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自主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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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自主行事
韓紹很敏銳，那一男一女幾次觀察自己，讓他隱隱有了猜測。
不過這沒關系，就像之前所想，被人知道自己有第二神念又怎麽了？神念雙分決又不是只能自己一個人得到。倒是平時得小心點，自己第二神念確實跟神念雙分決正常修煉出來的神念有所差別，不過只要自己表現得正常點，他們應該也聯想不到靈魂層面上去吧……
千山劍門應試建築外，此時已經亂成一鍋粥！
一批批脫力年輕武者蹣跚走出小門，這讓人群發生喧嘩。
“怎麽了，那不是我易經城第五天才楚雲天嗎？此人為何也被淘汰出來了！那我進去又有何機會！”有一名年輕人臉色灰敗，口中不斷呢喃。
他口中的楚雲天，被另一名同族攙扶著，口吐白沫。
這一幕直接讓此城排位只有二十三的年輕武者臉色狂變。
“這年輕人，還以為初測就這麽容易度過。”站在此人身邊的楊平勞搖頭淡笑，不將眼前這些失落世家子弟放在眼中。
作為以前親身參加過劍門應試，還通過的人，他有資格不恥這些年輕人。
雖然最後楊平勞只獲得一個外門弟子身份，但他還是引以為傲的。
與韓子貢的交情，也是同為千山劍門外門弟子時交起。
“想想看，也已經五十多年了……”楊平勞長嘆口氣。
曾經的年少輕狂，一起度過的驕縱日子，已經一去不覆返。
楊平勞成為同羊城小家族楊家的族長，韓子貢則在身為韓家三長老同時，依舊擔任劍門數萬外務管事中的一員。
“韓賢弟，不是我這個老師兄不幫你，而是背後有個家族，真的不覆當年的豪情了啊。”楊平勞又嘆了一聲。
想到自己被韓子貢鄭重拜托的任務，楊平勞就有點搞不懂。
一個十二歲的武者三層，值得他寄托那麽大希望？
十二歲武者三層中期，或許在韓家，在他楊家，甚至在一些大家族，都是重點培養子弟。但從劍門出生的楊平勞很清楚，這什麽都代表不了。
劍門中修行三十年，楊平勞這樣的所謂天才弟子見得太多了。
他們往往年少就修煉層次很高，甚至比韓紹還要誇張很多，楊平勞見過十歲武者四層，十五歲武者六層。可這樣的天才，劍門一概相同對待，有些甚至通不過劍門測試，連千山劍門都拜入不了！
事實上也證實，普通人鼓吹的天才，往往都不是真天才，那些人進入劍門，很快就淪為平庸，泯滅在人們視線裏。
劍門的天才何其多，靠丹藥和特殊手段堆出來的根本不算什麽。而且武者前期也不代表什麽。就算出生就武者九層，但沒有開靈脈的天賦，那就什麽也不是。
“這孩子，應該就止步這場初測了吧。”楊平勞這麽想。
沒過多久，楊平勞看到韓紹夾雜在一夥人中走出小門。
這夥人表情都不像之前的年輕人，而且他們狀態明顯很好。
守候在門口的世家人一個個上前打招呼。
“斌兒，初測如何了？”一名老者詢問其中一人。
那年輕人面色微有喜色，但還是保持世家子弟那種倜儻，淡淡笑著回應：“不負三叔公所望。”
“那就好，接下來要好好規劃。”那老者臉上紅光一閃，樂呵呵的拍了拍子侄後背，然後領著對方向住處回歸。
“這些都是脫穎而出的年輕人？”楊平勞疑惑的望著人群中向自己走來的韓紹，這少年居然比大部分成功通過的世家子弟都輕松很多。
“莫非此子通過初測了。”他想到這個可能。
不過韓紹不是他楊家人，他自然不可能熱心。就算通過初測也沒什麽，要真正通過劍門應試，才會讓有過相同經驗的楊平勞稍稍驚訝一點。
何況進入劍門也沒什麽，沒見他和韓子貢都碌碌無為了一生嗎？
想到這些，楊平勞心態恢覆。
“如何了？”他向走近的韓紹問道。
