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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我要讓你做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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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說啊,那好吧,恕我直言了。找到你四象幫首先是要報仇,其次是想要利用你們的人脈做一件事情,我需要聯系金三角的一個叫‘犬牙’的人,我知道你和他們有來往!也知道,你和他之間的關系莫逆。你的腿呢,基本上這輩子是廢了,但是好在並不影響其他的功能。也就是說你只需要一根拐杖依然可以做男人,你可以恨我,也可以隨時想著來報覆我,但是我希望你在報覆我之前能充分想到後果,否則的話我保管你會死得很慘。”

三爺苦笑一聲:“您說笑了,我和老四都是過了氣的混混。現在之所以還能留在四象幫,純屬大哥二哥不念舊情,賞口飯吃罷了。犬牙我倒是認識的,即便是現在關系也非常不錯,不過關於這其中的交易現在已經不是我在當家作主了,如果你真想要與四象幫合作,應該去找大哥斐俊龍,而不是我車永年!”

清揚哈哈一聲爽朗的大笑,這種笑聲可以瞬間讓談判對方的心理和神經各方面為之徹底瓦解,彼此之間會消除很多隔閡。“車兄啊,你當年的事跡我還是聽說過的。當初你和斐俊龍他們三人結拜的時候,你其實是大哥。你們一起因為一頓酒錢砍傷了一家酒店的老板,而這個老板的姐夫正是當時河內炙手可熱的人物。你們可以說是犯了他們的禁忌,於是遭到了極其慘烈的報覆。如果傳聞沒有錯的話,你們兄弟四人被一百多號人圍在了金馬街一條小巷子裏,是你一個人在前面瘋狂舞動手中那把水果刀,從而給他們贏取了逃命的機會。當然他們也還算講義氣,竟然選擇了跑路,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的道理。如果我沒說錯的話,如果不是因為剛好有巡警路過,你現在早已死無葬身之地了吧?”

關於越南四象幫一直以來都有著很多的傳奇,老大斐俊龍與老二斐俊虎是親兄弟,至於老三則是眼前這個車永年,老四便是先前已經被秦紅傑打跑了的阮奎真。這四個人是從農村出來的苦命娃,以前在一個鎮子裏混,後來走到了一起。他們最初在河內市打拼的時候沒少遭受他人的白眼,被人欺負過,追殺過,甚至一度無法解決三餐。後來四人開始名聲鶴起,隨著手底下的兄弟越來越多他們的社團更加成熟化。真正的發家,還是因為眼前這個老三車永年!

四象幫最初沾手毒品便是車永年的功勞,他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下結識了一個綽號叫犬牙的年輕人,兩人甚至一度結為知己。只是犬牙後來犯了事輾轉跑到了金三角,後來犬牙發了家,念及當初的恩情,彼此之間時隔多年之後非但沒有生分,相反彼此之間感情日益增厚。

八十年代中期整個金三角開展了史上最嚴重的禁毒運動,緬甸政府痛下決心想要整治毒品泛濫的現象,全世界販毒分子的成交額狂跌,但是金三角對四象幫的供貨量非但沒少,相反還日益增多。也正是因為那幾年犬牙的照顧,最終四象幫才最終成了大氣候。只是很可惜,在那個時候車永年小人得志做了一件不該做的事情。

當時斐俊龍排行老三,這廝找到一個長相不敢說傾城傾國,卻也著實水靈之極的大美人,沒多久兩人同居了。但是這個女人卻極其富有心計,她也是一個在道上混的小太妹,她的追求向來是做大嫂,而不是三嫂。因此她主動勾引了車永年,而車永年鬼迷心竅上了這個三弟妹。只是誰也沒想到,兩人的醜事極快曝光了。並且有人偷拍了多張照片公之於眾。

