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園子的紅手帕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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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建議,拉著剛得知計劃的快鬥在工藤宅外轉悠。

為了掩飾身份,語兒和快鬥都是易容的,這樣的話無論做什麽,都要方便好多。而此時,兩人就在工藤宅外面觀察著門外的車輛。只是在外面看的話,根本不知道裏面呆著的是什麽人。

“等等,語兒,還是我去吧!”躲在暗處的快鬥一把拉著想上前查探的語兒,一臉的的擔憂。

語兒猶豫了一會兒,她知道快鬥是怎麽也不會讓她自己去的,“一起吧,只是通過你的轉述我不好判斷。”

快鬥點了點頭,無奈同意,他不是偵探,再好的觀察力也無法保證自己一定能看出什麽所以然。

快鬥略微思考了一下,徑直來到工藤宅門口那輛面包車外,拼命敲著門,喊到:“笨蛋,不是讓你停在前面那條街等我嗎,怎麽在這裏,害的我好找啊!還不開門……”

不一會兒,門開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打開門,不耐煩的說道,“餵,你找錯車了,我不認識你!”

“啊嘞嘞?我……認錯了?抱歉!抱歉!”快鬥故作姿態的撓了撓頭,又轉頭和語兒說,“我們好像找錯車了,真是奇怪,你在給那小子打個電話吧!”

“好吧,我再聯系聯系!”四處看過的語兒配合的說著,還作勢拿出了手機。

慢慢走遠後快鬥詢問到,“怎麽樣?”

“雖然和組織接觸不多,但是那些人,我確定不是組織的人。”語兒說著又自嘲似的笑了笑,“其實從零這個代號就差不多能確定波本其實是國安局的這件事,不過我們兩都有些過分謹慎了。”

“謹慎一些也好,總之現在確定了,也算是少了一個危險,挺好的。”

語兒一臉嚴肅的嘆了口氣,“好嘛,那也……未必啊!”

“什麽意思?”

“沒什麽,等這件事過後大家商量一下再說吧!”語兒搖了搖頭,沒有說出自己的顧慮,“相比之下,我還是想去看赤井秀一是怎麽對付一群想要抓朱蒂老師他們的國安局成員的,肯定很精彩!”

“很危險啊!”快鬥無奈的搖頭,如今的語兒是越來越活潑了。“不過,赤井秀一不是FBI的王牌嘛,他的假死是工藤刻意安排的,就這樣暴露,似乎浪費了一張好牌啊!”

的確,赤井秀一這張王牌就真的暴露當然不好,不過……“這個嘛,倒是不用擔心,如新一所料,這次來的都是他真正的同伴,所以,這件事不會暴露。因為,對他沒好處!”

“真是!不過話又說回來,赤井秀一,應該早就懷疑波本的身份了,這次就能確定了!”

“說來奇怪,零這個外號並不多。有心查肯定能查到,既然如此,波本為什麽還要把這個透露給工藤,明知道他不簡單。”

語兒皺眉思考著,“的確啊,說是一時說漏嘴,他也不是這麽不謹慎的人。”

不管波本為什麽會透露出自己的外號,這天晚上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雖然赤井秀一還活著的事暴露了,但解除了沖矢昂的危機,在那之後赤井秀一還能繼續使用這個身份。

第二天,大老遠從美國趕回來的有希子匆匆忙忙的給赤井秀一指導完易容之後又坐飛機離開了。還好赤井秀一聰明,到目前為止差不多學會了易容,這樣就不用有希子大老遠的每周回來一次了。

在進行完易容後赤井秀一就用沖矢昂的身份給朱蒂、卡梅爾解釋了他假死的問題,雖然中途三個孩子來了,不過該說的都說了。

關於赤井秀一的事情,柯南沒有打算告訴灰原,無論出於什麽因素。不過波本的事,卻是一定要說的。在赤井秀一那裏解釋完了之後他們便和灰原說明了波本的身份。

“所以說,波本這條線也斷了。”灰原在聽了柯南半遮掩半解釋的話後如是說道,雖然她聽出來他們對自己有所隱瞞,卻是不想再說了。

“算是吧!”柯南猶豫了一會兒,“本來他身上就沒什麽好查的,而現在和他也不是合作關系,倒的確是又一下子沒有繼續查下去的線索了。”

“既然如此,你們還是趁早放棄吧……”

灰原放棄的話說的實在太多了,以至於語兒很沒禮貌的打斷她,“不,其實一直有一個大線索!”

