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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不想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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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若水送回巫族聖蓮的事情,被阮暮天這個大嘴巴傳到了鬼醫木子青的耳裏,當然阮暮天也是因為好奇才問木子青的。

“為什麽南宮若水會把巫族聖蓮當成禮物送給雪兒姐姐?為什麽雪兒姐姐很開心?巫族聖蓮到底代表著什麽涵義?”阮暮天眼巴巴地問木子青。

這些問題,他都問過他夜陵哥哥和雪兒姐姐了,可惜兩人就是不告訴他,沒辦法他只好來問萬能的鬼醫了。

反正,鬼醫對什麽靈丹妙藥啊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巫族聖蓮當然也知道咯!

果然,木子青眼裏閃過一絲異色:“你是說,巫族聖蓮重出江湖?錇”

巫族聖蓮消亡百年有餘,當初江湖人士要求巫族聖蓮一片葉子都得豁出性命,怎麽南宮若水卻有巫族聖蓮?

再說巫族聖蓮離土不可能存活啊,而焉了的巫族聖蓮是沒有半點藥效的,到底怎麽回事蠊?

“對啊,但是那個巫族聖蓮很奇怪哦,它是幹花,可看起來又似乎不像是曬幹的,總之沒焉也沒爛,看起來挺值錢的。”阮暮天說道。

木子青蹙了蹙眉,旋即就想明白了,王妃不是會巫術嗎?看來,王妃是用巫術保存巫族聖蓮的,百年前也確實只有巫族族長才能保護巫族聖蓮。

不過,木子青突然腦中靈光一閃:啊,對了!

“我得去面見王妃一趟。”木子青匆匆收拾了藥房,撇下阮暮天就朝夜王府去了。

“餵!你還沒告訴我……餵!”阮暮天氣得跳腳,年近二十的人了卻還依然如故般長不大。

然後,阮暮天就去找赤炎了。

“你居然會喝酒?”阮暮天最近和赤炎走得蠻近的,誰讓他無聊呢?也只有冷冰冰的赤炎不攆他走了,而他也不敢整赤炎,赤炎是雪漫的人,而雪漫護短。

但是阮暮天看到赤炎在喝酒,就不免睜大了眼。

問題是旁邊的紅鸞笑瞇瞇的,和赤炎的陰戾一點都不相同,讓他懷疑是不是看走了眼。

“他怎麽了?”阮暮天有十來天沒見過赤炎了,其實他和紅鸞玩得比較好,但赤炎和紅鸞經常在一起,於是他和赤炎也就似乎‘好’起來了。

紅鸞嘻嘻笑道:“看不出來嗎?失戀了!”

這是雪漫的說法,巫族裏就數紅鸞性子最為好動,跟雪漫學的很快。

“失戀?”阮暮天更加睜大了眼,是雪兒姐姐說的那種失戀嗎?他吞了吞口水:“呃,請問一下……赤長老會喜歡什麽樣的女子?”

‘砰’的一聲,赤炎砸爛了酒壇,陰戾地瞪了阮暮天和紅鸞一人一眼之後,施展輕功離開了!

很顯然,他要去一個更加清靜的地方喝酒,而這裏太吵鬧了。

赤炎走後,紅鸞瞅著阮暮天可愛的小臉,嘻嘻笑道:“雪主的魅力可是天下無敵。”

“那倒是,雪兒姐姐的確……”阮暮天心裏突然一疼,苦著臉點頭附和,突然又一次睜大眼:“啊?你是說赤長老他也……”

“他也?”紅鸞瞇起了眼,依舊是笑嘻嘻地,“你也?”

“我?”阮暮天一下子猶如被踩著尾巴的貓,霍地跳了起來:“怎麽可能?我才沒有‘也’!我對雪兒姐姐……是……可惡!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子!”

在紅鸞樂不可支的大笑聲中,阮暮天亂吼一通之後,慌慌張張地跑了。

沒有,他沒有喜歡雪兒姐姐,他絕對絕對不會肖想夜陵哥哥的女人……不,是王妃!

