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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窺視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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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嫣臉頰生暈,緩緩抱住呂不韋的腰,含羞輕眺,眸中說不出的溫柔色彩。

如此艷麗絕倫的韓嫣,哪是平常能見?呂不韋心中急顫,轉身緊緊挽住她地手臂,二人相視輕笑。

爐裏的木炭劈啪地輕響,仿佛溫柔的鼓點,輕輕敲擊在二人的胸膛。

韓嫣在昏黃而溫暖的燈光下,她的臉頰嫣紅,酥胸急劇起伏。輕輕解開高盤的秀發,那如雲的青絲,頓時似瀑布飄灑而下。如玉般修長的頸脖,仿佛染上了一層鮮艷的粉色,雙眸升起淡淡的煙霧,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她是享譽邯鄲的韓妃,更是韓國王族之女,容顏本就艷絕世間,那顰笑之間的風情,婀娜嫵媚,儀態萬方,實能讓人心醉神迷、魂飄魄蕩。

呂不韋眼睛睜得大大地,裝出癡傻的樣子,吶吶地道:“嫣姐,你,你現在的樣子,不像是嫣姐,倒像是嫣妹!”

“真的嗎?!”韓嫣俏臉如霞,望著他嫵媚輕笑:“那你是不是想要嫣妹呢?!”

呂不韋已是二個來月未近女色,聽了韓嫣這明顯充滿性暗示的話語,心中怦怦地疾跳起來,急忙吞了口口水:“要,自然是要得?但如何要呢!”

韓嫣嘻嘻一笑,耳根紅的似能滴出水來。她緩緩湊到他耳邊,輕吹口氣,溫柔的聲音,直把人的魂都勾了出來:“你說如何來要?!好純潔的小哥哥啊,咯咯!”

這個狐貍精!!

呂不韋下腹一熱,心火騰騰的冒了上來,狠狠將她摟進懷中,在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痛吻了下,嘻笑著道:“那我們就一起純潔吧!”

“呀!”韓嫣驚呼一聲,便覺一雙火熱的大手,在自己身上緩緩摸索起來。

這個呂不韋,並不見得是善解人意,但卻的確真的是善解人衣!

韓嫣又羞又喜,鼻息剎那之間火熱起來,雙腿再也站立不住,無力的依偎進他懷中,雙頰火紅似血。

兔尾絨縫合而成的裘衣之下,便是半遮半露的宮裝,其下淡淡女兒芳香傳來,令人心跳加速。隔著拖地的宮裝長裙,便見她酥胸翹臀,動人地曲線,仿佛起伏的波浪,曼妙無比。

韓嫣自然曉得,韓侗就在隔板後偷聽偷看。自己現在的行徑,無疑等於當著迷戀自己多年的族弟之面,與人偷情通奸。

想到這裏,韓嫣不由又是心慌,又是感覺異樣的刺激興奮,心裏更是噗噗亂跳,呼吸一陣比一陣急促,感覺到呂不韋的大手,正解開自己宮裝時,身軀頓時輕輕急顫。

幽黃地燈火下,呂不韋剛瞄了眼其內的盛況,頓時就瞳目放大,連呼吸都忘記了。

修長地脖子仿似最美麗地白玉,晶瑩的肌膚清澈通透、吹彈可破。柳腰纖細,豐臀渾圓,玉腿修長勻稱,那豐滿地酥胸挺立著、顫抖著。就似一座曲線玲瓏地玉美人,這是上天最美麗的傑作。

在他火熱目光地註視下,韓嫣嬌軀乏力,俏臉滾燙,鮮紅地櫻桃洶急劇喘息。急忙拉過裘衣,覆住自己玲瓏的妙體。羞道:“我們去後面的臥房吧!”

呂不韋喉嚨幹涸,湊在她耳邊,小聲道:“我和嫣姐,可是正大光明的男女關系,所以更是應在這廳堂之地,免得被人傳出閑話去!”

“噗嗤”韓嫣嬌笑出聲,在呂不韋臉上輕輕摩挲,嫵媚地道:“不韋,你年紀小小,卻已是學得如此風言風語,將來豈不是更要迷死天下的女子!”