“幸不辱命！”韓紹笑著點點頭。
楊平勞同樣微笑點點頭，就算不上心，但畢竟是韓子貢要他照顧的孩子，能有好表現他還是樂意看到的。
兩人沒有多說什麽，畢竟關系不深。
劍門初測事前，也沒世家知道這次測試的是什麽。雖然每年花樣翻來翻去就那些，但不知道準確的測試內容，也不可能準備所有手段給族中子弟，結果就造成賭對的人，通過初測，沒賭對的，直接失去資格。
當然通過的年輕人中，也有不少是依靠自己實力的。
劍門不可能創造出只能依靠外物才能脫穎而出的測試，那樣就脫離測試的本身目的了。只不過年覆一年下來，測試被一些外界的人摸清規律，慢慢變得有了並不靠實力的通過手段罷了。
千山劍門對這樣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像前文所言，不管靠的是陰謀詭計還是什麽，只要最後結果是好的，那過程都無所謂。
劍門要的結果是得到可培養弟子，就算那弟子進入劍門用了不光彩手段，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能容忍的。
半夜中的客棧。
韓紹在酣睡著。
今天他太累了，沒有發生激戰，甚至身體鍛煉都不曾進行，但白天承受一次初測精神風暴的沖擊，讓他損耗非常大，回到客棧就昏昏欲睡的倒下了。
事到如今韓紹還是不明白那造成精神風暴是什麽。
不過他很清楚，那絕對是仙家力量，就跟自己想象中一樣的神秘。
就像他從前仰望星空，這種力量同樣充滿奧秘，這令韓紹著迷非常。
只在小說中閱讀過的世界，現在展現眼前，韓紹不知道自己是種什麽感覺。他以前一直知道這種存在，但就像以前仰望宇宙，知道宇宙存在，但沒有一絲真實感。可現在這份真實感變成現實成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韓紹有點不知所措。
也許這個世界的真實，又向我展露了一些吧……韓紹只有這麽想。
夜晚他睡的很熟。
可睡著的只是韓紹主神念，第二神念仍在毫不停歇的，處於修煉中。
丹田中真氣一次次運轉。每次運轉都能增加一絲絲。
這絲真氣的量不多，完全無法和使用祭神香仿制品時的誇張進度相提並論。
但這一點真氣是穩固的，之前的真氣雖然進展很快，但屬於一種畸形的進步，對韓紹而言是種很有危害的東西。這其中的隱患只有第二神念一次次修煉中，慢慢消除。
好在第二神念二十四小時不停歇修煉，效率超過平常武者不知道多少！
第二神念依舊在搬運真氣。
其按照的就是純正的‘玄元功’功法，將真氣進行關竅間的周天運動。
真氣移動。
越來越快！
無論第二神念如何搬運丹田中的真氣，丹田中那刻裹挾一點真氣的白色光球，依舊巍然不動……
仿佛沒有辦法動用它。
但是在某瞬間！
白色光球忽然顫抖了一下！
一絲粘稠力量的白色絲線，被從白色光球中拖拉出來，融入超快速運轉的真氣中！
運轉的龐大真氣中，忽然增加這一丁點白色絲線，整個全忽然發生劇烈變化！
真氣速度猛然暴增三倍！
真氣銳氣、力量、全部翻了幾倍！
筋脈中瞬間傳來悲哀聲音，那是筋脈快要受損的前兆。
第二神念似乎被這異狀驚得怔了一會兒。
玄元功秘籍上沒有描述這等情況。
它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但是……主神念在昨日，曾經吩咐過：見機行事！
沒錯，這就是韓紹準備慢慢解決第二神念不契合的第一步，首先是培養一點第二神念的自主性。
雖然還不想跟其對接什麽記憶，但給了它一點自主行事的權利。
第二神念理解似乎理解‘自主行事’的含義——主神念陷入沈眠，現在情況符合自主行事規則！
就在筋脈發出一點悲鳴時，第二神念猛然制止！
真氣運轉速度立即變慢下來。
筋脈中有可能出現的損傷，頓時消失。
