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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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路珊珊看上眼的對象，其實會比她所想的更加的遙不可及與難以接近。
穆希安為了商討新戲的合作事宜，她和經紀人一行人，以及負責介紹牽線的柯導，一夥人來到市郊外——這是一處不太像是給人居住的房子！
視眼所及，這一處比較像是雜亂不堪的倉庫，倉庫裏頭只見有著無數個廉價的道具，以及不曉得還可不可以用的攝影工具，加上一堆難以辨別的雜物……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只見全部都以非常不規則的形式堆棧著。
腳下行走的水泥地板上面留有的空間極為狹窄，眼睛必須特別的放亮，因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讓這些阻礙物給狠狠絆倒。
為了不讓自己成為他人眼中的狼狽存在，幾乎每一個人都極為小心翼翼地行走著，該說藝術家異於常人的腦回路，非常人能夠理解的思維模式，還是……這只是特案的個例？
穆希安反正是大開眼界。
她一雙眼睛像是看不夠似的左顧右盼，饒有興致的味道浮現於充滿玩味的笑痕中。
穆希安的承受力顯然非常驚人，自從得到系統以後，她對某些事情的接受能力就非同一般。
不同於她的處之泰然，經紀人邱兵那張不太出采的普通臉上，他的眉宇微攏，如果不是基於信任這新銳導演的品格，他幾乎以為柯導在玩他們一夥人。
“……咳咳，這裏雖然有些臟亂，可是我的這一位朋友是真的極有才華。”柯導沈穩臉上乍現一抹尷尬。
柯導的話，先別提他的話值不值信任，光看一名導演把眾人約在這樣的所在地見面，如果不是心存下馬威，就是這人真心不太靠譜。
陳磊這一位對演戲拍攝完全是一知半解的外行人，都覺得雇主和邱兵的處境堪憂。
柯導端詳眾人的表情，心裏暗自把好友給罵個半死，他如果事先知道好友換了一處這樣的住所，他一定不會把人帶到這裏。他早該清楚好友有時的少一根筋的個性，在某些時候的確是不能信任，時常好事辦壞事，就比如現在……
“阿銳，你看看我這個最新的收藏！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撿來的……我看這功能都還能用，就只是舊了一點，所以就拜托人家不要丟掉，直接送我就行了，你看我是不是很聰明？”一個灰頭土臉露出燦亮白牙男人得意說道。
眾人看著他好像從垃圾堆裏頭鉆出來似的，非常艱難地從一堆零組件爬了出來，因為地下太過雜亂，果然這人還沒用手撐著站起，腳下一滑，他就轟隆一聲地又躺了回去。
眾人：“……”
穆希安眼睛眨了眨，她難得看到有導演的出場方式這麽的獨樹一幟，難以模仿。
別說，她還真有點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選擇。
或許不只是她有這樣的想法……視線一轉，經紀人大哥的表情顯然也非常的耐人尋味。
這一位真的會拍戲嗎？
等到汪泰這位聽都沒都過的導演，大概性把周遭清出一處能坐人的位置後，他立刻非常豪邁熱情道：“你們坐吧！”
穆希安抽抽嘴角，然後她發現果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動作，其中包括了汪泰的好朋友柯導本人。不過，她也能夠理解，因為與其坐在滿是灰塵的地上，還不如就站著好了。
柯導仿佛不能忍受好友的愚蠢，腦門暴青筋，他抓起對方的手臂把人弄起來後，他似乎決定開始主控全局。柯導把眾人帶到一處他唯一看的上眼的地方，至少這是一處唯一有桌椅的地方，就是感覺……不太牢固？
“你們坐吧，我們開始來討論合約的事情。”柯導一臉的鎮定，就不知道是不是強撐的。
“是啊、是啊，大家都坐吧。”汪泰依舊是笑嘻嘻的模樣，他是最先一屁股坐下的人。
穆希安作為演員，也不是這麽的嬌生慣養，在眼前的兩人坐下後，她也就在他們的對面位置跟著坐下。邱兵和陳磊緊接在後，邱兵一坐下，就先發揮經紀人本色問道：“雖然很高興你們看的上我們家藝人，不過因為從來沒有聽過汪導的作品，所以我可以請問一下汪導的專業能力真的行嗎？”
