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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店名就叫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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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別這麽說!”穆老板擺擺手。他之所以會幫這小丫頭,完全是因為主子的關系。“相逢即是有緣,你們幾個少年人既然叫我一聲穆叔,我自然沒有任你們遭難卻不管不顧的道理。想容丫頭,放寬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馬車一路疾馳,搖搖晃晃,連夜下山奔波的後遺癥便顯現出來,李想容依靠在車廂上,眼皮越發沈重。

強忍著濃烈的睡意,一直熬到來到山腳下,下車前,李想容使勁兒拍了拍自己的臉,將眼角因為困意而湧出的零星淚痕抹去。

李想容帶著穆老板和汪敬趕到山洞時,白驚羽的面色已經蠟黃蠟黃的了。白驚寒和佟毓兩個人的狀態也不好。

“想容姐,你們總算來了!”白驚寒眼中布滿了血絲。

“快,驚寒丫頭,先讓我看看你哥。”穆老板上前,查看白驚羽的傷勢 ,“傷得這麽重?丫頭,把包袱給我。”

李想容將包袱遞過去,穆老板熟練地拿出一個盛著某種透明液體的小瓶子來,用紗布沾濕,用來給白驚羽擦拭傷口。

並不十分濃烈的味道飄散開來,李想容頓時就分辨出,這種液體是酒精。

不,確切的說,是度數相對較高的酒。

古代的釀酒技術有限,根本無法釀制出高濃度的乙醇來。

但此時此刻,這樣的酒,確實是清理白驚羽傷口最好的東西了。

酒水所帶來的刺痛感讓白驚羽呻-吟出聲來。他皺著眉,無意識的道:“水……”

李想容從包袱裏取出水囊和食物:“先給你哥餵點水,佟毓你也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穆老板手法相當熟練,清理完傷口後,又給白驚羽撒了上等創傷藥,包紮完畢,隨意擦了擦手,道:“驚寒丫頭,你們隨我回去吧,

你哥這傷,必須得好好養著,否則,歲數大了得遭罪。”

“這……”佟毓首先表達出自己的疑慮。

汪敬笑道:“你們該不會以為穆爺想抓你們換那一百兩?他若真想這麽做,又何必給白公子療傷?”

“幾位小友正值困頓之際,會有所顧慮也是應該的。”穆老板並不介意。佟毓和白驚寒都看向李想容。

“多謝穆叔慷慨大度,出手相助。”李想容幹脆利落道:“勞煩穆叔了。”

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確實如汪敬所言,眼前這個中年男人若真想對他們四人不利,早就下手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更何況,以醉霄樓的勢力,一百兩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的存在。

這個中年男人並沒有害他們的動機。

只是,他幫助他們四個的動機又是什麽?

汪敬將白驚羽背到山下。幾人上了馬車,在沈默中,白驚寒和佟毓終於填飽肚子。

比起來時的疾速,回去的時候為了照顧重傷昏迷的白驚羽,速度就慢了太多。等到達醉霄樓時,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醉霄樓正是最繁忙的時候,店內高朋滿座,甚至從外頭都能聽到小二的吆喝聲。

穆老板皺眉,對外頭的車夫道:“去酒樓。”

“酒樓?”白驚寒有些詫異。“穆叔,您這不就是酒樓嗎?”

“是另外一家酒樓。”穆老板解釋道。“想容丫頭早上來敲門動靜不小,為了以防萬一,去我名下的另外一家店。”

李想容問:“您說的那家店,是不是名字就叫酒樓二字?”她清楚地記得,剛來保金縣的時候,自己和白家兄妹初遇佟毓的那家店,

牌匾上就寫著酒樓二字!

“對。你們之前還在那裏住過,我的掌櫃的還時常提起你們。”

穆老板大大方方承認。

“那是穆叔你的店?!”白驚寒和佟毓同時驚訝道。

“也不用這麽意外吧?”穆老板笑道。其實說到底,那都是主子的產業!

李想容若有所思,白驚寒點了點頭:“必須意外!”惹得穆老板又是一陣大笑。

馬車直接從酒樓的後門進入,車上的人並沒有立即就下來。直到入夜以後,他們才趁著漆黑的夜色,將白驚羽擡下去,在人跡罕至的頂樓客房住下。

孫大夫被帶了過來,重新為白驚羽和佟毓仔細檢查了傷口,清洗、換藥,又開了內服藥給他們煎了服下。

直到確定兩人都無大礙以後,李想容和白驚寒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

心裏緊繃著的弦終於暫時徹底放松下來,幾人洗漱一新之後,便沈沈睡去了。

第二天,昏迷了一天的白驚羽終於醒了過來。

“這是哪裏?”白驚羽虛弱地問道。

“這裏是咱們之前住過的酒樓,是穆叔救了咱們。”李想容給他倒了杯水。“喝一點?”

白驚羽點頭。身體虛弱無比,心中卻激情澎湃,她,這是要餵他水喝呢!

李想容卻沒有白驚羽那些旖旎的心思。

他後背受傷,這會兒正趴著,做什麽都不方便。

“你能稍微把頭擡一擡嗎?”

“能!”白驚羽想都不想就道。

然而後果就是,他才動了動脖子 就牽扯到身上的傷口,強烈的痛楚讓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讓你逞能!”李想容蹲下身子,小心傾斜著杯子舉到他面前,讓他能從容喝到水。

“對了,我妹呢?”

“她去看佟毓了,才剛走。”

“那小子有什麽好看的?自己的哥哥都快掛了,她這個當妹妹的不好好守著,居然去看別的男人?氣死小爺了!嘶——”

因為情緒激動,白驚羽再次牽扯的身上的傷口,引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要不是你現在受傷了,我都想錘你幾下子!”李想容無奈地

嘆了口氣,“佟毓也受傷了,作為朋友,去看看難道不應該嗎?你一大老爺們酸個什麽勁兒?”

“誰酸了?!”佟毓頓時更暴躁了。也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他的臉都有些扭曲了。

“瞧你這副模樣!”這樣的白驚羽讓李想容忍不住打趣他。“驚寒早晚都要嫁人,你難不成要將她放屋裏關著一輩子不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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