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這房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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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義成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醒過來以後,就出來問:“小呆這麽早起來上哪裏去了?”

我當時正端著碗在喝粥,叫到這個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難道昨天的事忘記了?

劉義成說了以後才反應過來,尷尬地笑了笑:“對哦,他已經走了,已經走了。”

林軒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我嘆了一口氣,“快去洗漱,吃早餐。”

吃過早餐,我們一起去了鐘嫂家。楊一也要去,卻被攔住了。林軒的態度很強硬:“等你身體完全恢覆了,我不攔你。反正現在你得聽我的。”

“我沒事。”

“有沒有事我說了算,ok?”林軒翻了一個白眼,“我會把鐘嫂家裏第一個角落都記下來,回來告訴你。”

楊一想了想說:“你們開車過去,去了就呆在鐘嫂家裏。她家也就那麽大,我是不能走路還是不能動?我已經養了這幾天,早就可以走動。”

見說不通。林軒只能是讓他去。但再三強調,他不能多走路。

到了鐘嫂家裏,還沒進門,發現連這屋子也變了樣。原本雖然舊,但也能住人,但現在一看,簡直稱得上破敗了。就是一個荒廢了的房子。

“這房子有問題。”

不用楊一說,我們自己就用眼睛看出來了。門上了鎖,但那鎖已經是銹跡斑斑,用力拿石頭一砸,它自己就碎掉了。

進了門,一陣灰塵味直沖鼻尖,這裏真的是住過人的?

昨天我們喝過水的一次性杯子不放在桌面上,但是已經積滿了灰,我伸過頭去看了一眼,發現裏面的水已經成了綠色,長了一層青苔。

我忍不住覺得胃裏一了翻騰,顯些吐了出來。我們昨天不會就喝的這種水吧?

“鐘嫂平時就住在這裏?這裏能夠住人嗎?”林軒用手在鼻子那裏揮了揮,“這看起來像多少年沒有人住過了。”

“本來也沒有人住,”楊一手握拳在嘴唇前咳了咳,這灰塵味確實很重。“你們認為那鐘嫂還算是人嗎?她肯定是在那場大火中早就已經死了。”

我們從客廳轉到臥房,又轉到了那間擺了小孩遺相的房間。楊一拿起了遺相後面的那個銅娃娃,這個娃娃落滿了灰塵。可昨天我看到的時候,它明明就被擦得很亮啊!

這個房間。似乎已經完全抹掉了鐘嫂存在過的全部痕跡。除了擺在臺面上的東西,它完全就像是幾十年沒有人住過。灰塵均勻地鋪灑在房間裏,四周的墻角都是蜘蛛網。

豪無半點人氣。

我們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沒有發現別的不正常的地方了。我吸了吸鼻子,問:“你們有沒有發現,血腥味小多了?”

如果不是用心去聞,幾乎都可以忽略不計。楊一也吸了吸鼻子,用心聞了聞,點點頭說:“沒錯,但還是有。之前的血腥味應該跟鐘嫂有關,現在還能聞到,說明……我們看看這棟房子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林軒表情認真地聞了一下,接著說:“以我醫生的鼻子,我覺得血腥味最濃的地方,應該是放牌位的那兒。咱們再去看看吧。”

我們再進那個房間,果然是味道重了一些。我們四個人像是狗狗一樣,各自聞了聞,林軒說:“這牌位後面還有個盒子。”

劉義成搖搖頭,攤開手說:“我除了灰塵味,還真沒有聞到了。你們也太靈了吧,虧我覺得我平時對還對自己的鼻子很有自信。”

這是一個長型的盒子,就放在放牌位的桌子後面。不太起眼,和其他家具一樣,陳現的是一副灰色,所以我們剛剛根本沒有註意到。

“這造型有點奇怪,像不像棺材?”林軒問。

我們仔細一看,除了比一般的棺材小,這模樣確實像是一只棺材。我曾經也從棺材裏爬出來過。所以有些敏感,問:“這裏面該不會有人吧?”

“有這麽小的人?”林軒一邊說著,一邊要開了那盒子。劉義成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叮囑道:“還是小心一點。”

林軒聽了。往後退了一步,從身上摸出一把手術刀開始撬開這小棺材。我們也跟著集體退後了一步——什麽都沒有發生。

一齊探過頭去,接著全體一怔。

我最先反應過來,大聲尖叫了一聲,趕緊挪開了眼睛。林軒不是說沒有這麽小的人嗎?但這盒子裏是確實是個孩子啊!

