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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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郭成剛的審訊後,本來擱置的案子進度才有了點眉目。

只要找到那人確定是腎臟器官的買家,反之可以倒查起訴郭成明他們謀殺妞妞的案子。

顧慮到過去取證時還會牽扯到器官移植的常識範疇,沈崢讓大白訂機票時順便把黎江晚的票也一起訂了。

他們到北方那座城市已是晚上九點多,天氣不湊巧還下著傾盆暴雨。

從機場裏出來後他們先是直接打車去了郭成剛提供的聯系方式那人的住址過去,未料到出租車司機開出機場高速後經過一段地下涵洞時,那積水高的快漫到車身了,司機無奈的嘆氣起來,“排水系統做的太糟糕了,你們要去的那個小區附近在造地鐵估計已經水漫金山了,我還是把你們放在哪邊方便的酒店前面,你們明天再過去吧。”

再三溝通,司機最後還是把兩人放在其中一個便捷酒店前面。

結果進去一問,已經住滿。

兩人出來後看了下對面還有個酒店,這會街上的車輛已經鮮少經過,這都大半夜了還是要及時找個住處再說,兩人直接冒雨走到對面酒店那邊。

還好有房間。

入住後臨睡前,黎江晚想起在暴雨中淋過,沈崢背後應該全部淋濕了,幸好她出門還長心眼帶了膏藥和紗布。

她想到這時就去隔壁敲門。

“幫你換下藥。”黎江晚開口。

“恩。”沈崢微點了下腦袋並未排斥黎江晚的建議。

黎江晚這次熟門熟路的包紮的很快,只是快要包紮好時,她突然色膽橫生,右手指尖往下挪移了幾公分,在那道長傷疤的表面輕輕碰觸摩挲了下,果然如她意料,那傷疤處相比旁邊的肌膚明顯偏硬,而且還有微微的凸起感,她稍一帶過就立馬慌亂的抽手回來了。

等到黎江晚離開後,沈崢才走到浴室裏微側過來看了下他自己後背上的傷處。先前黎江晚的指尖碰觸到他的傷疤上時他就感覺到了異樣,她的指尖明顯發涼,指腹卻是不可思議的柔軟,帶過他的傷疤時不經意的在他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陣冷意,然而隨即就化成了無聲的火折子。

沈崢擰開水龍頭鞠起冷水連著往臉上潑去,之後隨手拿毛巾胡亂擦拭了下濕漉漉的臉上才去睡覺。

身下是女人滑。膩的豐。盈,而他壓制在她的身上暢。快的索。取著,觸及之處,盡是溫香軟玉。

沈崢醒來睜開眼睛時,立馬察覺到了自己身體某處的異樣。

夢境太真實,真實的他居然都起生。理。反。應了。

沈崢起來後看了下窗外,昨晚暴雨過後,外面街道上隨處可見被沖過來成堆散落的枯葉還有生活垃圾之類的。

小雨在窗外淅淅瀝瀝的下著,天色還沒大亮。

他這會已經沒有睡意,然而身體的某處依舊脹。硬的無處釋放,沈崢又去浴室裏用冷水洗了下臉再躺回到床上,還是沒有壓制下去昂。然。勃。起的*。

沈崢這才重新起來去了趟衛生間,手動解決釋。放了這壓抑已久的欲。望。

他這個年紀,有所*是很正常的,他只是有點訝異,最近似乎很容易就有這方面的沖動……究其源頭,這個情況似乎是在被醉酒的黎江晚撩。撥後才開始的……

沈崢想到這時,難得有點心浮氣躁起來。

他解決好後又去沖了個冷水澡,剛打開花灑,耳邊又響起黎江晚的叮囑,不能淋浴打濕傷處。他便又特意把花灑避開了他自己的後背位置。

也許是上面蓬頭的零星水珠滴濺下來,落在他的後背上緩慢的蜿蜒下來,被那水珠滑過的地方立馬有麻癢感傳來,一點點的沿著他的後背肌理蕩漾開來,也許是落到他的心裏去了,緊接著攢聚成更大的火團熱意。

沈崢沖了好一會都沒有把體內許久未有的燥熱感驅趕消失,他幹脆又到水龍頭下面用冷水去沖他自己的臉面,良久,他這才關上水龍頭,拿過毛巾隨意擦拭了下,這才躺回到床上休息起來。

第二天從酒店裏退房後,兩人直接打車去了郭成剛提供的手機號碼主人的住址。

兩人到那人的住處外面敲門,過來開門的是個五十開外的中年男子,一臉不解的看著大清早就過來的沈崢和黎江晚。

“警。察,你涉嫌非法購買人體器官一案,需要和我們回局裏接受調查。”沈崢出示了下警。官證。

“你們這都說什麽來著,我一句都聽不懂。”那人說時就想要把兩人拒之門外,沈崢擡手就卡在門框那裏,以防那人把門給合上。

“你可以回局裏和郭成剛當面對質。”沈崢說時從檔案袋裏拿出一疊郭成剛的個人信息以及他私人賬號上的轉賬信息給來人看。

果然,來人一看到那疊資料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負責幫別人跑個腿而已。”好一會後,那人才吞吞吐吐的說道。

