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甲醫院幾十年來的首現絡繹不絕，真是讓潘陽啞口無言，只得安靜地在一邊幫忙，而這義診還不是曾慧茹自己操刀，除了二甲的幾個老頭兒忙活著開藥，就是讓無聊了大半個月的田軍宇上場，每一個進行機器分析出的病理解說，專業到位，巡視了一圈全場，文魁帶來的蝦命蟹將也忙得不可開焦，但是卻沒找到那抹身影，她去哪了？她可是重要人物啊！

這個時間掉鏈子了嗎？這也不是曾慧茹的風格啊！

好容易才脫了身的潘陽，大步地出了這人群，遠遠的，青山綠水，他終於喘了口氣，對著蔚藍的天空伸了個懶腰，抱怨道：“讓我當義務兵，你老人家去哪裏了呢？”

曾慧茹的性格？

明動暗靜。 ..

迎面來的些那蹣跚互助的三五成群的老人，潘陽估摸著這應該是去二甲醫院的，看那腳上的泥，應該是走了很遠很遠的路來的。

“那姑娘長得可真俊氣！”

“善良啊！”

“這二甲醫院什麽時候真能看病了？不都是些等著退休的鄉老嗎？”

“綠姑，你們也是那姑娘請來的啊？”

“是的，打早就聽到小丫頭叫喚，起了身，準備去二甲。”

“二甲真能看病就好了，人家那些人是有錢，到城裏去看病，我們老子，留得些棺材本，舍不得用啊！”

“姑娘說是義診，還好。”

“真是菩薩轉世啊！“

“誰說不是？慈眉善目的。”

“不知道這姑娘有人了不？”

“那麽漂亮，特定有人了？您老就別向著了。”

“我家那小子要是找到這樣的一個好姑娘就好了！”

……

這話題間不是那個丫頭嗎？她可是一刻都不閑著啊！怪不得做了那麽多的攻課。

“老人家，您知道你們說的那位姑娘現在去哪裏了嗎？”潘陽很禮貌地打斷了最後一堆談笑的老人。

上下打量了一下潘陽，老人瞇笑著眼指指山裏，說：“山裏去了，聽說幾公裏外還有，連停都沒停腳，就去了，哎！好姑娘啊！怎麽？你就是姑娘的男人？瞧這眉清目秀的，好登對啊！”

好登對？

潘陽想反駁的，最後還是停了口，他不可否認心中的竊喜，但一想到李炎，那個才是跟曾慧茹郎才女貌、天生一對的家夥，心裏著實有些不平，怎麽這樣一個糊塗的婚就沒讓他給遇上呢？

潘陽順著老人們指的地方往前走，尾後漸淡的老人們議論依舊著，他依舊心中有些竊喜，要是老天真的能給點可能，想起那紅唇俊臉的，不禁一陣心跳加速，大眾情人曾慧茹，就是不加嫵媚的勾引，也是讓眾青年才俊為之低頭，實至名歸啊！

山路不好走，曾慧茹都跌了幾次了，那一身的泥濘真夠讓人慘不忍睹，倒是好容易地把鞋子上的泥給弄幹凈了，一個擡頭，卻迎上了一抹笑意的潘陽。

“幹麽？又要笑我什麽嗎？”曾慧茹別扭地扯扯自己的衣服，尷尬地說。

“那我不也應該被笑了嗎？”潘陽故意地亮出自己那跌坐了一屁股的泥給曾慧茹看。

看看潘陽的狼狽，曾慧茹掩著一臉的笑意，瞇著眼背過身去。

人面桃花？

潘陽並沒有覺得尷尬，反而是上前假裝出清洗自己的鞋子的樣子，故意地偷瞄她那嬌容。

潘陽的偷瞄讓曾慧茹趕緊地收起了自己的笑意，輕咳了兩聲，一本正經地回過身準備離開。

“唉，去哪裏？“潘陽急得起身，一把拉住了曾慧茹，可是腳一滑，一個沒站穩，連同曾慧茹一起倒地。

十公分不到的近距離？

潘陽的心跳急劇地加速，曾慧茹大眼珠子瞪大了盯著潘陽，她倒是沒任何反應，潘陽迷蒙的樣子讓她覺得有點後怕，她趕緊地一個用力把潘陽推開，一翻地起身，正要擡腳就跑，像是不合適，又回過頭，對潘陽說：“我回去了。“