這會兒,木子青正和雪漫討要東西,沒錯,就是阮暮天所提到的巫族聖蓮幹花。

“你要巫族聖蓮?”雪漫楞了一下,重覆了一遍木子青的請求。巫族聖蓮的確是聖藥,但可能天下就這麽一朵了,她怎麽能給木子青?

再說了,那可是南宮若水送給她的新婚禮物,就這麽轉手給人,似乎……不太好吧?南宮若水才剛走兩天而已呢!

“是的,王妃。”木子青大概也瞧出雪漫不想給了,便說道:“王妃上次命屬下替成魅小公子醫治體內劇毒,屬下翻閱經典,也未能想出克制那毒的法子,不過……”

“你的意思是說巫族聖蓮能驅除魅兒體內的毒?”雪漫眼睛一下子亮了,如果是為了魅兒,別說一株巫族聖蓮了,就是要她放血她也願意!

“屬下不敢保證,不過,巫族聖蓮是世上僅次於千年寒蓮的靈株,或許能有奇效,這需要屬下再研究一段時日才能給王妃答覆。”木子青如實地說道。

“好,我給你巫族聖蓮!”雪漫爽快地答應了,隨後進入內室將巫族聖蓮拿了出來,依舊是南宮若水送來的盒子裝著的,她並沒有另外用東西裝。

木子青早就胸有成竹,他知道王妃為了弟弟的毒,一定會拿出巫族聖蓮的,所以此刻也沒有半分激動的表情。

“一月時間,夠了嗎?”雪漫看著木子青,雖然木子青說了要巫族聖蓮是為了魅兒體內的毒,不過,她心裏總有那麽一點不踏實。

她但願木子青真是為了救魅兒,要不然的話……

她可不希望她在夜王府第一次立威,就是拿木子青開刀。

“王妃放心,一月之後,屬下定會給王妃一個滿意的答覆。”木子青接過巫族聖蓮,眼裏閃過一絲幽光,而這被雪漫看在了眼裏,她一顆心愈發往下沈。

木子青拿著巫族聖蓮匆匆離去之後,雪漫秀眉輕蹙,半晌不語。

是她多心了?還是她直覺太敏銳?

不過,算了,先等一月,看看木子青怎麽答覆她再說吧!

想到成魅體內的毒,雪漫又是一聲長嘆:但願她這個弟弟,不要像前世她那弟弟一樣,命運多舛了。

她早已忘了那些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事情,自然也並不知成魅與她一樣,體內靈魂都來自另一個相同的世界,只不過是……成魅失去了前世的記憶而已。

她只把他當作,這一世的弟弟。

……

夜陵和雪漫成婚後一個半月,武德王府終於也要辦喜事了,至於新郎和新娘嘛……自然是沐清璟和夜蘭兒咯!

早在葉傾城被賜給老乞丐之後,夜蘭兒就巧立名目出現在世人面前了,對外宣稱是京城的詭計,死去的人並不是夜蘭兒。

至於京城這麽做的原因嘛,當然是想武德王府和夜王府反目成仇咯!

一箭雙雕的謊言,誰都不會懷疑,畢竟京城和玉城的矛盾早已爆發了。

而雪漫之後才知道,夜蘭兒當時說是說要整葉傾城,其實也是為了一箭雙雕,既整治葉傾城,也救武德王府。

如果夜蘭兒不來這麽一出,武德王和武德王妃他們,又怎麽會被夜萬穆放走,平安地進入玉城呢?早就被亂箭射殺在京城裏啦!

但夜蘭兒‘出事’了,武德王和武德王妃氣瘋了,於是夜萬穆不會放過這個挑撥離間的好機會,而夜萬穆確實從玉城拿到消息說夜蘭兒死了,所以他才痛快放武德王府的人去玉城領回屍首,順便鬧事。

殊不料,只是夜蘭兒的一場計謀而已,簡直就是一箭三雕啊!