越南這個國家對女人有著極深的偏見,這一點類似於清朝時期,女人的地位全面低賤,甚至一紙休書就可以直接將其逐出家門。越南的女人如果膽敢背叛自己的丈夫的話,結局一定會死得很慘。同時越南人仇恨那些專門挖墻腳的男人,認為勾搭別人的老婆是非常可恥的。於是車永年在幫內的地位直線下降,而斐俊龍作為受害者的地位卻直線上升,最終這廝全面超越了車永年。

想要掌控一個集團的前提是收買人心,如何收買人心呢?自然便是要養得起手下的兄弟,因此接受金三角的毒品生意是迫在眉睫的。起初犬牙並不是很想與斐俊龍合作,但是沒辦法這廝已經在四象幫占據了第一把交椅的位置,犬牙即便是有心想要幫助車永年也是無力了。畢竟四象幫已經隱隱成為亞洲第一天販毒集團,如果貿然舍棄這個合作夥伴的話,犬牙不可能在第一時間內找尋到更加成熟可靠的代理人。犬牙的手下同樣有成千上萬的兄弟在等著吃飯穿衣,因此犬牙不可能不照顧他們的感受,最終只得默認這個現實。這是為何車永年至今走向衰敗的原因。

為何陳清揚要提到這件事情,並且對四象幫的一切了如指掌呢?原因很簡單,賀坦之在臨行之前的時候交給了他兩份文件。第一份則是關於金三角的幾個大幫派的勢力以及相互之間的利益關系,當然其中還有緬甸政府高官的聯系方式。其次另外一份則是四象幫整個社團的詳細資料。四象幫是亞洲第一大毒品走私基地,這是陳清揚征途中必須要邁過的一步,也是他為何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越南的根本原因。至於楊雲東,那種小人物如果他想要報覆的話,只需要朝著大憨使一個眼神便也就足夠了!

現在的老三車永年當初何等風光,可謂是呼風喚雨的人物,並且這廝還有個癖好,那就是裝逼。這種裝B情節很多黑社會大哥都有,但是論及鐘愛程度遠遠不及車永年。這廝每天活著的意義所在就是為了各種裝B,雖然人已經到了中年,但是關於這一點的愛好卻從未更改過一絲半點。

因此當陳清揚奉承完車永年的時候,這廝頓時眉飛色舞,神采奕奕,甚至連腿上的傷痛也在不知不覺中減輕許多一般。車永年自己倒了一杯酒水,猛地一口灌倒了喉嚨裏,說道:“這個還真的不是我和你吹牛,當年的風光你想必是不會懂的。那個時候你還只是個小屁孩兒,如何能懂那種血脈賁張的情形?這麽和你說好了,當初我即便是跺一跺腳,整個河內市都要顫三顫!”

陳清揚連忙逢迎道:“這個自然!如果不是斐俊龍那廝,現在的你依然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只是可惜啊,最終還是被這個狗犢子給陰了!”

車永年的臉上生出一抹笑意:“怎麽,這個事情,你貌似很懂的樣子?說說看,你都從外人的嘴中聽到了些什麽?”

“其實也很簡單,用屁股想都知道。為什麽單單是斐俊龍的女人來勾引你車永年?阮奎真的女人為什麽就不能?你手下千千萬萬個小弟難道找的女人都是醜八怪?我看未必吧?我們中國有句老話叫做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為什麽事後竟然有人拿出這麽多的照片?八成和那個女人是脫不開關系的,那個女人之所以做著一切的原因又是什麽呢?還不是因為斐俊龍的緣故?所以啊,車兄你是被人給陰了,尚且蒙在谷中呢!說來也是,如果我是斐俊龍攤上你這麽一個傻的可愛的老大,我也會這麽做的。誰讓你好忽悠呢!”

“你所說的可曾當真?外界的人真的是這麽說的?其實這些年我心中對當時的事情也多有猜測,但是我手中沒有證據啊!那又有個卵用,再者說了現在的小弟多半都是他的心腹,即便是找到了證據又能怎樣?人心否側啊!”

