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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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很多時候她都不明白,江律聲為什麽會選擇自己,可每當她遇到這種危機時刻的時候,卻能夠最為真切而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這個男人心目中是占據了重要位置的。

重要到,他會不問緣由地站出來維護自己,也會細致地關心她心裏一絲一毫的情緒變化。

“我真的沒事,我只被他們拉著走了兩步,你就已經趕到了。”

喬爾主動伸手,沿著男人的兩側環住了他勁瘦的腰,腦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不過樓梯間裏的事情,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比林采依到了早不了幾分鐘,買完粥回去的時候,在病房裏沒有見到你母親,所以出去找了一圈,結果在樓梯間發現了她,我到的時候,她已經摔下去了,因為當時腦子裏太過混亂,所以也沒能註意到什麽細節,但是我可以肯定,我去的時候裏面是沒有其他人的,大概也就幾十秒的時間吧,林采依就出現了,一口咬定是我把人推下樓的。”

說到此處,喬爾擰眉頓了一下,“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應該也不會是林采依幹的。”她仔細回憶了樓梯間裏的狀況,“林采依當時的第一反應,是很震驚的,我覺得那種表情應該騙不了人,後來我跟她爭吵了幾句,見到你母親身旁有血流了出來,我馬上提議先找醫生過來搶救,還是林采依出去通知的醫護人員,況且今天她父親也在市醫院,我想她總不可能挑了這樣一個時機來做這種事吧?”

無關於林采依對自己是否存有敵意,在這種事情上,喬爾還是會擺出一個端正客觀的態度來的。

只不過,江律聲卻是從她的這段話裏聽出了另外一個信息,“她父親,你是說林毅鴻?”

“是啊。”喬爾不知道林毅鴻跟這件事有什麽聯系,不過想了想還是說,“我上電梯的時候他正好下來,應該不會認錯人的。”

當年爸爸跟林素彬出了那件事,喬爾在法院的時候也沒少見過林家的人,對林毅鴻當然是印象深刻,再加上像他這樣的知名企業家,也經常在報紙雜志上露臉,喬爾覺得自己不會認錯,只是從江律聲的這個反應來看,明顯是有些不對勁。

她松開了手,從男人的懷抱裏稍稍起身,“你……怎麽了嗎?”

“沒什麽。”江律聲已經收斂起那幾分疑惑的表情,俯身在她櫻紅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眼神寵溺,“不早了,先送你回去吧!”

……

從玫瑰苑回到醫院的車速,比去時幾乎要快了一倍。

等江律聲再次到達手術室門口的時候,不僅阿宗,秦路也已經在走廊裏等候著,並且帶了一隊保鏢過來,整齊守在手術室外。

江律聲一邊往裏走去,一邊摘掉了自己襯衫領口處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同時眉眼不擡沖身後問,“有什麽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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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在樓梯間,找到一樣東西

秦路緊跟其後,在江律聲將喬爾送回玫瑰苑的這段時間裏,他自然是已經把能確認的信息基本都確認過一遍了。

所以匯報道,“江總,已經查過了監控視頻,因為樓梯間的位置比較偏,屬於攝像死角,所以沒有能拍到到底是誰把太太推下了樓,至於那一層走廊上的監控,也說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突然壞了,想來應該是行兇者蓄意破壞的。”

監控視頻被人破壞掉,江律聲對此倒絲毫不覺意外。

樓梯間那個地方,臺階前的空地還是挺大的,再加上吳曼麗使用的輪椅都是有防滑以及剎車功效的,所以可以直接排除掉因為自己不小心而摔下樓的可能性。

既然是蓄意的,那麽對方不可能連這些後續問題都考慮不到。

男人的長腿邁到了手術室門口,停了下來,像是蹙眉思考著什麽,秦路見此,也不敢打擾,只等江律聲長指按了按太陽穴,走到邊上有窗的地方點了根煙,他才繼續說,“事發之前,太太應該是在打電話,確認過通話記錄,是打到溫哥華公寓的,只是手機在摔下樓梯的時候也一並摔破了,所以當時跟太太打電話的幫傭也說了,沒有聽到任何其他人的聲音,但是剛才我去那個樓梯間仔細查看過,找到了一樣東西。”

江律聲眉心動了一下,“什麽東西?”

