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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脫離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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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不掉下去的前提下解開繩子,這個過程艱險萬分!

李想容一手緊緊握住繩子的一端,另一只手慢慢解著困在腰上的部分,不過幾秒鐘功夫,身上就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好在,她做到了。

身體的重心不再是腰部,整個人全靠手上緊握的繩子掛在崖壁上。李想容有種暈眩虛浮的感覺,似乎連周圍的風聲都被無限度地放大。她只得閉上眼,強迫自己凝聚心神。

再度睜開眼時,李想容目光銳利地瞄準觸手可及的靈芝草,身體微微朝前用力,狠狠一拔,終於將靈芝草采到手!

“太好了,扶風終於有救了!”

將靈芝草放到腰間的包袱裏,李想容便雙手握緊繩子,一點一點地網上爬。

興許是想要的東西已經得手,就急著趕緊回去,爬了一半的時候,她不小心腳下踩空,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墜了下去!

“啊——”身體與崖壁摩擦產生的疼痛讓她痛苦慘叫。

再睜開眼時,李想容望著頭頂的茫茫崖壁,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穿越小說裏逢墜崖必勾到樹枝的老梗居然被她給遇到了!

這會兒她整個身體都掛在橫生在崖壁上的一棵不知名的老樹上頭,此處距離采摘靈芝草的地方應該很近,她甚至能清楚的看到繩子垂下來隨風拍打崖壁的樣子。

只是,這樣的距離,卻超過了她的身高範圍。

換句話說,她夠不到繩子。

“難道要和扶風一起等死?”李想容不甘心。

靈芝草已經得到了,繩子也近在眼前,可是,她卻無法有所作為!

“小丫頭,你在不在下頭?”上頭突然傳來白驚羽的喊聲。

白驚羽見李想容獨自離開,心裏不放心,就順著馬蹄的痕跡一路追了過來。

“在!我在這!”李想容抱著樹枝喊:“我不小心掉了下去,掛在一棵樹上,需要……大概再添六七尺的長度才行!”

白驚羽發現她出去就急急忙忙追上,這會兒上哪去弄繩子?

情急之下,白驚羽急中生智,將自己的外衫脫下,撕成兩半,系在繩子的一端。

長度這才夠用。

大概二十分鐘以後,李想容連拉帶爬,終於從半山腰爬到崖頂!

“你不要命了嗎?”望著滿身傷痕、癱倒在地上的李想容,白驚羽紅了眼眶,幾乎咆哮。

李想容卻又哭又笑,舉著裝有靈芝草的包袱:“我找到了!扶風他有救了!”

“就為了這麽一株草,你自己獨自一人下懸崖,若是我沒有追上來,你準備怎麽辦?今兒柳扶風要是死了,你是不是也要隨著他一起去了?”李想容的話讓白驚羽更加憤怒。

這次確實是她魯莽了,不但沒有同大家夥兒商量就出來,更是連一個隱衛都沒帶。李想容抹了把占滿汗水和塵土的臉,說:“我知道你是關心我。但是驚羽,就算只剩下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不能放棄!”

“你就那麽喜歡他?”白驚羽黯然。

“對。”

那張布滿了擦傷和泥土的臉上十分狼狽,但那雙眼睛卻目光堅定,閃爍著晶亮的光芒。

這樣的李想容,讓白驚羽再度妥協。

他嘆了口氣,蹲下身,對李想容道:“上來吧。”

以她現在的傷勢,根本就不適合騎馬顛簸。

“不,咱們騎馬,這樣快一點。”李想容拒絕道。“扶風的傷勢已經耽擱這麽多天,早一點回去,對他的治療就好上一分。”他的時間不多了啊!

白驚羽氣得身子都顫了。

“求求你。”李想容目露乞求。靈芝草已經拿到了,她不想再耽擱一分一秒!

“最後一次!”白驚羽艱難地吐出這四個字。

為了防止李想容中途體力不支,白驚羽幹脆跟她同乘一騎。這種時候已經顧不得迂腐的男女大防了,李想容沒有拒絕。

馬速不算快,但比起用腳走路,快了不知一星半點兒。

半個時辰後,兩人終於回去,祝軍醫得到靈芝草,立即為柳扶風入藥醫治。

李想容簡單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換了件幹凈的衣服,便同元良、白驚羽等人一起在柳扶風房間外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祝軍醫終於打開房門,擦了擦額頭的薄汗:“柳大人已經暫時脫離危險了!”

聽到這句話,李想容腦海中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終於放松下來。無力地勾了個軟綿綿的笑容,整個人便倒了下去。

……

李想容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扶風怎麽樣了?”睜開眼的第一秒,她便沙啞著問道。

“主母放心,主子已經脫離危險。”照顧她的是錦雀。昨天李想容突然倒下,一群大男人不便照顧,便將在外待命的錦雀提了過來。“倒是主母您,一身是傷,可把大家夥兒嚇到了!”

回想起給李想容擦拭傷口時看到的片片鮮紅痕跡,身為殺手的錦雀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脫離危險就好。”李想容終於放心。

昨天因為心裏一直擔憂柳扶風,根本感覺不到身體上的任何不適,這會兒得知柳扶風安好,那些被忽略的疼痛瞬間便冒了出來。

李想容稍微動了動,便疼得齜牙咧嘴。

錦雀小心地將她扶起來坐好,又倒了一杯清水為她潤桑。“廚房裏煨著粥,您先用點填填肚子,等喝了藥,屬下就扶您去看主子。”

“也好,那就有勞了。”她現在確實也餓的沒力氣了。

……

李想容身上的都是些皮肉傷,養了兩天後,周身除了還有些酸痛外,已經沒有大礙了。

有問題的是柳扶風。

不知是靈芝草找到的太晚導致傷情延誤還是怎的,柳扶風雖然已經脫離危險,卻一直沒有醒過來。

得知這個消息,李想容才放松不久的心又揪了起來。

柳扶風的癥狀,實在太像前世常見的植物人……

晨光熹微。反正也睡不踏實,李想容幹脆起床,洗漱一番後,就來到了柳扶風的房間守著。

元良也醒著。

“主母,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睡不著。”李想容用棉簽蘸了些許清水輕輕在柳扶風嘴唇上擦拭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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