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三章 冤冤相報何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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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釋向莉?

“慧茹,你是不是病糊塗了?救她,為什麽救她,她罪有應得不是嗎?這事兒,我不同意!”

張天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好不容易地收了這向莉,雖然她也是可憐的,在看守所裏失了她的孩子,可是這曾慧茹呢?是失了孩子又差點丟了性命的,這丫頭糊塗,他可不能跟著糊塗,他那可憐喊他“大爺爺”的人真就這麽沒了,他心痛得不得了呢?要他保向莉,他生死也不幹,這故意傷人的罪,還硬是要給她定了,判他個三年五截的。

“你就當發個善心行不?”曾慧茹氣很弱,聲音很低。

“那向莉是善人嗎?慧茹,你救了她,她未必會感謝你啊?”張天君是否認的,那向莉向來就是做事就很奇怪的,想那田軍宇硬是被坑得那麽慘,她居然不悔過,還上演了挾天子以令誅候的諸候的鬧劇,不是她這麽一鬧,他那……哎!又想到了不是,這心酸的,聽那年忠說,這曾慧茹悔覆了也可能真沒了孩子的緣,這事兒不是更心酸不是?救向莉,不可能。

“你不救,自己回去處理你的公務!”曾慧茹堵氣了。

“你、你……”張天君一個轉頭,求助的眼神看向一旁的潘陽,“潘陽,我的小祖宗,你也給我說句話行不?你也同意救這向莉?”

救向莉,那是曾慧茹自己的意思,先前並沒有跟潘陽商量過,也許她知道他不會同意的吧?是的,潘陽是絕不對的不肯,那是殺子傷妻的仇啊!他恨不得把她粉身碎骨了呢?怎麽可能答應救她,可是這曾慧茹是菩薩心脹,他哪裏說得過她不是?婦唱夫隨吧?看看張天君,他硬是沈著個臉,不說一個字。

有意見?可能嗎?

但看那潘陽的樣子,是口服心不服,換作是他張天君是潘陽,真會把向莉給撕了的,可是退一步的想,其實他這當曾慧茹的面問這事,這潘陽愛曾慧茹的,哪裏會給個反向的答覆呢?哎!算了,這個問題打住,空了慢慢兒地說服這潘陽得了,向莉,他絕對不救。

潘陽心裏不舒服的事,她曾慧茹哪裏不知道,只是不想再揭這傷口的不是?那不也是她的傷口嗎?好不容易地孩子啊?這日後連百分之五的機會都不可能了,可是向莉畢竟才二十多歲的,還有大好的年華不是,她曾慧茹也不是不想報覆,可是這冤冤相報的何時才是個頭啊?其實張天君的話也沒錯,就是救了向莉,她也不會感謝她不是?

“這個問題我再考慮一下,先不回答,你先養好這身體再說啊!”張天君忽悠著曾慧茹,隨口地說著。

“算我求你了行不?”張天君的忽悠她怎麽會不知道?這張天君不求,誰還能求?

求?就為了那個向莉嗎?

張天君楞了,潘陽也楞了。

“這是為什麽啊?她殺了你的孩子啊?”張天君不明白,她曾慧茹真不恨向莉嗎?那可是她的孩子啊?百分十五的機會,硬是變得更低了不是?或許是沒了,這樣也不恨嗎?真是菩薩嗎?

“孩子已經走了不是嗎?她不也失去了孩子嗎?冤冤相報何時了?還有,因為,她才二十多歲,還有大好的年華不是嗎?您是惜才的人,就光看到潘陽和我,難道就看到別人嗎?向莉很聰明,只是用錯了地兒!”曾慧茹倒很坦然。

張天君頓住了,不可否認,能進那北城醫大的,水平也不小,可是這向莉真是自己走錯了路啊?曾慧茹都這麽說了,他還能說什麽嗎?他想點頭,可是才一回頭,就看到潘陽鐵青的臉,這潘陽是左右不舒服了不是?他想說話的節奏?看看曾慧茹,那蒼白的臉好不讓人心痛,再看看時間,他好像呆久了。

“慧茹,話都說到這裏了,我會考慮的,我這呆久了,你也該休息了不是?等 你身子好了,我們再談這事好嗎?”張天君妥協著,偷瞄了潘陽一眼,心裏那個擔心啊,不過對像是曾慧茹,而且,現在還那樣虛弱不是嗎?他應該不會把她怎麽的吧。

張天君走了,就只剩下曾慧茹和潘陽了,曾慧茹身子懶懶地,不想說,躺回了床上,她知道救向莉的事,不管她說得多有道理,這潘陽還是不想答應得,只是嘴上不說,臉上地擺著罷了,算了,張天君看了潘陽的臉色,就像躲溫神一樣,跑了,她可不想再點火的,氣壞潘陽不還得她去照顧?

沈默?

一個小時,潘陽就那麽地坐在曾慧茹的身邊,好像是困了,倒在了她的身邊,伸手輕擁住那纖骨的,心裏凈不是滋味,這曾慧茹為什麽就這麽地坦然呢?他心痛她,可是他不同意她的舉動,動用張天君,她借的情,還是不是要她自己去還,年家的、南山村的、田家的、向莉的……

“我不同意救向莉!”潘陽嗅著這曾慧茹的發香,心裏不是滋味,他不藏著自己的想法,他坦然地說了出來。

“那你想怎麽樣呢?”曾慧茹面無表情地問。

“不想怎麽樣,只想讓她受應得的懲罰!”潘陽不是不盡人情,只是這人情賣了那瘋婆娘不一定領情又何必去呢?他不樂意,他心裏堵,他不想……

“你介意孩子沒了對嗎?”曾慧茹說著那心痛得紅了眼眶。

潘陽沒有說話,他只是擁緊了曾慧茹,那單薄的身子,他不介意!那是假話,而介意又會傷害曾慧茹,他只是沈默著。

介意!

其實她也介意,那是她孩子啊?能怎麽樣呢?就是沒那個緣份不是嗎?不能強求是嗎?

濕潤?

潘陽的手臂接住了曾慧茹的淚,他一陣壓抑地呼吸困難,一個起身,把曾慧茹抱了起來,深深地吸了口氣,輕擡起她的臉龐,拼命地搖搖頭,拼命地擦著她的眼淚,妥協道:“你別難過,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你說什麽是什麽?你說要救她,我們救她,好嗎?慧茹,求你,別再傷心了,身體本來就不好,我知道……”

曾慧茹一個探身,投入了潘陽的懷裏,放聲地哭著,淚其實壓抑了好久,死了,她的孩子死的,就那麽地沒了,心裏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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