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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給老子跪下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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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蓮恰到好處地走到陳清揚的跟前,纖柔的手掌緊緊抓住他的手腕。很難想象這個豐腴而又孤傲的西方美女她的腦海中究竟在想著一些什麽,這時候投入陳清揚的懷抱之中無疑就像是對梁靈兒宣戰一般,而更深一層次地來說無疑是告訴梁靈兒我得到了你再也不會擁有的東西。

陳清揚即將遠去的一刻,靈兒的眼前突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黑暗之中,她深知倘若此時自己再不懂得珍惜,那麽他的離去將註定成為事實,而自己將再也沒有可能會投入他的懷抱之中。靈兒強行忍著眼眶中的淚水,她開始在這一刻學會堅強,雖然自己赤裸裸的表白依然不可能再去挽回一些什麽,可她還是堅決如鐵地說道:“求你,不要離開好嗎?不要扔下孤零零的我,好不好?”

陳清揚身形猛地一滯,當下扭轉過臉龐仔細地看著眼前的梁靈兒,他當真未曾離去,只是停止住了腳步,深深地凝視著他,並未有其他的動作。這一刻的陳清揚有一種想要沖上前去狠狠將她摟入懷中的錯覺,只是他最終克制住了自己的雙腳。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那麽地不現實。

陳清揚留下了,可是當靈兒的目光再次看到依蓮的手掌以及臉上陶醉的神色時候,她再也說不出只言片語,她還能說些什麽呢?難道拉住他的手,向他跪地求饒?

梁靈兒在等待著陳清揚沖到自己的跟前將自己樓入懷中,而陳清揚則是在等待梁靈兒能說上一句,哪怕僅僅只是一句討饒或者是求愛的言辭。只需要一句,他們就可以跨越這道鴻溝。只是彼此的等待實在太過漫長,甚至是如此地不真實,許久後靈兒絕望地閉上雙眼,搖了搖發沈的腦袋說道;“求求你,救救他!”

陳清揚笑了,完全是一種發自肺腑的冷笑:“原來你是讓我救他而已,放心好了,他死不了,至少現在送去醫院的話,還死不了!”

“這個我知道,我是想你能在這個時候幫他一把!並不是指身體上所遭受的痛楚,主要是希望你能開口求情,我知道只要你開口向羅行長說一句好話,他一定會答應貸款給仁傑的。這筆錢對仁傑來說真的非常非常重要,求求你了,成全他一次,好嗎?”

當梁靈兒開口為崔仁傑求情的時候,彼此都已經十分清楚地意識到,這段感情完了,真的完了,估計再也不可能有絲毫的轉機。陳清揚搖頭苦笑,他的心在這一刻漠然滴血,他甚至在心中對梁靈兒說,只要你向我說一句好話,你又何嘗不會得到一整個世界,為何非要去為別人說那些無用的言辭?

陳清揚苦笑一聲:“你現今為他求情,可是當他指示人用木棍砸我打我的時候,他利用那點不值一提的權力將我關在牢房中的時候,誰他娘的替我求過情、討過饒?這一切都是註定的,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路永遠都是自己走的,他們父子二人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也是活該,我不可能會救他,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揚子哥,咱們認識也有些年頭了,這些年的交情我不想再提,免得被你說成是在利用我們以前的感情。你變了,英俊了瀟灑了,身份與名氣更是如日中天,你不僅當了官更成為了大老板,真的可以說成是得道升天!整個陳家村的人都不服氣,都在嫉妒你,但是我不會,真的不會!我什麽都不求,只希望能待在你的跟前好生伺候你,給你你所想要的,給你你所鐘情的,但是你卻拒絕了我。這些年我沒求過你,同樣也沒求過別人,但是今天我真的求求你能救救他!希望你能成全!”

陳清揚幾近勃然大怒,足足有十秒鐘這才緩過神來,當下直勾勾地看著靈兒,怒道:“你、你竟然為了他放棄自己的準則,很好,很好!看來你對他用情頗深啊!”

陳清揚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崔仁傑走了過去,他的臉上完全是一副陰沈之極的神色,走到崔仁傑跟前的時候,陳清揚用腳尖挑了挑崔仁傑的下巴,呵呵冷笑道:“崔仁傑,你這個縮頭烏龜,你他媽地純粹是忘八端,只懂得讓女人為你出頭,你他媽算是什麽男人?你知道什麽是忘八端嗎?也就是你尋常掛在嘴邊的王八蛋!你總是以為自己風度翩翩,簡直是不可多得的才子,實際上你就是一坨屎。我問你,你是不是一坨屎?”

陳清揚整個腳底完全踩在崔仁傑的臉面上,稍稍用力,崔仁傑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陳清揚見他沒有反應,頓時發力,嘶吼道:“老子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忘八端,是不是縮頭烏龜,你給老子回答是,否則我今日就要你腦門開花!”

