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 半夜的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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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林軒說得非常有道理,擔心起今晚的住宿問題來。“不至於連賓館都關門了吧?那咱們今晚睡哪兒。”

沒想到一語成讖,果然我們找到了這個城城市的唯一一家賓館,人家根本沒有營業。

除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裏有人,其他營業場所雖然亮著燈,但卻根本沒有人營業。我們沒有辦法,只好拖著箱子去了那家伸利店,進店以後。看到一個很胖的中年婦女,正坐在收營臺上面打盹。

我走過去,小聲問:“大嬸,這位大嬸……”

那胖大嬸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身後的人,最後目光落在了行李上,問:“要買什麽?”

我說:“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裏除了那一家叫‘歸家’的調灑店,還沒沒有別的可以住的店?”

“外地人吧?”胖大嬸的口音帶了些廣東腔,淡淡地說,“往西走,還有一家旅館,但是環境就沒有那麽好了。你們下回要來,得挑白天比較方便。”胖大嬸想了想,接著說。“你剛才說的那‘歸家’是有人的,只是沒站在外面,大概去睡覺了。你可以在門外多叫幾聲,聽到了就會給你們辦了。”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覺得不到十點工作人員都去睡覺了也太誇張了吧,便問道:“你們這兒一直睡這麽早嗎?我們這也是剛下車。到縣裏來的長途車了就這一輛啊。”

“對啊,我們這兒一直睡得早。你們要不要買東西?”胖大嬸瞟了我一眼,語氣有些不耐煩了。

聽她說‘歸家’有人,我們便又回去了。站在一樓的大廳裏叫了好幾聲,確實叫起來了一個人。

來的是一個比胖大嬸年紀更大的中老年婦人,她穿著一件皺皺的工作服,看模樣確實是從床上剛爬起來。問我們:“住店嗎?”

林軒點點頭說:“我們要三個房間,有嗎?”

“有,價格表在上面。”這大媽指了指墻上的價位表,問:“看你們要什麽間。”

我們要了二個大床房和一個標準間,大媽領我們上樓,說:“二個大床房就在隔壁,標準間就在對面。你們隔得也近點兒。下午2點之前算一天,2點之後要算作第二天了。如果要退房,得在明天下午2點之前來找我。不然又要多算一天房費了。明白嗎?”

我們點頭,林軒忍不住問:“明天下午2點你會在嗎?”

“在啊,每天都在。”大媽回答他。

按照正常情況,就算是灑店人手不足,也不應該由同一個人24小時上班吧?這得多能熬啊?

但大媽顯然是不願意跟我們多說,把房卡給我們以後,她自已就下去了。我對楊一說:“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這酒店看樣子也不小,怎麽會要一個這麽老的前臺。而且從開系統收錢,到領我們找房間都是她一個人。而且還一天24小時都在這兒,如果是旺季忙起來,豈不是要累翻?”

楊一說:“旺季就得再請人吧?”

“我覺得不像,”劉義成搖搖頭說,“這地方,像是沒有旺季一樣,不然再怎麽樣,這一家酒店應該不至於只有一兩個服務員啊。難道要每到旺季重新請人。到了淡季又辭退人家吧?就算是這樣,也應該留下年輕力壯的才對。”

“她可能是老板的親戚也說不定,你們想太多了。”林軒打了個哈欠,說。“我得回房洗澡了,來來回回地走了這麽多路,可累死我了,一身的臭汗。”

經他這麽一說,我也覺得身上有些酸痛,全身是汗。

“有什麽話明天再討論吧,先把東西整理一下。”劉義成敲了三下門,接著用房卡開了門。推門進去。

關於要敲三下門,我也在相關網站上聽過。今天見到劉義成這樣做,便也跟著敲了三下,然後再開門進去。

進去以後。先是放下東西,接著小心翼翼地感受了一翻,覺得沒有任何異樣,才開始整理東西。既然要在廣成縣呆一段日子。那應該會在這家賓館住下去,所以我把東西都拿了出來,爽膚水什麽的洗手間的桌上。

進了洗手間,莫名覺得有些恐懼。因為好幾個人都是在洗手間死的。我看一眼鏡子。又想起有一次鏡子裏的影像跟我本人不同步的情況。便拿出紙巾和膠帶,把紙貼貼在了那面鏡子上,整個全部都貼了起來。

活動了一下手腳,把一整天疲勞的身體省活動一下,停了一會兒,再去洗澡洗衣服。然後睡覺。

因為作息調過來了,所以第二天精神都還不錯。

我們原本以為這個縣城的人晚上都不太活動,卻沒有想到白天也沒有什麽人。賓館竟然不提供飯菜,要自己去外面找吃的。找到一家飯館,基本也沒有什麽人,坐下來就只有我們一家客人,上菜速度也慢得要命。

而上菜的人竟然是一位老爺爺。

我現在。終於找到了癥結所在——這個縣城裏,基本看不到年輕人。基本都是50歲以上,甚至六七十的人在工作。

年輕人都去哪裏了?