這盒子最多也就20多厘米,20厘米是什麽概念?就算是新生兒,也不止這高度。

林軒慘白了臉色,怔了三秒鐘才說:“按正常嬰兒出生的長度來看。這只是正常嬰兒的三分之一。”

劉義成驚道:“胎兒?難怪……難道它就是掏空?”

楊一搖搖頭,他還沒有開口,就聽見林軒說:“不對。如果是胎兒,不會這麽清楚。如果是胎兒。不到20厘米的胎兒在母體裏大約是四個月。那個時候頭發和指甲才剛剛開始長。但是你看這個孩子,它就是一個正常小孩的縮小版。”

林軒伸出手,想用手指去戳一戳,但很明顯怕他有毒。又縮回了手。決定把這個孩子帶回去研究。

我不由得問:“你看啊,這地方這麽多灰塵,明顯很多年沒有人氣了。但這孩子像是睡著了一樣。皮膚什麽的,都完好無損。他是不是沒有死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無語地看了我一眼。“在這個鳥不拉屎的房間裏,這個娃娃能夠睡得這麽安穩,難道他靠吃空氣為生?就算是吃空氣為生,這小棺材裏面也沒空氣吃。密封的。”

我訕訕地笑了笑。鼻尖用力聞了聞說:“血腥味就從這個孩子身上發出來的……”

劉義成說:“這應該是個邪物,我們還是不要招惹吧。萬一惹禍上身。”

我忍不住在他頭一敲了一記,說:“雖然好奇會害死貓,但現在情況已經不可能再壞了。咱們都已經走投無路了,什麽辦法都要試一試。說不定這個娃娃身上能夠查到一點什麽呢?”

我們把那個娃娃連同小棺材。不家那個銅娃娃一起帶了回去,走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這間屋子。隱約聽見了一聲嘆息。

那聲音,像極了鐘嫂。

其實她在幫林軒做事的時候,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個努力生活的正常人。卻沒有想到……

我的腦海中出現了她半邊是肉身半邊是白骨的身體,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顯些都起來了。

回到家,林軒就把那個娃娃拿到實驗室裏去了。我和劉義成都怕那個娃娃,不敢插手,就讓林軒帶了上去。

楊一沈?了很久,讓我幫他去倒一杯水。

喝了一整杯水以後,他才說:“我曾經聽說過,民間一種邪門的覆活法。”

“覆活法?”我來了興趣。“和這件事有關嗎?”

楊一點點頭說:“很像。我是聽徐朗說的,但這是不是真的……因為他說的時候,我也沒有在意。現在遇到了,對應想一想,應該就是這種邪法了。是指活人,交出自己的半顆心,來覆活另外一個人。這個人交出半顆心以後,便變成了一個骨架子。因為自己身上的皮肉。會轉移到另外一個已經死了的身上。而這個被覆活的人,需要吃十顆人心。才能夠活過來。”

“十顆人心?”劉義成不可思議地重覆了一遍,“有沒有分性別的,男人的心還是女人的心?如果是女人的心。那前面死的那幾個女人就說得通了。她們的內臟都被掏走消失不見,當然這些內臟裏面就包括心臟。”

我仔細一想,也覺得有這種可能。如果鐘嫂為了覆活自己的孫子,將自己的半顆心交了出去。而她去殺人,把心給那個娃娃吃……

“但是不對啊……”我皺眉說,“如果是這樣的的話,那其他內臟是用來幹嘛了?”

劉義成問:“鑒於李芳芳的例子……她死的時候我們當時就在邊上呢。那只叫多多的狗是把她的內臟都給吃了的。楊一,會不會你聽的那個傳說和原版不一樣?有可能是全顆心臟整個內臟這樣?”

楊一皺起眉頭想了想,搖搖頭。我說:“我曾經在夢裏夢見過死亡場景,掏內臟的是個男人,而且當時……他的動作也是在吃內臟。”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個傳說,時間也比較久了,很可能是楊一聽錯了。

楊一說:“如果真的像你的夢境,那吃內臟的也不是鐘嫂的孫子啊,明明就是個男人。這男人到底是誰呢?”

我們正在討論,劉義成的電話就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微笑著接了起來。

“小呆啊,想我了?”劉義成做了手勢,讓我們繼續,自己到一旁去接電話了。

我閉上眼睛回憶了一下,才說:“我在山坡上看到的那個孩子,一晃眼就不見了,也沒有瞧清楚。”

“那你見到的那個男人是什麽樣子?”楊一問我。

這個問題他已經問過二遍了,如果我能夠認出來,咱們還需要再討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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