“高,實在是高!”雪漫只能由衷佩服一直被自己瞧扁了的好姐妹,因為她當時真的沒想過夜蘭兒會有這麽一出考慮。

沐清璟倒是有些得意,他愛的女子自然不是普通人咯,要不然他怎麽會栽倒在她手裏,只不過是世人不知道她的好,只知道她愛打架又愛喝酒不像個女兒家罷了。

不過,成婚當天,雪漫被還沒蓋上紅蓋頭的夜蘭兒,用一道問題給問住了。

“雪漫,你和堂哥頭一回的時候……是不是很痛啊?”夜蘭兒有些緊張,水樣的眸子充斥著不安和微微恐懼。

古代女子麽,接觸到的男女知識極少,嬤嬤告訴夜蘭兒說會很痛,但讓她一定要忍耐,不能哭也不能喊痛,否則新婚夫婿就會不盡興,然後就會不高興。

殊不知,這讓夜蘭兒嚇了一跳,怎麽她每次撞見雪漫和夜陵辦那事,好像雪漫挺饜足的,沒說會痛啊?難道只有第一次會痛?

夜蘭兒只有雪漫這麽一個好姐妹,無話不談,她只好來問雪漫了。

“呃……”雪漫怔怔地,半晌後開始撓頭,“女人第一次都會痛,有的很痛有的不是很痛,分人的啦!”

“那你第一次呢?怎麽個痛法?”夜蘭兒還是很擔心,萬一她是很痛那種,又一時忍不住把沐清璟踹下床去,惹得他不盡興不高興怎麽辦?

她可不像平常女子那麽逆來順受啊……

“我……”雪漫一向伶牙俐齒地,居然有點語塞了。

半晌,雪漫懊惱地捶了一下頭:“夜蘭兒!你不知道我都忘了嗎?”

夜蘭兒攸地睜眼,連忙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雪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時忘了,對不起……”

“沒關系啦!”雪漫重新裝上笑臉,幫夜蘭兒選頭飾,滿不在乎地說道:“反正我和夜陵又在一起了嘛!好了不說我們了,說你吧,我跟你說,其實女人第一次呢……”

雪漫在那喋喋不休地安慰夜蘭兒,心裏不知不覺浮起一抹悵然。

忘了真的好嗎?她該死的一點也不想忘!

☆、255

夜晚,雪漫蜷縮在夜陵的懷抱中。

夜陵感覺到她似裝有心事,想到肖樂回稟的她與夜蘭兒的對話,俊眉微微蹙起。

其實,忘了也無妨,雖說有些遺憾,但……至少她已是他的妻了,再無人可以將他們分開了,這就夠了,不是嗎?

“你今晚不要嗎?”雪漫不同於其他女人,問的坦坦白白,直截了當。

夜陵摸著她的秀發,眸色微微黯了黯,不過,他聽見自己說:“不,本王抱著雪兒就好。”

知道她心中裝著事,他怎會只顧自己私欲窠?

雪漫擡眸,盈盈水眸醞釀著一股動容。他察覺到她的心事了?

真是個體貼的好丈夫,盡管他和她一樣忘了從前的事,但他自婚後就在努力地學習,學習如何寵她,當一個好丈夫。

南宮若水走的那日,輕聲淺笑對他說了句話,讓他整整臉色黑了兩日:“夜陵,你若當不好雪兒的丈夫,我很樂意挑起這副重擔。”

打那之後,他對她就更加小心翼翼了,似乎生怕南宮若水反悔放下,把巫族聖蓮要回去似的,想想就好笑,他可是戰神王爺耶!

“夜陵,我是個貪心的女人,而且非常自私。”雪漫頭一次坦誠,有些事,是該說了,都已經嫁給他了,不是嗎?