柯南想了一下就知道她想的是什麽了,“你說的是,組織的BOSS。可是,這根線,完全沒有頭緒。”

其實,如果語兒沒有失憶,那倒是很大的線索,畢竟她見過BOSS,還去過組織一個很重要的基地。可是,她失憶了,而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其實,也不是沒辦法,他的目標不是我嘛,所以我……”

“你想都別想!”沒等語兒說完,柯南拍案而起,“我絕對不會再讓你進組織了,錯過一次我不會錯第二次。”

語兒沒想到柯南的反應會這麽大,楞了一會兒心平氣和的說道,“這是目前最好、最快的方法!”

“我不要快,也不要好,我只要你平安!”

語兒沈默,讓不善表達自己感情的工藤新一說到這個份上,足矣說明他有多在乎她。可……

“語兒,這件事,我也不同意!”灰原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堅決不同意語兒的冒險行為。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從貝爾摩多入手。”柯南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

“沙朗阿姨有她的難處和打算,更何況,從他們之間的故事來看,BOSS並不是非常信任她的。”

語兒說的柯南當然知道,如果貝爾摩多能幫,他們現在知道的肯定會更多。“總之,你的提議我不會同意的。”

“我只是,終於找到了一件我能做的事情,證明,我是真實存在的。”從語兒在醫院醒過來後,對她而言,一切都是陌生的。在她看來,突然來到這個世界,突然替代了這個人,她根本找不到存在於此的意義。漸漸的,她接受了工藤新一,毛利蘭,黑羽快鬥等一眾動漫裏的人物,既然是朋友,就不可能放任他們於組織對抗而自己置身事外。在明白自己有用的時候她才毫不猶豫的提出讓自己去組織,她知道柯南會反對,卻沒想到反對的這麽堅決。好吧,他只是擔心他喜歡的那個語兒而已,也是因為之前的語兒也這麽做過,而且受傷了,他會自責也是正常。說起這個,通過最近的了解,自己和以前的語兒相似之處實在太多了。這,真的只是巧合?

“什麽話,你不是真實存在的是什麽?”柯南敏感的皺了皺眉頭,這個態度,似乎以前的語兒也有過,“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了?”

“新一,你應該知道,我對這裏沒有多少歸屬感,甚至你們這些朋友我也是最近才慢慢接受的。”語兒頓了頓,似乎在想措辭,“你知道嗎,當我從醫院醒過來的時候我很無措,對我而言,這是全新的世界。你們總是對我很好,可我總覺得你們並不是對我好,而是對以前的語兒好。其實我挺不開心的,不過想想又完全沒有什麽不開心的權力,只是……”

“什麽話啊!你……你覺得現在的你和以前的你不是一個人?”柯南不住的搖頭,自己的隱瞞似乎讓這丫頭走進了一條死胡同裏,“你聽我說,現在的你,和以前的你都是同一個人,我們只是對你好,更何況,我怎麽會搞錯自己喜歡的人呢?”

“我知道啊,我是十七年前穿越過來的,後來的失憶只是失去了穿越來的十七年的記憶。這導致我一度認為自己是才穿越,占了以前的語兒的身體,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麽以前的語兒和現在的我如此相似。我還知道,以前的我告訴過你我穿越者的身份,所以你才會不奇怪我知道什麽事情,也下意識的想和我商量組織的事情。”語兒聳了聳肩,說的毫不在意,“之前我也有過這個推理,卻又覺得太不可思議了,下意識的否認掉了。”

柯南一楞,是啊,這丫頭這麽聰明,自己又沒有刻意掩飾,她猜不出來才奇怪呢。“的確,所以,你不要有任何壓力。”

“我沒有壓力啊,說真的就是這樣我才堅定我的這個想法。我養父母的死,有組織的手筆吧?”

