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 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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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肆三人就這樣看著一個熊孩子一步步成為一個腹黑男,看完不禁面面相覷。

“我們還是不要孩子了吧,太折磨人了!”雲清子想著看到的那些,心有餘悸的說道。

“沒事,不要就不要,我們兩個過的好就行,更何況有了孩子破壞我們感情,”看到主人一臉後怕,他連忙安慰道。

“你確定,我看你不是挺喜歡四小只的嗎?”上下瞅了笨狗一眼,雲清子不相信的問。

玄清粲然一笑,“我喜歡是因為他們幾個是我前世慘死又好不容易得來的,對於我們妖怪來說,親情遠沒有伴侶重要。”

雲清子用懷疑的眼神看了他半天,還是決定相信,因為笨狗幹不出陽奉陰違的事情。

而在一旁聽了半天的虛則是默默的冒出一句,“你們兩個生得出孩子嗎?”

話一出口,兩人同時懵了,對啊,他們根本不可能有孩子,那剛才討論那麽多是做什麽。

“不過你們要是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們,畢竟作為我唯二的隨從,這點要求還是可以滿足的。”

聽了這話的兩人同時擡頭想了想自己懷孕的模樣,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還是算了吧!”

“行了,討論完了就開始幹正事,”玩笑說畢,虛合上書站起來,兩人馬上正經了起來,跟在了虛身後。

快到門口時,剛巧看到一個靈魂體飄飄忽忽快要散掉的樣子。

虛單手虛握,那靈魂體肉眼可見的凝實了起來,如果不是那身衣服,看起來就和正常人差不多。

慕容潯清醒時,覺得自己整個人輕松無比。

他記得自己在赴任途中被一群黑衣人圍攻,家丁護衛為了保護他通通身死,而自己深愛的妻子也……

妻子,對,他的妻子呢?想到這裏他馬上擡起頭,卻看到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眼前站著三個陌生的人。

“幾位兄臺,請問這裏是?”盡管心裏焦急無比,但他仍端正的行了個君子之禮。

“這是我們家先生的茶肆,你來到這裏也是同我們有緣,你可有什麽未了的心思?”雲清子站出來,笑著同他寒暄。

慕容潯聞聽此言,馬上放松了下來,“多謝兄臺,雖不知道為何我來到此地,但我確實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去做,不知你們可否告訴我青州府怎麽走?”

兩人思索再三,仍是不清楚青州府是何地,只能將疑惑的眼光投給了先生。

“你已不在辰國,這裏乃是9402年的天朝,距離你所在的時空已經過去一千多年。”虛盯著那人許久,才回答道。

此話一出慕容潯當即癱軟在地,喃喃自語道,“一千多年,一千多年!原來,原來已經過了這麽多年!”

忽然他想到什麽,跪坐起來,“你們方才說我有什麽未了的心願,是否是指可以幫我,如果可以的求求你們了,我真的有特別重要的事,求你們了!”

說罷就要磕頭,但卻在低頭的瞬間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攔住了。擡頭一看,被稱作先生的那人正虛虛擡著一只手。

“既然你來這裏便是有緣,我們會幫你!”示意那人站起來,虛輕揮衣袖坐了下來,同時雲清子和玄清二人也走到了茶櫃旁邊,沒過一會,便將一杯茶遞給了虛。

虛輕輕在茶杯上方拂過,這才將茶遞給他,“喝掉它!”

慕容潯期待又不可置信的接過茶杯,終是將它喝了下去。

“相公,該起身洗漱了,今日就要赴任了!”一個輕柔的聲音在慕容潯耳邊響起,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的便是熟悉的青紗帳。

他慢慢坐起來,楞楞的打量著四周,熟悉的幔帳,熟悉的擺設,還有熟悉的笑臉,他猛地將娘子拉入懷中,死死的抱住了她。

原來,原來自己真的回來了。

秦素素被相公忽如其來的動作弄的羞澀不已,本來略帶蒼白的臉色也惹上了一抹嫩紅。她的相公從來都是一個溫文爾雅含蓄之極之人,為何今日卻如此……

“相公,你這是作甚?”並未掙紮,她只是仰起頭羞澀的問。

慕容潯這才放開她,對著她安撫一笑,“沒事,只是忽然覺得許久未見娘子了。”

“既,既是如此,我侍候你更衣吧,今日是你赴任的日子,不可耽誤了時辰。”

聽到這話,慕容潯馬上想到自己之後要經歷的事情,一個心驚,顧不得同妻字溫存,便快速起身,著上官服就要進宮。

但他的腳卻在邁出門的一瞬間停住了。

事情並未發生,就算他面見了聖上,又該如何解釋,聖上素來不信這些怪力亂神之事,此事自己還是要多做打算。

想到這裏,他收回了腳步,吩咐小廝將一切事務暫且放下,暫不出門。

而這時候才匆匆追上來的秦素素得知夫君的打算卻是驚訝無比,“相公,為何如此吩咐大家,這赴任之事如果耽誤了,怕是聖上要怪罪下來的。”

慕容潯給了妻子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轉身進了書房,不一會卻又換了身常服匆匆出門了。

“岳父大人,此事該如何是好?”書房中,慕容潯將自己匆匆準備好的字條遞給自己岳父。

秦儒昀接過字條,凝眉細看一番,才神情嚴肅的問,“此事當真?”

“當真!那日我在書房處理公務,忽然有一把飛鏢射入,這字條便是上面帶著的,小婿本來也不信,但暗地裏調查後卻發現那人的確有異動。”

說著,他蘸著茶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二。

“此事可還有其他人知曉?”

“並未!”

聽了這個回答,秦儒昀這才松開眉頭,“當務之急是你要先進宮向聖上解釋自己赴任一事,我會派人繼續暗地裏調查,等我們掌握足夠的證據,再將之呈於聖上。”

“小婿知道,那我先退下了!”行了一個禮,他彎腰便要離去。

“等等,此事萬不可讓素素知道,以免她擔憂。”出門之際,秦儒昀不放心的叮囑。

“岳父大人放心,我憐愛素素都來不及,又豈會讓她為此事擔憂。”給自家岳父吃了顆定心丸,他才匆忙回府。

作為一個剛升職為戶部尚書的人來說,請假是一件很玄妙的事情,若沒有一個絕妙的理由,上司只會認為你的能力與但當有問題,尤其是這個上司掌握著全天下的生殺大權又心思多疑的時候,一個不慎,就不是將你撤職那麽簡單。

但慕容潯能在而立之年便擔此重任,靠的可不僅僅是岳父家的勢力。

而這一點,從他請假不僅沒被聖上責怪,反而令聖上將他更加高看便可看出。

不管朝堂之上其他人如何看待,但他的確是為自己爭取了三個月的時間並完美保留了戶部尚書這一職位。

“啪”,瓷器相撞的聲音輕輕傳來,“今日為何會失敗?”

一間昏暗的密室,一蟒袍男子神色莫名。

“回主上,此事確實是突然改變的,屬下將一且都計劃好了,但,但……”一黑衣男子單膝跪地雙手成拳,回答道。

“哦?你們是說你們也不知道他為何如此?”蟒袍男子輕輕打量著地下跪著之人,語氣愈發輕柔。

黑衣男子沒有回答,只是額頭觸地之處莫名暈開了一處水漬。

蟒袍男子沒有再聽回答,只是站起來揮了揮手,不一會,方才還跪伏在地的男子便身首異處,緊接著出來幾個身著同樣衣服的人快速的將之處理幹凈,很快,密室又幹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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