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為什麽咬人

關燈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了去找那個報設。本來想約劉義成,但他覺得報設裏的報紙都是火眼金精,萬一被看出身份來,那可就慘了。

我其實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小,不要說劉義成現在是女裝。他的通緝令已經下了那麽久,不占據頭版很久了。並且,現在我們在百京市,沒那麽容易認出來。你以為誰都能記住每一個通緝犯的臉啊?

但他既然這麽說,我也不好你勉強。一大早擠地鐵去了那個報設。

但我還是來晚了一步。我到的時候,陳寒剛剛出門。她的同事見我已經來了第二次,便好心提示我:“昨天晚上,愛心福利院聽說鬧鬼了,她一早上就去跑這個新聞。”

“那個地方在哪裏?”

陳寒的同事聳聳肩說:“你如果知道她家在哪裏,可以去家裏等啊。她晚上一定會回家的。”

也就是說,我這一上午的過來就跑她家門口守著,一直守到她晚上下班回來?

得,我還是去愛心福利院吧。

我打開,連了網,搜到這家福利院。好在有地鐵可以直達,但是也要走一段路。我輾轉了半天,才終於到達了這家福利院。

這家福利院來的記者不多,現在是科學年代,鬧鬼這種事。不太能引起大轟動。我在那幾個正在訊問的記者當中,發現了陳寒的身影。

想也沒想,便過去打招呼了。

陳寒不認識我,推了推?梁上的眼鏡問:“你……”

“我叫周沫,你沒有見過我……但是……”

“周沫?同沫……”陳寒似乎是在腦海裏回憶了一下,忽然指著我說,“對,周沫,兩個月前的報紙上有你!”

我一驚,臉色就黑了。兩個月前,不就是學長死的時候?

“我在五漢市,跟幾起兇殺案有關吧?”陳寒驚奇地問,“雖然沒有明確地指認出是懸疑犯,但聽說前幾起駭人聽聞的兇殺案,你都在旁邊。”

我認真地解釋:“沒有證據,就說明我沒有做。只要做了就會留下線索對不對?真相是不會說謊的,死人也一樣。法醫都不能斷定和我有關,你又怎麽能說跟我有關呢?你們這些記者都喜歡亂寫,只要搭了一點點邊,就吹得天花亂墜的。你看我像殺人犯嗎?”

陳寒還真仔細地看了我幾眼,對我剛才的言辭一點也生氣。問道:“當然我也聽過內部消息說是五漢市鬧鬼了……昨天這家福利院聽說也鬧鬼,而你又出現在這裏。你這個人……很不吉利啊。”

我:“……”

“你找我?”陳寒指了指自己的?子,“有什麽事嗎?”

我想了想,編了一個理由。說是我聽說鬧鬼,便去打電話給報社問一問情況。但報社的人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說陳正好過來了,讓我來找。又不肯給方式,所以我就自己來了。

陳寒對於這個理由絲毫沒有懷疑,立刻神秘地告訴我,這家福利院昨天晚上。很多孩子都見鬼了。

“很多孩子?”

這會不會是看錯了嗎?按照正常情況下,鬼魂不可能會所有人都看得見啊。

陳寒卻確定地告訴我,昨天晚上,福利院裏很多孩子都見到了。哭得很慘。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星期天,這天氣晚上也不熱不冷。院裏就安排小朋友裏做游戲,一起玩一玩,然後再去洗澡睡覺。所以小朋友們都聚在了一起。

聚在一起以後,先是一個小朋友喊了起來,說看到了一個嚇人的叔叔。接著所有人都向那個方向看過去,果然,很多小孩子都看到了。

我見說得這麽邪門,忍不住問道:“真的是鬼嗎?”

“不然,為什麽只有小孩子看到了,其他人看不到呢?總不可能所有小孩子都撒謊吧。”陳寒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這種新聞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我還在實習期,天天出來跑這種新聞,真的是苦逼死了。”

我問他,究竟是什麽樣的鬼。

陣寒本來就正在采訪福利院的工作人員,那個大姐形容給我聽:“小朋友們說一個中年叔叔,”說是身上都是血,樣子很嚇人。綜合他們的意思,就是一個滿身滿臉都是血的大叔,嘴裏不有兩顆獠牙,張嘴就可以看到。

陳寒猜測:“難道是吸血鬼?”

我聽到這裏,感覺自己背後都冒了一頭的冷汗。小孩子們看見的,該不會就是我腦海中出現的吧?

是掏空?

我問:“看得清楚臉嗎?”