聽聞車永年講出這番話,陳清揚嘿嘿笑了:“車兄啊,你這句話我可等待多時了。我先只想問你,曾經火遍整個越南甚至東亞的車永年,而今可還有些血性嗎?可還想過要重新做大哥沒有?只要你還有一點血性,這個事情就不難辦,至少我可以幫你達成這個心願!”

在這個時候,這種場合之下,是個爺們估計都會拍著胸脯保證一番,更何況是這天生就喜歡顯擺的車永年同志!車永年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咬牙切齒地說道:“當真?如果你真的有這個能耐,我做了大哥之後四象幫便有你的一半,我他媽說到做到,你看要不要得?”

陳清揚哈哈笑了,與車永年狠狠地碰了一下杯子,隨後用波能為這廝的腿部的傷口止了血,隨即朝著一直在身後的紅傑使了個眼神,讓這廝跟隨自己離開這裏。

“車兄,恐怕還要委屈你一陣子了!”

說話間,陳清揚重新將來覆槍抵在了車永年的腦門上,夥同紅傑與翦葉眉走到了正門外。果然,車永年的手下正在外面等待著,陳清揚死死地勒住車永年的脖子,朝著身後說道:“趕緊跑,一分鐘之內他們決計不會開槍,倘若一分鐘後你們跑不掉的話就轉身回來!跑!”

紅傑朝著陳清揚流露出一絲不舍的神情,身在異鄉的他這一刻對陳清揚是無比眷戀的,只是他很清楚現在的處境,他已經別無選擇了。

事實會像是陳清揚所說的那樣,對方在一分鐘之內不會開槍嗎?而陳清揚此時再次綁架車永年的目的是為了什麽?在越南毫無勢力的清揚,可以扶持一個過了氣的大哥重新登上王座嗎?

471章 女人都是覆雜的

面對這種突發事件,尤其是在零距離與熱兵器交火的時候,很少有人能在第一時間內徹底反應過來,並且做出極其理智的選擇。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只要不是瘋子,很少能有人真的將生死置之身外,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而這個人世上卻有千千萬萬的事情足以迷亂人心。想要輕易放棄對世間的眷戀,那是要憑借著相當大的勇氣的。

至少有半分鐘,對方上百號人完全保持了沈默,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應該做些什麽。而半分鐘之後,當人群開始想要蠢蠢欲動的時候,陳清揚突然鳴槍,沈悶的槍聲徑直射入到對方的腳下,地面上呈現出大大小小的窟窿。來覆槍的擊打面積十分寬敞,碎小的彈片噴得滿地都是,場地上夾帶著一股硝煙彌漫的味道,這一槍倒是使得躁動的人群稍稍安定了幾分。

陳清揚瞪大了雙眼此時與尋常的歹徒並無兩樣,槍口砸在了車永年的腦門上,怒吼道:“都給我往後退,每人退五十米,否則的話別怪我下手無情,反正左右都是一個死字,就怕你們回去之後被安上一個逼死大哥的頭銜。到時候自然有你們好受的!”

原本車永年想要在這個時候說上幾句,卻被陳清揚給制止了。事實上清揚早已為車永年後面的道路完全鋪墊好,他既然想要徹底捧起車永年,自然少不了要造勢,倘若讓車永年此時表現得像是一個懦夫,那麽所謂的光輝形象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按照陳清揚的吩咐,車永年此時裝作一副悲壯之極的神色:“媽的,想要綁架我套取我們四象幫的機密,你他媽是找錯人了。我告訴你,我車永年生即便是死,也不可能會答應你的要求。兄弟們他手裏只有一桿槍,你們不必和他廢話,只管殺了他便是。我今兒個把話撂倒這兒,日後大哥絕對不會怪罪到你們的頭上,盡管說這是我的意思便是了!”