柯南沈默,不管語兒想起來多少,知道多少,這件事他是說什麽都不會說出來的。畢竟,如果只是組織的手筆就罷了,關鍵是語兒會自責。

語兒正對著柯南坐著,直勾勾的盯著他,“所以,新一,我所在意的人都被組織傷害了,你讓我怎麽坐視不管。”

“我沒讓你坐視不管,你的聰明能幫我很大的忙。”

“這麽說吧,工藤新一,你拿什麽讓我喜歡上現在的你?”語兒拿出一副不屑的眼神,挑釁的說道。

柯南很鄭重的說道,“和你的安全相比,我寧願你沒有喜歡上我。”

“你……你……”語兒失敗的扶額,她到底該怎麽說呢?還是真的考慮考慮自己行動?

正在語兒糾結要不要自己行動的時候,柯南突然說道,“不過,我即使不答應,你也會獨自行動,所以,還不如大家一起仔細商量了行動細節再說。”

語兒被他的轉折弄得楞了楞,繼而笑了,“我開始有點明白為什麽以前的我會喜歡你到這個地步,以至於把穿越者的身份都告訴你。”

柯南皺眉,他是情商低,不是傻子,相反還是個相當聰明的。語兒的意思是現在的她不會說,也就是現在的她對自己的喜歡並沒有以前的她那麽深。不過沒關系,早晚有一天會的,只能是比以前更喜歡。不過,這一副事不關己的說出自己以前的事算怎麽一回事?這個習慣不好,得改!

☆、正在思考的計劃

“雖然不讚成你把自己套進組織,不過,還是想問一下你們到底有什麽計劃?”阿笠博士家地下室,灰原一邊打著電腦,一邊問著一旁仔細看著什麽資料的語兒。

“啊,那個事啊,你就不用管了,我們有打算的。”語兒翻了翻手裏的資料,笑了笑,無所謂的說著,她和柯南都有共識,這件事灰原不用知道。

不過關於語兒進組織的事,他們到現在的確也沒有什麽明確的打算,這件事柯南絕對是鄭重的不行的,語兒對於自己小命的事情當然也很重視,所以計劃得再三考慮。更何況,組織BOSS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而且,經各方消息證明,BOSS絕對是一個自信到自負的人,對於送上門的估計不會相信,得讓他自己找到語兒。還有一點就是,他們對組織BOSS一點兒也不了解,最好就是和貝爾摩多溝通之後在進行針對性的計劃。

灰原停下了手裏的活,嘆了口氣,說的十分鄭重,“再好的計劃也敵不過組織的心狠手辣,也不知道工藤新一是怎麽想的,居然同意你的異想天開了!”

“小哀啊,你也不用說新一了,你再和他說說估計他都要抓狂了。”語兒搖了搖頭,新一當然不希望她去,可抵不過她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啊!

“開始幫他說話了?”灰原挑了挑眉,她怎麽不知道語兒已經這麽關心他了?

“行了吧!”語兒拋了個白眼給她,顯然不想對這個話題深入下去,“不說這個,APTX的解藥你的進展怎麽樣?”

“瓶頸啊!”灰原學著語兒的樣子聳了聳肩,自從語兒失憶,她的研究是越發艱難了。然後她和柯南卻是誰都沒有著急,誰都沒有明確說過,也沒有非要讓語兒想起來。

他們不說,不代表語兒不知道,她知道如果她沒有失憶,沒有忘記之前學的中醫她應該能幫上忙。可是現在,她就是再次學也學不到以前那麽好,畢竟以前可是學了好久,這次再熟悉也不能幾個月就學好。

“在我進行我們的計劃之前,我會聯系一下我的那個師父,看看他那裏有什麽進展。”

灰原點點頭,她其實也有這個意思,只是之前語兒狀態不太好,她知道工藤不想她知道以前的事,雖然不知道他們怎麽處理的,不過這兩天似乎好多了。

正在語兒在想自己能做的也只有這樣了的時候步美在大廳喊到,“灰原,語兒姐姐快來看,園子姐姐上電視了!”