大姐嘆了一口氣說:“就是所有人說成一樣的,才可怕。連粗眉毛,又大又兇的眼睛,瞪著他們……就是形容得太清楚,所以邪門死了。他們指著的那個方向,我們都看不見任何東西。一說起來,實在太恐怖。”

聽完這些。我的腳下一軟。

沒錯,就是掏空。

可是,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是因為陳寒?

“這麽多年了,咱們福利院裏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事,孩子們也都是我們一手一腳帶大的。性格都了解,不可能撒謊。”

像鬧鬼這種事,又不可能有證據,所以就算寫出去了,有些人不過也只是一笑置之,當作飯後茶餘看上一兩眼。絕對引起不了沖動。陳寒嘆了一口氣,什麽時候她才能夠寫出一篇驚天地泣鬼神,又不是胡編亂造的報導來?

“姐姐……”我心裏正在吃驚和忐忑,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是小呆。

劉義成送走他的時候我沒有問。難道就是這家福利院?

這也太巧了吧?

小呆穿了一件藍色的套裝,這和這院子裏的其他小朋友一樣,應該是統一的著裝。卷發被剪去了一部份,看起來更加清爽。皮膚白,眼睛大。?子高,唇紅齒白。

這麽漂亮的正太,真的讓人很難不喜歡,特別是我這種花癡類的。

“小呆……”

“姐姐你是來接我的嗎?”小呆見到我非常高興,幾乎是跳到了我的身上來。“哥哥想我了嗎?”

接他回去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劉義成確實想他了。我刮了刮他的水上?子,問:“小呆,昨天在這裏睡得怎麽樣?”

“我睡不著,一直想給哥哥打電話,但他最後關機了。”阿呆癟了癟嘴。

昨天晚上?

陳寒問道:“昨天晚上你見到其他小朋友說的嚇人的叔叔了嗎?”

小呆轉過臉,看著陳寒。

“誒?”陳寒用手去戳了一下小呆的臉,她有些自來熟。但小呆的反應更離譜,他直接一口咬上了陳寒的手指頭,而且死不松口。

我和一個工作的大姐的嚇慌了,拼命讓小呆松口,可他去死死咬住。陳寒疼得鬼哭狼嚎的,拼命尖叫。

很快,小呆的嘴裏就有鮮血了,我沒辦法。一把打了他臉上,吼道:“松口!”

小呆被我用力地打了一下,才終於松口。陳寒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幾個人都圍上來,查看陳寒的手指。她的指頭上有幾個深深的牙印。看起來觸目驚心。還在不斷滲出血來。

已經有人去找了醫藥包來,給陳寒包紮。

我認識小呆這麽久以來,第一次看見他發這樣的瘋,從前連說話的聲音都不太大聲的孩子,為什麽會咬人?

工人大姐和福利院的阿姨們不停地在給陳寒道歉,陳寒自己心裏也訕訕的。不過是看著這孩子可愛,輕輕地戳了一下,沒想到引起這麽大反應。難道說是沒有父母的孩子,內心就是這樣敏感**嗎?

我準備狠狠地罵小呆一通,福利院的工作人員卻是搶到了我前面。讓他罰站。給陳寒道歉。

可平時十分乖巧的小呆,今天卻死活不肯道歉。倔強地將頭偏向一邊,而且表情還很氣憤。

我見工作人員已經狠狠教育過了,便緩和了態度問:“小呆,你告訴姐姐,為什麽要咬那個陳姐姐呢?陳姐姐是因為你可愛,才輕輕地摸了一下。你動不動就咬人,這是不對的,你看陳姐姐的手都被你咬出血了。”

“哼。”小呆很高傲,揚著頭也沒有理我。

我耐著心問:“你平時不這樣的。為什麽要咬人?”

“不喜歡她。”小呆轉過頭看著我,眼中升起一種與他的年紀不相符合的冷漠,“不喜歡。”

我盡量跟他講道理:“為什麽不喜歡陳姐姐呢?又沒有得罪你。那就算你不喜歡人家,也不能咬她啊。這是不禮貌的,我們給陳姐姐道歉?”

小呆偏過頭。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

我也沒有什麽耐心了,小孩不聽話一定要受到懲罰,不然他長大了也不會講道理。我嘆了一口氣,就讓他在太陽底下站著。

陳寒說:“算了吧,他還小。又不懂什麽。”

旁邊的阿姨說:“就是因為年紀小,壞習慣才必須要扳回來,不然長大了更難教了。陳記者,非常不好意思,你看這小孩也是昨天才送過來的。我們還不太知道品行……”

“沒事,也不太疼了,”陳寒擺擺手,沒完沒了的道歉聽多了也怪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