百多鹽場!”申猴使者向呂不韋進言道。

呂不韋點了點頭,若沒有超人的能量,豈能自如出入,重重包圍的店鋪之內。再說,明明知道自己就是呂不韋,他還敢獨自前來見自己,沒有過人的膽色,絕對無法做到。

陳天由屏風之後行出,皺眉說道:“他肯定不是普通的商人,今日前來見將軍,說不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呂不韋深表讚同的點了點頭,幽幽說道:“也許他就是田單派來之人,也是未必可知之事!”

呂不韋大膽的推斷,並不是毫無根據。自己現在絕對是戰國的焦點人物,對於和自己有著宿怨地田單,不可能不密切註意自己的動向。尤其是見到自己來到齊地,他怎都不會放棄,這除掉自己的機會。當然,他不會蠢得,明著用軍隊來對付自己,那樣的話,只怕大趙邯鄲之內,所有人都會毫不猶豫發兵,來應對這次齊國的挑釁。

如果不動用齊國王家朝廷的手段,那田單會有什麽法子,來對付自己呢?

呂不韋大戰地境地劍修為的白起之事,天下已是早已傳便;而且擊殺禽家太上刑遠,更是證實了呂不韋的實力,已是堪堪接近了天境。田單想要用江湖手段的話,只怕很得豁出些地境修為之人。

申猴使者嘆了口氣,說道:“我看將軍猜測,大為可能!所以依我之間,晚上將軍還是不要赴約為好!”

呂不韋笑道:“我若不去,豈不是被齊人恥笑,我原陽聲威更將受到打擊,對於日後之事,可是大為不利之事。”

陳天苦笑著道:“將軍所言確是有理,但如今王都尉去準備尋寶之事,此地只有我們三人身手尚可,其他的游奕軍士兵,雖然此地也有幾十人,但都是尋常戰陣手段,卻是使不上力的。”

呂不韋淡然笑道:“三人我卻還是顯多了呢,申猴,你現在就出城,向西入趙,到平原城去!”

聽了呂不韋的話,陳天和申猴對望一眼,三人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

直到夜幕完全降臨,猗頓才派人來接呂不韋。

那些監視呂不韋的耳目方面,顯然早都已經被他擺平,居然沒有任何耳目,跟著呂不韋,這更讓呂不韋相信,猗頓和齊國王族之間,有著極其密切的關系。沒有齊王的默許,就算這些耳目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讓呂不韋隨意在齊境游蕩。

春意閣位於麥丘城的東南街上,這裏距離漯水和濟水都很近,遙從麥丘南門望去,都可見到漯水在流淌。

猗頓對時間把握的相當精確,在呂不韋走下馬車的同時,他的豪華馬車,也來到了春意閣的大門前。

他的衣著品味,實在是讓呂不韋不敢恭維,外套綠色緞面的深衣,裏面穿著一件紅色的對襟小襖,雖說質地都是上上之選,可是搭配在一起顯得格外的突兀,在加上他臃腫的身軀,活像一只大肚的蛤蟆。

猗頓熱情的牽住呂不韋的手,指了指春意閣的招牌,笑道:“享受人生,須得從這裏開始,整個齊境北地,所有的男人最向往的地方,就在這裏。”

猗頓並沒有言過其實,呂不韋和他攜手進入春意閣,一種淡雅的香氣,就飄蕩在空氣之中,這種若有若無的香氣,輕易便能夠引起男人的遐思。

腳踩在厚厚的羊絨地毯上,異常的舒服,室內溫暖如春,四名身材窈窕的美貌少女,分別為呂不韋和猗頓脫去外罩的長袍。

整個大堂,顯得格外的清靜,四周墻壁之上,掛著數十幅美女的畫像。

呂不韋早就知道,春意閣是齊國著名的風月場所,卻沒有想到這裏,竟然沒有其他青樓中的媚俗和喧囂,清靜雅致得仿佛走入一座宗家學館之中。

猗頓笑道:“這裏是不是,有些出乎將軍的意料?”

呂不韋點了點頭,笑道:“此間的情景,已經是讓呂某悠然神往了!”

猗頓哈哈大笑,兩人向著樓上行去,經過每個樓層的時候,呂不韋都會好奇的看上一眼,到處都顯得清靜之極,房門全部緊閉,每扇門前都有兩位垂髫少女,在外面站立。

猗頓向呂不韋介紹道:“看沒看到門前的燈籠?”

呂不韋這才留意到,每扇房門的上方,都懸掛著數目不等的精致紅燈。

猗頓淫穢地說道:“只要紅燈燃著的地方,就是有客人在內。燃著紅燈最多的房間,就是今日最當紅的貨色,一月之內得到紅燈最多的,就是本月月魁!年末之時,十二位月魁之女,可都是要入宮侍侯大王的呢!”

呂不韋聽了一楞,這齊王難道瘋了不成?專門喜歡被千人騎、萬人壓的貨色,難道被人睡得越爛之女,越是投其所好?

呂不韋不由留意觀察了一下,二樓房間之外的紅燈,個數多少不依,但卻基本都有了十幾盞。但到了三樓之時,紅燈卻是寥寥無幾。

兩名垂髫少女在樓梯口處,等待著猗頓和呂不韋,笑意盈盈的行了全禮之後,引著兩人向內行去。

進入房間門前之時,呂不韋留心的感受了下,房間之內卻有著,輕微地言語之聲,難道猗頓除了自己以外,還請了他人?

走入其內,首先是一條曲折的回廊,兩旁栽植著各種花樹,從外面根本看不出,裏面竟然會是這種景象。

在兩名美婢引路之下,兩人經過這條回廊,兩旁種植著很多花卉,還布置了各式各樣的盆景,幽雅寧靜,頗具心思。使人想不到這,竟是妓院的處所,就像回到了家裏。

又曲曲折折的走了十多步,前方出現了一個用鮮花制成的拱門,轉過拱門豁然開朗,清幽雅致的大廳,方才出現在眼前。

在樓中居然能營造出,精巧的江南園林,讓呂不韋不得不感嘆工匠的妙手,另一方面也證明,這春意閣的主人,財力定然雄厚非常。

與這春意閣的奢華比起來,邯鄲的青樓,無疑都等同於路邊的雞店炮房。

大廳正中的玉石案幾上,已經擺放好了各色菜肴,就連盛放菜肴的碗碟和酒盞,也全部是白玉所制成,呂不韋也算是見多識廣之人,可是面對眼前的這種場面,還是感到震驚與奢華。

猗頓見到呂不韋的神情變化,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他看出呂不韋已經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

猗頓低聲說道:“這春意閣,一樓是接待普通之客,二樓是富足之客,三樓卻是尊貴之客!那紅燈也是一樓為多,二樓次之,三樓嘛——一日一盞已是幸運之事,很多房間,一月卻也是難得亮起一盞!”

呂不韋點了點頭,笑道:“越是高貴自重之人,越是喜歡幹凈的女人來玩弄,當然——齊王的嗜好,實在是太過駭人,令人很難有共同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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