呂不韋在她耳垂上,輕咬一口:“迷死別人,我卻也懶得去理,但要是能迷的住嫣姐,卻是不韋之願!”

“啊!”韓嫣驚叫一聲,便覺自己滾燙地身體,滑入了呂不韋寬廣地懷抱裏。

韓嫣臉紅心跳,吐氣如蘭:“不韋,你,你弄得人家好疼,你要憐惜人家才是!!”

很疼嗎?這句話就似是上好地春藥,呂不韋腦中轟地一聲,直覺渾身都飄了起來。

“哦——”無聲無息中,韓嫣帶著痛哼,輕吟出聲:“疼,好疼,你這壞東西!”

房中傳來輕輕的呻吟,呢喃,喘息。便似一曲美妙地鸞曲,躲在隔板後的韓侗,聽得面紅耳赤,呼吸急促起來。心中暗罵韓嫣的放蕩,與呂不韋的淫鷙;更是恨起自己,為何要躲在這隔板中來偷聽。

從隔板的縫隙中,望到堂姐韓嫣那雪白動人的豐滿胴體,韓侗的下體膨脹得幾乎將要炸開。難以忍受的韓侗一把拉開褲子,用手握緊男根,開始用力的動作起來。

“啊!”帶著呻吟地尖叫響起,呂不韋痛呼出聲、氣喘如牛:“嫣姐,你,你比我還要狠!”

鴛鴦成雙,被翻紅浪,其中旖旎處,不足為外人道也!當然這要除去,把所有一切盡收眼地的韓侗。

翌日一早醒來,呂不韋只覺神清氣爽,心裏說不出的舒坦。

依偎在他懷中地韓嫣,睫毛上沾染著淡淡地粉紅,腮邊淚痕猶新,楚楚動人,如玉般柔軟光滑的嬌軀,緊緊貼在呂不韋身上,溫馨旖旎。

在她嬌艷欲滴地紅唇上,輕啄了一下;又在那豐滿酥胸上,狠狠摸了兩把,呂不韋這才心滿意足的爬起身來。

沾染著韓嫣身上淡淡地清香,呂不韋長長地籲了口氣,方才拿起衣裳。便覺兩只溫熱地玉臂,緊緊纏在了他地腰間。

“嫣姐,你醒了?!”呂不韋轉過身來,只見韓嫣秀發披在肩頭,紅唇嬌艷,星眸半張,溫柔地偎在他懷裏,無盡地慵懶之中,更有一種驚心動魄地美艷。

韓嫣含羞望著他:“一夜弄得人家死去活來,要不是我已是人婦,還生過孩子,早已被你弄死幾次。就是如此,人家現在也已是渾身無力,站不起身呢!”

呂不韋哈哈大笑,攔腰將她抱起,韓嫣欣喜的摟住他脖子,臉上滿是幸福地光彩。

兩位偷情之人,展現出的卻是燕爾般的溫情。其實大家心裏,都是心知肚明,兩人除去這肉體關系,之只怕什麽都剩不下,但戲卻還是要演上全套。

面前說不盡地溫馨甜蜜,韓嫣服侍呂不韋穿好衣裳,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點頭嬌笑:“好一個俊俏地將軍大人!”

呂不韋在她臉頰親了下,嘻嘻笑道:“好一位美貌的王妃娘娘!”

二人出了房去,隔板後受了一夜折磨的韓侗,這才送了口氣。望了眼地上,斑斑點點的汙穢之物,俏臉滿是紅暈:“這呂不韋真是禽獸,竟然一夜不停的折騰個沒完!”

聽到外面沒了聲息,韓侗這才從隔板後面走出,卻腿上一軟,跪倒在地!看來手淫過多,也會虧不盈滿啊!

……

呂不韋回到家中,與父母打了個招呼,還沒等聊上幾句,就見門房下人,忽地跑來道:“老爺,原本您回來了。昨日李都尉來府上,等了您好幾個時辰,見您出城沒歸,就回去了,現在卻又是到了府上,想來找您是有什麽急事。”

呂不韋一怔道:“李都尉?哪位李都尉!”