崔仁傑還想嘴硬,奈何陳清揚的腳掌力道實在大極,整個人的面皮都像是被撕碎一般,疼得滿地打滾。想要在陳清揚的腳下逞英雄,那是不現實的!陳清揚有個習慣,對敵人來說簡直是要命的習慣,他總喜歡拿自己的腳去踩別人的臉,並且是穿著BOSS皮鞋,姑且算是一種稍顯變態的行徑,不過這也是有限度的,對自己的朋友和兄弟自然是萬萬不可能的事情,對於崔仁傑這種狗曰的卑鄙小人,不拿患腳氣的腳丫子餵他就已經不錯了!

崔仁傑別無選擇,只得按照陳清揚所說的點了點頭,帶著三分不情願七分哭腔的說道:“是,我是王八蛋!”

“是忘八端,八端是古代的八種忠孝道義,罷了罷了,你這種貨色如何能懂所謂的義氣二字。你活著就是浪費空氣,死了也只是浪費土地,你他媽撅B都浪費人民幣!草泥馬的,老子很少罵人知道不?主要是看到你這副窩囊相就來氣,你個狗操的東西,給爺學兩聲狗吠!”

陳清揚近乎用變態的法子摧殘著崔仁傑,這廝稍微有丁點的不從,頓時換來的便是一頓瘋狂的暴打。羅玉田這廝看來很會享受,一邊看著陳清揚教訓崔仁傑,一邊吩咐一個小秘書為他端來一瓶紅酒,抽著任兼任的古巴雪茄,喝著拉斐爾酒莊生產的佳釀,看得倒是不亦樂乎!

陳清揚折磨夠了崔仁傑,不過後者已經幾近死亡,整個人都已經沒個人形。陳清揚無奈苦笑,吩咐火龍去端了一盆冷水完全潑在了崔仁傑的身上。此時已經是深秋,即便是上海也有了絲絲涼意,尤其是在秋雨之中更顯得淒涼無比。一盆冷水澆在了崔仁傑身上之後,後者頓時猛地一陣顫抖,當下整個人的意識也已經悠悠轉醒,完全是一副茫然之極的神色。

崔仁傑看著陳清揚嘿嘿笑道:“你玩我玩夠了沒有,是不是想要殺了我啊?別啊,我好怕,求你了把我當做是一條狗放過我吧!我也可以做你的奴隸,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只要你願意,從今天起我就可以做你的狗,你讓我去哪我就去哪,你讓我咬誰我就咬誰。你即便是讓我去咬狗也可以!”

陳清揚深知崔仁傑的性格,他此時之所以說這些話,實際上無非就是想要對自己說陳清揚你給我等著,今日你對我的萬般折磨來日我總要償還的,你給老子記住了,你的命是我的!當然,目前來說這僅僅只是崔仁傑一個人純粹的意淫,想要幹掉陳清揚,決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陳清揚哈哈大笑,神情極其猖狂,不過他此時確實也已經有了猖狂的資本,只見他緩緩蹲下身,笑道:“你能否告訴我,如果我要你去咬狗的襠部,你是不是也會去?”

“會的,即便是讓我咬你的,我也會!”

砰地一聲,陳清揚一腳重重揣在崔仁傑的臉上,森然笑道:“你簡直是在做夢!不過你這一點和你姐姐,還有你媽媽的愛好都是一樣的。昨晚上她們母女二人一起走到我床跟前,要給老子吹簫,不過老子沒答應!原來你們家人都好這一口,都是重口味的人啊!哈哈~~~”

“夠了,夠了,求求你,別再侮辱他,折磨他了好嗎?他即便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是,你也不應該這麽侮辱他啊!”

陳清揚微微搖頭:“梁靈兒,你錯了,你真的錯了,對我而言,他並沒有做一千件或者一萬件錯事,只有一件。好了崔仁傑,像個男人一樣站起來,對,就這樣站起來!然後對著老子跪下,很好,跪走會嗎?跪走到老子跟前然後把老子的皮鞋舔幹凈,再磕三個響頭,說聲清揚爸爸清揚爺爺清揚祖宗我錯了!只要你做到這些,你想要的一個億現在就可以給你!我從來不開玩笑,尤其是和我討厭的人!”

此時崔仁傑已經緩緩跪走到陳清揚的跟前,不過在最後幾個動作面前,崔仁傑停滯了身形,舔皮鞋、磕頭、數典忘祖,這些事情對於一個常人而言絕非是可以輕易做到的!

梁靈兒早已哭不成聲,不過依舊在不停地嘶吼著:“不要、不要……”

窗外一道極其明亮的閃電劃過,劃過崔仁傑的臉龐,他的眼神有著吃人般的兇狠,極其深邃,極其惡毒,仿佛充滿了整個陰曹地府的哀怨一般。那陰沈的夾帶著一絲絲鮮血的臉頰在閃電下極其恐怖,然而這些都是次要的,只見他緩緩地、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極其認真地沿著陳清揚的鞋跟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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