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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牧淺痕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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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牧淺痕回國

冉家在C城的公館之中。

冉陌恭敬地站在冉隱修的面前。

“大少!”

冉隱修手上捏著一份文件,在不急不緩地看著。

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冉陌一樣。

冉陌不敢亂動,只能站在那裏流冷汗。

雖然說他在冉家的輩分比冉隱修高,但在冉家這麽一個大家族裏,不是輩分說事,而是本事說事。

在冉家三代中,冉老爺子已經不怎麽管事。

而冉家的第二代中,冉家的直系有五兄弟,旁系數不清楚。

而冉陌排行老三,按照輩分來,冉隱修還得喊聲冉陌一聲三伯。

可惜冉家第二代中,沒有一個爭氣的,冉老爺子也是郁悶得不得了。

還好在第三代中,出現了讓他滿意的人。一個是冉隱修,一個是冉鳳玥。都是冉陌最小的弟弟的孩子。

冉家老爺子從三年前,阮氏被風行集團逼得破產,導致冉家進軍C城的想法失敗後,冉老爺子就把冉氏交給了冉隱修。

因為冉鳳玥的重心是設計,而且是在萊雅珠寶旗下的設計師。

冉老爺子夜沒有把她給弄回冉家,反而是對冉鳳玥讚譽有加。

萊雅珠寶是屬於萊雅集團的旗下,也就是說冉鳳玥攀上了萊雅集團,那不是冉家更大的福分嗎?

這就是為什麽三年前,團家和牧家決裂後,冉家立馬和團家解除冉鳳玥和團笙之間的口頭上的婚約。因為那個時候冉鳳玥正好成為了萊雅珠寶的設計師。

所以說在冉家出來冉家老爺子,最大的話語權就是這位冉隱修了。

一直沈默的冉隱修突然間開口,“三伯,你來C城多久了?”

“半……半年了。”不知道冉隱修到底是要鬧哪樣的冉陌回答得很忐忑。

“阮氏現在怎麽樣了?”冉隱修手上的文件突然間扔在了冉陌的身上。

冉陌低著頭,看著文件從他身上滑落,亂七八糟的散在地上。

“阮氏半年,結果你連阮氏已經壞了都不知道。”冉隱修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這……這怎麽可能……”冉陌不可置信地盯著地上的資料。

“怎麽就不可能?難道阮敬天和林初夏就不會有私心?莫說他們的女兒都回來了。”冉隱修冷冷地看一眼冉陌。

“我……那麽……”冉陌盯著地上的材料,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麽做嗎?阮氏是用來幹什麽用的?”冉隱修揉揉發疼的額角。

為這個蠢蛋三伯而頭疼。

“用來吸引牧氏的註意力。”冉陌自然明白自己來C城的工作。

“阮敬天定然不會放過牧逸風,所以你就當作什麽都不知道,只是記住,要嚴密他們的所有動作,都把控在自己的手中。”

“是!”

“下去吧!”冉隱修不耐煩地朝著冉陌揮了揮手。

冉陌急匆匆地在冉隱修的助理送出了出去。

在他離開後不久,冉隱修才緩緩的站起身來,“阮氏和風行集團能拼多久?”

“一個回合都不能。”低啞的嗓音,伴隨著,一個人緩緩地從另外一張房門中出來。

竟然是三年不見的牧淺痕。

三年前,牧逸風的確是去了牧家,但是並不是謠言的那樣,打斷了牧家人的腿。他只是讓牧家的人爬出牧家,然後把他們趕出華夏,允許回國而已。

牧淺痕也的確是被送到國外了,只是偶然的機會遇到了冉隱修,而後牧淺痕便一直都留在了冉隱修的幕後,為他出謀劃策。

牧淺痕是跟牧逸風正面對戰過的人,所以冉隱修對其很重視。

“牧逸風近來動作頻頻,一個林氏集團,沒有撐得過三天,你覺得阮氏能比得上林氏嗎?”三年過去,牧淺痕更加的內斂了。

三年前,和牧逸風那場商戰,讓他失敗,卻也是讓他學會了什麽叫做忍。

“近來出現了一個思雅的公司,原本是個中型公司,突然露出龍頭來,這事你怎麽看?”冉隱修把一份材料遞給牧淺痕。

後者盯著材料看了好一會,“這個公司很奇怪,原本就沒有任何出色,也就是個中型公司,專門研究電子類的,跟冉氏有些相似。就像是突然間得到註資一樣的,一下就成為了B城的龍頭。似乎野心還不小,直接把於氏給吃了,手段狠,還果斷,讓於家什麽都沒有剩下。”