那下人忙回稟道:“聽他說,是和你在閼於一起出生入死過地,正在前廳候著呢。”

呂不韋一下就反應過來,這定是李牧那廝了,急忙站起身來道:“是李牧?讓他去小廳吧,我馬上就過去。”

呂鑥卻清咳一聲,慢悠悠地道:“昨日靜兒姑娘說,你要是回來的話,可以去藺府找她。”

呂不韋答應一聲,轉身出了房間,回到後院的小廳中,接過春桃遞過來的熱毛巾,胡亂地在臉上抹了幾把。

李牧卻已是坐在幾旁,不慌不忙地敲打著案幾。那笑瞇瞇的模樣,一眼望去似乎很是恰意,但在呂不韋的眼中,卻是難以遮掩他心中的焦躁。

呂不韋在得知,自己將要領將軍銜之後,就曾考慮過,要不要把這未來的,戰國四大名將之一的李牧,一起帶到北境原陽去。

李牧一直向往著離開邯鄲,到北方的邊鎮。雖然樂毅對呂不韋說過,李牧的想法,可能預示著他的巨大野心,但呂不韋卻對此並不害怕。

人,只有具備不甘於平庸的野心,才會更努力的去拼搏奮鬥。

既然現在李牧來到府上,那麽自己也是到了,該做出決斷的時候了。

呂不韋對想要站起來的李牧揮了揮手,示意他不用站起,與自己客氣後,才道:“聽說你昨天等了好些時候,真不是好意思了,昨天……我沒來得急趕回城裏。”呂不韋說得很是輕松隨意,自己聽了,都以為事實的確如此。

李牧笑了笑,好整以暇地呷了口茶,卻再難以掩蓋眼中的熱切,激動地道:“聽說呂兄回邯鄲一路之上,遭遇了幾次暗殺,以致身受重傷。昨日宮中之時,牧也不好詢問,所以議完事後,就打算來看看呂兄。卻不想呂不韋如此惦記軍士,實在是讓牧欽佩萬分!”

呂不韋聽了李牧的廢話,卻只是笑了笑,自己早已是摸透其真實的來意,所以直截了當地道:“勞煩李兄牽掛了,一些皮肉之傷,不妨事的。”

李牧也很是幹脆地點了點頭,放過了這客套的話題,意味深長地道:“嗯,如今見到呂兄氣色尚好,牧也就放下心了。牧今日來此,是有件大事,要與呂兄商量。”

呂不韋見他說到這裏,接下來必然將切入正題,也是嚴肅起來,說道:“李兄不用客氣,你我二人,也算是同歷過生死的交情了,有話盡管直說便是!”

李牧先是嘆了口氣,才緩緩地道:“昨日大王,已是就匈奴大軍侵襲之事,做了決斷。想來呂兄去城外掩日軍駐地之時,已是見到北上大軍起程了吧!另外大王還對閼於之戰,進行了封賞。雖然大將軍看似被封為馬服君,但牧想,這恐怕也是為了剝奪大將軍,現在的軍中第一人之位。大概過不了幾日,我大趙的政局,看來將會有一番不小的調整。”

呂不韋笑了笑,從幾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藉低頭飲茶之機暗暗思忖:這李牧繞來繞去,卻怎還是不說上正題?

他若有所思地想著,將那杯茶一飲而盡。擡起頭來,剛要將茶杯放回幾上,李牧已是雙手接過茶杯,又為他斟滿一杯茶,向他面前輕輕一推。

見到這位它日名動戰國之將,在自己面前表現出的恭謹態度,呂不韋心中已有所決定,他想了一想,沈沈笑道:“這番政局變動,是否會關系到我呂某,李兄盡管直言便是。”

他沈吟一下,又徐徐續道:“其實大將軍得封君侯,也算是完成夙願。想來它日,也當名留千古。為將一世,求的就是戰無不勝,千古留名,誰也不可能一直把持著軍權不是!幾十年之後,你我二人也必將交出手上軍權,希望到時,我們也會有留名青史的資格吧!”

李牧聽了呂不韋這隱帶暗示的話,眉毛一揚,眸中閃過一絲驚喜。呂不韋這番話出口,就是有意接納他了。此人向來算是一言九鼎,如今大趙軍士對其,更是言聽計從,只要他肯提攜,日後自己還愁不能獨擋一面嗎?