車永年越是這麽說,他的那群手下越是不敢貿然下手。人總是會輕易被一件事情所感動,尤其是面對生死的時候,更是如此。人群沈寂了,隨即開始群體向後倒退,不過一個個看著車永年的眼神倒是生出了一絲膜拜和不舍。

應該說陳清揚是一個十分擅長玩弄心理戰術的人,這一點他還從未吃過虧,正是因為他這在這方面有著高深的造詣,此時才得以牽著眾人的鼻子走下去。秦紅傑與翦葉眉成功逃離,甚至連陳清揚都無法看清他們的身影的時候,這才開始挾持著車永年朝著夜幕中狂奔而去。

雖然陳清揚無法具體用肉眼見到翦葉眉,不過想要找尋到他們的蹤跡並非是一件難事兒,波能隨即四散而開,只是瞬間便在數百米開外看到一男一女向前狂奔著。並且秦紅傑幾乎是半抱著翦葉眉,看到這樣的一幕清揚笑了。心中淫蕩地想道:“這女人也表面上無限清純聖潔,實際上卻也是一個淫蕩的主兒啊!”

清揚腳下輕輕點地,車永年只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半空中漂浮而起一般,四面呼呼勁風直響,眨眼間便已經追上了秦紅傑兩人。

清揚也不做聲,只是默默隨著秦紅傑兩人,很難以置信兩人只是初次見面的情況下,這時候竟然彼此摟摟抱抱開了。可能是這時候的氛圍並不是很好,氣氛太過詭異了些許,兩人只是身體上有些許接觸,看起來並沒有過分的地方。

就這麽跟著兩人約莫五分鐘左右,翦葉眉在一條巷子裏接連轉了好幾個彎,最後上了一棟居民樓。當翦葉眉慌張打開房門想要進內的時候,卻沒註意到一只手掌突然抵在了房門上。翦葉眉一驚,猛地一扯秦紅傑的袖管,想要呼喊的時候卻發現來人竟然是陳清揚,當下稍微有些激動,連忙問道:“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他們追上了嗎?”

陳清揚笑而不語,只是用眼神不停掃視著翦葉眉的拉著秦紅傑的小手,翦葉眉像是觸電一般,此時猛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做了一件愚昧的事情,連忙渾身一陣顫抖,縮回手掌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說了聲請進便飛也似地走進了一個房間。

秦紅傑也見陳清揚趕到,心中自然有著一抹欣喜,對於自己與翦葉眉之間那點事情似乎完全忽略不計:“揚哥,你來了,實在是太好了!剛才對不起啊,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撇下了你,還請……”

清揚並未說太多,只是寬慰一笑,拍了拍秦紅傑的肩膀:“是我自個兒趕你走的,這與你並無關系。好了,一會洗漱下我們晚上還有活兒幹!這一次跟著我,委屈你了。”

清揚並未閑下來,為秦紅傑整理了一下傷口,說道:“其實你也不用急,我剛才想到一個人,或許他應該能把你這條斷腿給重新接上。他是我的好兄弟,叫王寒生,等忙完這件事情我就帶你去見他。有他在,你只管放心好了!”

車永年此刻如同靈魂附體,聽聞陳清揚可以將自己的斷腿重新接上甚是欣喜,對他更是百般信服。只見清揚從褲袋裏掏出一個微型錄音機,隨後對著車永年嘀咕了一陣,他的聲音很低,即便是坐在他們對面的秦紅傑與翦葉眉都未能完全聽清。不過見陳清揚的嘴角所流露出的那一抹壞意,自然不難想象其中多半有著一件大大的陰謀。

四人休息了片刻,秦紅傑因為先前渾身沾滿血跡的緣故,此時已經換了一套衣衫。是深藍色的西裝,論及尺寸大小剛好,看起來十分合身,就像是量體而裁一般。

翦葉眉先前已經說過自己已經是有婦之夫,因此先入為主地陳清揚也信以為真,並未多想,只是以為翦葉眉這時候是耐不住寂寞的緣故。實際上卻並非如此。

當時針指向十一點鐘的時候,陳清揚笑問:“車兄,你說這時候四象幫的幫眾在做什麽?”