那一絲粘稠力量絲線，也仿佛潛伏，重新回歸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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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紹很敏銳，那一男一女幾次觀察自己，讓他隱隱有了猜測。
不過這沒關系，就像之前所想，被人知道自己有第二神念又怎麽了？神念雙分決又不是只能自己一個人得到。倒是平時得小心點，自己第二神念確實跟神念雙分決正常修煉出來的神念有所差別，不過只要自己表現得正常點，他們應該也聯想不到靈魂層面上去吧……
千山劍門應試建築外，此時已經亂成一鍋粥！
一批批脫力年輕武者蹣跚走出小門，這讓人群發生喧嘩。
“怎麽了，那不是我易經城第五天才楚雲天嗎？此人為何也被淘汰出來了！那我進去又有何機會！”有一名年輕人臉色灰敗，口中不斷呢喃。
他口中的楚雲天，被另一名同族攙扶著，口吐白沫。
這一幕直接讓此城排位只有二十三的年輕武者臉色狂變。
“這年輕人，還以為初測就這麽容易度過。”站在此人身邊的楊平勞搖頭淡笑，不將眼前這些失落世家子弟放在眼中。
作為以前親身參加過劍門應試，還通過的人，他有資格不恥這些年輕人。
雖然最後楊平勞只獲得一個外門弟子身份，但他還是引以為傲的。
與韓子貢的交情，也是同為千山劍門外門弟子時交起。
“想想看，也已經五十多年了……”楊平勞長嘆口氣。
曾經的年少輕狂，一起度過的驕縱日子，已經一去不覆返。
楊平勞成為同羊城小家族楊家的族長，韓子貢則在身為韓家三長老同時，依舊擔任劍門數萬外務管事中的一員。
“韓賢弟，不是我這個老師兄不幫你，而是背後有個家族，真的不覆當年的豪情了啊。”楊平勞又嘆了一聲。
想到自己被韓子貢鄭重拜托的任務，楊平勞就有點搞不懂。
一個十二歲的武者三層，值得他寄托那麽大希望？
十二歲武者三層中期，或許在韓家，在他楊家，甚至在一些大家族，都是重點培養子弟。但從劍門出生的楊平勞很清楚，這什麽都代表不了。
劍門中修行三十年，楊平勞這樣的所謂天才弟子見得太多了。
他們往往年少就修煉層次很高，甚至比韓紹還要誇張很多，楊平勞見過十歲武者四層，十五歲武者六層。可這樣的天才，劍門一概相同對待，有些甚至通不過劍門測試，連千山劍門都拜入不了！
事實上也證實，普通人鼓吹的天才，往往都不是真天才，那些人進入劍門，很快就淪為平庸，泯滅在人們視線裏。
劍門的天才何其多，靠丹藥和特殊手段堆出來的根本不算什麽。而且武者前期也不代表什麽。就算出生就武者九層，但沒有開靈脈的天賦，那就什麽也不是。
“這孩子，應該就止步這場初測了吧。”楊平勞這麽想。
沒過多久，楊平勞看到韓紹夾雜在一夥人中走出小門。
這夥人表情都不像之前的年輕人，而且他們狀態明顯很好。
守候在門口的世家人一個個上前打招呼。
“斌兒，初測如何了？”一名老者詢問其中一人。
那年輕人面色微有喜色，但還是保持世家子弟那種倜儻，淡淡笑著回應：“不負三叔公所望。”
“那就好，接下來要好好規劃。”那老者臉上紅光一閃，樂呵呵的拍了拍子侄後背，然後領著對方向住處回歸。
“這些都是脫穎而出的年輕人？”楊平勞疑惑的望著人群中向自己走來的韓紹，這少年居然比大部分成功通過的世家子弟都輕松很多。
“莫非此子通過初測了。”他想到這個可能。
不過韓紹不是他楊家人，他自然不可能熱心。就算通過初測也沒什麽，要真正通過劍門應試，才會讓有過相同經驗的楊平勞稍稍驚訝一點。
何況進入劍門也沒什麽，沒見他和韓子貢都碌碌無為了一生嗎？
想到這些，楊平勞心態恢覆。
“如何了？”他向走近的韓紹問道。
“幸不辱命！”韓紹笑著點點頭。
楊平勞同樣微笑點點頭，就算不上心，但畢竟是韓子貢要他照顧的孩子，能有好表現他還是樂意看到的。
兩人沒有多說什麽，畢竟關系不深。
