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8章驚寒,我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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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該不會看到剛剛她跟扶風接吻,所以警告她不要搞婚前性-行-為吧?

沒看出來,這家夥居然這麽汙!

“大哥,我是什麽人你不清楚嗎?”李想容無奈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才提醒我,放心,我有分寸的。”

“拉倒吧,你也就做生意的時候還有點腦子,一碰上姓柳的禍水,就徹底傻透了。”

柳扶風……禍水?!怎麽可能!

“是是是,我傻透了,你最聰明行了吧?我說聰明的白世子,別說我了,你是不是也該好好把握你家小辣椒呢?”

“什麽小辣椒?”

“就是你的蒹葭妹紙呀。”

“胡說!她才不是我妹子!咱們說你的事,扯她做什麽?我跟她沒關系!”白驚羽心中越發苦澀,忍不住問:“你……為什麽會選擇他?你可知道他究竟是什麽身份?”身為武侯之子,白驚羽有屬於自己的驕傲。天知道,問出這樣的話來,需要多大的勇氣。天知道,這樣的話讓他有多受挫。

“我既然認定一個人,就不會在乎他貧窮或者富有,更不會在乎他的身份。”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他的身份高到你不可攀,你也會這樣堅定?”

“越說越玄乎了。”李想容開玩笑:“他總不可能是皇帝吧?”習武之人,聽力都異於人。

月色溶溶,靜謐無雙,柳扶風仰望滿天的星鬥,開心地笑了出來。

他看上的人,果然值得他喜歡!

兩天就這樣眨眼過去。

這兩天,佟毓心中越發躁郁。他們一行是來告禦狀的,可是想容姐卻仿佛忘記這件事一般,去京兆府擊鼓的時候只字不提,現在住進白家了,更跟個沒事的人似的。

這些日子,因為夥食大大改善,佟毓的身體就跟麥苗抽穗似的,蹭蹭伸展開來,他終於有了十三歲少年應該有的模樣,身姿挺拔,臉上漸漸顯露出輪廓來。

此刻佟毓坐在白家的人工湖邊,望著滿池的荷葉田田而立,風吹湖水皺,搖曳生姿。

白驚寒過來時,只看到他挺拔的背影。

荷葉青綠好看,搖搖曳曳,而佟毓坐在湖畔,卻形單影只,越發顯得落寞。白驚寒心中倏地有一個想法。

只是,這個想法卻不合禮數。

佟毓已經不是初見時的孩童模樣,不,即便是初見那會兒,他也不是孩童,他和自己年紀相當,已經十三歲了。

十三歲,可以議親的年紀……

白驚寒心裏很矛盾。身為白家嫡女,她有自己必須承擔的責任和義務,可是佟毓……

她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十指糾纏間,她緊咬嘴唇,終於下定決心,輕手輕腳朝佟毓走去。每一步,都沈重萬分。

也許,也許此生,這是她唯一一次能與佟毓如此貼近的機會了。

佟毓正處於煩躁中,絲毫沒有發現白驚寒的到來。直到一雙溫軟細膩的手撫上自己的眼睛,而後刻意沈著嗓子,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聲音問:“你猜我是誰?”

雙眼間那細膩溫軟的觸感讓佟毓有一瞬失神。所有感官幾乎在同一時間全部都集中在眼睛上,這讓佟毓有些緊張,身體跟著緊繃起來。

他是出於本能的、細膩的感受著這雙手帶給自己的悸動。

“猜猜我是誰?”白驚寒見他不為所動,又問了一遍。

“驚寒,我知道是你。”佟毓殘忍地將自己眼睛上的雙手拂開。男女七歲不同席,更何況他還是個身負血海深仇的孤兒,有些事情,他比白驚寒更為敏感。

一股失落之感彌漫在白驚寒心頭。

“佟毓,我帶你出去玩吧,坐在這發呆有什麽意思。”

“抱歉,我現在實在沒心情。”佟毓轉而問道:“對了,你可知道告禦狀的事情怎麽樣而來?”

“這是我哥跟我爹他們在忙活的事情,我是女孩子,他們在大事上都不大同我多說。”

“這樣啊。”佟毓點點頭。

白驚寒悶悶地坐在佟毓身邊,隨手撿起一枚石子扔進湖裏,又忍不住轉頭,認真地問:“你跟我說說,怎麽猜到是我的?”她自認沈著嗓子說話的聲音,與平日正常說話完全不一樣。

“味道。”佟毓頓了頓,“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我身上還有味道?”白驚寒將衣袖伸到鼻子前聞了聞,“沒有啊,我從來不用香料的。”

佟毓落寞一笑。是啊,他確實知道她從不用香料。可是,每次她靠近他,他都能從她身上聞到一股這世間獨一無二的香味。

“也許,是自帶體香吧。”他將之歸結於此。

“體香?不會吧,要真有體香,我哥那大嘴巴早就說了。”說到這裏,白驚寒的面色突然有些古怪。“佟毓,你跟我老實說,你難道是想說,說我有狐臭?”

“啥?”剛才的失落糾結一掃而空,佟毓有些反應不過來。“什麽狐臭?”

“算了,你還是不要說了。”白驚寒只當他不想讓自己太過難堪,又急又窘,“我沒有的,我從來沒聞到過,身邊的人也從來沒聞過,要是有他們會同我說的!我,我這就回去洗澡!”說完,紅著眼圈跑掉了。

……

“夫人,小姐好像哭了。”樓閣之上,白母的侍女猶豫一二後,提示道。“要不要……”

白母擺擺手。“這件事給我爛在肚子裏,明白嗎?”

“是。”侍女靜默地退到一旁。

白母從貴妃椅上站起來,欠身倚靠在三樓的朱紅色護欄上,望著遠處還搞不清楚狀況的佟毓若有所思。

許久之後,白母嘆息一聲:“養兒養女,都是來討債的啊……”

……

“小丫頭。”白驚羽大步流星地進來。“告禦狀的事情我跟我爹說了。”

“怎麽樣?”李想容著急地問道。

“不是我爹不願意幫忙,而是皇上最近為了南方水澇洪災之事煩惱不已,正帶著後宮眾人齋戒沐浴,專心祈福,不見任何人。”

“南方發生水災了?!”歷朝歷代,洪災旱災都是影響農業生產的重要因素。

“可不是,都已經堵了無數次了,到最後還是不行!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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