夜陵挑了挑眉:“本王很討厭貪心又自私的女人,不過若是雪兒……本王倒不那麽介意了。”

“為什麽?”雪漫被他逗樂了,果然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嗎?別的女人不可以做的事,自己喜歡的便可以做。

“因為雪兒有貪欲,本王才有寵雪兒的機會,而雪兒自私,本王便不擔心雪兒受到傷害。”夜陵理所當然地說道。

總而言之,什麽都要以她的幸福快樂為前提,那是他決定娶她時,暗暗在心中發下的誓。

答案果然如她所想……雪漫再一次勾起了唇。

“我跟你說個故事,願意聽麽?有點長。”雪漫挨他挨得更近,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

夜陵聽出雪漫語氣中的那抹微微刺痛,因她掛在他身上而產生的邪念,頓時消失無蹤。

“雪兒願說,本王就願聽。”夜陵鄭重地說道,長臂將她摟緊了些,仿佛要賜予她無窮無盡的溫暖。

雪漫笑了,蹭了他一會兒,才緩緩啟唇:“本來,該新婚之前便對你坦白的,但不知為何,總覺得你不會介意此事,便想著對身為丈夫的你說……”

隨著雪漫的緩緩敘說,夜陵眼中屢屢閃過不可思議與震驚。

“我出生在一個很特殊的家庭,爸爸是特警,她……是天生愛玩的富家千金。他們並沒有愛過對方,只因酒後誤事有了我才匆忙奉子結婚,後來沒幾年又生了我弟弟,一家四口雖然說不上和睦,但至少我和弟弟的感情是真的。”

“爸爸和她很少在家,爸爸忙事業,她也成天不在家,我和弟弟是保姆帶大的,記憶中我們只在同一張桌上吃過一頓飯,在弟弟剛出生的那一年。後來我才知道,她在外面有很多男人,當然,爸爸並不知道。”

“當時我們都是很愛她的,這是天性,雖然她很少在家,對我們也不夠好,但她很漂亮,我和弟弟經常以有如此漂亮大方的……引以為傲,如果不是發生了之後的事的話。”

“那年我八歲,弟弟六歲,爸爸的工作出了問題,他遭到了背叛,犯罪分子掌握了他所有的背景,包括我們這些家人。於是,犯罪分子趁爸爸難得一次回家時,對我們展開了瘋狂的襲擊。”

“爸爸是死在我和弟弟還有她面前的,我們躲在樓上的房間,通過監控器看到他被犯罪分子折磨而死,他死的像一個男人,雖然他生前沒有對我們關心過多少,但他並沒有逃,也沒有害怕。”

“我和弟弟很害怕,我們從來沒想過電視裏的殘酷會發生在我們身上,我們都偎在她身邊,即使她沒有伸手來抱我們。”

“犯罪分子找到我們的藏身地點,端起機槍開始掃射,他們就是為了殺人而來的。然後……當面前的沙發都成了篩子眼兒,子彈開始射到我們面前,她開始尖叫,並把弟弟和我先後推了出去……”

說到這裏,雪漫的眼中迸射出一股冷意,夾雜著濃烈的恨。

夜陵擁緊了她,幫她撫平胳膊上那些雞皮疙瘩。

他還沒有聽懂她說的重點,她說的許多東西他還不懂,譬如說特警,機槍,子彈,但他會一個字一個字聽進心裏,聽完,不懂的再問。

雪漫繼續回憶,但她微顫的聲音在夜陵的撫摸下顯得平靜了許多:“弟弟是最先被她推出去的,就在我的面前,弟弟被無數子彈打中,鮮血淋淋,後來法醫說,弟弟身體裏起碼有百來顆子彈。”

“我不知道弟弟當時有多疼,但我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從小,只有我和弟弟相依為命,倘若不是弟弟出生,我想我的生命會無趣很多,我甚至感受不到生命有何意義。”

“我比弟弟好運,弟弟剛中彈,我被

推出去,下意識抱住弟弟的身體,槍聲就停了,另外一批人找到了這裏,將犯罪分子一網打盡。”

“她終於醒悟過來了,要抱弟弟,我看見弟弟臉色蒼白渾身是血,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拿起了地上的槍,對準了她的腦門,命令她不要碰弟弟。”

