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五章 各有所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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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陽有些浮躁,翻報紙,又不爽一個立身,左右的來回走著,又像是不妥,一陣搖頭,然後坐下,發呆,翻了翻報紙,然後又一浮躁地起身,看看天花板,然後又坐下,好像又個不妥,又是一陣左右來回地走著……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別走了好不?你這心不在焉的,弄得我頭都要大了!小心我血壓一高的啊!坐下,快點。 . . ”張天君苦著臉抱怨著望著潘陽,輸了棋的他本來就犯愁了,再這麽地折騰,他覺得血液一陣的逆行,趕緊地讓潘陽坐定。

潘陽哪裏坐得定,幹脆地出了客廳到院子裏走走,透透氣,這張天君讓曾慧茹來家裏吃飯,可是田家事,真是讓她忙得還起不了身,張天君的電話又催個不停,不得已,她只有讓潘陽代勞先行,不忘記帶了份厚禮地當個陪客,讓幾位老人不那麽念道的不是?因為,今天是張天君的生日,可這不是潘陽心焦的重點,他最大的重點還是“求婚”,他不能就這麽拐了曾慧茹吧!他得給她一個浪漫點、特別點的“求婚”,他覺得那樣才讓他這歷經萬千重的困難才得嬌娘的他心安得不是,可是怎麽樣才能“浪漫”、“特別”呢?百思不得奇解啊!

“這孩子?不就慧茹還沒來嗎?怎麽就德行?硬是不能離開半步嗎?”看著潘陽不耐煩地出了門,張天君又是一陣地抱怨。

一旁下棋的年忠和李智意的對視了一眼,笑了,年忠說“和”了,張天君激情地扯扯那連下了兩盤的李智意,要求他讓位,李智意也不爭,起了身,張天君樂呵呵地坐下了,李智意觀了兩分鐘的局,安靜地退了出客廳。

潘陽一陣地嘆氣搖頭的,遠遠看得李智意暗笑。

“怎麽了?”

張天君的園子,一遍綠悠悠的,好讓人舒心,李智意走進了那古色古香的亭子,坐在潘陽的對面,倒是管家眼尖,不敢怠慢了貴客,趕緊地送上了一壺好茶。

看看李智意,潘陽苦著臉喝了口茶,不語。

李智意品了口茶,連連的點頭,望著恭敬的管家,讚嘆道:“張家的茶可真是地道!”

“是好茶對吧?”管家道是笑了,但一想起那精怪的丫頭,看看潘陽,又搖了搖頭,意味深長地說,“還有人說這茶不合她味口,還不及得她那幾塊錢的茶呢?”

會是誰呢?看管家看那潘陽之後的表情,李智意大概也知道,管家口裏那個傲慢無禮的人就是曾慧茹,曾慧茹很普實,他帶回的他地名品好茶,也給她三兩句的就打發了,管家倒不是跟她生氣的,李智意知道這張家是特意給她買了很多的好茶,都被一一地退回了,她就喝自己的那幾塊錢的東西,按理說,身價長了,物也得漲吧,可這曾慧茹偏就死記得那個她最喜歡的東西,她認死理,喝茶就是為提精神罷了!再貴的茶,達不到她的要求,也是白廢,與其被她白廢,不如還給那些有那喜好的人,送人吧,不好,那畢竟是張家的心意,退回去是最好的,他知道了,就不會再買了,只是張天君不死心,各地買,想讓曾慧茹滿意為止,最後是退得管家無耐了,到了曾慧茹喜歡的小巷裏去買了她最喜歡的茶,最後曾慧茹才收了。

“各有所好麽!”李智意淡淡地放下了茶杯。

“是啊!我也是這麽想的吧?可是就沒明白了,這曾小姐,那還真是固執得可以啊!大江南北的好茶,硬是眼睛不眨一下的次次給退,我也不無耐了嗎?買了便宜地送過去,她是收了,老爺還怪我一陣呢!我可是冤死了不是?”管家一陣地述著自己的苦。

“慧茹喜歡的就是簡單實用的,給她不實用的,她不是沒用處嗎?不退了,那放在那裏也是浪費啊!慧茹可不舍得的,借花獻佛吧!那不更費您的苦心不是,幹脆得給您退回來了,不是為了讓您別送了嗎?”李智意一邊說話,一邊偷瞄著聽了他的話,突然精神了些的潘陽。

“誰說不是呢?老爺他就慧茹小姐一天的忙,這些事能我們能替她操心的,就一定地給她操辦了不是,最後無耐吧!去巷子裏給買了那個不過就七塊的茶,做了交待了不是?可是這老爺聽說了,急得把我給臭罵了一頓,天啊!我這是左右為難啊!”管家真是不敢恭維,他還真從來沒見過曾慧茹那樣的女孩,“難得啊!真的,什麽不要的,看她年家那灘事的作為,再到南山村那些個事,身為長輩我啊!都佩服得不得了!”