上完菜,我們吃過飯結賬的時候,我便問了上菜的爺爺。他看上去最少也有七十歲了,雖然行動不至於遲緩,但一個這麽老的老人來當服務生,畫面實在很奇怪。

“這位大爺,我覺得很奇怪啊,在你們這兒,連你這麽大年紀的也要出來工作嗎?怎麽不在家休息啊?家裏的年輕人出來工作就行了。”我友好的問。

老爺爺比較隨和,他告訴我:“這裏的年輕人確實都出去工作了。所以留下的都是老人,連小孩兒也都出去了。”

“你們這兒不也有很多工作嗎?幹嘛非得要出去上班?這裏的工作不能支撐家裏的開銷嗎?”我不解地問。

老爺爺微微地笑道:“我們這兒,需要什麽開銷啊,好多店面都沒有開了,你沒看出來嗎?年輕人,你們怎麽會要來這兒呢?吃完飯就趕緊回去吧,這裏不好玩,也沒有什麽值得觀賞的。”

聽這位老爺爺這一說,我們確實也覺得非常奇怪。林軒湊過來問:“大爺,你們這兒為什麽年輕人都出去了呢?我覺得這地方挺好的呀,四季如春。氣候也很好。”

那爺爺聽他這樣說,嘆了一口氣,幽幽地說“咱們廣成縣,能走的已經全部都走了,留下的只有走不動了的。比如像我這種人。我這個店啊,已經很多天沒有一個人光顧了。所以你們剛剛過來的時候。上菜等了那麽久。裏裏外外就我一個人,忙活也是需要時間的不是嗎?”

我好奇地問:“為什麽會這樣問?”

“這座城市啊,大概是受了詛咒吧。從十幾年前開始,就陸陸續續地開始死人。死得莫名其妙……”老爺爺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說,“如今能走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除了必要的一些機構,從上面派人下來管理。其他的……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副蕭條的景像了。我已經黃土埋了半截了。而你們年輕人,還是快點走吧,美好的人生都還只有剛剛開始呢。”

楊一喝了兩杯茶,接著,盯著老爺爺看了好半晌。才說:“這位大爺的面相不錯,壽命很長啊。”

老爺爺一楞,隨即笑道:“可不是嗎?今年可都72了,壽命算長的了。各位,你們還要吃點什麽嗎?”

“不用了,我們坐會兒就走。”林軒笑了笑說。

待老爺爺把東西桌面上的碗撿去廚房,劉義成才開口說:“這個地方要是真像這個老爺爺的說的那麽誇張,就是很詭異的事情了。但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林軒冷笑了一聲說:“當然不對勁!我不覺得一個縣城能夠做麽青壯年都出去了,大白天的路上看不到一個行人。一個縣城,不是一個小村樁啊。得死人死到什麽程度,才會人心惶惶到這個地步?”

“所以,這裏的人呢?”我問。

劉義成像是讚同林軒的意思,點點頭說:“我也覺得不可能。”

“楊一,你有什麽看法?”我轉頭問楊一。

楊一低著頭,沈思了半晌,忽然問:“你們還記得在百京,陳寒死亡時候的事嗎?”

我和林軒同時點頭,等待著楊一下面的話,劉義成卻忽然叫了一聲:“對,我想起來了。當時……當時我和周沫兩個人明明和你們在同一片場所,都在陳寒那個小區的院子裏。但我們卻沒有看到你們。那個院子裏就只有作為掏空的小呆一個人。但實際上,大家明明同在一片區域!”

他這麽一說,我立刻也反應過來了。輕輕地拍了拍桌子,小聲說:“你的意思是,現在,就像那一天一樣?”

林軒了然地點了點頭:“咱們到了一個另外一個空間裏,是這個城市的另外一種空間。所以,咱們沒有看到其他人。”

既然了解了是怎麽一回事,那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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