“她果真不敢動了,連求饒都沒有,當時她眼裏寫滿了驚恐和不敢置信,但我想我眼裏一定有殺氣,所以她被嚇到了。”

雪漫微微握緊了夜陵的胳膊,語氣再一次顫抖:“夜陵,我當時是真想殺了她,但是我不會開槍,而且那把槍裏也已經沒有子彈。”

夜陵垂眸,望著她開始蒼白的臉色,知她盡管恨她母親,卻始終撇不開那份親情,做不到真正弒母的行為。

否則……她之後一定有機會的。

“然後,我跟老大進了特工組織,原來我爸爸除了特警的身份之外,也是一名特工。這是個很有趣的組織,也很殘酷,地獄式的訓練無止盡,一刻都不能放松。”雪漫的聲音又開始漸漸穩定下來了,她繼續說了下去。

“為了擺脫她,我什麽苦都肯吃,什麽累都肯受,因為我只有八歲,如果我不進入特工組織,我必須要跟她生活。”

“所以,我接受最嚴酷的折磨,鞭笞,針刺十指,拳打腳踢,只為證明我絕不會背叛組織;所以,我在野外求生,忍饑挨餓,即使月事來了,依然在大冬天渡過最冷的河,生吃老鼠,魚,一切可以吃的我都吃,只為證明無論有多艱苦,我都可以活下去;所以,我……”

夜陵突地緊緊抱住了她,目光隱忍,像是在忍受什麽錐心的疼痛。

她是他手心的寶,不曾想她竟受過這許多連男人也未必受得了的苦,他痛恨那時他不在她身邊,留給她如此多不堪回首的醜陋回憶!

雪漫終於稍稍回神,看見夜陵的隱忍和心疼,攸地住口,不再提那些她曾受過的苦了,轉而微微一笑,說道:“在我十五歲那年,終於成為一名特工了,而由於我爸爸的壯烈犧牲,我得以逃過被男特工蹂躪的命運,你懂嗎?”

夜陵驀地睜大眼,是他所理解的意思嗎?

“是,就是你想的那樣。”雪漫笑了,食指勾畫著他的五官,“女特工和你們這裏的女殺手一樣,必須經歷這一遭,原本我以為我也躲不過,但老大幫我申請,我獲得了優待。所以……我只有你一個男人。”

“這感覺該死的好。”夜陵重重地吻住她的紅唇,激烈糾纏了許久,才松開,凝目望她道:“聽暮天所說,本王也只有雪兒一個女人。”

雪漫勾唇笑了:“我們是最相配的。”

既要求他身心幹凈,她緣何能負他?愛情是不容摻雜任何雜質的,一旦摻雜便不純粹了,所以哪怕對南宮若水,她一向都是拒絕得幹幹脆脆,不讓南宮若水有任何癡心妄想。

她,討厭優柔寡斷不幹脆的人。

所以,他對葉傾城的殘忍,深得她心,促使她快速地原諒了他要打她軍棍的事情,也沒有再整他。

“雪兒,本王心疼你。”夜陵嘆氣,他寧願她不要告訴他這些,這只會讓他更加想寵她,又恨忘情丹怎麽偏偏只讓他們忘掉最美好的回憶,這些醜陋的,卻是怎麽也忘不掉。

“那你以後要對我好啊!”雪漫往他懷裏鉆,心裏喟嘆:他敲掉了她心中最後一片殼,因為她說了這麽多,他竟沒問那些他不懂的事情,更沒有任何懷疑和害怕。

“雪兒是本王的妻,亦是本王的命,本王不對雪兒好,要對誰好?”夜陵淡笑,這一點她根本不用擔心,早在崖底之時,他便認命了。

這輩子,他只會被她拴牢。

“我還沒說完呢……”雪漫撅了撅嘴,心裏卻甜絲絲的。

“好,雪兒繼續說。”夜陵寵溺地一笑,說道。他雖然沒問,但不代表他不好奇,她不是陸初容的女兒,又到底是誰?為何會頂替了陸雪漫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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