回去了？

潘陽心中有些懊惱，這斯倒是跑了，他那情緒還在增長，小腹間的……可是瞬間空落落的山野，他一人獨坐，哪裏還有那種感覺啊？

曾慧茹！

李炎？

“我喜歡曾慧茹！“

這位潘大記者一臉的認真，倒是讓李炎覺得很莫名奇妙，笑笑，問：“關我什麽事？“

“怎麽從你臉上看不出一絲擔心呢？“潘陽不規舉地點燃了煙，一臉痞意地瞅著李炎。

“你對象錯了吧？“李炎淡淡地上浮著唇角，”搞不懂，這是宣布主權還是宣布挑戰？“

“嗯？“

潘陽這才反應過來，主角錯了，宣布主權不應該說”她是我的“嗎？宣布挑戰，”我要爭取曾慧茹“？反正，他是亂了的，自從知道自己有了心意，還真是自亂了陣腳！

“看來潘記者很無聊啊！“李炎心裏是有不舒服的，總是男人來找，而曾慧茹沒有出面，這好像什麽都不代表，他被這些人搞得不時地人心慌慌，天啊，自己怎麽就找了個”大眾情人“呢？雖然北城，曾慧茹的照片被新藝界的人代替了，可是她的說題還是不時地存在，部隊裏也有，只是知道了他和曾慧茹的，那些都悄悄的了。

“被她迷住了，沒了方向感，應該就是這麽簡單吧？“潘陽都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

“說得好像曾慧茹是狐貍，你是正人君子一樣？“李炎憤憤不平地說。

“慧茹不是狐貍，可我也不正人君子，“看看李炎略有些激動的表情，潘陽暗示著某些可能，”這女人要求什麽呢？我也是不知道的，只知道我可陪著她，比起田軍宇，我付出可能不多，比起你，我運氣可能不夠，可是為了自己喜歡的，我會不折手斷，這該是正解吧！不是問是宣布主權還是宣布挑戰嗎？李營長，你覺得呢？男人和女人，中間只有一層沙子，一破，什麽都沒了，直白的現場，也不過就是為了生活，肉欲的年代，沒有取代不了的精神戀愛，上次不都說了嗎？距離會被一切取代，除非……“

“如果慧茹，她真心選擇了你，我心甘情願地祝福，如果沒有，請潘大記者沒事不要再來打擾我，行嗎？“李炎很嚴肅地說。

李炎走了，潘陽冷冷地坐著，煙灰落到了他的手背上，突太的痛疼刺激了他的神精。

曾慧茹！

潘陽心裏碎念著那個名字，他突然沒了方向，他為什麽來找李炎，他不清楚，只是來了，明知道是錯的，他還是來說了些有的沒的，李炎到底愛不愛曾慧茹？而他對曾慧茹到底是什麽感覺？他有些蒙了……

夜很深了，黑得讓人覺得心寒。

二甲醫院，潘陽在門口立了很久，他還是決定推門而進，因為他覺得曾慧茹值得他推開這道門。

“唉，你這家夥，正幫忙的時候不見你人，吃飯倒是回來了？“田軍宇一陣地抱怨，今天可是夠允實的，他著實錯怪了曾慧茹，算是慶功宴的晚餐，他連連地敬了曾慧茹兩杯，有些醉了。

“快坐吧！菜都涼了。“

曾慧茹很親切地遞上了碗筷，倒是平靜地坐回了座，面無表情地吃著飯。

很客氣，就像普通人，潘陽淡淡地笑笑，抓起了碗筷，大吃大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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