是的,有誰不佩服曾慧茹呢?凈身而來,凈身而退,毫無貪念,難能可貴啊!

“她這輩子啊都是讓人心痛的啊!”聽著管家的說法,李智意想起那個丫頭,一陣地心裏難受,指指潘陽說,“你啊!可得把我們那份痛愛都得給慧茹啊!不然,我們就給她再物色個好的啊!”

“就是啊!”管家聽那話,也附和著叮囑,“潘少爺,曾小姐值得你對她好啊!”

潘陽瞇笑著猛地點頭,端起茶又喝了一口,又一陣地思索他的事兒了,最後好像腦子還是有些不夠用,又一陣地犯愁,說實話,曾慧茹真的給他出了個難題,這什麽都不貪得,還是個難題了不是,要是給得太奢華,指不定被她怎麽說呢?一切從減吧!他還是覺得自己得了好的,還虧聖女慧茹的不是?

管家走了,倒是留下了李智意和潘陽,看看豁然開朗又不知道怎麽地眉頭緊鎖的潘陽,李智意笑了,問:“吵架了?”

潘陽搖了搖頭,想到那個難題,他又嘆了一口氣!

“怎麽了?鬧分手啊?”其實李智意猜到並不可能這事,李炎已經登記結婚了,不兩天就要辦禮了不是?潘陽對曾慧茹那麽好,這曾慧茹哪裏會不知道這天下除了虛偽,還有誰能如此對待她的呢?她會不珍惜嗎?她沒那麽傻。

“我要跟慧茹求婚了。”潘陽糾緊了眉頭。

“哦!原來是這回事?”李智意笑了,“終於守得雲開見月雲了,有什麽可焦慮不安的呢?難道你怕慧茹會反悔?”

反悔?其實他也怕,可是他眼前最大的難道就是怎麽求婚啊!哎!

“難道是不知道怎麽求婚?”看了半天,終於地看明白了,李智意笑著端起了茶杯輕啐一口。

☆、185

杜秀英的約見讓鐘欣越的腦子一陣的空白,因為聽電話的聲音很低落。 ..

怎麽了?

怎麽了!杜秀英咬咬唇,一臉犯難,望著鐘欣越,不知道該如何地開口。

“小杜,到底怎麽回事,你快說啊!要急死個人啊?”想來那麽爽快就答應結婚的杜秀英終於發現了什麽不對了?該來的總會來的,鐘欣越在杜秀英遲疑的那些個時間,她的心跳一度的加快,難道知道了曾慧茹和李炎的曾經那一段了?

“李、李炎他、他工、作作很忙嗎?”杜秀英終於帶些口吃地開了口。

也就是李炎冷落的原故吧?應該是不知道其它的節奏!鐘欣越終於舒了口氣,不禁心裏還是抱怨:李炎,你真是小祖宗的,天啊!這事,真不是人幹的,下次誰這趟水都不淌了,或許還能多活個兩年。

“部隊嘛!肯定忙啦,時間是沒個定準的,哪裏需要,哪裏得去的。”鐘欣越眼神有點躲閃,嘴裏不吞吐地說著謊,她心裏不禁地偷嘆道:下一次千萬不能夠見她了,這說完一個謊,不得還要下一個謊來圓的不是嗎?我可沒有這個說謊的本事,李炎,你真是害死人了!

“哦!”杜秀英半信半疑地點點頭,當兵的真的很忙嗎?忙得領了證到今天為止連接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嗎?想起領證那天的憋屈,她著實心裏有點堵,一個吃飯的邀請,他硬是鐵青著臉給拒絕了,她是他老婆了不是嗎?可是為什麽呢?她總覺得哪裏不對,可是這反覆想來,還真的不知道哪裏不對的,大夥都勸她,軍嫂嘛?不好當,是她一見鐘情的沖暈了頭腦,硬是誰也沒攔住的不是,不後悔?還是有點後悔的啊!找老公是為了什麽,她現在都迷茫了!真還不如不結婚得好。

