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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大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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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驚羽白了他一眼,惹得二牛往後一縮,不敢再多言。

倒是柳扶風率先嘗了一口,微微點頭:“這個味道確實不錯,很是奇特,即使酒樓的大廚也比不上。”

“真的?”白驚羽狐疑道,旋即往嘴裏一塞,頓時眼前一亮,“還真不錯。”

“那是當然,我娘做的都好吃。”李想容有些自豪。

只是教她做了一遍,就有這麽美味,這手藝,簡直沒法說。

林默聞言,不由嗔怪的看了一眼,“就是這麽口無遮攔。大家趁熱吃吧,也不是什麽好菜,多吃點。”

見他們都動筷,丁家父子也不幹坐著,畢竟林默的廚藝是真的好。

“嗯,這個菜馬馬虎虎,那個還可以,不過就是調料少了些,不然味道應該會更好。”白驚羽一邊吃著,一邊點評道,“哎哎?那個給我也留一點啊,我還沒吃夠呢。”

眼看著毛肚被他們快瓜分完,白驚羽急了,忙將盤子護到胸前,不滿道:“你們怎麽這麽能吃,好歹給我留點。”

丁二牛訕訕笑了笑,收回筷子,改夾另一盤青菜去了。

“我再去做點。”林默有些尷尬的起身。

白驚鴻忙點頭:“好啊好啊。”

“娘,不用了,這些吃多了也不好消化。”李想容忙拉住她說道,“這些菜正好夠我們幾人吃的,若是再做,恐怕吃不完,得浪費了。”

白驚羽癟了癟嘴,他第一次吃這個,感覺味道真的不錯,以往在家中,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即使沒吃完也不會有人說。

想到這,不由嘀咕:“村姑就是村姑啊,小氣。”

李想容瞥了一眼,淡淡吐出兩個字:“飯桶。”

一頓飯吃下來,丁家父子便上山了,除了還有事沒做完之外,也不想留在這裏看著白驚羽吵鬧。

李想容無語的泡了三杯茶,誰料遞給元良時,被白驚羽一把截下,嘴裏還咕噥道:“他一個下人喝什麽茶。”

說完,直接往嘴裏灌去,下一秒又噴了出來,“燙燙燙,好燙。”

林默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查看。

另一邊,李想容和柳扶風自顧自的端起茶。

“估計燙得不輕。”李想容道。

“這些天恐說話不利落。”柳扶風點頭。

“應該是咎由自取吧。”李想容繼續道。

柳扶風點了點頭,眸中笑意一片,也不知是這丫頭故意的,還是無心的,不過若是換做元良,應該不會有這一幕。

轉頭,果然見元良一動不動的站著,面無表情。

李想容郁悶了:“我說元大哥,你怎麽還生氣呢?”

元良正要說“不敢”,想到之前她噎了自己一下,硬邦邦道:“沒有。”

“嗯,那就好。”李想容似松了一口氣,又道:“那就讓他去山上做事,咱們出去轉轉吧。”

這時,一聽說要被扔下,白驚羽跳腳了,咋咋呼呼道:“泥個傻村乎,敢把小爺能下,料去哪玩!”

李想容楞了一下,旋即大笑起來,這白少爺被燙了舌頭果然說話也不利落了。

於是苦口婆心拍了拍他肩膀,道:“你要知道,我這個村姑可是很忙的,要這裏逛那裏逛,沒時間陪你。你呢,就上山好好做工,若是做得好,定有獎賞!”

“泥給小爺倒個大夫。”白驚羽那個氣啊。

“找大夫啊,不就是燙傷嘛,這水也不見得多燙,一會就好了。你不是會武嗎,這點小傷都扛不住,莫不是個繡花枕頭?”李想容挑眉道。

見白驚羽直瞪眼,林默微微皺眉,道:“想容啊,你跟柳公子去吧,白公子的事我照看著。”

自己的女兒豈能不知她的心性,這位白公子,八成是得罪她了。

李想容也不再多說,帶著柳扶風和元良便出門了。

一個下午,又在其他鎮轉了轉,卻沒發現比較好的茶樹,只帶回了幾株而已。

告別了柳扶風回來,此時天色已晚,屋裏飄出陣陣飯菜香,一進門,只見白驚羽百無聊賴的坐在桌邊,面前擺著一副碗筷,空的。

“你肥來了!”白驚羽頓時起身。

肥來?李想容有些別扭的想,這位少爺怎麽感覺在賣萌的樣子?

“你怎麽還沒走?”

聞言,白驚羽皺了皺眉,“舅舅讓小爺在你這剁事,沒讓我肥去。”

這下輪到李想容皺眉了,“你舅舅沒說讓你回去你就不回去啊,我這兒可沒你住的地。”

“那窩不管,賴泥這了。”白驚羽挑眉道。

終於有機會讓她無言以對,他怎能放過這機會?

見他這般孩子氣,李想容搖了搖頭,心想,小孩就是小孩啊。

想了想,便道:“那你一會吃完飯去丁叔家過夜吧。”

“不行!”

“那就睡屋外,反正我是不會讓你進門睡的。”李想容道。

“泥……”

“泥個屁,別賣萌!”李想容盡量讓自己不笑出來,實則肚子都痛了。

白驚羽雖不知“賣萌”是什麽意思,但還是被她那個“屁”字震驚了,“泥一個呂孩家家,怎能說這種發!”

“行了,趕緊去後面端菜,吃完飯趕緊滾蛋。”李想容起身出門,看到遠遠朝這邊走來的丁家父子,趕緊擺了碗筷。

此時,飯菜也做好,幾人吃完,李想容便跟丁貴商量白驚羽過夜的事。

丁貴憨笑道:“只要白公子不嫌棄,我那還是有地方住的。”

“我嫌剔!”白驚羽當場反對。

“啊?”丁貴奇怪。

李想容忙道:“沒事丁叔,他說他很高興。那什麽,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明天見哈。”

一邊說著,一邊把幾人推了出去,關上門,插上栓,這才松了一口氣。

林默洗完碗出來,見狀,不由問道:“想容,這白公子究竟什麽身份?”

知道瞞不住,李想容只得把白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這付大爺也真奇怪,好好的把侄子送過來吃苦,也不知怎麽想的。”

林默怪異的看了一眼,問:“可是付先生的兒子?”

李想容搖頭,“據說是侄子,盛京來的,估計脾氣不好在盛京過不下去了吧。”

大致了解了情況,林默沒再問,收拾完畢後,便繼續去繡花樣了。#####有小夥伴在看嘛~有的話應一聲嘛,沒有的話我明天再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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