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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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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出來,同判監禁,而三皇子德才兼備文武雙全,被擁立為新君。

以為大唐就此改朝換代的大臣們都傻了,這麽氣勢浩蕩地殺進來,不是為了謀朝篡位?南劉來的將領好像也沒有為此表現出不滿。

最後照舊是他們大唐的皇子即位,那好說嘛。本來對魏初不滿憤恨到極點的大臣們頓時也不恨了,也不會不滿了,情況已經比他們設想得好太多了啊,至少他們不會做亡國奴,無顏面對祖宗先輩了。

至於南劉送回大唐新皇並為新皇清君側,而如同勒索一般地要了金銀財寶無數,以及邊界十座城池的行為,在不亡國的巨大安慰下也似乎不算什麽了。

大唐元氣大傷,但至少沒滅國,大唐臣民很滿足。

南劉得到了切實的好處,還不用替大唐收拾爛攤子,還得到了大大的好名聲,也非常滿意。

魏初將傷害過唐如意的人全部收拾,也毫無牽掛了,抓傷玄陽子大搖大擺地帶領軍隊離開,這個地方,她再也不會涉足了。

回到漓州,因為趙無殊,百姓已經視她如神明般,她大刀闊斧地搞建設,訓練屬於自己的軍隊,當日被大陣所攝的十萬大唐軍隊其實死傷非常有限,整一整,還有九萬五的人,這些人都被她調集過來做勞力,必須做滿十年才能離開。

她回了一趟南劉,認祖歸宗,但拒絕了世子之位,南劉雖然得到了十座邊城,但其中不包括漓州等三州,三年之後,三州徹底蓋頭換貌,魏初也正式宣告獨立。

她重視教育、醫藥、農業及經商,教給民眾的各種技術都是相對先進的,三州發展得特別好。

後來她果然將道教發展起來,有了趙無殊這位傳奇一般的,也是出身自道家的天師鎮著,發展特別順利,全城有半數人想出家當道士道姑,魏初反而被民眾的熱情弄得焦頭爛額,好在最後有一個人找上門來。

曾經唐皇身邊最倚重的道士,清和。

這些年他弄了個道觀,弄得有神有色,相面批命的絕活令他小有名聲,魏初見他大有洗心革面之意,且畢竟是當過類似國師的人物的,真本事有,忽悠人的本事也不小,就讓他負責了道門的建設。

三州是全大陸第一個有了自己強大而純粹的信仰的地區。

技術加上信仰,加上良好的政策,凝聚力空前,三州想要落後都難。

從此大陸上就出現了三足鼎立之勢,三州架在兩個龐大國家之間,面積雖小,但綜合實力卻最強,誰也不敢覬覦。

直到魏初病死離開,整片大陸上都沒在爆發戰爭。

魏初的靈魂凝望著墻上那惟妙惟肖的畫像,然後漸漸飄出了府邸,她擡頭看著掛白的大門上厚重凝練的“城主府”三個大字,眼裏閃過一絲柔情,她在大街上飄過,速度越來越快,身體也越來越輕,看著滿城飄白,家家戶戶替她哭喪,茶樓裏說書人激情而又悲壯地說著:“……話說當年,漓王殿下與天師大人第一次相遇……”

她笑一笑,閉上眼睛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未完待續。)

校園冰美人(一)

“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跟你搶阿涵,可我實在是太愛太愛他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我和阿涵是真心相愛的,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在一起,我、我願意放棄她,只求你原諒我,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魏初意識醒轉就感覺整個人被用力地搖晃,這個新的身體應該正在生病,拉扯搖晃自己的女人力氣極大,哭喊聲吵得她腦袋都要爆炸了,她一陣惡心,感覺自己就要吐出來了,下意識地推開女人,結果就聽到對方一聲痛呼,然後一個男人飛奔而來,用力地甩了她一個耳光,回頭扶起那女人:“秦如意,我真是看錯你了,我以為你只是冷漠無情一點,沒想到私底下你是這樣欺負若水的,我真恨不得從來沒認識過你。”

魏初被這一巴掌打蒙了,她恍恍惚惚地記起自己上個任務完成回到個人空間,並沒有過多停留就再次進入任務世界,但顯然她穿越進來的節點不是太美妙。

她咬牙忍了半天,腦子裏的眩暈才漸漸平息,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英俊的年輕男子擁著一個女生,滿臉疼惜,那女生長得嬌憐可愛,表情也委屈極了,紅紅的眼睛和鼻頭,仿佛受了萬千不公,淚珠欲落不落,我見猶憐。