其實這是非常失禮的問題，一般經紀人絕對不會這麽一問，只是這一位汪泰導演實在讓人難以放心，邱兵寧可先當一名壞人。
“你們放心，我的專業自然是一流的。”汪泰不但沒生氣，反而露出他白亮亮的牙齒。
邱兵：“……”感覺更加的不能放心。
穆希安再度眨眼兩下，她總覺得這兩人的腦回路不在同一條線。
柯導看到這情形似乎不太妙，他認為還是自己出面比較恰當，“你們放心，阿泰這人一到拍攝時的模樣是完全的不一樣，他是一個相當有才華的人，就是平常的個性給人不太靠譜而已。我們從大學的時候就曾經搭擋過，他作為一名導演的專業能力，其實並不會比我差，說起來還比我好一點。他如果不是這樣的個性，或許成名的時間還會比我早一點。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成名時的劇本就是阿泰寫的，其中也包括你們現在所看的這一個劇本。”
這算是了不得的消息！
“雖然我想相信柯導的話，不過，劇本寫得好，不代表拍戲同樣拍的好。”邱兵卻沒有太快就接受，“我可以看看汪導曾經的作品嗎？短劇也行。”
邱兵很理性。
柯導也不生氣自己的話被人質疑，若是他見到汪泰的模樣，做法肯定和對方一樣。汪泰倒也是好性子，他一聽見別人要看自己的作品，馬上就樂不可支說道：“你們要看我的作品是嗎？當然沒有問題！”
他一點也沒有生氣。
穆希安等人，於是正經八百看著汪泰播放出來的短劇，這是一部都會男女的微電影，拍攝手法非常老練，在處理人物的場景畫面與對白時，找不出半點瑕疵，如同柯導所講的一樣，他的專業能力無庸置疑。
“汪導拍的挺好，除了膠卷上的畫質問題，這是一部非常不錯的微電影，這裏頭的故事也是汪導寫的嗎？”穆希安問道，她挺喜歡這一對男女的互相對話和感情交流，在逗趣的互動間又有些引人深思的味道，算是值得稱讚的短劇。
“是啊，這也是我寫的。”汪泰讓美女一誇，他不好意思地耙耙頭發笑道。
“既然如此，我們來討論合約的事情。”邱兵顯然也放心了，他是一名提的起放的下的人，立刻為剛才自己的失禮道歉：“對不起，剛才是我無禮了。”
“沒關系，你們是阿銳介紹的，能讓阿銳入眼的人向來不多，我相信一定是你們哪裏特別的優秀。”汪泰話到這裏，停頓一下，他一副不好意思道：“不過，我能付出的片酬並不算多……你們不介意吧？”
“這個不多請問是多少？”邱兵面色不改問道。
“那個……”汪泰偷偷覷了柯導一眼。
柯導看好友的表情，就知道這家夥根本沒想過這事。他知道這家夥手裏壓根兒沒錢，於是一臉無奈地先問道：“你這次的讚助商，你是給他們多少的利益份額？”
柯導倒是知道好友的讚助商願意讚助多少錢，可是那一些錢用在拍攝就差不多了，雖然他信汪泰的實力，可是卻不信好友的運氣。上映後能不能大賣還是一個未知數，這片酬一事還真的得好好討論，照他的主意覺得給藝人提份額是不錯的事情，這是很多導演手裏沒錢時，都常用的這一種方法。
提起讚助商這一件事，汪泰像是想起來，大叫一聲：“完了！昨天我忘了和人有約了！”
汪泰就在一群人錯愕的目光中，急沖沖地找起電話，柯導看著他的這副模樣，心中不曉得為何又會冒出一種不妙的預感。
果不其然，在汪泰把眾人拋下，打起電話後，他那一張從一見面就眉開眼笑的面容，瞬間就垮了下來。等到掛上電話，他的表情就像爹媽掛了似的，哭喪著臉道：“阿銳，怎麽辦？讚助商說……說他不打算讚助我了！”他的聲音顫巍巍的。
汪泰從小就一直期待能夠有朝一日拍出一部完整的電影，他的夢想原來就近在眼前，沒想到又讓自己給毀了。
汪泰恨不得捶死自己。
柯導嘛……也恨不得捶死自己的好友，如果不是顧及外人，他都差點忍不住朝他大吼：這是第幾次了！你到底還有沒有腦子？
要不是他的戲劇也還是需要人家讚助的，柯導都想要自己掏錢算了，可惜……不是所有的導演都能做到和倪導這樣的囂張。
汪泰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
因為，這真的是一件晴天霹靂的消息。
其實不只是對汪泰而言，柯導和經紀人邱兵也相當的錯愕！
穆希安眸光清亮地看著驟然變得好像烏雲罩底的眾人，她想起剛才所看見的微電影，以及先前所看的的那一個劇本。遲疑了一下，她問道：“那個請問一下……”
