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9章 沒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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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林軒只好舉著我的兩只腳用力往上送,楊一和劉義成一人拉一只手,我自己完全沒有用任何力氣,硬是被他們強拽上去的。

上來了以後,下去又是一件麻煩事了。

楊一站在上面,再三保證道:“你跳吧,我一定會接住你不讓摔跤的。”

可我不敢。

我覺得他一定會接不住。或者我很有可能會直接砸死了他。

“快跳啊!”林軒小聲推道,“等一下被人瞧見就不太好了!”

我扭捏著,伸出去腿卻又縮了回來。

最後,劉義成趁我不註意,一把將我推了下去。

其實也不算高,所以楊一在我沒有落地的時候,準確的穩穩地抱住了我。

翻進了院門,我們就偷偷地潛了進去。剛進院子。就聽到一個聲音叫:“這裏。”

原來是風塵貓著身體在院子裏等我們。

我跑過去問:“你在這兒等多久了?”

“剛剛擦黑就開始等了。”風塵壓低了聲音,示意我們不要說話。一起輕輕地走到了魏文書的門口。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輕聲問道:“該不會鬼影已經來過了吧?魏文書會不會已經死了?”

聽到我這麽說,楊一貼著門聽了一會兒,才松了口氣:“你不要嚇我,裏面沒有死人。”

我確實也沒有感覺到有死人,但卻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門被鎖了,必須要用鑰匙開門。

精神病院的病房裏都有獨立的洗手間。所以一入夜就會鎖門。

“要怎麽進去?”

風塵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片鑰匙,笑道:“有我在,這有什麽難的?”他把鑰匙拿出來。迅速地輕輕地打開了門。

屋子裏面一片漆黑,好在我們剛才就在暗夜中行走,所以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一進門就看到了站在窗前和魏文書。

“啊——”靜謐的夜裏,忽然傳來一聲嚎叫。我的心情本來就緊張,聽到這樣一聲叫,差點嚇得直接跳了起來。

這一聲嚎叫以後,接著又是另外幾聲嚎叫。

聽聲音,還出自同一個人。

我們雖然全部聽到了,但卻沒有一個人理會。在精神病院的夜裏聽到這樣的嚎叫聲,並不是非常值得吃驚的事。

我們盯著魏文書的背影,盯了一陣,林軒問:“他晚上不用睡覺嗎?”

“覺可以不睡,但他不用下棋嗎?”劉義成也跟著問了一句。

風塵“嘿嘿”地笑了兩聲:“這麽黑,要怎麽下?憑意念下?不過,不下棋也不唱歌,難道他現在清醒了嗎?”

魏文書站在窗前。動都沒有動。

如果真的是清醒的,在我們開門進來的第一瞬間,就應該被嚇了一跳。就算是膽子夠大沒有被嚇到,也應該好奇地轉過身來看一眼吧?

然而,魏文書卻什麽反應都沒有,像是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就在我們覺得奇怪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一陣鬼魂的氣息。這陣氣息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緊張起來。

我本能地向風塵靠了靠:“好像它來了……”

鬼影成為鬼的形態本來就只是一個影子,現在大半夜的,更加是什麽也看不見了。

“開燈吧。”我說。

風塵說:“你傻啊,宿舍樓晚上十點以後會斷電。你開燈,它不亮不也是白搭?”

鬼魂的氣息越來越近,就像是下午一樣。他緩緩地籠照了過來。

但是,卻停留了一下。

風塵三兩步走上前,我拉都沒有拉住。他一把抓過了魏文書,卻在看到他的臉以後大吃一驚。

“這不是魏文書。”

我們全體一楞,隨即才開始慢反應過來——我們上當了!

站在這裏的並不是魏文書,而是另外一個人。真正的魏文書,換了一個病房,住進了另外的房間裏。

那麽,剛才的那一聲嚎叫……

我和楊一交換了一下眼神,皆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驚悚。林軒和劉義成已經迅速轉身,朝著剛剛發出嚎叫聲的方向奔去。

不旦是我們,幾個小護士也已經到了那間病房門前。她們不停地敲門。大聲問道:“裏面有沒有人?發生什麽事了?”

完全沒有回應。

“啊!你們……”一個小護士乍一看到我們,嚇了一大跳。經她這一叫,其他的護士也對我們露出了奇怪的目光。

雖然穿的都是黑衣服,幸虧只是運動裝而不是真正的夜行衣,不然還真要鬧笑話了。

我走過去,站在門口感受了他。

只用?子稍稍一聞,就聞出了濃重的血腥味。下一刻,我便知道,魏文書已經斷了氣。

來不及了。

我有氣無力地跟護士解釋:“風塵晚上給我打電話,說太餓了。於是我們想接他出去吃個飯。你們院裏管得也太緊了吧,不然……我們也不會翻墻進來了……”

小護士忙著擔心裏面的病人,所以根本也沒有覺得我們來四個人去接風塵吃飯太奇怪,只匆匆點了點頭,又開始拍門。

我問楊一:“要看現場嗎?”