聽到步美的喊話,語兒和灰原對視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也起身往客廳走去。

電視上正在放的是在紐約舉行的梵高的向日葵這幅畫的拍賣會,鈴木集團用驚人的財力買下了這副畫,並宣布會在日本進行向日葵畫展。

“真是有錢啊,我等凡人還真是沒有這麽高的藝術心啊!這些專業人員也不錯,”語兒看著電視嘖嘖稱奇,“不過,第七個人居然是大叔!”

“呵呵呵……”

正在大家感嘆鈴木次吉郎怎麽會選擇毛利的時候,電視的畫風突然變了――基德出現了!

“這家夥!還真是囂張啊!”柯南拋了個白眼,似乎很不爽,“這家夥怎麽突然改行了?”

語兒無視柯南詢問的視線,奇怪的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啊?基德殺手,不過這其實還挺有趣的不是嗎?”

作為鈴木請的專業人員中唯一在日本的第七人――毛利小五郎,第二天也被叫到了機場等待向日葵從紐約回來。

毛利看著照片上鈴木所乘坐的飛機照片,簡直就是咬牙切齒,“這個老頭,就非要用這麽紮眼的私人飛機回來嗎?”

“難得我們意見相同啊!”一旁的中森警官也是深表無奈,“我們警方也要求過他低調一點,可這個老頭怎麽可能聽別人的意見呢?他說,這飛機除了運輸,還有宣傳的作用。”

“還真是固執的老頭……”語兒不禁笑笑,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自己的手機響了,是沒有備註的號碼,想了一下還是去一旁接了,“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語兒,是我啊!”電話裏傳來的聲音很是興奮。

“園子,是你啊!”聽到園子的聲音語兒卻更是疑惑,“你應該在那架飛機上吧,都快到了,幹嘛還特地打電話來?”

“我提前給你通知一個好消息啊!”園子故作神秘的說道,可惜語兒完全不配合她,她只好再次說道,“工藤新一也在飛機上哦!”

語兒一楞,立刻想到了那是快鬥裝扮的,那麽要不要拆穿他呢?看著一旁的柯南故意緩緩說道,“你說,新一也在飛機上啊……”

柯南一個激動,作為工藤新一本人,他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工藤新一就是基德。同時也看出語兒的猶豫,可卻沒說什麽,只是涼涼的給了她一個眼神。

語兒撇了撇嘴,她看懂了柯南的眼神,只好說道,“園子,他現在還在你旁邊嗎?”

“剛才還在,可是現在……”

語兒收到了柯南的意思,這次也不用柯南示意便說道,“快找!他不是新一,肯定是基德假扮的,既然不見了肯定對畫下手了!”

“啊……”

語兒剛說完就聽到了一片尖叫聲,電話裏的聲音一片混亂。中森警官接到電話,飛機出了故障,現在要迫降。

“可惡!這家夥!”柯南低低咒罵了一句,立刻往外面跑去。

以語兒的記憶,還是第一次離這種事這麽近,有些楞神,喃喃的說道,“鬥子這家夥,有些過了啊!”感嘆完只能跟著柯南跑去。

等語兒和柯南來到飛機正對面的那裏的時候正好停了下來,差一點也不行。

看過飛機慘狀的語兒和柯南都覺得不可思議,快鬥這家夥怎麽會做的這麽絕?正在疑惑,柯南從望遠鏡一樣的眼鏡裏看到了正在飛的基德,立馬追了出去。語兒卻只是看著,抓小偷可以,不過這種出力明顯等不到回報的事她絕對不做。

“語兒怎麽知道那個不是新一而是基德?”看事情告一段落,小蘭疑惑的問道。

“因為……”語兒思考著借口,突然靈光一閃,“因為他早上還和我說過他在倫敦,怎麽可能和園子他們一起從紐約回來呢?”

小蘭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原來,你們一直有聯系啊!”

“……”語兒無話,她能說,他們不止聯系,還天天見面嗎?

