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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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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月仙,你不怕遭雷劈嗎?!”孫夫人的話猶如一記悶棍重重砸在孫月仙身上。

“我,我沒做過虧心事,自然不怕!”孫月仙哆嗦著縮了縮身子,依舊嘴硬。“適才吃飯的時候我已經為自己往日的魯莽向大姐和母親您道過謙了,又豈會下毒?母親如此急切,反倒讓月仙懷疑,這一切,根本就是母親和大姐為對付我故意設下的圈套!”

“父親,祖母,你們要相信月仙啊!”

這句話,成功地讓孫侍郎母子看向孫夫人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懷疑和探究。

“看來你還真是慌不擇言,不知所謂了!”孫夫人不怒反笑:“你可還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

“我當然記得,今天是……”孫月仙說不出話來了。

“今日是我的芷蘭大喜的日子,你認為我會蠢到在這麽重要的時候,當著一眾親朋好友的面,冒著種種風險對你下手,置自己和芷蘭的名聲於不顧嗎?!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試問有哪個新娘願意自己的婚禮上出亂子?

又有哪個做母親的願意在女兒生命中最重要的時刻,讓女兒擔上名譽掃地的風險?

孫侍郎母子疑慮打消,對孫芷蘭越發厭惡。

“事情到了這一步,竟然還想著挑撥離間,看來你是沒有一丁點兒悔過之心了。”孫老夫人如同在看一只讓人惡心的蒼蠅。“試圖謀害嫡親姐姐,差點兒讓孫家被天下人恥笑,你這樣的女兒,孫家可要不起!能生養出你這樣的孩子,蘇姨娘也難辭其咎,明天一早,你就跟蘇姨娘一起去家廟常伴青燈古佛吧。等再過些時日,就對外宣稱你二人暴斃了!”

孫月仙一下子癱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淩厲。

事情敗露後她之所以還敢囂張地辯白,不過是仗著自己是孫家小姐的身份,以為即使定了罪,大不了受些懲罰就是了,等事情過去了,她依舊是孫家的小姐,待日後尋得如意郎君,能飛黃騰達、地位超過孫芷蘭也未可知。

卻沒想到,孫老夫人竟然這麽狠!

一旦孫家宣稱二小姐暴斃身亡,即便她還活著,也跟死了沒什麽區別了!

“祖母,我知道錯了,饒了我這一次吧!”孫月仙終於開口認錯。

回應她的是孫老夫人閉上雙眼,沈默不語。

此路不通,孫月仙又連滾帶爬來到孫侍郎跟前,抓著後者的衣擺痛哭流涕:“爹,女兒知道錯了,您最疼月仙,一定不忍心女兒受苦對不對?我保證,以後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孫侍郎想說點什麽,可是想到自孫月仙打了嫡姐後所發生的一切,默了默,最終還是選擇了閉嘴。

父女之情已然斷幹凈,孫侍郎不會放任一個有可能影響自己前途的人逍遙自在。

“母親,月仙知道錯了!求求您讓我留下來,哪怕當牛做馬,為奴為婢,月仙也心甘情願。”只有留下來,才有機會翻身!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孫夫人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婆婆,老爺,有句話我不得不說。”

“什麽話?”孫老夫人問。

“兒媳以為,讓蘇姨娘和孫月仙一起去家廟不大妥當。您別怪兒媳小心眼。老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抵得上一個諸葛亮。蘇姨娘母女向來心思活絡,既然不願去家廟,日後勢必會想方設法找機會回來。屆時一旦被人看見她們上躥下跳,孫家的名聲可就全完了!所以兒媳想,不如只將孫月仙送去家廟,至於蘇姨娘,隨便找個莊子拘著就是了。”

孫老夫人點點頭:“倒是有幾分道理。”又問自己的兒子:“你覺得呢?”

孫月仙仍抱有僥幸心理,期待地看著孫侍郎。

孫侍郎卻煩躁地擺擺手:“就這樣吧。”

孫月仙猶如洩了氣的皮球,徹底絕望了。

第二天一大早,孫月仙和蘇姨娘就被人堵了嘴巴分別送到家廟和一處破落的莊子中,而那名末等丫鬟,雖然擔上了知情不報的罪名,但畢竟懂得識時務,孫夫人並沒有將她滅口,只叫來牙子給發賣了。

孫芷蘭婚禮過後一個月,孫家正式宣布孫月仙、蘇姨娘母女死於惡疾。

盤亙在孫夫人心中十幾年的心頭大患終於連根拔除!

……

墨衡這幾天總覺得心中不上不下的,有種說不出來的不安感。

從土裏刨了兩壺幾年前窖藏的花雕,喝進肚子裏,卻沒有了往日的舒泰滋味。

這段日子已來,他已經慢慢適應了喝茶,現在猛地再喝酒,就變得不適應了。

都怪那個丫頭!墨衡心中恨恨地想著。

猛然間又想起上次孫月仙的事情來,他又不由後悔,自己怎麽就被那個表裏不一的女人給利用了呢!

不行,他得再去容風一趟,不然萬一那件事悶久了,小丫頭事後到底還是記恨他了怎麽辦?

墨衡洗去身上的酒味,換了身衣裳,又對著仔細整理了儀容,這才出門而去。

可還沒等他走出去,一個黑色的物體就從天而降,擋住了他的去路。

是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黑衣,身上卻有一大團一大團黏膩的地方,空氣中也飄來一股血腥味兒。

她受傷很重!

“少主……”女人咳了一口血。

“流砂,怎麽是你?”墨衡大吃一驚。這是從小侍奉在他身邊的侍女,向來忠心耿耿。“是誰將你傷成這樣的?”

墨衡殺氣畢露。敢傷他的人,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少主……”流砂大口地喘著粗氣。“老閣主,老閣主他……仙逝了!”

“你說什麽?我爹他……”墨衡瞬間便紅了雙眼,整個人都變得陰沈瘋狂起來。

“老閣主是突然暴斃的,奴婢甫一得知消息,立馬就遭人暗算。九死一生逃出來,是為了向少主您報信,左護法已經接管了閣中各項大權,老閣主的死因很有可能跟他有關……少主,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您快逃吧!”

墨衡只覺得渾身冰冷,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寒冰凍住了。他哆嗦著看了流砂好一會兒,才終於弄明白對方張張合合的嘴巴裏到底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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