秦路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很小的透明塑封袋,恭敬遞了過去,江律聲直接攤到了掌心,那裏面的東西太過細小,以至於若不是仔細去看,一時還真註意不到。

但在光線下,它卻是無比閃耀,發著紅艷奪目的光。

哪怕是江律聲這個對珠寶沒有什麽研究的人,也辨認得出來,那是一顆血鉆。

這種鉆石稀有而昂貴,多以進口為主,一般的珠寶行裏根本就買不到,哪怕是上流社會的女性,也鮮有佩戴的,但這種顆粒大小的,應該不會是戒指上的主鉆,而是耳環或者項鏈上的配鉆。

血鉆……

江律聲撚動著手裏的煙,若他沒有記錯的話,在林采依24歲本命年的生日宴上,林毅鴻送的禮物,就是一對鑲著血鉆的耳環。

“再去確認一下,這顆鉆石的來源。”

江律聲說完,正好見到手術室的燈光滅了,有醫護人員推著剛做完手術的吳曼麗出來,他隨手就將煙蒂按在了垃圾桶上,走過去,“我母親的身體狀況怎麽樣?”

雖然事先已經跟醫生確認過吳曼麗的情況,不過親眼目睹她穿著手術服,昏迷不醒被人從手術室裏推出來的場景,心臟還是不可避免地揪緊了一下。

這是生育他的母親,但他作為兒子,在外可以做到呼風喚雨,卻連給她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都做不到,男人心裏徒然升起一股愧疚跟無力感。

“江先生,吳女士受傷的程度不是太嚴重,手術也很成功,不必擔心。”主刀醫生也是抹了一把汗,畢竟這件事情就發生在他們醫院裏,是需要院方負全責的,再加上以江律聲在寧城的勢頭,要真不高興了跺一跺腳,他們這醫院就可以隨時準備關門了,“不過吳女士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起碼要等6個小時左右才會醒來,有什麽話需要問的,也得等到那個時候。”

江律聲淡淡地“嗯”了一聲,等吳曼麗被推著回到了病房,他哪兒也沒去,只安靜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靜默守著。

……

吳曼麗睜開眼睛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轉亮。

畢竟體質比起一般人差了些,再加上麻藥的作用,昏昏沈沈的,她還是足足睡了8個多小時,只是一醒來,瞧見了自己兒子站在窗臺前挺拔的背影,還是不由得楞了一下。

“阿聲……”

吳曼麗的聲音還透了些虛弱,不過在這個靜謐的病房裏,江律聲還是清晰捕捉到了,他轉頭走到了床前,扶她坐了起來,“媽,您醒了,好點沒有?”

一看到吊在自己手背上的針,再加上起身時的那種疼痛感,吳曼麗也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這些年來大大小小的手術經歷了不少,她早已習慣,只是見到兒子面容上的倦態以及沒來得及清理的胡渣,就知他是在這裏陪了自己一整夜,嘆息了一聲,“又讓你擔心了吧?”

“您這是說的什麽話?”江律聲瞧著母親蒼白羸弱的臉色,眉峰不由地堆緊了些,“您是我媽,當兒子的擔心你,難道不應該?”

“那我要是一直昏迷不醒,你是不是還打算,不吃不喝不睡地在這兒陪我?”

吳曼麗明顯是在心疼自己的兒子,不過說完這句,見兒子的臉色更沈,她也就沒這個話題繼續往下,“你也別太擔憂了,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這輩子待在醫院的時間倒比待在家裏要多得多,但老天爺也沒來收了我,足見我這條命還是夠硬的。”

江律聲怎麽會聽不出來,她這就是在刻意地寬慰自己?

或許母親現在確實是性命無憂,但這些年來在醫院吃的苦,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江律聲長指點了兩下桌沿,似是有過片刻猶疑,不過還是問了句,“昨天您被人推下樓之前,有沒有留意到什麽?”

吳曼麗一楞,想來兒子應該是已經在著手調查這件事了,不過對此她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稍稍回憶了一下,便說,“其實到底是誰推的我下樓,我倒真是沒有瞧見,所以也不能告訴你什麽有用的信息,只是徹底昏迷過去之前,隱隱約約像是聽到有一男一女在吵架,至於具體說的什麽內容,我就真的記不得了。”

“對了阿聲——”吳曼麗想了想,關於喬爾那個兒子的問題,仍是縈繞心頭。

剛要開口說些什麽,門口處秦路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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