柯南去追擊的結果不難預料,人跑了,畫找到了。雖然人跑了,倒是能在基德手裏搶到東西,鈴木表示他很開心,不住誇讚柯南這個“基德殺手”名不虛傳。

等事情處理完語兒一群人回到事務所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不過柯南還是纏著語兒打電話給快鬥詢問,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電話他現在不會接。語兒無奈,只好詢問了快鬥,不過快鬥說,讓名偵探自己去查!對於這個結果,語兒只好愛莫能助的聳了聳肩。

第二天,本應該去參加會議的毛利懶懶的躲在家裏看馬賽。而柯南則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去了美術館,柯南剛走,毛利就在一堆信中找到了基德的預告涵。

毛利恨恨的說道,“這家夥,居然還沒有放棄。”

語兒搖了搖頭,快鬥又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放棄,更何況,她更相信之前的也只是他布局中的一環而已。“信上怎麽說?”

“今晚,我將去取拉貝爾斯茲的左側第一幅臨摹品。”

“貝爾斯茲的左側第一幅臨摹品……”語兒想了想,很快就知道了基德的意思,“似乎就是柯南他們去的美術館裏展示的那副第五幅畫吧!”

語兒能看出基德說的是哪幅向日葵,那些專業人士當然也可以看出來。所以,警方、鈴木一群人、毛利和語兒三方人很默契的在美術館集合了。在眾人安排警力的時候語兒就進了美術館,在她看來,快鬥要偷,安排多少警察也沒用。

“語兒,你怎麽也來了?”柯南遠遠的就看見了語兒,立馬跑了過來。

“柯南啊,”語兒看了看,大庭廣眾說什麽基德要來似乎不太好,想著便走到那副畫前面看著,“因為,它成目標了!”

“什麽,你是說……”柯南立刻明白了語兒的意思,“時間。”

“今晚。”

“大叔和警方呢?”

“他們啊……”語兒說著往後面看了看,“吶,這不就到了嗎?”

柯南看了看,他們果然也來了,想轉身就走又覺得得交代一下,“灰原,我和大叔他們過去看看,你和博士他們先回去吧。還有……”

“我知道,我會瞞著他們的。”灰原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這種事她不知做過多少了。

柯南點頭,剛想離開卻發現語兒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語兒,你不走?”

“既然你去了,我就不去了,反正行動在晚上,部署什麽的有你就可以了。”語兒懶懶的回答到。

“你這丫頭!”柯南無奈的搖搖頭轉身離開了,對他而言,語兒不會一時興起去幫基德偷東西就謝天謝地了。

☆、向日葵

“他對你很信任啊!”坐在向日葵畫前欣賞的老婆婆看著灰原,輕輕的感嘆著。

灰原微微一楞,看了一眼一旁似乎在全神貫註欣賞畫的語兒,搖了搖頭,“我們不是你想像的那種關系。”

“不,你的眼神就和我七十年前的眼神一模一樣,就好像向日葵的花語:我只看著你。但是啊,如果只是看著什麽也不做,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就像我一樣。”老婆婆眼神哀傷,此時的她肯定想到了什麽不開心的事,微微回憶了一下,哀嘆道,“人在失去之後,才會察覺到自己所珍惜的東西,就像向日葵一樣。”

“人在失去之後,才會察覺到自己所珍惜的東西。”語兒喃喃自語,細細品味著這句話。

灰原依然看著面前在仔細思考的語兒,暗暗想到,她不是她,她什麽也做不了!

“灰原……語兒姐姐也在!可是柯南呢?”

被三個孩子打斷了思緒,語兒也不過多糾結,“你們好啊,很巧呢!”

“江戶川先回去了,說是有事,我們也走吧!”灰原也不在哀嘆,微微笑著應付著三個孩子,畢竟不能辜負他的信任。臨走之前還是和老婆婆說道,“無論怎樣,我都會盡量不留遺憾!”

老婆婆含笑點頭,雖然和這孩子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不過她讓自己想到了以前,倒是很喜歡這孩子。

“語兒,你呢?準備回去嗎?”

語兒看了看時間,離天黑還早,不過天黑之前又得過來,不然一準被某個大偵探說死,那麽,就……“大家都餓了吧,我請大家吃飯吧!”

“太好了!”