“不管是不是主謀,參與倒賣器官的量刑都是重刑,除非你有舉報立功情節。”沈崢循循善誘起來。

那人似乎激烈的心理鬥爭後,這才把真正的買家信息告訴黎江晚和沈崢了。

是他的老板,而他不過是老板的得力助手幫老板跑腿而已。

一個小時後,黎江晚和沈崢在此人的帶領下,直接去了該市鬧市深處的一處別墅前。

過去的路上,於姓男子簡要和沈崢他們說了下買主的情況。

買主姓蔣,是當地商屆的傳奇人物。二十年前喪夫沒有再結婚,本來有個獨子,三年前因為意外車禍和她兒媳一起喪命,現在只剩下一個9歲的孫女和她住在一起。

過來開大門的是別墅裏的保姆,看到大門口外面的三人臉上明顯頗為不解。

“於先生,你——”

“我找蔣董有急事。”姓於的中年人和保姆說道。

那保姆這才微微點頭,不過回到屋裏的路上,還是時不時的多看了幾眼陌生的黎江晚和沈崢。

幾分鐘後,三人就走到了一樓的客廳裏面,隨處可見裏面裝飾的富麗堂皇,其中有個□□歲模樣的小女孩正平躺在靠窗邊的貴妃榻上,手上還是掛著點滴,小女孩面黃肌瘦的氣色很差,整個人都看著病怏怏的,蓋著的薄毯上則是放著一本童話故事。

她平躺著的不遠處的桌子上擺放著琳瑯滿目的醫療器械和藥物,估計是脫離生命危險後叫了醫生在家裏看護的緣故。

小女孩看到三人進來,對著那名男子禮貌的喊了一聲,“於伯伯。”

“嫒嫒,今天有舒服點了嗎?”於姓男子局促的問了一聲。

“恩,我今天好一點了,謝謝於伯伯。”小女孩稚生生的應道。看樣子,小女孩平日的家教是很不錯的。

“嫒嫒,奶奶今天親自下廚燉了銀耳湯,你吃一點好不好?”裏側的廚房那邊出來一個中年女子,雖然那人自稱奶奶,然而臉上保養的極好,看著卻是只有四十左右的光景,她說話後才看到門口處進來的三人,倒是楞了一下,之後神色尋常的問道,“老於,你大清早的過來什麽事?”

“蔣董,我們去那邊聊點事情。”中年男子看到蔣姓女子後,雙手緊張的微微發抖起來。

“恩,可以。張嫂,你先去沏茶,回來再餵嫒嫒吃早餐。”蔣慧芬顯然是見過大世面的,雖然心頭隱有不祥的念頭上來,但是臉上卻依舊落落大方的毫無端倪。

等到他們到另一個類似會議廳的房間裏後,四人坐下,之前那個保姆已經端來四杯龍井茶,依次在四人面前放好,出去的時候又將房間的門輕輕關上。

蔣慧芬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下沈崢和黎江晚,雖然還未開口,然而她身上的冷傲之意卻是流露的一清二楚。

“警方懷疑你非法購買人體器官——”沈崢開口說道。

“是的。”沈崢還沒說完,蔣慧芬就淡然接了上去。

看她的神色,似乎早就料想到會有眼前的場景發生。

“私自買賣器官是違法的——”黎江晚插話進來。

“我知道。”蔣慧芬繼續應道,她這樣的態度,倒是出乎了黎江晚的意料。

“你們沒在網上查過我的資料嗎?”蔣慧芬說時右手輕輕的攏了下她自己的右側耳窩處的碎發,臉上淡淡的現出高貴不可侵犯的笑意。

“我每年都做慈善,每年都捐贈很多錢財給那些福利院還有寺廟的香火,我抓緊一切機會做慈善,我自己都不記得無償捐贈了多少錢款給公立醫院還有偏遠山區的希望小學,為的就是為我自己天生不幸的孫女祈福用的,我做了這麽多的善舉,難道就不能抵掉一次的犯罪事實嗎?更何況,據我了解,供體本身就有先天性心臟病,她自己都還沒等到合適的心臟供體,興許沒過多久她就會病發身亡。像供體這樣的流浪兒童,每個城市都是數不勝數,運氣好點的被福利院或是其餘的好心人收留,運氣差的被犯罪團夥控制致殘來賺錢的也數不勝數,這樣的流浪兒童,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可是我的孫女長大後是要繼承整個集團的大權,這裏整個寧遠市有大半的產值都是靠我們家族的商業帝國產出的,那些不知出處的流浪兒童怎麽能夠和我四代單傳的繼承人孫女的命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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