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0章 欠他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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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想了想,聽她的口氣就算為了司晨應該也會回來,這是唯一一個可以讓她回來的理由了。

“我可以嗎,夏冰,我可以嗎,我不辭而別,他一定很生氣,一定恨死我了,還會想我嗎,我真的可以喚醒他嗎?”沈冰清不確定道。

“當然可以,他生你的氣,不過是太愛你了,恨你,也不過是太在乎你了,所以這世上也許只有你才可以喚醒他了,你是唯一可以就醒他的人,所以你一定要回來。”夏冰接著道。

“夏冰,不是我不想回去,我也很想回去,可我放不下孩子,還有方文淵,就算不愛他,也不可以傷害他的。”是的,她離開最對不起的人便是方文淵一家,離開家這麽久,來到這個陌生的小鎮上,是方文淵一家子收留了她,對她像是呵護家人一樣,她一走了知,太可惡,太無情了。

“冰清,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你該知道司亦晨能不能醒來,關乎著他的未來,也關乎著你的幸福,這是你的責任,他是為了你才會變成這樣的,你不可以這麽不顧一切,話我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回不回來看你了。”夏冰說著就準備掛斷電話。

“等一下,夏冰,我想想,我想考慮一下,最起碼得和方家人方家人說清楚吧。”沈冰清的確需要考慮一下,這件事情不是小事,若是不慎重考慮,一定會傷害很多人的。

“恩,隨你吧,我等你答案。”說完,夏冰掛了電話。

沈冰清開始心神不寧,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這一去,可能要和孩子分開,也可能會讓自己陷入兩難,但是她擔心著司亦晨,又放不下孩子。

孩子才滿十天,她還在月子裏,老人經常都說,女人生完了孩子要好好的休息,要是月子不好好坐,月子裏落下了什麽病根,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她不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只是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樣的方式和借口去和方家人說去。

“吱呀!”母嬰房的門被打開了,方文淵緩緩走進來,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可能是他還未從當爸爸的喜悅中清醒過來吧。

“清清,你怎麽坐起來了,快點躺下,媽說了,女人生完了孩子就得好好休息,想吃什麽我給你做,想要什麽,我給你拿,你不要坐那麽久了。”方文淵見沈冰清坐在床上,還在看著手機,立刻擔心起來。

“還有啊,手機輻射會很大,剛生完孩子,身體虛弱,還未覆原,你也不能老是玩手機,對孩子也不好,給我吧。”無論是什麽時候,只要是關於她的,方文淵都是盡心盡力,總是把她放在第一位。

“方文淵,你什麽時候成了老太婆了,我是沈冰清啊,可是鐵打的,哪裏有那麽虛弱啊。”沈冰清覺得好笑,便真的噗呲笑了。

“好好好,可能真的是我太擔心,太敏感了,不過我媽說了,你一定要好好休息,註意身體,還有飲食上的營養,這樣子才可以養好身體。”說著,方文淵已經強迫她躺下了。

“好了,方文淵,你要是在這樣,我就真的成了老太婆了,我會不習慣的。”

“好了,只要你乖乖的,我不強迫你了,行嗎?”

“知道了,你現在過了,不上班嗎?”

“是啊,我和老板說我老婆生了,他刻意準我兩天假來陪你。”方文淵說著,眼角眉梢都洋溢著滿滿的幸福。

“這樣好嗎,我真的不用你這麽刻意的陪著,你還是好好做事吧,不然人家得說我了。”沈冰清有些過意不去道。

“我就是想陪著你,哦對了,有件東西要給你,你先閉上眼睛。”方文淵看著沈冰清神秘道。

“什麽東西啊,那麽神秘?”沈冰清極不情願的閉上了眼睛。

“待會你就知道了。”

沈冰清閉上眼睛,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看,可是那個人的臉卻突然出現在了她的眼前,那麽清晰,那麽熟悉,那麽親切的畫面,讓她的鼻子忍不住一酸。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他們從相愛到領證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一轉眼卻又分道揚鑣了。

那幅畫面感覺太遙遠,但又好像是在昨天似的,她分不清晰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自己做了一場夢。

這場夢裏,似乎司亦晨昨天還在自己身邊,還親昵的環住自己的腰,親吻自己,可這一刻,他卻已經離她那麽遙遠。

千裏之外,她生下了他的孩子,而他卻靜靜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

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若不是自己因為自卑而離開他,也就不會害的他除了車禍,這場車禍原本應該是可以避免的,只要她當時沒有離開他,他也就不會去機場,也就一定不會出車禍了。

所以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只能由她自己去解決,對,她一定要和方文淵說清楚,免得他會越陷越深,她一定要趁早告訴他,不然對他太不公平了。

“方文淵,我.........”睜開眼睛,她感覺大腦一片眩暈,頭也痛的劇烈,只見方文淵正深情的凝視著自己。

這時候整個母嬰房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那些生完孩子的女人大多都只住了幾天就走了,因為是順產,所以恢覆的比較快一些。

她的話還未說出口,就看到方文淵將她的手捉住,然後放在她的眼前晃了晃;“看看,喜不喜歡?”他對著她笑,笑的那麽甜,那麽單純。

沈冰清那一刻,覺得自己是多麽的過分,多麽的沒良心,居然會對這樣一個好人下手,不但欺騙了他,也傷害了他。

“這個是什麽?”沈冰清視線落在了自己右手無名指上,只見上面被套上了一枚戒指,即使是普通的戒指,那一刻,她卻感覺那上面閃耀著鉆石的光澤。

“方文淵,你..............”沈冰清想說什麽,卻沒有說出口,她很想告訴他,她要走了,也許要再次辜負他了,可是她就是開不了口。

明知道這是避免不了的尷尬和傷害,她卻怎麽都無法當著他的面告訴他,她要走了。

對於方文淵,她或許要孤獨他了,這就是孽,註定要欠他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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