“那個不好意思，我的電影可能拍不成了，所以可能沒辦法請你當我的女主角了。”汪泰一臉的頹喪，他扯出一朵極為難看的笑容道：“不好意思，今天浪費你們的時間。”
汪泰誤以為穆希安要問的還是先前的合約問題。
“我不是要說這個，我就是想要問一問，拍攝一部電影很貴嗎？”穆希安的目光清透，澄凈如水。
穆希安只喜歡演戲，尤其先前都是作為龍套或群眾演員，她其實並不常接觸到導演，對於電影拍攝的成本問題，只隱約有個模糊的概念。
“不便宜，最少都是幾百萬人民幣起跳。”柯導誤以為這是女孩子的好奇心。
“幾百萬……那汪導演這次的讚助人原來是打算讚助多少？”她繼續問道。
“三百萬，這次的讚助商是打算讚助我三百萬的。”汪泰苦笑：“原來這是阿銳好不容易幫我牽線的機會，沒想到又被我給毀了。”
柯導雖然還是有點恨鐵不成鋼，因為他的好友的神經似乎只用在拍攝上面，其它的真是一點也不能指望。不過，在看見好友的慘樣，他終歸有些同情不忍。
他決定不再往他的傷口上散鹽，難得地勸慰道：“沒關系，後面總還有機會的。”
語畢，柯導卻暗暗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下次肯定要幫好友雇請一個顧問，再不能相信他自己能處理好事情。
三百萬？
這還真是……不貴耶！
“那個……如果只是三百萬的話，我倒是可以出的起。”穆希安說道：“我出三百五十萬，當這部電影的讚助人如何？”
穆希安加上五十萬是考慮到電影的質量問題，原來她是想出五百萬人民幣，因為這個劇本很有挑戰性，她也希望能夠拍好一點。可是，就像先前所講的，她不懂電影拍攝的成本，這樣一次加太多，感覺有點像是冤大頭，她決定還是打折一下好了。
頂多到時候成本不夠，她再增加讚助就是了。當然，這一點是怎麽也不能先說，否則就真的是給人當冤大頭宰了。
穆希安不愧是有一位商業女強人的母親，作為女兒的她，在思慮周詳的一面，還是挺靠的住。
她的一句話，眾人的目光全部都在瞬間移到她的臉上。
他們的眼神各個都極為古怪，穆希安誤以為他們不信任她，於是說道：“你們放心，三百五十萬我的零用錢還是出的起。”
三百五十萬？
零用錢？
什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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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希安為了商討新戲的合作事宜，她和經紀人一行人，以及負責介紹牽線的柯導，一夥人來到市郊外——這是一處不太像是給人居住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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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行走的水泥地板上面留有的空間極為狹窄，眼睛必須特別的放亮，因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讓這些阻礙物給狠狠絆倒。
為了不讓自己成為他人眼中的狼狽存在，幾乎每一個人都極為小心翼翼地行走著，該說藝術家異於常人的腦回路，非常人能夠理解的思維模式，還是……這只是特案的個例？
穆希安反正是大開眼界。
她一雙眼睛像是看不夠似的左顧右盼，饒有興致的味道浮現於充滿玩味的笑痕中。
穆希安的承受力顯然非常驚人，自從得到系統以後，她對某些事情的接受能力就非同一般。
不同於她的處之泰然，經紀人邱兵那張不太出采的普通臉上，他的眉宇微攏，如果不是基於信任這新銳導演的品格，他幾乎以為柯導在玩他們一夥人。
“……咳咳，這裏雖然有些臟亂，可是我的這一位朋友是真的極有才華。”柯導沈穩臉上乍現一抹尷尬。
柯導的話，先別提他的話值不值信任，光看一名導演把眾人約在這樣的所在地見面，如果不是心存下馬威，就是這人真心不太靠譜。
陳磊這一位對演戲拍攝完全是一知半解的外行人，都覺得雇主和邱兵的處境堪憂。
柯導端詳眾人的表情，心裏暗自把好友給罵個半死，他如果事先知道好友換了一處這樣的住所，他一定不會把人帶到這裏。他早該清楚好友有時的少一根筋的個性，在某些時候的確是不能信任，時常好事辦壞事，就比如現在……