劍門初測事前，也沒世家知道這次測試的是什麽。雖然每年花樣翻來翻去就那些，但不知道準確的測試內容，也不可能準備所有手段給族中子弟，結果就造成賭對的人，通過初測，沒賭對的，直接失去資格。
當然通過的年輕人中，也有不少是依靠自己實力的。
劍門不可能創造出只能依靠外物才能脫穎而出的測試，那樣就脫離測試的本身目的了。只不過年覆一年下來，測試被一些外界的人摸清規律，慢慢變得有了並不靠實力的通過手段罷了。
千山劍門對這樣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像前文所言，不管靠的是陰謀詭計還是什麽，只要最後結果是好的，那過程都無所謂。
劍門要的結果是得到可培養弟子，就算那弟子進入劍門用了不光彩手段，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能容忍的。
半夜中的客棧。
韓紹在酣睡著。
今天他太累了，沒有發生激戰，甚至身體鍛煉都不曾進行，但白天承受一次初測精神風暴的沖擊，讓他損耗非常大，回到客棧就昏昏欲睡的倒下了。
事到如今韓紹還是不明白那造成精神風暴是什麽。
不過他很清楚，那絕對是仙家力量，就跟自己想象中一樣的神秘。
就像他從前仰望星空，這種力量同樣充滿奧秘，這令韓紹著迷非常。
只在小說中閱讀過的世界，現在展現眼前，韓紹不知道自己是種什麽感覺。他以前一直知道這種存在，但就像以前仰望宇宙，知道宇宙存在，但沒有一絲真實感。可現在這份真實感變成現實成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韓紹有點不知所措。
也許這個世界的真實，又向我展露了一些吧……韓紹只有這麽想。
夜晚他睡的很熟。
可睡著的只是韓紹主神念，第二神念仍在毫不停歇的，處於修煉中。
丹田中真氣一次次運轉。每次運轉都能增加一絲絲。
這絲真氣的量不多，完全無法和使用祭神香仿制品時的誇張進度相提並論。
但這一點真氣是穩固的，之前的真氣雖然進展很快，但屬於一種畸形的進步，對韓紹而言是種很有危害的東西。這其中的隱患只有第二神念一次次修煉中，慢慢消除。
好在第二神念二十四小時不停歇修煉，效率超過平常武者不知道多少！
第二神念依舊在搬運真氣。
其按照的就是純正的‘玄元功’功法，將真氣進行關竅間的周天運動。
真氣移動。
越來越快！
無論第二神念如何搬運丹田中的真氣，丹田中那刻裹挾一點真氣的白色光球，依舊巍然不動……
仿佛沒有辦法動用它。
但是在某瞬間！
白色光球忽然顫抖了一下！
一絲粘稠力量的白色絲線，被從白色光球中拖拉出來，融入超快速運轉的真氣中！
運轉的龐大真氣中，忽然增加這一丁點白色絲線，整個全忽然發生劇烈變化！
真氣速度猛然暴增三倍！
真氣銳氣、力量、全部翻了幾倍！
筋脈中瞬間傳來悲哀聲音，那是筋脈快要受損的前兆。
第二神念似乎被這異狀驚得怔了一會兒。
玄元功秘籍上沒有描述這等情況。
它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但是……主神念在昨日，曾經吩咐過：見機行事！
沒錯，這就是韓紹準備慢慢解決第二神念不契合的第一步，首先是培養一點第二神念的自主性。
雖然還不想跟其對接什麽記憶，但給了它一點自主行事的權利。
第二神念理解似乎理解‘自主行事’的含義——主神念陷入沈眠，現在情況符合自主行事規則！
就在筋脈發出一點悲鳴時，第二神念猛然制止！
真氣運轉速度立即變慢下來。
筋脈中有可能出現的損傷，頓時消失。
那一絲粘稠力量絲線，也仿佛潛伏，重新回歸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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