孩子們歡呼雀躍,不斷的討論著菜單。語兒笑嘻嘻的看著,反正自己只要在天黑之前回到這裏就可以了,她可不想餓著肚子抓小偷。

一行人吃完飯,語兒單獨回到了美術館,她來到的時候眾人正準備把那副向日葵裝起來,肯定是想放去保險庫之類的地方吧。不過說起來,這麽大的畫和寶石不同,偷起來有一定難度吧。

“等等,蓋子反面有什麽東西。”視線在下面的柯南很容易看到了一眾大人忽視的東西,“好像是基德的卡片。”

一個叫做夏美的工作人員撿起卡片,“真的是基德的卡片,上面寫著――向日葵我拿走了,怪盜基德。”

“說什麽呢,向日葵不是就在這裏嗎?”中森看了看卡片,又看了看畫警官一頭霧水。

“這個畫,難道是……”

“贗品?”

“什麽?”眾人一驚。

鈴木提議道,“總之,還是先移到其他地方仔細檢查一下吧,在這裏也不方便。”

眾人讚同,然後又是小心翼翼的把畫搬到其他地方去。

“這麽長時間,你就在這裏看他們折騰來,折騰去?”走在最後面的是語兒和柯南,語兒感嘆的問道。

“什麽話,我只是好奇這次那家夥怎麽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我說……”語兒剛想說話,就被後面的一個人叫住了。

“前面的小姐等一下,這是你的錢包嗎?”是一直在一旁的保安,手裏拿著的果真是語兒的錢包。

語兒看著那人手裏的錢包,卻一時沒有上手去拿。自己雖然沒有太在意,不過從現在孤兒院長大的她對錢還是挺珍惜的,自己的錢包可沒那麽容易掉。除非……剛才這個人正好是從自己旁邊經過開著。“柯南,你先走吧,以防萬一,我要檢查一下錢包。”

語兒說的合情合理,柯南也沒多想,直接走了。柯南走後,語兒才接過保安手裏的錢包,慢慢的翻看著,“咦?”

“怎麽……怎麽了?”那個保安怎麽總有一個不祥的預感?

“唔,怎麽少了五張一萬元?”語兒似乎是很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保安抽搐著嘴角,“你沒事帶那麽多錢幹嘛?”

“帶著玩,你有意見嗎?”

突然變成了快鬥無可奈何的聲音,“好了,服了你了!我知道你看出是我了!”

“呵呵,讓你順我錢包!不要忘了還我五萬元,拾金不昧的好青年。”

快鬥看著語兒一副你能耐我何的嘴臉不禁無語,徑直往前走,不再理會她。自己真是太大意了!

語兒在後面嗤笑著,走進房間的時候正聽見那個叫查理的美國人說道,“他只是個小偷,為了偷東西不擇手段就算殺人他也不會在乎。”

語兒皺眉,一直以來她都有一個良好的品德――護短!就一句話,她的朋友,她欺負可以,其他人,不行!“保羅先生,中國有一個偉大的領袖曾經說過,實踐是鑒別真理的唯一標準。換句話說,事實是進行判斷的唯一標準,你進行的判斷有事實依據嗎?”

“基德為了偷畫差一點讓飛機墜毀,還不算嗎?”

“您是看到他炸了,還是有證據啊?再說了,那次事件似乎沒有一個人死亡吧,連受傷的都沒有。”查理說的話,正常人都能推理出來,可此時語兒就是無賴的狡辯著。

“你……這麽幫基德說話,難道你就是基德假扮的?”查理危險的看著語兒,質疑道。

柯南不由分說用小小的身子擋在了語兒前面,“大家放心,語兒姐姐絕對不是基德假扮的!”

“我為什麽要幫基德說話?”語兒歪了歪頭,似乎在想原因,然後理直氣壯的說道,“因為我是怪盜基德的粉絲啊!”

在一旁看了半天戲的快鬥不禁偷偷咧嘴一笑,看到一旁眾人正在辛苦的檢驗畫的真偽。突然開口道,“不用麻煩了,館長!”說著便拿出一張卡片塞在館長的口袋裏,“我來告訴你們,這副畫是真的,我向你保證!”

