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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月黑風高殺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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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仁傑滿臉詫異的神色,似乎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剛才自己那一招必殺技為何並未能將陳清揚置於死地。當下楞了半晌呆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鋼刀,許久之後依舊未曾反應過來。

兩個男人面面相覷,崔仁傑想不通為什麽殺不了陳清揚,後者則想不通為何這廝會在短短時間內突飛猛進。難道在這廝的身上同樣發生了奇跡?那麽制造這個奇跡的人又會是誰呢?這真的是一個讓人費解的難題!

兩人在相互之間摸不清對方的底牌的時候,紛紛選擇了退後一步,相距三米的距離,最終還是崔仁傑率先開口了:“難以置信,你竟然能躲得了我這一劍!不過,今晚你必須要死!”

陳清揚呵呵笑了:“有志氣是好事,但是太過自大則就不好玩了!崔仁傑,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能不能告訴我在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一定有高人在背後調教你吧?”

“你想套我話?以前你應該知道我就是一個色厲內荏的人,低調絕不張揚,此時此刻你認為我會輕易告訴你嗎?發生了什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死!”

“哦,你口口聲聲說要弄死我,可是我卻一直好生生地活著,吹牛嘛,誰都會!對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曾經跪在我的跟前,不僅磕頭求我,並且還為我做了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記性好不好,我當時說過以後不要再讓我遇見你,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崔仁傑似乎是想起了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五官瞬間扭曲成一團,眼中分明冒出一絲絲憤怒的火焰,許久之後才淡淡說道;“草泥馬,陳清揚,我要讓你死!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崔仁傑咆哮之後頓時身形猛地穿梭而出,只是眨眼間的功夫手中鋼刀已經貼近了陳清揚的喉管。這一招來勢兇猛,力道深沈,鋼刀揮出的光芒射入陳清揚略顯憔悴的臉龐,散發出一股股寒意。

清揚一聲大吼,身形往後一頓,腦袋微沈避讓過這一刀,隨即抽出逆天劍當下整個人向後飄飄然地退去,神態自若,飄逸灑脫,比之暴戾的崔仁傑,自然有著天壤之別。陳清揚不緊不慢地抖了數點劍花,崔仁傑不退不避相反步步緊逼,大刀闊斧地擊飛劍花,不顧手腕發麻強行欺身而上,只是這一次他遠遠沒有那麽好運。

只是剎那間,陳清揚猛地將逆天劍狂舞而起,無數劍光如同流星雨一般四散炸裂而開,朝著四面八方飛奔而去場景十分壯觀。那劍雨瞬間將崔仁傑整個人埋沒其中,任憑他如何揮打,楞是難以沖脫劍光的包圍。終於在崔仁傑稍有不慎的當口,突然畫面猛地一轉,一道劍光瞬間掠過崔仁傑的左臂,只聽噗嗤一聲崔仁傑一聲慘叫,手臂已然劃開,鮮血順著手掌心向下緩緩滲出,場面妖冶而淒慘。

那劍光摻雜了陳清揚的天龍真氣,劍氣所到之處引起連鎖反應,頓時一陣噗嗤噗嗤的聲響傳來,那劍氣竟然順著崔仁傑的手腕一直炸裂而來,一直到肩膀的部位,餘力才稍稍消減些許。而此時崔仁傑整條左臂已經完全是血肉模糊,三刀六洞的胳膊上鮮血舀舀而出,其中竟然裸露出大片大片的白色。森然,那分明就是骨頭!

陳清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順手將外套扔到了車門上,當下如同地鼠一般猛地穿梭出去,突然清揚右腳向前猛地點地,當下哧溜一聲劃出一道痕跡,長劍在掌心之中華麗地旋轉一圈,最終長劍調轉方向,楞是以不可思議的姿態刺入崔仁傑的右心房。

後者滿臉駭色,只覺得全身上下似乎所有的氣力都在此時此刻緩緩流逝而出,崔仁傑不可思議地望向陳清揚。這一劍實在太過華麗,原本以為他只是調頭逃竄,卻沒想到竟然會上演如此精妙的一幕。雖然身為陳清揚的敵人,崔仁傑的心中還是在這一刻生出了一抹欽佩的神色。

陳清揚冷笑著拔出長劍,隨即就要上車,而這時候名叫霍小舒的女人突然冰冷冷地說上一句:“慢著!陳局長殺了人就想全身而退,全天下似乎還沒有這種好事吧?”

陳清揚果然停下即將邁上車的右腿,轉身笑道:“霍小姐,那你告訴我想要我怎樣呢?難道要讓我去派出所投案自首嗎?我只怕他們或許並沒有膽敢拘捕我的膽量!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情,我現在上車走人是想要放你一條生路!”

霍小舒呵呵掩嘴輕笑:“你與我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麽交情吧?不知道在下何德何能竟然能有天大的面子讓您放我一條生路!”

