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9章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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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她的無助和恐懼,司亦晨原本想要將她放在床上,讓她先睡下,可是只要他稍微動一下,沈冰清就會發瘋似得大叫著,有時甚至還會哇哇大哭,司亦晨無奈之下,只好保持著同一種姿勢,緩緩躺在床上,靠著一旁的枕頭,緊緊摟著懷裏的人兒入睡。

又過了一會兒,司亦晨也覺得有了些困意,他的手臂似乎也支撐不了了,因為感到胳膊酸痛的厲害,所以他即使感到很困了,卻依然無法安然入睡,總是睜開眼睛又閉上,閉上再睜開,反反覆覆折騰了很久,他才沈沈睡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且很快,沈冰清便從睡夢中驚醒了,因為暖氣開得太大了,昨晚她一直喊著太冷,司亦晨於是就將暖氣開到了最大,結果現在她硬是被暖氣給熱醒的。

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看到的是頭頂貴氣奢華的天花板,還有一伸手似乎就能夠著的水晶吊燈,這裏是司亦成的家,自己怎麽會躺在這裏啊。

她似乎暫時忘記了昨天的事情了,因為發生了那種狀況,讓她險些昏迷,還好司亦晨用自己的懷抱緊緊包圍著她,保護著她,她才不至於發生更嚴重不可挽回的事情。

轉過臉,視線突然定格在他的身上,“司亦晨?”

看到司亦晨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沈冰清幾乎是驚呆了,然而發現自己此刻正枕在他的臂彎上,被他緊緊摟在懷裏的時候,沈冰清就更加的吃驚的不行了。

他們的姿勢異常的暧昧,就好像是之前發生過了什麽一樣,但是昨晚太困了,所以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麽,她真得不知道了。

沈冰清懊惱極了,都怪自己睡的太死了,以至於很多事情到底有沒有發生,她真的不知道。

快速掀開了被子,發現自己的衣服正完好的穿在自己身上,不像被人脫掉過,或是被人脫掉了之後又穿上的痕跡。

但是昨晚究竟是發生過,還是沒有發生過呢?

如果沒有發生過,虛驚一場也就算了,可如果發生過了,那麽她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身為女人,她不得不說,和司亦晨不一樣,他是個男人,就算是和女人睡過了,也依然可以有很多人女人擠破了頭都想要嫁給他,因為他是司亦晨,不是普通人。

而她就不同了,若是被司亦晨睡過了,他還不要自己,那麽自己這輩子都休想擡得起頭來做人,可能冒著嫁不出去的危險不說,就算嫁了出去,日後也一定會被人嘲笑死的。

記得司亦晨自己也說過從來沒想過,也不打算和她結婚,雖然他最後又補充,若是日後真的愛上了她,選擇結婚也不是沒有可能,但那都只是可能大概也許,而不是肯定。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區別就在於,無論男人和多少個女人睡過,都依然可以是槍手貨,但女人一旦被哪個男人給睡了,而且又被拋棄了的話,那麽她就連最基本的價值和尊嚴都沒有了。

怎麽辦,怎麽辦,誰來告訴自己,自己昨晚到底有沒有被司亦晨睡過啊。

看著司亦晨俊朗的臉,她真的很不忍心吵醒他,但是自己今天要去上班的不是嗎,還是早點起來,然後回家去換個衣服,再去公司好了。

可是她剛動了一下,就發現自己的肚子疼的厲害,再動一下,疼的更厲害了。

最後只能用力雙手撐著床,才可以起身,掀開被子,準備走下床去,可是在餘暉瞥見潔白的床單上站放開的那一朵紅色小花說時,她當場就傻了眼。

這個難道是她的血?

司亦晨似乎感覺到了臂彎裏的人離開了,於是皺了下眉頭,睜開眼睛,只是胳膊酸痛的險些要失去了知覺。

一整夜都被沈冰清的身體壓著,他的胳膊都麻木了,頓了下,開口道;“你起來了,好些了嗎?”

被司亦晨突然響起來的聲音給嚇到了,沈冰清回過頭,表情嚴肅的看著司亦晨;“司亦晨,你昨晚,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我怎麽.......”沈冰清又忍不住將視線落在了潔白床單上的那一抹顯眼的新紅小花朵,心裏越發的不是滋味。

居然被一個才交往了一天的男人給睡了,她毫無保留且在自己無意識的情況下把自己給了他,他會承認嗎。

不是說男人變得很快嗎,和你上床之前,對你百般的疼惜溫柔,上床過後,就會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因為你再也沒有什麽可保留,也沒有什麽價值了,所以他們大多都會離你而去,打你罵你,然後讓你一輩子都要背負著殘花敗柳的罵名。

“怎麽,你想說什麽,我們,昨晚,能幹什麽,你不是知道的嗎?”

司亦晨坐起來,揉了揉依然很脹痛的太陽穴,一副無辜表情的問道。

“我知道,我知道什麽啊,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快說你昨晚有沒有對我,做那個,到底有沒有啊,你快說啊?”和司亦晨不同,沈冰清倒是顯得特別的著急上火,一把拉著司亦晨,一副不認賬不行的表情。

“做了那個,什麽,哪個,你自己不會看嗎,你不是小孩子了吧,沒有見過吃過豬肉,見過豬跑步吧,你是成年人了,這點不需要我解釋的太清楚,還有你一整晚都睡在我的手臂上,害的我這只手臂都麻木了,我得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說完,司亦晨準備重新躺下去。

他說什麽,看看吧看看吧,這男人只要一跟女人上完了床,就立刻變了樣,原來司亦晨也不例外,昨天還對她一副謙遜禮貌的樣子,可今天居然對他這麽兇巴巴的。

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一定是,他不是說讓自己看看不就知道發生什麽了嗎,她看到了,那一朵鮮紅的小花朵不會是騙人的,明明是自己的.....血啊。

“司亦晨,我們昨晚...........”沈冰清想要拉著司亦晨,再把事情進一步問的清楚些,可是這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亦晨,我有話跟你說,你心在立刻起來。”門外突然響起的第三個聲音給嚇得硬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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