基德說完便一把推開館長,解除易容,同一時間拿出撲克牌手槍破壞了一旁的監視器顯示屏。現場又是機器報廢的煙霧,又是煙霧彈,混亂的不行,基德便趁機拿走了畫。

“畫被基德偷走了,快抓住他!”這個聲音是剛才的夏美小姐。

最先反應過來追出去的是柯南,然後是語兒,查理緊隨其後。三人追到天臺的時候基德還在,就站在最高處,就好像特地等他們一樣。對基德而言,追他的人就是觀眾,魔術師表演怎麽可以沒有觀眾呢?所以等追兵來到,基德便開始展示他的魔術了,一個響指便放出很多煙霧,等稍微能看清一點的時候他已經在天上了。

語兒沒有在意基德逃去哪裏,她只看到查理下意識的往懷裏一掏卻掏了個空。語兒皺了皺眉,這是習慣性的掏槍,他不像日本警方,對基德基本不會動槍。還好他現在沒槍,不然怎樣都是個麻煩。

“可惡!”柯南望著逃遠的基德,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這是傳說中的惱羞成怒嗎?”

“我……我只是奇怪他這次的行動。”

“無所謂啦,我只知道,他成功了,我們失敗了!”

不管柯南怎麽奇怪,總之,這次基德成功了,在有他在場的時候居然成功了,這對他來說還真是個不小的打擊啊!

還好,現在還有最後一個翻牌的機會,那就是怪盜基德在館長口袋放的那張卡片。卡片上寫著,這副畫他要低價出售,準備好錢,兩個小時後去酒店交易。

“這家夥,真是越來越奇怪了。他真的,沒有和你說什麽?”

語兒無語望天,“拜托,那天打電話你不是也在聽嗎?真心什麽也沒說,大偵探自己查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過他既然有心玩就說明和組織無關,那就陪他玩玩。”

“是是是,不過,我要回家睡覺了。”語兒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有一件事,註意點查理,我是說幫鬥子註意一下。他剛才說去準備抓基德的必要品,恐怕,是槍吧。”

柯南知道她不怎麽在意這件事,也就不在拽著她一起,“自己回去小心啊!查理,我會註意,沒事的。”

語兒離開的腳步頓了頓,回頭微笑著點了點頭才又轉身離去。讓沈浸在案件中的工藤新一特地提醒自己,還真是榮幸啊。

對於當天晚上警方和基德交易的語兒沒有親眼看到,不過聽說當晚下了局部地區的鈔票雨,還真是後悔提前回去了啊!

☆、逃出

向日葵展開園的那天簡直是一票難求,不過還好大家和鈴木家混的不錯,門票什麽倒是完全沒有問題。

展覽館很大,分七層,每層一幅畫,連接每一層的走道都布置得很漂亮。

“接下來,我們去看我們鈴木集團所有的第二幅向日葵吧!”

園子一直走在前面,突然很興奮的轉頭叫道:“語兒,快來,是新一。”

“是嗎,你看到他了?他和我說過他會來,他的票還是我給他的呢。”語兒看都沒看,當著工藤新一本人的面便從善如流的道,反正她說的是實話,只是沒說全。

“這家夥!”雖然想到了快鬥混進來的方法,不過對於他總借用自己的身份柯南還是挺不爽的。

園子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新一,有些疑惑,更多的是對不經意騙了好友的歉意,“這家夥跑哪裏去了?要不要給他打電話?”

“不用了,他不想過來就算了。”語兒搖了搖頭,假新一還是和他們少接觸為好。

“快帶我去警衛室,這裏有基德的卡片!”

看到柯南手裏的卡片大家都是一驚,立馬去了警衛室。

基德的卡片上寫著兩個等式:“14=(11人 1人) 2人,15=(11人 1人) 2人 1人”

基德卡片上寫的總不會是無聊的東西,只是暫時誰也沒有看出是什麽意思,包括一向善於解密的柯南和懶懶的語兒。不過既然基德出現了,展覽肯定是不能繼續了,還好這次來的人可以說都是內部人員,中途終止也沒有關系。柯南和語兒等人就跟著鈴木大叔在服務監控室通過監控看著人流退場,等確定沒人後在關閉所以出口。至於基德會不會跟著人流離開,就像鈴木說的,他是不會眼看著獵物不取而離開的。

“很好,那麽現在這裏就只剩下可以信賴的12人了!”看著出口一一關閉,鈴木大叔似乎看到了基德的落網,氣勢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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