“阿銳，你看看我這個最新的收藏！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撿來的……我看這功能都還能用，就只是舊了一點，所以就拜托人家不要丟掉，直接送我就行了，你看我是不是很聰明？”一個灰頭土臉露出燦亮白牙男人得意說道。
眾人看著他好像從垃圾堆裏頭鉆出來似的，非常艱難地從一堆零組件爬了出來，因為地下太過雜亂，果然這人還沒用手撐著站起，腳下一滑，他就轟隆一聲地又躺了回去。
眾人：“……”
穆希安眼睛眨了眨，她難得看到有導演的出場方式這麽的獨樹一幟，難以模仿。
別說，她還真有點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選擇。
或許不只是她有這樣的想法……視線一轉，經紀人大哥的表情顯然也非常的耐人尋味。
這一位真的會拍戲嗎？
等到汪泰這位聽都沒都過的導演，大概性把周遭清出一處能坐人的位置後，他立刻非常豪邁熱情道：“你們坐吧！”
穆希安抽抽嘴角，然後她發現果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有動作，其中包括了汪泰的好朋友柯導本人。不過，她也能夠理解，因為與其坐在滿是灰塵的地上，還不如就站著好了。
柯導仿佛不能忍受好友的愚蠢，腦門暴青筋，他抓起對方的手臂把人弄起來後，他似乎決定開始主控全局。柯導把眾人帶到一處他唯一看的上眼的地方，至少這是一處唯一有桌椅的地方，就是感覺……不太牢固？
“你們坐吧，我們開始來討論合約的事情。”柯導一臉的鎮定，就不知道是不是強撐的。
“是啊、是啊，大家都坐吧。”汪泰依舊是笑嘻嘻的模樣，他是最先一屁股坐下的人。
穆希安作為演員，也不是這麽的嬌生慣養，在眼前的兩人坐下後，她也就在他們的對面位置跟著坐下。邱兵和陳磊緊接在後，邱兵一坐下，就先發揮經紀人本色問道：“雖然很高興你們看的上我們家藝人，不過因為從來沒有聽過汪導的作品，所以我可以請問一下汪導的專業能力真的行嗎？”
其實這是非常失禮的問題，一般經紀人絕對不會這麽一問，只是這一位汪泰導演實在讓人難以放心，邱兵寧可先當一名壞人。
“你們放心，我的專業自然是一流的。”汪泰不但沒生氣，反而露出他白亮亮的牙齒。
邱兵：“……”感覺更加的不能放心。
穆希安再度眨眼兩下，她總覺得這兩人的腦回路不在同一條線。
柯導看到這情形似乎不太妙，他認為還是自己出面比較恰當，“你們放心，阿泰這人一到拍攝時的模樣是完全的不一樣，他是一個相當有才華的人，就是平常的個性給人不太靠譜而已。我們從大學的時候就曾經搭擋過，他作為一名導演的專業能力，其實並不會比我差，說起來還比我好一點。他如果不是這樣的個性，或許成名的時間還會比我早一點。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成名時的劇本就是阿泰寫的，其中也包括你們現在所看的這一個劇本。”
這算是了不得的消息！
“雖然我想相信柯導的話，不過，劇本寫得好，不代表拍戲同樣拍的好。”邱兵卻沒有太快就接受，“我可以看看汪導曾經的作品嗎？短劇也行。”
邱兵很理性。
柯導也不生氣自己的話被人質疑，若是他見到汪泰的模樣，做法肯定和對方一樣。汪泰倒也是好性子，他一聽見別人要看自己的作品，馬上就樂不可支說道：“你們要看我的作品是嗎？當然沒有問題！”
他一點也沒有生氣。
穆希安等人，於是正經八百看著汪泰播放出來的短劇，這是一部都會男女的微電影，拍攝手法非常老練，在處理人物的場景畫面與對白時，找不出半點瑕疵，如同柯導所講的一樣，他的專業能力無庸置疑。
“汪導拍的挺好，除了膠卷上的畫質問題，這是一部非常不錯的微電影，這裏頭的故事也是汪導寫的嗎？”穆希安問道，她挺喜歡這一對男女的互相對話和感情交流，在逗趣的互動間又有些引人深思的味道，算是值得稱讚的短劇。
“是啊，這也是我寫的。”汪泰讓美女一誇，他不好意思地耙耙頭發笑道。
“既然如此，我們來討論合約的事情。”邱兵顯然也放心了，他是一名提的起放的下的人，立刻為剛才自己的失禮道歉：“對不起，剛才是我無禮了。”