魏初耳朵裏嗡嗡地響,吃力地從地上爬起來,擡手一看才發現胳膊手掌都在倒地的時候蹭了一下,磨破了,血水很快就湧出來,還黏著許多沙土。

她吃痛地抽了口氣,但嘴角才動一下,就傳來一股更揪心的痛,她摸摸嘴角,失血,口腔裏滿是血腥味,剛才那一巴掌真是打得夠狠。

她陰沈著臉從地上慢慢站起來,冷冷地盯著眼前的兩人。

何福涵見她起來下意識就張開雙臂擋在董若水面前:“你還想幹什麽?你還嫌傷害若水不夠多嗎?從小到大都是若水照顧你,她幫了你多少你知道嗎?沒有她像你這樣陰沈的性子還有誰願意做你的朋友?你可以不感激她,但求求你放過她好不好?”

何福涵最討厭秦如意這種冷冷淡淡的跟孤魂野鬼一樣的表情,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一樣,哪裏比得上若水溫柔嬌俏,他打心底裏不喜歡和秦如意來往,偏偏她無恥至極,明明自己喜歡的是若水,她卻打著和若水是好朋友的幌子幾次三番接近自己。

魏初此刻還沒得到原主的記憶,對於眼前兩人到底是什麽人她毫無頭緒,但心中卻一陣陣酸痛,被背叛、被誤解、被最在乎的人聯手傷害的那種痛苦,簡直難以承受。再聽他們各自一番話,也依稀明白是什麽情況了,再有,這樣沖上來一言不發就打人的男人,還有哭哭啼啼以退為進好像全天下她最委屈的女人,她只看一眼就是一千一萬個看不上,胃裏又是一陣翻湧。

她低下頭,把背上的帆布書包拿下來,打開拉鏈,在裏面翻找。

“你在找什麽?”何福涵不耐煩地說。

董若水哽咽地說:“姐姐,你是不是還怪我?我知道你也喜歡阿涵,我、我願意退出,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忘了,我們在孤兒院裏,我們是相依為命一起長大的啊!”

此時魏初忽然停下動作,找到了。

她從書包裏拿出一瓶小巧的噴霧劑,看了看說明,弄明白怎麽用了,就將噴口朝準那堆自說自話的男女,手指一按。

“呲——”白色霧氣迅猛噴出,迅速將兩人的頭臉籠罩起來,何福涵和董若水慘叫起來連連後退,但為時已晚,那防狼噴霧噴了他們一臉,那種刺激讓他們幾乎恨不得把臉撓破,或者倒下來在地上滾了圈,頓時慘叫連連,形象全無。

魏初停下來,虛弱地喘了兩口氣,抿了抿唇,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聒噪!”

她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什麽,摸了摸身上,又慢慢走回去,把倒在花壇邊的董如意提了起來,旁邊何福涵撲過來:“你要對若水做什麽?”

魏初一腳就踢過去。

她此刻沒有力氣,但經年習武的直覺還在,那一角是朝著下身踹去的,她穿得又正好是前頭頗為堅硬的貝殼鞋,何福涵嗷地一聲慘叫,這下是徹底倒下去打滾了。

董若水被嚇壞了,魏初扒下她的挎包,然後對著這張受到了極大驚嚇似的臉,揚起手掌,一巴掌就打回去。

啪的一聲,董若水的臉重重偏了過去,魏初像扔垃圾一樣把她扔在地上,有點想再吐上一口唾沫,但身為唐如意那數十年良好的修養和風度讓她一時做不出這種行為,她冷冷看著董如意:“賤人,你不是很喜歡哭嗎?哭個夠吧。”

剛才一瞬間,她腦袋裏湧出許多片段,都是原主的記憶,對這個相依為命長大的“妹妹”真是膈應到極點。

她這次走得很幹脆,走出百多步就氣喘噓噓地停下來,雙手撐住膝蓋不停地喘氣。

她擡頭打量四周,這是一個公園,夜有些深了,沒有多少人,她打開董若水的挎包,從中拿出錢包,點了點,裏面有幾百張大鈔,還有幾張卡,那些記憶片段告訴她,原主打工的錢都會直接打進其中一張卡裏,美其名曰兩人一起攢錢買房子,所以共用一張工資卡,但其實財政大權掌握在董若水手裏,她想怎麽花就怎麽花,原主對金錢並不敏感,又對董若水無條件信任,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有多少存款,不知道被坑去了多少錢。

她把錢包留下來,把挎包裏的鑰匙等也拿出來,還給她翻出一張準考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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