“你要體量!”鐘欣越想寬杜秀英的心。

“可是,吃個飯的時間總有的吧!領證那天,我就是想跟他吃個飯,他居然都拒絕了,然後接下,連電話都不接我的了,是,他忙,工作原因,我都能體量,當然我也說過之後事兒我一個去辦,可是那婚紗照我一個人完不成吧?等等的事,我簡直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說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的,可是哪裏不對,就是想不通的不是?我、我真是……”杜秀英端起茶杯一口地盡了。

哎!李炎著實地不應該啊!鐘欣越糾緊個眉頭,直搖搖頭,哎,這事怎麽說呢?這愛的和不愛的真是兩種區別啊!以前,李炎百忙都想擠出個時間地給曾慧茹,就是有一秒的空當,他都可能會飛到曾慧茹身邊,不接電話這種事是有,那確實也是實在太忙,紀律的原因,但是最後兩人有了手機之後,那短信也是一秒的空當也沒落下過,李炎是生怕錯過了一些,每次一松懈地就急著回寢室查那些個記錄,可是這杜秀英?鐘欣越上下地打量了一下杜秀英,哎!其實這才開始,後面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的,訂婚她就隱約感覺這樣結果會出現,可是沒想到真的出現了,還比她想象得早些!

解鈴還需系鈴人!

“李炎,有空嗎?”

其實鐘欣越不問,他都空著的,現在倒是看著報紙的不是?

看看像是興師問罪的鐘欣越,李炎沈著臉,繼續地看著他的報紙,這反應可把那鐘欣越氣得夠嗆,她硬是一把地抓過那個報紙,瞪著李炎。

“我欠你什麽了?”鐘欣越再也無法忍愛地歇斯底裏了,“是我讓你跟慧茹散了的嗎?是我讓你一定要跟杜秀英結婚的嗎?既然那麽地不想結婚,你又為什麽要跟她那麽一趟去把證給領了的呢?領了證,你們就是夫妻了,你們不應該行使夫妻的權利嗎?吃個飯就不說了,為什麽連接個電話都沒有時間呢?真是的不愛的女人,你就隨便的收拾了對嗎?”

李炎面無表情地望著鐘欣越。

“你當我說話是在放屁嗎?你到底是吃到還是沒聽到?你倒是說句話啊!你這麽閑的,為什麽就不給回個電話給她?你把我們拉扯著給你墊背的嗎?我是你媽嗎?我憑什麽地什麽事都給你們折騰著?”鐘欣越幾近歇斯底裏,她沖著李炎一陣地發洩著心中的不快。

“鐘、鐘姐,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的?”剛回來的羅令啟趕忙地上前安撫著鐘欣越,問。

“誤會?什麽叫誤會的,你瞧瞧,這人,沒事兒坐在這裏閑得看報紙的不是?居然沒空回人家一個電話的不是?知道中午我被誰叫去了嗎?杜秀英,一陣的委屈,我聽得都想哭了,要是我男人那樣對我,我不脆地跟他離了才怪,李炎,你是不是個男人,怎麽做這種 事?提得起放不下,那就去追回來啊?怎麽把自己憋得這麽辛苦,你辛苦也罷了,為什麽還要拉著其他的女人一起,當然,還要拉著我們一起擔心呢?你真是不應該啊!”鐘欣越的話像機關槍一樣的掃射著。

“鐘姐,那個,李炎他確實最近很忙,昨天都忙到零晨……”

“知道了!”李炎冷冷地打斷了一旁和事兒的羅令啟,留下三個字,又一把扯過鐘欣越手裏的報紙,是的,他放不下,可是他怎麽可能反悔地去把她給追回來呢?她現在的幸福是他拋棄了的,不是嗎?那心痛啊!真是無法呼吸的那種,杜秀英嗎?他其實幾乎都快記不得那個人了,著實也烏龍啊!他只是隨際地開口,居然有人會願意跟他的荒唐,他是想反悔的,可是,那會讓多少人受罪的不是,本來這杜秀英說過餘下的事她辦的不是嗎?她都那麽說了,他又怎麽去追著問呢?她打來電話的時候,不巧的都是他在忙的時間,等他忙完,想禮貌地回個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這種事,當兵的不是經常遇到嗎?女人,真是麻煩,這麽點小事,就雞飛狗跳,他突然更懷念那個再生病也會等他電話的那個傻丫頭了。

“知道什麽了?”鐘欣越並不客氣,又是伸手地扯掉了他的報紙,“你到底想鬧哪樣?你說啊?是想大家都過得不舒服是吧?讓慧茹知道這事兒之後,硬是心裏哽著不跟潘陽好好的過,然後讓潘陽來找你麻煩,還是怎麽的?李炎,你不要跟我說你沒考慮過後果?”

“請你給我出去!”李炎咬牙切齒地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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