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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白驚寒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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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先嘗了一口酥脆的蜇頭,驚為天人,問:“這是什麽東西?”

“回稟娘娘,這是咱們東林的特產,所謂的蜇頭,其實是指海蜇的口腕處,只要處理得當,就能變成一道美味,是沿海百姓餐桌上常見的美食呢。”

太後問徐嬤嬤:“哀家記得你的家鄉就在沿海一帶,你可曾吃過這個?”

徐嬤嬤笑道:“老奴離家多年,只依稀記得家鄉裏有這種東西,只不過,做出來的品相就沒有李姑娘這道菜精致了。”

太後點點頭:“嗯,讓禦廚把這道菜加到菜譜裏頭。”頓了頓,“鴨子也加進去。”

“老奴記下了。”

李想容又一一介紹了花蛤涼粉、糯米藕和拔絲薯蕷。毫無例外,這三道也被太後欽點列入皇家菜譜之中。

這會兒還是早上,吃飯應以清淡容易克化為首。但太後對這幾道菜非常喜愛,竟越吃越上癮。

眼看著老太太拿出一副不吃飽不放筷子的架勢,李想容忙道:“民女鬥膽,請太後娘娘稍作停歇。”

皇後問:“這是為何?”

“啟稟娘娘,太後娘娘近來胃口不佳,若突然飲食量加大,恐有不妥,故還是少食為妙,況且花蛤涼粉、醋溜蜇頭都是涼物,少量也不宜食用過多。娘娘不如先稍作休息,喝口茶,再嘗嘗民女帶來的點心。”

太後若是因為吃這些東西而鬧肚子了,那她豈不也得跟著遭罪?

皇後忙道:“母後,想容這丫頭說的有道理,不如咱們先歇會兒?”

“那好吧。”出於自身健康考慮,太後不情不願地放下了碗筷。

徐嬤嬤見狀,趕緊叫人過來將碗筷收拾了,只留李想容帶來的幾樣茶點放在老太太跟前。

恭妃拾起話頭來,道:“本宮剛剛見想容姑娘帶來的美食中,有幾樣是用咱們東林的特產做的,看來想容姑娘已經完全適應了咱們東林的風土人情了呢。”

李想容道:“東林地大物博,君主賢明有道,百姓安居樂業,民女一家自然願意融入其中。”

適逢太後宮裏的宮女們過來為大家夥兒添茶,且添的又正好是產自皇家茶園的貢茶,眾妃嬪們品嘗完以後,紛紛讚不絕口。

謹妃道:“想容姑娘制茶的手藝,真是堪稱一絕,喝了姑娘的茶,本宮就再也喝不慣其他茶葉了。”

“可不是麽。”容妃也道,“嬪妾覺得,太後娘娘這裏的茶,似乎比嬪妾宮裏分到的要好上許多呢!”

說著,用帕子捂著嘴笑了笑,“想來定是太後娘娘仁德慈悲,再加上常年禮佛,讓這茶葉蒙受了太後的恩澤和佛性的緣故呢。”

太後指著容妃,對坐在身邊的皇後道:“你瞧瞧,一屋子的人,就容妃嘴能說道。”

皇後笑不達眼底,應和道:“容妃妹妹的嘴巴向來是巧的。”

說罷,將盛著豬肉脯的小碟子放到太後跟前:“母後您嘗嘗,這是容風獨有的美味,用來消磨時光,最是合適了。”

李想容將皇後和四妃之間互動過程看得一清二楚,盡量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皇後雖然表現的不明顯,但李想容卻精準的看出,這位後宮女人的奮鬥目標因為容妃的話而心聲不滿了。

“說到茶葉,”陳嬪道,“容風的茶葉似乎少了不少?李姑娘,不知本宮可有說錯?”

“娘娘明鑒。”李想容道,“茶樹的生長習性受地域限制,民女初來東林,諸如正山小種、金駿眉、鐵觀音等茶葉品種,需得要各方面考察以後,才能確定是否適宜大規模生產。”

“原來如此……”陳嬪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麽了。

容妃道:“說起李姑娘的茶葉,嬪妾倒是聽到一則南楚的趣事……”

一個東林的妃嬪,竟然在從南楚過來的“移民”面前說南楚的事情……

皇後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容來。

太後神色也淡了不少,問:“什麽趣事,也說出來讓哀家聽聽。”

容妃並未察覺道異樣,便道:“聽聞最近南楚要跟西金聯姻來著……”

“哦?”皇後開了口,“本宮怎麽聽聞,西金近來一直在南楚境內滋生事端,擾得南楚百姓民不聊生呢?”

容妃笑道:“那是……是前些日子的事了。”容妃不由朝李想容這邊看了一眼。確切的說,是李想容剛剛逃出南楚那會兒的事情了。

“前據說段時間西金的王子去南楚購買茶葉,在街上遇到武侯之女,二人發生了點沖突,武侯之女當街對西金王子大打出手……誰曾想,那位王子竟對姑娘家生出了情意,再三接觸後點名要娶她,還在國宴上舞劍表達心意來著。”

“竟有這種事情?!”一個不知名的妃嬪道。“哪有女人在大街上跟男人大打出手的?南楚的那位小姐,只怕是匹胭脂馬吧?”

“什麽胭脂馬,”坐在容妃下首,和容妃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妃子面露諷刺,“根本就是悍婦吧。”

那妃嬪眉眼一挑,笑吟吟看著李想容,問:“聽聞李姑娘在南楚時,曾和南楚的武侯一家交好,李姑娘你且同咱們說說,那位小姐到底是什麽樣子?”

德妃似笑非笑:“原來李姑娘在南楚時曾與武侯一家交好……容妃和容昭儀姐妹二人的消息可真是靈通。”

容妃和容昭儀是本家的姐妹,容妃入宮多年,卻沒有子嗣,容家的家主越發著急,便讓家族裏的另外一名女子也進了宮。

這下子容家姐妹也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姐妹二人趕緊跪下來,道:“太後娘娘、皇後娘娘明鑒,嬪妾們也只是道聽途說,究竟是真是假,嬪妾們也不知道。”

皇後笑瞇瞇不說話。太後道:“想容,你來說說,那位武侯家的小姐究竟是個什麽脾性的。”

“是。”李想容躬身點點頭,再次站直身體時,她沒有立即說白驚寒的性格,而是先解釋了自己與白家的關系。

“昔日在南楚時,民女曾被鎮國公的親屬所害,蒙受冤屈,走投無路之際,只得上京告禦狀。後幸得武侯引薦,這才見到南楚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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