牧淺痕的眼神停了下來,這個思雅的行為真的很奇怪。

“冉少,萊雅集團總裁ZERO是怎麽回應冉氏的企劃案的?”應該不會是牧逸風,他現在忙著萊雅集團的事都分不開身來,怎麽還會弄個思雅?

大概就是手段有些相似,而且對方的手段跟牧逸風的耐心也不同。

完全不給對手半點喘息的機會,也不是牧逸風的風格。

“ZERO讓冉氏修改企劃案,如果不是已經跟萊雅集團的人接觸過,我都有些懷疑ZERO是不是故意折騰我。”冉隱修對自己和萊雅集團接觸過的人,還是很有把握的,要不然也不會這麽的自信。

“還是按照萊雅總裁意願來吧。畢竟這事可不是鬧”

“畢竟是萊雅集團的ZERO,還是按照他的喜好來。牧逸風和萊雅集團之間如何?”牧淺痕的眼神中閃動著精光。

“牧奕風一直都積極地與萊雅集團的人接觸,只是效果甚微。”冉隱修說這句話的時候很得意。

“冉少還是要特別註意點牧逸風和萊雅集團之間的動靜。”牧淺痕總覺得這次萊雅集團對牧奕風的態度太奇怪。

“你想多了,萊雅那邊的高層傳出來的消息是牧逸風的企劃案被ZERO否決了。”冉隱修是重視牧淺痕,卻也是覺得牧淺痕太小心了,而且他還覺得牧淺痕是因為三年前的事陰影太大。

當然這也是冉隱修沒有跟牧淺痕一樣親自和牧逸風對戰過,不清楚牧淺痕這個當事人的感受。

“是。”他現在只是人家的一個走狗,他需要做的只是提供他的看法,被老板否決,那也不關他的事。

牧淺痕是個多麽驕傲的人,曾經牧家的地位,讓他這麽個驕傲的人寄人籬下,對牧淺痕來說是多麽大的侮辱。

但他卻承受了下來,第一對牧逸風的恨。牧逸風讓他牧淺痕首嘗失敗,卻是血的教訓。

牧氏沒有了,牧家沒有了,人財兩空,連命都差點沒有了。

冉家因為阮氏跟牧逸風結仇,這和牧淺痕的目的相同。

冉隱修出手相助,雖然是出於私心,卻又是事實。

“你主要註意風行集團和牧逸風,其他的事,不用你管。”冉隱修警告地看一眼牧淺痕,似乎是在說,你要記住你的身份,你是冉家的走狗,不是曾經牧氏的太子爺。

“是!”牧淺痕底下頭去,冉隱修有才華,有手段,有背景,可他最大的缺點是太自負,也太多疑。

誰都知道用人不一疑人不用,他卻犯了大忌。

冉隱修離開,牧淺痕一個人站在那裏,他經過這三年有抱負嗎?

他為何回來?第一,他要跟牧逸風再鬥一次,就用冉家做跳板。

第二,他是回來找一個人的。

曾經那個人無怨無悔跟了他十年,這三年他才清楚那個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所以他回來了,回來找她……

那天也是這麽一個晚上,在牧家的私人會所裏,他們見面,他跟她說,希望她能繼續跟牧逸風訂婚,他承諾會帶她走。

最後他食言了!他食言了……

他永遠也忘不了她最後那眼神中的絕望。

這三年來,午夜夢回的時候,他無數次地會夢到她的絕望。

“韻白,我錯了,你能原諒我嗎?”

那個冷漠的黑色身影,仿佛還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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