“沒關系，你們是阿銳介紹的，能讓阿銳入眼的人向來不多，我相信一定是你們哪裏特別的優秀。”汪泰話到這裏，停頓一下，他一副不好意思道：“不過，我能付出的片酬並不算多……你們不介意吧？”
“這個不多請問是多少？”邱兵面色不改問道。
“那個……”汪泰偷偷覷了柯導一眼。
柯導看好友的表情，就知道這家夥根本沒想過這事。他知道這家夥手裏壓根兒沒錢，於是一臉無奈地先問道：“你這次的讚助商，你是給他們多少的利益份額？”
柯導倒是知道好友的讚助商願意讚助多少錢，可是那一些錢用在拍攝就差不多了，雖然他信汪泰的實力，可是卻不信好友的運氣。上映後能不能大賣還是一個未知數，這片酬一事還真的得好好討論，照他的主意覺得給藝人提份額是不錯的事情，這是很多導演手裏沒錢時，都常用的這一種方法。
提起讚助商這一件事，汪泰像是想起來，大叫一聲：“完了！昨天我忘了和人有約了！”
汪泰就在一群人錯愕的目光中，急沖沖地找起電話，柯導看著他的這副模樣，心中不曉得為何又會冒出一種不妙的預感。
果不其然，在汪泰把眾人拋下，打起電話後，他那一張從一見面就眉開眼笑的面容，瞬間就垮了下來。等到掛上電話，他的表情就像爹媽掛了似的，哭喪著臉道：“阿銳，怎麽辦？讚助商說……說他不打算讚助我了！”他的聲音顫巍巍的。
汪泰從小就一直期待能夠有朝一日拍出一部完整的電影，他的夢想原來就近在眼前，沒想到又讓自己給毀了。
汪泰恨不得捶死自己。
柯導嘛……也恨不得捶死自己的好友，如果不是顧及外人，他都差點忍不住朝他大吼：這是第幾次了！你到底還有沒有腦子？
要不是他的戲劇也還是需要人家讚助的，柯導都想要自己掏錢算了，可惜……不是所有的導演都能做到和倪導這樣的囂張。
汪泰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
因為，這真的是一件晴天霹靂的消息。
其實不只是對汪泰而言，柯導和經紀人邱兵也相當的錯愕！
穆希安眸光清亮地看著驟然變得好像烏雲罩底的眾人，她想起剛才所看見的微電影，以及先前所看的的那一個劇本。遲疑了一下，她問道：“那個請問一下……”
“那個不好意思，我的電影可能拍不成了，所以可能沒辦法請你當我的女主角了。”汪泰一臉的頹喪，他扯出一朵極為難看的笑容道：“不好意思，今天浪費你們的時間。”
汪泰誤以為穆希安要問的還是先前的合約問題。
“我不是要說這個，我就是想要問一問，拍攝一部電影很貴嗎？”穆希安的目光清透，澄凈如水。
穆希安只喜歡演戲，尤其先前都是作為龍套或群眾演員，她其實並不常接觸到導演，對於電影拍攝的成本問題，只隱約有個模糊的概念。
“不便宜，最少都是幾百萬人民幣起跳。”柯導誤以為這是女孩子的好奇心。
“幾百萬……那汪導演這次的讚助人原來是打算讚助多少？”她繼續問道。
“三百萬，這次的讚助商是打算讚助我三百萬的。”汪泰苦笑：“原來這是阿銳好不容易幫我牽線的機會，沒想到又被我給毀了。”
柯導雖然還是有點恨鐵不成鋼，因為他的好友的神經似乎只用在拍攝上面，其它的真是一點也不能指望。不過，在看見好友的慘樣，他終歸有些同情不忍。
他決定不再往他的傷口上散鹽，難得地勸慰道：“沒關系，後面總還有機會的。”
語畢，柯導卻暗暗下了一個決定，那就是下次肯定要幫好友雇請一個顧問，再不能相信他自己能處理好事情。
三百萬？
這還真是……不貴耶！
“那個……如果只是三百萬的話，我倒是可以出的起。”穆希安說道：“我出三百五十萬，當這部電影的讚助人如何？”
穆希安加上五十萬是考慮到電影的質量問題，原來她是想出五百萬人民幣，因為這個劇本很有挑戰性，她也希望能夠拍好一點。可是，就像先前所講的，她不懂電影拍攝的成本，這樣一次加太多，感覺有點像是冤大頭，她決定還是打折一下好了。
頂多到時候成本不夠，她再增加讚助就是了。當然，這一點是怎麽也不能先說，否則就真的是給人當冤大頭宰了。
穆希安不愧是有一位商業女強人的母親，作為女兒的她，在思慮周詳的一面，還是挺靠的住。
她的一句話，眾人的目光全部都在瞬間移到她的臉上。
他們的眼神各個都極為古怪，穆希安誤以為他們不信任她，於是說道：“你們放心，三百五十萬我的零用錢還是出的起。”
三百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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