“大同小異,不用了。”楊一沈聲說。

確實已經不用看了,大家心知肚名,魏文書已經死了。我嘆了一口氣,心情沈重得不得了,風塵在耳邊連續說了兩遍話,我都沒有聽清楚他在說什麽。

“餵!”

我回過頭,風塵的雙眼正瞪著我。他的黑眼球比一般人要大一圈,就像是戴了一個黑色的美瞳。那黑色非常純凈,對著他的眼睛,就像是對著那一望無際的大海,深得都看不見底。

這樣的眼神,立刻讓我想起了寵承戈。

“寵……”我正要開口,風塵立刻給了我一個眼神。我連忙閉了嘴,抿了抿嘴唇。不再說話。

進來的時候翻院子,出去就直接走的大門了。因為很少有人外出,而現在住院病房裏出事正好在呼叫保安,所以門衛也沒有過多的排查就把我們放出去了。

現在已經是12月底。白天依然很熱,但夜晚的溫度卻低了很我。十點過後,涼風吹在身上有些發冷。

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胳膊,楊一不聲不響地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了我身上。

這是我頭一次穿他這件灰色的大袍,對於我來說,實在太長了。

但是很神奇,他那衣服一到我身上就自動變斷了。只到了我的腳踝。我神奇地看了一眼,問道:“這是什麽高級大衣啊?”

這衣服穿在身上非常輕,剛披上來的時候,一陣微涼,但穿在身上,卻又極期禦寒。

“你穿上這個,就不會覺得冷呢。”楊一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把目光收回去了。

風塵哼了一聲,“這是陰間的東西……”

雖然是陰間的東西,但我卻並沒有覺得有多麽陰寒。大概是因為楊一經常把他穿在身上,所以沾了些他的陽氣吧。

我記得,白展翅和寵承戈都有這麽一件,只不過白展翅的那件是白色,寵承戈的那件是黑色。他們都有像這樣的神奇的衣服。

我朝風塵看了一眼,說實話,我現在不喜歡叫他風塵。更願意直接把他當作寵承戈。

但當下,明顯不是說這些的好時機。

每個城市好像都有一條比較出名的河,我記得在五漢市,就有一條。而這裏,則是一面大湖。

依著這面湖做了一個公園,修了一條長長的鵝卵石的道路。文成縣是小地方,這種時候來散步的人相當少。我們默默地在這條路上走,圍著這面湖都快走完了一圈,誰也沒有說要回去的話。大家的心情都非常不好。

又死了一個人。

不管他無辜不無辜,死在了鬼影的手上,就是一件值得難受的事。

又走了半個多小時,我覺得我兩條腿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出聲道:“咱們歇會兒吧?”

劉義成嘆了一口氣:“我也是這麽說,就算是這一次沒有成功,沒有抓到鬼影的訊息,咱們也不能就這樣自暴自棄啊,這麽無止境地走下去,就能想到辦法了?”

說得林軒也嘆了一口氣,幹脆就席地坐了下來。

我實在走不動了,便挨著林軒也坐在了地上。

“女孩子,這種石頭地上,不要亂坐啊,有熱毒。”劉義成出聲提醒我。

我卻是毫不在意,毒死算了。我的兩條腿真的很酸痛啊。

你們這些男人完全不懂的酸疼!

想到疼痛的根本原因,我擡頭又瞪了風塵一眼。風塵擡了擡眉,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走不動了,大家就集體坐在了地面上,吹著深夜的晚風。坐在湖邊,那風吹得非常清幽,帶著一股子水氣。

還有一股子鬼氣。

這麽大個湖,自然是些什麽不太幹凈的東西。

但只要它不出來鬧,我也不會怕它。

沈默著坐了一會兒,原本大家都沒有說話。林軒卻忽然開口:“楊一,我覺得你說的不錯,鬼影不但是周沫接觸過的人,而且是精神病院內部的。它如果在醫院,這裏陰氣重,可以使它的能力得到很好的提升和發揮。這樣就導致了我們剛剛來的時候,它能夠制造出那麽一個假空間,裏面出現的都是死靈。從今天魏文書忽然換病房,最後死在了換過的病房裏來看,鬼影不但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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