陳清揚並不再直視霍小舒那一雙明亮而精靈的眼睛,這種迷魂術很大程度上都是鉆了當事人內心空虛的空子。每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會有著自己的無奈,不想提及的,而或是長眠心底,但是只要浮出水面就會在一個瞬間征服一切的。陳清揚同樣不能除外,女人永遠都是他所不能摒棄的萬物之首。

“怎麽,沒勇氣看著我嗎?還是因為我長相太過庸俗,難以融入您陳局長的法眼?”

“你想要勾引我麽?如果是的話,我並不介意在這樣寒風刺骨的夜晚和一個美女相擁入眠!霍小姐,我沒心情和你廢話,我要去做一件事情,晚了的話,你我估計都要死,並且是死無葬身之地的那種!不管你的背後有誰為你撐腰,都不可能逃脫慘死的結局!”

霍小舒不置可否,只是淡然一笑:“可是如果就讓你這麽走了,估計我同樣也會面臨這樣一個結局。我也是在別人的靡下混口飯吃,陳先生還請你不要逼我!”

“哈哈,我陳清揚一生何嘗逼迫過他人,如果你真的想要找死盡管試試!”

霍小舒淡然一笑,隨即朝著一幹黑衣人揮了揮手,這夥人相當彪悍,手中握著一把把精光閃現的圓月彎刀,當下將陳清揚緊緊圍在了場中,隨後步步緊逼。畢竟剛才陳清揚那華麗的一劍實在是太過震撼了,這個世界上或許很多人不怕死,但是卻沒有人在一邊享受著幸福生活的同時願意走向死亡。

這些黑衣人雖然個個彪悍,但是比起崔仁傑而言還有著諸多的差距,至於陳清揚更是不可同日而語。瞬間,清揚倏地憑空消失,一個大活人便在眾人的眼前悄然消失了,找尋不到絲毫的蹤跡。足足有半分鐘之後,空中光芒大盛,只見一人手持長劍在空中徒自群魔亂舞,隨後萬千光芒從天而降,如同牛毛細雨,密密麻麻一絲絲刺入人心。十餘號大漢未曾出過一招一式瞬間便被秒殺當場。連一個能喘氣兒的都未曾有!

然而詭異的是見到眼前這一幕,霍小舒非但沒有絲毫的抱怨而或憤怒,竟然滿意地笑了笑,隨後擡起自己的右手掌猛地敲向了自己的左臂。很難想象一個女人用自己嫩白的手掌劃過胳膊的時候,竟然露出了一道細長的傷口,血流淌而出,小舒的臉上卻沒有一丁點的痛色,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

陳清揚呵呵笑了笑,似乎領略到了一些什麽,不過卻也並未多說。霍小舒同樣不曾言語,只是淡淡一笑,“陳局長,我們還會見面的。希望那時候,你還能像今天這般春風得意!”

說話間女郎背著已經奄奄一息,不知是死是活的崔仁傑轉身走到一輛尼桑車上,隨後點火,腳下油門一轟瞬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清揚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是想不通霍小舒在玩什麽把戲,不過他這個人倒是有個特點,往往對於想不通的事情是不願意花費太多腦細胞的。再者,景碧瓊生死未蔔,他確實沒必要再去惹是生非。某種程度上來說,霍小舒並不是自己的敵人,頂多只是彼此的立場不同罷了。就好比當初與霍小舒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霍小舒雖然濃妝艷抹但是給自己的感覺卻並非十分討厭。陳清揚對這出戲是相當期待的,他從來不介意自己的敵人找上門來供自己蹂躪!

車窗緩緩降落,留下一道縫隙,風肆虐而過,吹得清揚煩躁的心神略微有了些許平靜。Q7向前狂奔著,約莫有十分鐘左右終於趕到了一處小鎮。在這種情況下對於常人而言想要追尋景碧瓊實在是太難太難,但是在清揚的眼中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波能瞬間傳遞而開,以每妙近千平米的速度向四周蔓延而開,大概在十秒鐘之後清揚嘿嘿笑了,因為他已經感應到在自己西北方向十公裏外有著景碧瓊的身影。不過瞬間他的臉色綠了下來,因為在景碧瓊的跟前分明有一個男人。而他正在瓊兒跟前癡癡坐著,雖然看不出他具體的神情,但是不難想象這廝必然是流著哈喇子,正在想著如何去猥褻景碧瓊。

這一瞬間,陳清揚怒了,如同發瘋的雄獅沖了上去!接連受挫,自己的母親莫名其妙被人下毒隨後慘死,自己三番兩次被人追殺,甚至現在竟然連瓊兒都已經被人打了主意!在這何種情況下,倘若他仍舊不怒,那他便不再是陳清揚,而是一個軟蛋而已!

於是風高夜黑殺人夜,獨孤江再一次嘗試到了何為瘋狂,何為心驚膽戰。清揚輕輕推開車門,還未下車,便被數十支沖鋒槍頂在了腦門上,不過清揚卻笑了,神秘而又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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