車永年沈思少許:“必然是在找尋我的下落,雖然我現在在幫中的位置已經微乎其微,表面上還是一個大哥,實際上早已沒了權力,但是我終究是四象幫名義上的首腦之一。斐俊龍是一個表面仁義慈善的家夥,不用多想這個時候他所想著的一定是如何在兄弟們跟前表現自己。我覺得,這時候幫內的兄弟多半已經開始滿世界找尋我的下落了!他們或許不敢挨家挨戶地去搜查,那樣以來的話即便是政府也保不住他們,但是對於一些小酒店旅館肯定是不會放過的。因此我敢斷定,十有八九他們都分散看了,怎麽揚哥的意思是?”

“你不用跟著紅傑一起叫我揚哥,若是真的看得起我叫我一聲陳兄弟便是了。那好,既然四象幫此時幾乎傾巢出動,那你覺得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出現在斐俊龍的跟前那將會是怎樣的效果?你說斐俊龍會想到我們玩這一手嗎?”

車永年頓時大驚,猛地站起身,卻不想因為太過用力,此時腿部一疼,哎呦一聲再次坐到在了椅子上,只聽他淡淡說道:“兄弟,你莫要開玩笑了!四象幫幫眾千人之多,即便是傾巢出動的話,此時也少說會有三兩百人駐紮在總部。要知道四象幫可是有基地的,福來酒店上上下下就是幫眾聚集的地方。咱們單槍匹馬的殺過去,確實能起到出人意料的效果,但是別說刺殺斐俊龍即便是咱們自個兒能否活著回來都是問題!”

陳清揚笑著點了點頭:“沒錯,連你都能想到,斐俊龍如何會想不到這個問題?因此我更加斷定他是不可能會預料到咱們這個時候出現在他跟前的。我這個人做事情向來喜歡劍走偏鋒,今晚我們姑且就感想福來酒店,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們這葫蘆裏究竟賣著啥藥。車兄,別跟我說你在四象幫混了這麽多年,手底下沒有幾個忠心耿耿的死士?”

“過命的兄弟還是有的,大概也有個百十號人,陳兄弟的意思是?”

“那也就夠了,這些人只要能濫竽充數,虛張聲勢就行,到時候還指望他們能幫著你助助威。你只管讓他們見機行事,到時候一切看我表現。”

清揚語不驚人死不休,果真拉著車永年就要奪門而去,不過這時候翦葉眉倒是犯難了,她應該怎麽辦?陳清揚能分明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畢竟是一個女人,出了這麽大一個事情,要說沒有一點畏懼,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清揚嘆息一聲,問道:“如果可以,你給你老公打個電話,讓他來接你吧。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有條件的話還是回國好了,如果你想回去,我可以幫你安排一切。”

翦葉眉堅定地搖了搖頭:“老公?呵呵,那個死鬼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吸毒過量死的。不過也應該感謝他,如果他不死的話,我或許還沒有今天這般安逸的日子。”實話告訴你好了,我並沒有在大使館工作的丈夫。相反,倒是有一個癮君子的男人,當初我們在上海也算是小康之家,只是他後來沾上了一些不該招惹的人,最後被逼無奈逃到了這裏。是不是很可笑?"

看著翦葉眉淚花閃爍的神情,清揚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與她頗為相似的女人,只是不知道她而今是否可好?以後的日子裏,隨著彼此距離的拉遠,她還會偷偷摸摸地跑到衛生間,裝作若無其事地偷窺自己洗澡嗎?還有這個機會嗎?

翦羽菡,若一朵嬌艷的玫瑰,渾身是刺,卻不乏芬芳的所在。女人,果真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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