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五章 管你們兩個哪一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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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軍宇醉了,自己灌的,這向莉摻著人走了,曾慧茹總覺得哪裏不妥,因為向莉最後那一抹微笑,可是那畢竟是別家的事,和她沒多大關系,也罷,由他們吧!

抓奸在床?

這是哪門子的鬧劇?倒是真給田軍宇趕上了,而對象就是向莉,這倒真成了那句老話——“同學會,拆散一對是一對”!田軍宇的老婆,也不是蓋的,硬是叫了警察,把這家醜鬧得沸沸揚揚,這警察硬是測出了田軍宇身上有毒品的成份,硬是被帶走,關進了牢裏,而這頭田軍宇被老婆硬是告上了法庭,說是什麽“重婚罪”?“非法同居”?什麽的臺詞都搬上來了,硬是要讓田家在北城下不得臺一樣,這可怎麽辦?急剎了田傑,倒是來到這靜修堂請年忠幫忙疏通下局裏的關系,救救他那不長進的兒子。

“癡!”

開車的潘陽一陣的憨笑,倒是讓曾慧茹楞了神。

“你這是看人笑話的節奏?”曾慧茹白了得意的潘陽。

“冤枉啊!不是,我只是在想,這田軍宇都已經一次酒後犯錯了,怎麽會又著了這向莉的圈套呢?”潘陽一臉的委屈。

“你這不是看人笑話嗎?收起那臉吧?不是師父讓找張老嗎?你去啊?我可不去,欠了人情,我懶得還他。”其實曾慧茹是說笑話的,那張天君,她就是不開那個口,他都幫她,說得欠不欠的,這麽多年,她只是想撇清那人情,南山村的好事,都是留著張天君的名字,可是能撇清嗎?張天君一直故意地糊裏糊塗讓她沒法去撇清楚。

“你說我說不一回事?”潘陽倒是覺得好笑了,這張天君是硬是要拋人情給曾慧茹,而這曾慧茹哪次都沒要那人情,左右的推著,要不是南山村缺資金,估摸著曾慧茹也不會接下張天君那灘子生意吧。

“不一回事,你潘大少爺開口,是你潘大少爺的人情,跟我八桿子打不到一推。”曾慧茹一臉瞇笑著討好著潘陽。

“我的不就是你的嗎?夫人?”潘陽邪笑著扯著唇角。

“還不全是,你還在考驗期呢?”曾慧茹回了潘陽一抹邪笑。

“喲?這訂婚和結婚是還差那麽個字的,”潘陽一臉委屈,“得再討好一下三位長輩,讓他們齊齊讓你早點入我洞房才行啊!不然,你的我的,這分得,我都頭大了!”

“想得倒是挺美?”曾慧茹故意地說,“你那喝酒不克制,哪天抱錯了人上床,一切都ER了哦!”

“有這麽漂亮的準夫人在,我哪裏敢抱錯,再說了,也壓根不會抱錯嘛?”潘陽倒是理直氣壯了,這曾慧茹倒是會舉例,把他跟那毛小子比?一般出門地,他都滑得很,都是以要開車為借口,推了那些酒桌上的事,他回頭看看那精明的曾慧茹,忽然靈光一閃,倒是又瞇笑彎了雙眼的,“你倒是提醒了我,這醉了,什麽都好說,下次讓你醉得不醒人事試試,那我不是……”

“你想得倒挺美的嘛?”曾慧茹笑笑。

“我這出門都要開車的,誰讓我醉啊?我不還有嬌妻要安全送回家嗎?這在外酒桌上的事,不就明正言順地是夫人您的了嗎?”潘陽一陣玩味。

“你的想象空間挺好,這倒是提醒了我,看來,我和提前地去學開車了,以後這車麽,還是由我來代勞好了。”曾慧茹精明地點頭。

“夫人,你有專用司機,就不用那麽操勞了吧?”這曾慧茹要是來真的,日後的……不過,等等,這不正好嗎?“田軍宇醉了兩次都把女人給撲倒了,這我要是一醉,還不把多年的希望給完成了不是?”

嘶?

潘陽?記者哦,這精光的腦子有多少人能比啊?曾慧茹不禁倒抽了口氣,恨得牙癢癢地瞪著精滑地潘陽,沒好氣地叮囑道:“好好開車,看前方啊?”

小女人?曾慧茹是可愛的,嘴裏的話窮了,什麽都說得出來,潘陽只是笑,也沒有乘勝的追機,這曾慧茹脾氣不是一般人的,要得罪了,那他苦日子還在後面,倒是認真地註視著前方的路,這張天君的盤山路,真是讓他一陣地頭痛,這張天君倒是一點也不怕那高源反應的,住那麽高?

無事不登三寶殿!

早就從監控裏看到潘陽的車的張天君樂得一臉地坐在客廳裏等著他心系的兩人,其實這北城多大點地方啊?田軍宇那事沸沸揚揚的,他那些新聞播報站怎麽可能不通知他?他是想開口的,可是回又想想,這不是一個人情嗎?這曾慧茹一直地推拖,事事跟他算的清楚的,估摸著這次會是潘陽來開口,不過這也無所謂,反正都是一家的人了,他潘陽欠的,不也是曾慧茹日後來還?這生意,他可不虧了。

“喲,這還等著了呢?”

一進門就看到瞇笑的打算盤的張天君,潘陽倒是一個嘲諷,這老頭精著呢,這事早等著了,預料中跑不掉了。

“唉,你說的沒錯,我還真等著了!”張天君點著頭,指指身前的兩杯茶,“茶都給你們泡好了!”

“你這老頭,鬼精著呢?”潘陽丟了一計白眼。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曾慧茹倒是沒那麽多廢話,牽著潘陽往廳裏一座,大條地端著那茶杯喝了起來,半晌,倒是點頭地開了話道:“這茶還算是人喝的。”

苦澀後帶著些甘甜!

“唉,丫頭,你會不會說話啊?”張天君聽著那奇意的話,倒是頭皮一陣發麻,這潘陽夠滑的,再加個曾慧茹,這可不得了啊?他的算盤該不會打錯吧?不要啊?這可是機會啊?問題是勢單力薄的,他不禁求救的眼光投向管家。

管家敢開口嗎?死都不敢的,這兩個響當當的人物啊?張天君看上的怪物啊?他插一腳進去,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救田軍宇怎麽樣?”

潘陽大大咧咧地與張天君對座,屌氣的望著苦著臉的張天君。

這是請求還是什麽?這龜兒子的,張天君恨得牙癢癢,深吸了幾口氣,說:“不救。”

“要什麽條件麽?”潘陽懶得跟張天君扯蛋,只是追問。

“問你老婆,她還不知道我的條件嗎?”

這是丟球的不是?曾慧茹撇撇嘴,一臉笑意地盯著張天君。

“看我?看我還是那句話,接下我的灘子,管你們兩個哪一個的,我才開那個金口去救人得?”張天君幹脆地堵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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