雖然眼前的呂不韋,年紀比自己還要輕些,但混跡邯鄲短短的時日之內,卻是無人能撩其鋒。

武力之上強橫無比,同輩人中,簡直已是無人能出其右;而且處事更是深思熟慮,謀而後動,手段十分的老辣;這可不是尋常人能為之事,卻不知他要如何的來考較於我呢?

李牧雖然對自己的兵法戰技,都很有信心,尤其是兵仗之事,更是有著獨到的見解,但面對著呂不韋,卻很是有些心怯。

李牧想到這裏,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跪坐於案前的身子,更是挺直了些。聚精會神地道:“不知呂兄有何高見,牧願以您馬首是瞻!”

呂不韋笑了笑,淡然的道:“大將軍若是,不再為五大將之首的話,我想必然是會由廉頗接任。李兄心裏如何作想,呂某實在不知。但呂某卻絕對不願與之為伍,所以我打算離開邯鄲!”

呂不韋看了看李牧,那張滿是興奮的面孔,繼續說道:“而且我想廉頗對於我離開邯鄲,也必然拍手稱快,不會加以阻攔。所以此事等我婚後,就打算向大王說明,希望大王能夠應允我之請求!”

李牧聽了呂不韋的話,眉頭揚了起來,深深地瞧了他一眼,心道:“原來呂不韋心裏,也厭倦了邯鄲的生活。這樣看來,自己擔心他不願去原陽,而去向大王禦職的可能,實在是過餘多慮了。”

呂不韋見李牧沈默半晌不語,神情有些不耐起來。

李牧見狀忙道:“其實呂兄還不知道,昨日你下殿之後,樂老將軍已是建議大王,把你提升為將軍銜,並任命你去原陽駐守。我想等你大婚之時,這任命也必將下達,到時呂兄就可得償所願了。可惜,我卻是……”

呂不韋故作精神一振,興奮地道:“李兄,不如我與大王商量一下,把你劃到我的麾下,這樣你不是也可離開邯鄲,得以到北地發展。而且,你和令嫂也能……”

李牧聽了呂不韋的話,眼裏放出異彩。也估不得再裝矜持,唰的站了起來,堅毅地道:“只要將軍大人不棄,牧願追隨左右,永對將軍大人忠心不二。這話牧在閼於之時,已對將軍大人說過。今日就再說一次,以望大人,能視牧為心腹之士!”說著,李牧就已是單膝著地,雙手抱拳,表明起心跡來!

李牧一口一個將軍的叫著,叫得呂不韋,都已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對於李牧的投靠,雖然早在意料之中。但卻絕對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的迫切,這樣的激動。呂不韋不由也是大感意外,忙上前攙扶起李牧,說道:“李兄何出此言?你我知交兄弟,何必要弄得如此疏遠。”

李牧卻異常嚴肅地道:“將軍大人,過去你我同朝為尉,那是朋友之誼。但您既然答應帶牧一起去北地,那麽您是將軍,牧就是您手下的都尉,這上下尊卑之分,將軍大人可以不介意,但牧卻絕對不敢不在意。”

呂不韋一直緊忘著李牧的眼睛,希望可以發現些什麽。但讓他失望的是,卻沒有發現李牧的眼神游離,而是異常的堅定。

呂不韋不由心裏畫起弧來,難道這李牧是真心投靠於我?但他可是戰國四大名將啊!這樣容易拜倒在咱的鹿皮靴下,這也太難令人接受了。難道咱現在,也具備了王霸之氣不成?

呂不韋心中大奇,但卻依然客氣地道:“李兄何必呢,算了算了,快快起來吧!這事八字還沒一撇,萬一落空的話,呂某將多麽的尷尬。等大王的旨意到了,咱們才來詳談此事如何?”

李牧望著呂不韋笑意盈盈的眼神,也深沈地一笑。目光閃動著站了起來,輕聲道:“原陽之地,位於北長城之南三十裏,墻高城闊,位臨大黑河,土地肥沃,水草茂盛,民風彪悍,善弓驅馬,實在是……實在是塊風水寶地啊!”

呂不韋已是聽出李牧之言,其實是大有深意。簡直就是在蠱惑自己,但他卻沒有接言,而是面色一整,嚴肅地道:“李兄,不韋有一要事相托,不知您可願幫我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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